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57話 惹禍精

第257話 惹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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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話 惹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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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話

惹禍精

第257話【惹禍精】

曖昧的氛圍在空氣裡流動,冉宓糖看了一眼左堂勳,又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後從摩天輪裡走出來的貝思珈,彷彿明白了什麼似的。

“原來你們兩個……”

“你別亂想,我跟她什麼都沒發生!”冉宓糖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左堂勳打斷,他生怕冉宓糖知道了自己被貝思珈強吻的事。

“啊?”冉宓糖愣了一下,她其實只是想說原來你們兩個也坐摩天輪了,誰知道左堂勳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大,就好像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似的。

“別啊了,走了。”左堂勳走上前拉住了冉宓糖的手腕,經過許丞宇身邊的時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若是目光可以殺人,恐怕許丞宇已經被左堂勳的那一眼給殺了千次萬次了。

許丞宇愣了一下,不知道左堂勳對他的敵意怎麼突然上升到了這麼高的程度。他有些莫名地看著左堂勳,又看了看和左堂勳一起出摩天輪貝思珈,想看出點什麼。

貝思珈的臉上一直掛著俏皮的微笑,面對許丞宇疑惑的眼神,她也沒有多說什麼,依舊以微笑迴應。

“去哪啊?”冉宓糖被左堂勳拉著手腕拖在前面,還時不時的轉頭看一下跟在後面的許丞宇和貝思珈,“你走慢點啊,他們跟不上了。”

“管他們呢,愛跟不跟。”左堂勳今天窩了一肚子的火,剛才又發生了兩起讓他相當生氣的接吻事件,他這語氣自然變得不怎麼好了。

冉宓糖還沒對見過左堂勳生氣的樣子,自她出意外之後重塑記憶以來,左堂勳就沒對她紅過臉,沒大聲說過一句話。現在突然聽到左堂勳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她還真有些不自在。

“你這是怎麼了啊?在生氣?”冉宓糖跟著左堂勳的腳步向前走著,抬起頭看著那個比自己高了一個腦袋的傢伙,關切道。

“沒有,我有什麼可生氣的!”左堂勳嘴上否認著,可語氣卻沒有絲毫的轉變。

“你在生氣。”冉宓糖這句話不再是疑問句,而是很肯定的陳述著事實。

“我沒生氣。”左堂勳依舊否認。

“你明明就是在生氣!”冉宓糖的音調有些變了,她不喜歡左堂勳口是心非,睜著眼說瞎話。

“我沒有。”左堂勳加大了腳下的步伐,拉著冉宓糖走的更快,巴不得真能將跟在身後的兩個尾巴甩到天邊去。

“你有!”冉宓糖很肯定。

“我沒有。”左堂勳否定著。

“你明明就有!”冉宓糖有些上火了。

“我沒……”

左堂勳還打算繼續否定下去,可冉宓糖卻不給她機會了。她突然停下腳步,不再跟著左堂勳繼續朝前走:“左堂勳!你給我站住!”

“怎麼了?”左堂勳停下腳步,低頭看著面前的冉宓糖,不知道她幹嘛突然停下。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走的。”冉宓糖邊說邊捶了捶腿,剛才跟著左堂勳一陣疾走,走的她腿痠死了。

左堂勳長著一雙長腿,邁的步伐一步比她大的多,左堂勳走一步她需要走一步半才能追上。這麼跟著他走了半天,她不累才怪呢。其實累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左堂勳睜眼說瞎話讓她非常的不爽。

生氣就是生氣,幹嘛還要嘴硬啊?

“說什麼?”左堂勳覺得頭大,他轉頭看了一眼被他甩在後面的貝思珈和許丞宇,眼瞧著他們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心裡越發的著急。

“你當我是睜眼瞎啊,你是不是在生氣我真看不出來嗎?”冉宓糖不爽了,衝左堂勳瞪大了雙眼,控訴他的罪行。

左堂勳看著貝思珈那女人的身影越靠越近,急得滿頭大汗:“我是真的沒生氣,你別多想。走吧,我帶你吃晚飯去。”

“吃什麼晚飯啊,你不把話說清楚我不吃。”冉宓糖不買賬,死活不邁出一步,就這麼站在原地和左堂勳對峙著。

“我說了,我真沒生氣。”

“你明明就是在生氣。你為什麼生氣?”冉宓糖頓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道,“是因為我嗎?”她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沒做什麼會讓左堂勳生氣的事啊。

“不關你的事,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左堂勳急得跳腳,真恨不得把冉宓糖抗在肩上帶走。

“不關我的事?那……那是生他們倆的氣?”冉宓糖轉頭看了一眼距離他們已經不遠的許丞宇和貝思珈,一臉的驚訝,“他們誰惹你生氣了?難道是思珈?”剛才許丞宇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他應該沒機會惹左堂勳生氣吧?

