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再見謝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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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再見謝飛揚
我正猶豫著，尷尬的不知將手放於何處。
我問自己，要不要伸出手？眼前的這個人，他是我的殺母仇人，雖然我始終無法恨他，無法討厭他。
“你叫周默？不是陳小帥？”海飛絲說著，拽著我的袖子將我拉到一邊。她這不知情的舉動陰差陽錯地阻止了我越來越亂的思緒。
“這麼說，你跟那個變態也認識？”海飛絲說著，眼中閃出幾絲鋤頭般的光芒，好似我是土裡乾屍，她迫切的想要將我刨出，好將我看個究竟。
我有點擔心海飛絲揮舞鋤頭的功底不夠，一不小心將我折毀，於是立馬分辨道：“沒有沒有，別說這個變態，我就連這個叫我周默的人都不認識。”
“是嗎？”海飛絲瞪著我，滿臉懷疑。
“當然。”我說著，王顧左右。
那個脾氣火爆的火龍果在這時走到了我們的面前。
“你說這事怎麼算？”他說著，目光凶狠地盯著我們，好似巴不得將我們抽筋扒皮的樣子。
謝飛揚跟上前來，試圖勸說他不要計較，卻被這個行將中年卻依然脾氣火爆的男人撥到了一邊。
“你把我們那扇門踹了，我還沒跟你算呢！”我受不了這傻逼囂張氣焰的炙烤，回擊道。
“就是就是！”海飛絲附和道。附和完後，似乎覺得威力不夠，她還恬不知恥地補充道：“還有，你這個變態非禮我的事怎麼算？”
話音未落，只見火龍果的臉上刷的紅了開來。
“什麼，他非禮你？”謝飛揚語氣驚訝，快步走了過來。
他驚疑地看了看海飛絲，說道：“他可是個GAY哦。”說著，他很自然的伸手挽住了火龍果的腰肢。
火龍果側過臉去，但見他們兩人相視一笑，四目相對間，基情的火花四濺。
我被這詭異的場景嚇到了，一時愣住，不知說些什麼。
“怎麼？很奇怪嗎？”說著謝飛揚向我走來，把臉湊到了我的面前。他的臉靠的太近，我能感覺到他嘴間灼熱的呼吸。
“哈哈，你也是GAY！”謝飛揚說著，冷不防在我臉上吻了一口，指著我大笑起來。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的頭皮一陣發麻，完全失去了辯駁的功能。
大幸海飛絲見多識廣，在我的陣地淪陷之後，她堅挺地出現在了我的身後，伸手將我扒開。
只見她抬頭挺胸，一臉鄙夷地指著火龍果，衝謝飛揚說道：“你說他是GAY，那你們兩一定是一對吧，不知道你們誰攻誰受呢？”
謝飛揚鎮定自若，神情從容道：“你說呢。”
海飛絲瞪他一眼，小聲地切了一聲，吐出不屑的話語：“你是同性戀我相信，這小子可不是。”她說著，似乎為了證明似的，伸手抱住我的臉頰，舉頭吻上了我的嘴脣。
我感覺一陣暈眩。
這個吻大概持續了30秒，直到海飛絲放開我時，我還有點看不清楚眼前的景物。
我在恍惚中聽到她模糊的說話聲，她說，我已經驗過了。
她說完回過頭來看我，眼裡不知為何溢滿了淚水。
謝飛揚衝我微微一笑，有點不自然地問道：“女朋友？”
我正要回答，海飛絲又搶上一步，勾住了我的脖子，連聲應著：“是啊是啊，他是我的，你別想跟我搶。”
“哈哈哈，那你可要看住他了！”謝飛揚說完，拉著火龍果轉身向寶馬走去。
走到半路，他突然停下來，背對著我說道：“既然來了，就去看看他吧。”說完，也不回的走到車上，絕塵而去。
海飛絲聽他說完，立馬湊到我的面前，一臉疑惑。
“那個玻璃說什麼？什麼他？”
可能是剛才那個吻的後勁發作了，我又一次的感覺暈眩，眼前的景物模糊起來。
耳中傳來的巨大轟鳴聲讓我聽不清楚海飛絲在說些什麼。我的腦袋發熱脹痛，急需冰冷的水來解熱。
我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的一切慢慢消失，記憶跳回到那時，我手足無措地站在那一灘鮮血的馬路上。
謝飛揚神情落魄地在眾人的簇擁圍觀下上了警車。
陳方國站在我的面前，悽婉的眼神沒有一絲光亮，他略帶沙啞的嗓音喃喃念著：“小帥，小帥……”那聲音彷彿魔咒一般，直擊我的腦部，像一個電鑽一樣，將我的腦袋刺穿。
在穿過孔的腦部鑽來鑽去的那幾絲氣若游絲，彷彿臨死時耳邊傳來的小鬼索命的聲音。
我無法忍受，不顧身後嘶啞的呼喊，轉身奮力狂奔，我聽到有人在後面追我，喊著要我回去做筆錄，我只顧奔跑。
我關掉手機，收拾起了行囊，連我母親的屍體都不願再看一眼，便永遠地離開了那個地方。
“喂，老闆，好了沒有？”我在這聲提醒中回過神來，卻沒有看到海飛絲，我明明記得之前我和海飛絲在一起，她正神情慌張地抱著我的腦袋大聲喊著什麼。
可能這個夢還沒有醒來吧，此時的我正站在馬桶前，視線的下方正滴瀝著一串相當長的尿液。長髮和黑子在外面催促著我。
我抖了抖，這穿越的感覺我早已習慣。
收拾一陣，我回身跟著他們走向那個記憶中黑暗無比的地方。
我突然想起我的母親，我想趕去見她最後一面。我知道這是夢，是我自己的夢，那我就應該可以控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不知道那個拋棄了我們的男人會不會讓她在死後有個好的歸宿。
可是我也知道這個時候距離小丫死去，都不知過了多久，就算放在特製的冰棺裡，她也都已經硬了吧？
我突然好後悔自己什麼都沒做。
我最起碼也應該抓住謝飛揚暴打一頓的。或者抓住那個男人，問他為什麼要走，為什麼又要回來。
又為什麼，要那樣一直盯著我看，讓我感覺這個世界沒有一絲色彩。
害的我那麼瘋狂的逃離，連母親的身後事都來不及處理，逃離到了別處，卻又發現自己被人欺騙。
我想到這裡，不做猶豫地抓地旋轉，朝後轉去。
“不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