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9章 番外 ·米那託的憂鬱3

第59章 番外 ·米那託的憂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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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番外 ·米那託的憂鬱3

(11)

半個月後,德爾西斯總算宣佈,他的研究出了成果。

米那託對他的成果不太相信——德爾西斯表示,需要米那託整個身子上畫滿魔法陣,然後發動它。

至於艾塔隆的新身體,德爾西斯也準備好了。

那是一團躺在水晶棺材裡的肉團。

米那託觀察了一下,這對他而言,可真不容易,因為那玩意兒看起來是在是太噁心了,像是蠕蟲一樣蠕動著,不斷有鮮活的血肉死去從身軀上脫落,又不斷有新鮮地血肉長出來。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如果不是德爾西斯說明了功能,米那託大概已經手一滑,把它當做魔物給劈了。

“人類啊!”德爾西斯回答的理直氣壯。

“你騙誰?”

德爾西斯愣了一下,才想明白,米那託到底在否定什麼。他用手指搓了搓額前的頭髮絲,以一種城裡人看鄉下土包子的口吻說:“好吧,換一種你們能理解的說法,這是萬族的雛形,總而言之,駐入製造好的資訊,它能夠分化成具體的種族——人類,精靈,矮人,魔族什麼的,都有這麼一個過程。”

“它成熟的過程,就是造人。”

“……”米那託想了想神典裡面把這個過程描寫的多麼聖潔偉大,又瞅了瞅眼前這個又醜陋又噁心的肉團,忍不住沉默了。

現實和幻想的差距太大了吧。

簡直就和平克寫的作品和現實一樣。

米那託嘆了一口氣,不得已把上衣脫掉。雖然很介意,但是他終究是把小肚腩暴露在另一個人的眼皮子底下了。

德爾西斯用沾滿了龍血(本人友情提供)的畫筆戳了一下米那託的綿軟的肉,滿意地說:“本來還憂愁地方可能不夠,現在不用了。”

米那託表示,他好想拔劍劈了對方。

(12)

平克在和海倫學素描。

自從他的手稿不翼而飛,而米那託打死也不吐出一個字。平克就死了走寫這條路——當然,重點不是手稿,而是米那託不准他上床。

平克哀怨地咬著被子一整晚。

好吧,不能寫,平克總能找到別的消遣。

他開始向海倫學素描——他學的很快,這當然不是因為平克天賦好,而是他筆下只畫一個人,而這個人的每一個細節平克都瞭如指掌,如同刻在心上。

鉛筆尖輕輕地劃過白紙,發出如風吹樹林般的沙沙聲。

喜悅的,憂愁的,發脾氣的。

每一張上面的少年,都鮮活得快要躍出紙外了。

海倫看著平克畫,心想,又一個腥風血雨的大觸估計要出現了。而且萌他的人很安全,平克是堅定的米平黨腦殘粉,完全不會爬牆。

只是……

“弗朗西斯,你到底為什麼會喜歡米那託呢?”

雖然米那託是長得挺好看的,但是……他的氣質帶刺,和能讓人心安的布蘭多不是一個型別。總之,他是那種第一眼會讓人覺得想對他放肆的男人,但不會手足無措,束手就擒的。

海倫對布蘭多就很有那種感覺,她雖然是個強勢的女人,但也不免總是糾結“我該拿你怎麼辦?”的蠢問題。

“因為臉。”

平克回答得天經地義。

……她就知道是這個答案。

海倫壓下揉太陽穴的*,她放緩了口氣,引導說:“可是,艾塔隆長著和米那託一樣的臉啊。”

“是啊,所以我也喜歡艾塔隆啊。”

平克理直氣壯到讓人想錘死他。

得到這樣的回答,海倫突然感到了某種意義上的生氣。

假如——當然,能長成米那託那種模樣的人,海倫迄今為止還沒見到過第二個——假如,出現了另一個,和米那託以及艾塔隆長的一模一樣的人類呢?那麼平克會不會立刻就轉投對方的懷抱了。

海倫這樣想著,同時也發問了。

平克很奇怪地看著海倫:“當然不會,我好不容易把米那託的好感度打成100了,幹嘛要放棄去攻略另一個,這意味著很多福利吃不到了誒。”

“……”海倫深吸一口氣。

“……”海倫再吸一口氣。

然後,海倫抄起一本厚厚的書本,砸在了平克的腦門上,把平克砸的眼冒金星:“這對米那託太不公平了!他明明那麼深愛著你的,結果他對於你壓根就不是特殊的!你只是因為方便才和他在一起的——!”

