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31、有足夠的回憶可以傷懷

31、有足夠的回憶可以傷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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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有足夠的回憶可以傷懷

罵到後來,她興致大起,連“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都給用上了,完全沒有把我當兒子看的意思。

我被小丫這樣語無倫次的一罵,自己本來就飄忽的思路變的更無倫次了。

強行讓自己鎮靜下來,理了理思路。我發現自己只能轉移話題了,於是我打斷了小丫毫無邏輯的話,說,你有什麼事吧。

小丫的注意力可能是太過集中,不容易分散。再加上她訓子又訓上了癮,顧不得我的變相求饒,意猶未盡的說:“什麼事?老孃我還得有事才能叫你啊?”

她剛說完,我卻看見她很沒氣度地低頭在褲兜裡翻了起了,翻了半天,翻出一張綠皮的便籤。

那便籤被她的汗水浸透,險些爛掉,皺巴巴地縮著。

見我站著不動,小丫瞪了我一眼,將那便籤一扔,說,“自己看!”

我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展開那張紙。

細細看了半天,我領會到這是一張類似於批文的東西,上面大概是說我作為特招生進入到這個學院,報到時拿著這張便籤找到特招生招生辦公室,去拿資料填報專業。

最後落款處某某大名,大章蓋了好幾個。

看著那小小的便籤,我疑惑無比地想,那麼大的章是怎麼完整地蓋上去的?

“我沒報這個學校啊!”看著便籤上更讓我驚訝的我的名字,我一頭霧水地望著我的小丫。

小丫聽了我的話,一副不屑的神情看了看我,突然奪過那紙。

她拿著便籤在我眼前死命地晃著,說:“你報,你報了人家也不會要你!這是你老子我幫你跑的關係。”

說著,顧不上自己性別錯位,小丫一臉得意的狂笑起來。

笑完,小丫炫耀似地說道:“要不是老子我那個小學同學的老公在這學校有點地位,就那麼幾個名額,哪輪得到你。”。

我聽完她的話明白了大概。

雖說有她的小學同學在前,但是這種事情,只能說是她多此一舉。

以為是託著關係走了後門,

而事實是,門一直都在,不需要自己去造一個門,需要的只是鑰匙。

因為你託了關係以後還是得花錢,你還欠人一個人情。當然這裡牽涉到打折的問題,你可能花的比別人少。

說到打折,我好奇起小丫折後花了多少,想了一想,我記起自己探知門牌號碼最後未果的事,於是我又不敢開口打聽。

而且小丫的暴脾氣,我也耳濡目染多年。

為此,我有時候也會想,會不會是因為她的這身壞脾氣才導致她和父親分開?可是記憶之中小丫好像是在和父親分開之後才變得暴脾氣。

而且,這看來似乎更合情合理。可是到底情理是什麼東西,我一直未能明白。所以,合情合理,我也一直難以理解。

而現在我身所處的狀況,是多麼的富於戲劇性。

高考以零分作文的慘烈方式落敗,卻如此貓膩的得來一張綠色通行證。

而這綠色通行證,通向的就是我家附近,據說最低錄取線將近600分的B大。

我記得自己的分數離開600分的分數線有相當遠的一段距離。

更戲劇的是,我卻竟然不想接受這一切。

而之以所會如此,或許是“人之初性本善”的傳統繼承下來到我身上還剩下一點點善良的正氣沒被消磨掉?

儘管我無法相信自己身上還有一絲正氣,但我確實能感覺到自己對於走後門行為的鄙視。

可儘管如此,我又很想去真實的體驗一把大學生活。因為我想自己親眼去看看大學是不是真的像自己之前所以為的那樣,那麼不算一回事。

我在自己內心的矛盾掙扎中僵持著,遲遲沒有結果。最後我突然發現這一切都是徒勞,不管我做什麼決定,小丫已經花了錢欠了人情,我不去也得去。

不然,迎面而來的就會是狂風驟雨一般的咒罵。我發現這點,於是不再費神思索,安心過著暑假。

小丫處理完我上學的事,乾脆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每天和幾個無業婦女在家搓麻將。

而我則在樓上自己的房間將老舊的吊扇開的呼呼響,沒日沒夜的掛在網際網路上。

於是一整個暑假就這樣在小丫搓麻將的稀哩嘩啦聲,和我手指敲擊鍵盤的噼哩啪啦聲裡嘩啦啦地過去了。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發現自己的暑假生活總是如此,我的生活是如此的平淡而乏味。

為此我常常感嘆,人活著真沒意思,實在沒意思。生活無望,除了吃喝拉撒上網睡覺以外,好像再無事可做。

我那時是多麼強烈的期盼在我的生命中能發生一些不平凡的事情。

因為我不願像小丫所說那樣。

儘管到目前為止事實確實如她所言,我的生命中從未發生過什麼大事。

我發覺自己就連敘述都是如此的平淡,像一個垂暮的老人。

可我卻每天都熱切期盼著下一天的開始。

不知道是希望下一天能不尋常,還是希望這一天一天快點過去,好讓我真正的垂暮,那樣就不會被人說我假裝傷感,為賦新詞。

因為那時我已老去,有足夠的回憶可以傷懷。

臨近九月,午後兩點半,我**著上身在電腦前更新自己的部落格。

感覺肩上突然猛的一沉,緊接著我聽到一聲牛吼:“哈!小子玩的好俠意啊!”

我應聲坐倒在地,想這個在自己所知的世界範圍內能把愜意念成俠意的,也只有彭東東了。

我神經衰弱的抬起頭,看到的果然是意料中彭東東的那張馬臉。

我心想,自己剛剛還在懷念從前,現在再看從前的人,真是相見不如懷念,懷念不如失憶。

害怕自己感懷往事的記錄被彭鼕鼕發現,我連忙站起身去關掉部落格。

不料彭東東卻在我身後鄙夷地說道:“得了吧,沒有作家的文筆卻一身作家的脾氣,你說人作家寫東西不願有人在身邊看著是不想被人打擾,你算是什麼?遮羞?”

我看著彭東東,為他的話感到驚訝,沒想到這個我一直以為粗俗的傢伙說起話來還這麼入情入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