簡體版 繁體版 第75章決鬥

第75章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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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決鬥

第75章決鬥

猛獁衝到懸崖邊,奮力一躍,看來想要跳到對面去。可它體型重量太大,根本沒可能跳過去,身體還在半途就開始下落,飛快的往深谷墜下去。

墨霖在猛獁的背上,想要逃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跟它一起墜落下去。眼看猛獁要摔在深谷下的石頭堆裡,墨霖鼓起體內最後的力量,橫向飛躍而出。

“砰”墨霖裝在石壁上,再狠狠的摔在地上,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一般的劇痛。

不過比起猛獁來,墨霖的運氣要好得多。它被閃電鑽進腦袋裡,又從懸崖上摔下來,巨大的身軀幾乎砸扁了。

猛獁這一回是徹底的死掉了,身體都摔的稀爛,根本沒可能存活。

不過墨霖沒功夫替猛獁惋惜了,他落進深谷之中,就算沒有死,想要脫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是,何況他還受了傷。

墨霖掙扎著想起來去找回白鶴神劍,剛一動彈,骨頭就斷裂般的疼痛。

“噝……”墨霖忍著痛仔細檢查了下,發現左臂和右腿摔斷了。左小臂斷骨處腫了起來,右腿也骨折了,好在骨頭沒有錯位。

“這回糟糕了……”墨霖仰頭望去,估計憑自己完好的一手一腳是沒可能爬上陡峭的山崖了。

沒辦法,墨霖只能先依靠在山崖下,尋思著辦法。他估計蛇三清和蕭詰摩會一路追趕猛獁而來,憑他們的能力,一定能找到這裡吧。

“就算被他們抓去,也比死在這裡的好。”墨霖無奈的想著,正在這時,一滴水從天而降,落在他的頭頂上。

墨霖伸手一『摸』,覺得粘乎乎的,收回手來,見手指上粘著一點碧綠『色』的膏狀物。

“這是什麼?”墨霖疑『惑』的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覺得有一股淡雅的幽香。

幽香刺激著墨霖的味蕾,差點流出口水來。折騰了幾乎一整天,他只喝了一點水,聞到香味,墨霖不禁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好甜。”那碧綠『色』的膏狀物一進入口中就化為一道清涼,順著咽喉直入胃中。墨霖只覺得滿嘴都是香甜的感覺,情不自禁的讚歎道。

“嘀嗒”又是一滴落下來,還是打在墨霖的頭上。墨霖不禁仰起頭來,尋找著綠膏落下來的位置,張大嘴等候著。

一滴又一滴的綠膏滴進墨霖的口中,墨霖隱隱覺得綠膏在胃中化為一團團的氣,順著脈通達全身,遊走一圈歸入根輪之中,經過的骨頭和肌肉上的疼痛都緩解了不少。

墨霖知道這是好東西,他掙扎用單腿跪起來,貪婪的把每一滴的綠膏都納進口中,一點都不浪費。

也不知到底過了多久的時間,綠膏流淌的越來越慢,到後來一刻鐘才能落下一滴。

“看來是沒有了。”墨霖意猶未盡的『舔』『舔』嘴脣,覺得沒吃夠。雖然不知道這綠膏是什麼,卻一定是難得的寶貝。經過綠膏的滋補,墨霖覺得那些撕裂開的肌肉似乎奇蹟般的在癒合,就連斷裂的骨頭不再疼,而是有些微微的癢,那是骨縫在癒合的徵兆。

而綠膏的功效還不止這樣,它們被墨霖吸收之後,化作一股股清涼的氣流,清洗著墨霖的身體。墨霖只覺得渾身每個『毛』孔都透著清涼,舒坦無比,而最後綠膏全都匯入了根輪之中,讓空『蕩』『蕩』的根輪裡一片沁涼。

感覺到綠膏的奇妙功效,墨霖確定他吃到了好東西,本來的飢餓和口渴的感覺『蕩』然無存,看來暫時不用擔心餓死了。接下來,墨霖能做的就是等待救星出現,或是傷勢癒合。

“雖然受了傷,這一趟卻沒有白走,竟然喚醒了靈能。如果爺爺知道,一定會非常高興的。”墨霖生『性』樂觀,雖然受了重傷又處在絕地,卻還是喜歡往好的方面去想。

正在琢磨著辦法,頭頂上忽然傳來一個尖利高亢的人聲。雖然身處在深谷之下,墨霖還是聽的清清楚楚。

“誰偷吃了我的玉膏!”