“……”平克捂住了腦門,眼淚都冒出來了,“這還不夠麼?”

“要是再來一個和他長得一樣的人呢?”

“你哥雖然惡劣,但才不會這麼無聊呢。”平克吐槽道,“他很清楚事情的底線在哪裡?”

“我又不是說這個?”

平克不明所以:“那還能咋樣?艾塔隆已經消……”他把消失的失給吞掉了,臉上青青紅紅了好一會兒。嚴格的說,平克其實並不蠢,他只是覺得這個世界上大多數聰明人所思考的事情,他壓

根就懶得想。

但這不是說,他缺乏必要的敏銳性。

在某個人身上,平克花費的心血太多了。

前任魔王大人幾乎是立刻,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你別騙我,阿米在哪裡?”平克把臉冷了下來,那種冷冰冰的壓力,像是一把尖銳的刀抵在海倫的脖子上,海倫感覺到了窒息。

她不得不報出了一個地址。

平克轉身就走,在他轉身的時候,風把他的袍子吹出了一個爆破音。

(13)

最後一條線在米那託的身上完美閉合。

米那託忍不住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然後被嚇了一跳——這倒不是因為他看到了空曠無一物的世界,德爾西斯已經把倒影還給了米那託。但是,還回來的卻不是原來那個。

鏡子裡的米那託,看起來就像是兩個不同的人的疊影,其中一個雙目緊閉,六隻翅膀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另一個身上畫滿了繁複的鮮紅線條,託著腮,正注視著鏡子外的景物,一副平和而溫柔的模樣。

這種感覺真奇怪。

德爾西斯遞了一把儀式用的小刀,米那託接過,在掌心劃開一道口子。赤紅的鮮血沿著手臂往下滴落,一滴一滴落在盛著“種族之種”的水晶缸中。

就像是一滴水濺入了煮沸的油裡,整個**開始猛烈地沸騰起來,升騰出濃厚的霧氣,擋住了裡面的變化。這個場景看的米那託心底發毛,他忍不住用手肘捅了捅德爾西斯:“要多久?”

“看艾塔隆自己的自我認知吧。”德爾西斯搬了搬手指,“短則幾分鐘,長則幾百年都有,要看其中涉及的法則以及對命運長河的影響。”

米那託閉上了嘴巴,掩蓋住他其實完全聽不懂的事實。

但下一秒出現的突然情況,讓兩人同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你們兩個瞞著我在做什麼?”

德爾西斯表情一變,瞬間完成了人形和龍形的轉換,翅膀一抖,準備直接掀了房子跑路了。這時候,來人很明確地喝止他:“你敢走,我下半輩子都不會和你再說一句話了。”

德爾西斯的翅膀頓住了,於是他生生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米那託很不明白三頭龍跑啥跑。

如果他是揹著平克來嫖自己,被抓了個正著準備跑路還情有可原。但只要實際上不是如此,對於平克而言,一切都是好商量的——區別在於米那託在出賣多少美色。

平克走了進來,在眾人中,明明他才是實力最堪憂的那一個,但在場的兩人突然都有了一種被壓抑的感受。前任魔王冷冷地掃了一眼房子裡的事物,以及米那託身上的花紋,臉突然就黑了:“你們在實驗復活艾塔隆?”

平克在生氣?

米那託不確定地想,他對平克的判斷出現了誤差。他一直以為平克會喜聞樂見艾塔隆的出現再歡快地開始三皮歷程。米那託心底沒有膈應感那是騙鬼,但如果一開始米那託只是討厭一個有著**人格的個體被自己“吃”掉的話,那麼現在,又多了許多微妙的想法。

——平克高高興興刻畫的那個“阿米”,原型到底是誰?

總之,從哪個角度來看,米那託都不會對自己有著那種誤解。

那麼,還有一個和米那託有著相同外貌的人存在,更重要的是,米那託雖然和對方有接觸,並且認可自己和艾塔隆的性格確實有相通之處,但他確確實實不知道,艾塔隆和平克是個什麼樣的相處模式?