左堂勳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看到冉宓糖眼神一亮,接著她便指著冉宓糖的臉說道:“左堂勳,你嘴邊有東西。”

“什麼東西?”左堂勳愣一下,覺得冉宓糖的思維太跳躍了,剛才還在說生氣的事呢,現在又說到了別的。

“我也不知道,你低下來點,我幫你看看。”冉宓糖伸手搭上了左堂勳的肩膀,示意他彎腰靠近自己。

兩個人突然的靠近,讓左堂勳有些犯暈。鼻尖縈繞著冉宓糖身上特有的清新香氣,眼前是她精緻的臉蛋,由於靠的很近,左堂勳幾乎都能看看清楚那一根一根長而捲曲的睫毛,而睫毛下最讓他感到暈眩的是那蜜桃色的脣瓣。

左堂勳還沒回過神來,就感覺到了冉宓糖的呼吸,接著就聽到冉宓糖對自己說道:“你這嘴巴上粘的,好像是……好像是脣彩?”

冉宓糖愣了一下,又盯著左堂勳的嘴脣看了半天:“真的是脣彩啊!而且顏色和思珈用的那款一樣。”

話音剛落,冉宓糖就看到左堂勳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他的反應讓冉宓糖意識到自己猜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難道她剛才說的話無意中猜到了事實?難道說……他嘴巴上的脣彩真的是貝思珈?

可是,怎麼會跑到他一個大老爺們的嘴巴上去了?

莫非?!他們兩人剛才在摩天輪裡接吻了?

“啊……難道說你們剛才在摩天輪裡……?”冉宓糖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把左堂勳看了半天,又轉頭看向身後正朝他們走來的貝思珈。

“沒有,你別亂想!我跟她什麼都沒發生!”左堂勳再也忍不下去了,他用手背胡亂的擦了擦嘴脣,一臉緊張地看著冉宓糖,生怕她會多想什麼。

“什麼都沒發生?那你嘴巴上的脣彩是哪來的?”她冉宓糖雖然對感情的事遲鈍了點,可這不代表她就是個傻瓜。一個女人的脣彩跑到了一個男人的嘴巴上去,除了是兩人啃嘴的時候粘上的,還會有其他可能嗎?

難不成還是那男人變態,愛擦女人脣彩?

就她所知,左堂勳可不是這樣的一個變態!所以結論就是,左堂勳這小子剛才在摩天輪裡和貝思珈兩人啃嘴呢。

“那是……那是……”左堂勳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現在真恨不得把貝思珈這個禍害精給踹到天邊去。

“那是什麼?”冉宓糖踮起腳,仰著頭,那雙漂亮的黑眼睛一眨都不眨,全神貫注地看著左堂勳。

“那是……”

左堂勳的話還沒說完,貝思珈的聲音就插了進來:“你們在說什麼呢?也說給我們聽聽唄。”

左堂勳和冉宓糖轉頭看去,只見剛才還晃悠在後面的貝思珈和許丞宇已經走了過來,此刻正一臉好奇地看著他們兩人,想知道他們兩人剛才在聊些什麼。

“我們在說……”

冉宓糖話剛說了一半就被左堂勳給捂住了嘴巴:“我們在說一會兒該去哪吃晚飯。”

“你們在聊這個?”貝思珈狐疑地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明顯是不大相信左堂勳的這個說法。

“不然你以為是在聊什麼?”左堂勳嗆了一句,捂著冉宓糖的手卻沒有鬆開。

“我不問你,我問糖糖。”貝思珈把目光移到冉宓糖的身上,看她被左堂勳把嘴巴捂得這麼嚴實,肯定是有點什麼事。

聽到貝思珈要問自己,冉宓糖使勁拍了拍左堂勳的手,讓他把自己鬆開。好一會兒之後,左堂勳才緊張兮兮的把手給鬆開了,可人卻沒有離開冉宓糖的身邊,像尊雕像似的站在她身旁。

“我們剛才其實是在聊……”冉宓糖說了一半停了下來,轉頭看了一眼左堂勳,見他一臉緊張,忍不住覺得好笑,“我們剛才正在商量一會兒該去吃什麼,現在你們來了正好可以一起商量。”

聽到冉宓糖這麼說,左堂勳總算暗自鬆了口氣,他生怕冉宓糖跑去問貝思珈剛才的事情。貝思珈那個女人要是被冉宓糖問了,她八成會把事情給抖出來。他可不想被冉宓糖知道自己和貝思珈接吻的事,儘管他是被強吻的那個。

“真是在商量這個啊?我知道有家餐廳不錯,要不咱們就去那裡吧?”貝思珈一上來就挽住了冉宓糖的胳膊,拉著她一邊往前走,一邊介紹著自己說的那家餐廳,把左堂勳和許丞宇扔在了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