“玉膏?”墨霖一怔,隨即想到自己吞吃掉的綠膏。

“原來是猛獁!怎麼好死不死的把我的玉膏石打碎了,我九十年的心血毀於一旦啊!”頭頂那人的聲音淒厲非常,似乎懷著萬分的怨恨。

墨霖抬頭望上去,隱隱約約能見到懸崖上有個人影,正衝著谷底的猛獁屍體破口大罵。

墨霖心道大概是猛獁在衝下來的時候打破了這人口中的玉膏石,玉膏這才流了出來,結果便宜了自己。

“這玉膏不知是什麼寶物,這人花了九十年的功夫哺育,卻被我給吃了……”墨霖有點愧疚,剛想出聲招呼,卻聽那聲音自言自語起來。

“一定有玉膏流下山崖去,能找回一滴也是好的。要是被飛禽走獸吃掉,抓來喝了血也有功效,可不能耽誤了時間,被那些畜生把玉膏的功力吸收了去。”

聽到這話,墨霖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現在無法動彈,要是山崖上那人知道玉膏被他吃掉,豈不是會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那人一直都在自言自語,似乎在尋找結實的樹藤。墨霖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可只要一動彈就全身欲裂,實在無能為力。

“這下可要完蛋了,難道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不等墨霖想出辦法來,一根樹藤從山崖上垂了下來,很快一個佝僂的身影就出現在崖頂,順著樹藤慢慢的往下攀爬而來。

墨霖只能儘量的把身體縮在陰影處,希望能夠藏身。可山崖下只有這麼一小塊地方,只要那人不是瞎子,怎麼會看不到他。

那人動作身形佝僂,可動作倒是很敏捷,很快就爬了下來。

墨霖躲在兩塊岩石夾成的一個死角里,只能寄希望於那人的眼神不好。

那人下到谷底,**著鼻子,嘟囔道:“應該就是這裡,我聞到玉膏的味道了。”

墨霖一驚,將手抬起來聞了聞,果然還留有玉膏幽香的味道。他忙將手指放進嘴裡吮吸著,希望趕快把玉膏的痕跡給消除掉,那人卻已經走了過來。

“別躲了,我看到你了!”那人走近幾步,立刻就發現墨霖的藏身之處,他大聲的叫著,抓起一塊石頭丟了過來。

墨霖行動不便,躲避不及,被石頭正打在額頭,頓時鮮血長流。

那人又抓了一塊大石『逼』近過來,見墨霖渾身是傷的樣子,又回頭看了看猛獁的屍體,頓時明白過來。

“一定是你要猛獁撞碎了我的玉膏石,偷吃了我的玉膏!”那人叫嚷著,手中的石頭晃動著,隨時都有可能砸下來。

墨霖忙道:“我的確吃了些玉膏,賠你就是了。”

“賠我?我花費了九十年的心血培育出的玉膏石,你拿什麼賠償?”那人咬牙切齒的道。他此刻走的近了,墨霖才看清這人是個葛衣白髮的駝背老頭,臉上滿是猙獰的殺氣。

“我……”墨霖的身上除了天工開物和陽刃之外,也沒有值錢的東西了。而這兩樣,偏偏又是絕不能送給別人的。

“玉膏能去腐生肌,活人『性』命,你怎麼賠得起!不過似乎還沒有開始生效,我現在吃了你還來得及。”駝背老頭獰笑道,走到墨霖的身前,將石頭高高的舉起來。

“你聽我說……”墨霖在兩塊巨石之間,想躲都沒地方躲。身體之中無論如何都調動不出力量來,好像乾涸了一般,而駝背老頭看起來絕不像是在說笑,墨霖心頭一涼,心說不會就這麼被他給吃了吧。

眼看駝背老頭眼『露』凶光,石頭就要砸下來,一條紅『色』的信子甩過來,將他手中的石頭給纏住。

“砰”石頭被甩了出去,駝背老頭面『露』恐懼,雙膝一軟,跪在了墨霖的對面。

墨霖擰頭望去,就見到蛇三清站在不遠處的一塊岩石上,惡狠狠的瞪過來,殘留的那隻左眼珠正在閃閃發光。

墨霖萬萬沒想到救了他的竟然是蛇三清,雖然這個妖獸頭目也不是個好東西,不過現在看來,駝背老頭要比蛇三清危險的多。

“玉君子,你的膽子還真是大啊。”蛇三清口中的蛇信慢慢的勾上玉君子的脖子,將他纏住。

“原來他叫玉君子……”墨霖看他蒼老的臉上滿是恐慌,倒是有點可憐他。若不是猛獁的橫衝直撞,也不會害他賠了九十年的心血。

不過想到他剛剛凶神惡煞的要吃掉自己,墨霖就覺得他是個欺軟怕硬的小人,和君子兩個字萬萬沾不上邊。

“你竟然偷偷培育玉膏,你給妖王養的那幾塊玉可都不怎麼樣啊,原來是把養玉的材料都用在這裡。你欺騙妖王,想怎麼死呢?”蛇三清冷冷的道。

玉君子嚇的渾身戰抖如篩糠一般哭道:“饒命啊!饒命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敢?我看你膽子大的很。我想妖王一定很想看到你的人頭。”蛇三清獰笑道,信子緊了些,將玉君子的頸上勒出一道血痕來。只要再稍微用力,玉君子的這顆腦袋就保不住了。

“不要殺他。”墨霖大聲喊道,他畢竟是墨家的人,雖然玉君子要殺他,可畢竟也是事出有因,墨霖心中有點愧疚。

蛇三清瞥了墨霖一眼,桀桀笑道:“你自身難保,還想救別人。”

墨霖道:“你殺了他有什麼用,如果留著他,還能為妖王再培育玉膏石,可如果你殺了他,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什麼玉膏了。”

玉君子如同撈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忙求饒道:“是啊是啊,他說的對。天底下只有我才懂得培育玉膏石,如果我死了,玉膏石可就絕跡了。”

蛇三清『摸』了『摸』爛臉,想了一想,惡狠狠的道:“我這回饒了你,限你三年之內培育出玉膏來,治好我的臉。否則我一定把你大切八塊。”

“一定一定。”玉君子長出一口氣。

“那就快滾吧。”蛇三清揚起蛇尾,將玉君子甩了出去。玉君子摔出去很遠,回頭用很複雜的眼神看了一眼墨霖,狼狽不堪的逃走了。

“墨家的人都是傻瓜。”蛇三清鄙夷的看了看墨霖,“這傢伙叫玉君子,可最是卑鄙無恥。只怕你這一生都要提防他喝你的血吃你的肉了。”

墨霖苦笑一聲,心道落在你們妖獸手中,我難道還能活命嗎,估計玉君子就算想吃掉我也沒有機會了。

“噝噝……”蛇三清嗅了嗅,臉上的爛肉抖了抖。

“蕭詰摩那傢伙方才被我騙的走錯了路,估計馬上就要回來了。你跟我走吧。”蛇三清說著,信子一抖,將墨霖給纏起來。

墨霖知道沒可能反抗,只能由得他。蛇三清將墨霖背在身上,蛇身扭了幾扭,順著谷底的山路消失不見了。

片刻之後,蕭詰摩的身影從懸崖上飄飄落下,見白鶴神劍依舊『插』在猛獁的頭頂,不禁大喜過望。

可一看到劍刃上黯淡無光,蕭詰摩臉『色』一變。

“竟然能啟用白刃閃電,那個猛獁身上的人究竟是誰?”

蛇三清一直都在山谷之間穿梭著,唯恐蕭詰摩會追上來。

直到天已經全黑掉,蛇三清才算在一條小溪水邊停下來,它將墨霖丟下來,冷冷的道:“喝點水吧,別渴死了。我去找點吃的,你別想跑,否則抓回來有你好看。”

說罷蛇三清尾巴一擺,便鑽入了溪水邊的密林裡。

墨霖連站起來都很困難,更別提逃走了,他俯下身子,把頭埋進溪水裡,冰涼的溪水刺激著頭部,整個人一下子清醒起來。

坐起來檢查身體,左小臂斷裂的地方已經消腫了,右腿的斷骨處一直很癢,墨霖估計骨頭已經開始癒合了。身上的外傷也都開始結痂,這樣的恢復速度也算是個奇蹟了。

“難道是玉膏的作用嗎?”墨霖心道,自從吃掉玉膏之後,他就覺得根輪沁涼一片,很是舒服。

身旁靜悄悄的,除了溪水潺潺的流淌聲,就是有微風吹過的時候,樹木的葉片沙沙響起的聲音。這一天一夜的幾次三番的死裡逃生就好像過了幾百年一樣的漫長,直到此刻墨霖才算能真正的安靜下來體驗自身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