米那託糾結地揉肚皮,把肚皮上的一塊皮搓的特別紅,還產生了一大片紅紅的出血點。

——今天,米那託也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小憂鬱。

(14)

平克表示他也很憂鬱。

他盯了十幾年的乖寶寶米那託,居然學會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地搞小動作了。

(15)

德爾西斯在憂鬱的雙方中間,憂鬱地保持著金雞**翅膀僵硬的姿勢。

他真的很想問,他能動嗎?

——能把另一隻腳放下來了嗎?

(16)

最後,還是米那託先服軟,雖然他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是,正如你所看到的,我希望艾塔隆能活過來。”

“……”平克看起來真的很生氣。

米那託困惑地問:“你不喜歡?”

“怎麼可能會喜歡?”如果平克手上能有什麼東西的話,他大概已經直接砸米那託臉上了,“艾塔隆和你長得一樣,性格也類似——我的米那託不是獨一無二了你懂嗎?”

“……”不,他完全不懂。

“明明在路上撿一片葉子都能是獨一無二的,為什麼我的米那託就要作為複製品存在啊,這對我太不公平了啊!”

米那託哭笑不得,他又不是擺在商場裡賣的限量品。

而且,他自己都沒抱怨啥,平克你不覺得有些越俎代庖了嗎?

“只要你想,什麼樣的限定品都能有吧?”米那託說,在見識到了“肉團”的功效之後,他的想法也有細微的改變。

“不懂不要亂說!”

平克氣的開始跳腳了,有些口不擇言,“根本不是一回事兒。”

“你才不是可以隨便定製的東西。”

“……而是世界和命運所交織的奇蹟——就像是一個園丁和他種的玫瑰,他可能會遇到無數個種子,但他偏偏遇到了那一個,從成千上萬個可能性中遇到的那一個,就是所謂的命中註定。”

“但我命中註定的那一個卻不是獨一無二的,你知道有多不爽嗎?!”

平克鬱悶地咬手指。

似乎是嫌這種表達不滿的行為有些輕易,平克雙腳一蹬,直接躺地上了,開始了他特有的撒潑賴皮節目——在地面上賴著不起來的滾來滾去,嗷嗷大哭。米那託手足無措,他被平克的話語感動了,內心中那些細微的褶皺被平克溫柔地碾平了。那一瞬,他很想把平克抱在懷裡,吻他的額頭。

但……但德爾西斯還在現場呢。

米那託表示他勇氣不夠,羞恥心過強。

平克還在毫無知覺地繼續撒潑:“阿米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嗚嗚嗚……包括你肉呼呼的小肚皮都是我的心頭好……”

肉呼呼……

肉……呼……呼……

米那託感覺到自己被平克在心頭連捅了三刀,只想找個角落舔傷口。他明天就要去找個工作量大的,工作!

(17)

“我說……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顧忌到我的想法啊。”

水晶棺被推開,一個渾身*的青年從中直立起身軀。這個人是艾塔隆,但是和米那託,甚至平克腦海中的艾塔隆都有差別。他長長的黃金般的頭髮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灰青色的短髮,背上疊著一對翅膀,並不是夢幻的光翼,而是實實在在的鳥類翅膀,羽毛厚實,每一片都閃爍著灰青色的光。

除此之外,艾塔隆整個人也變高了,五官也出現了細微的變化,總體而言,原本雌雄莫辨的美麗消失了,變得更加健壯,有男子氣概了。倒是面紋還留著,不過也只剩下眼角的幾道了。

總之,任何長眼睛的生物,都不會把米那託和艾塔隆再混為一談了。

艾塔隆輕蔑地瞥了平克一眼:

“你們是覺得我有多賤,才會這個時候還趕著插|進來?”

(18)

“我覺得艾塔隆性格變活潑了?”

“……種族特性。”

“容貌也變得太多了吧,你不是說自我認知什麼樣就會長成什麼樣?”

“……種族特性的相貌調整,就像是精靈都有長耳朵一樣。”

“德爾西斯,你不覺得全部推到種族特性上,有些不負責嗎?”

“我特麼的怎麼會知道艾塔隆是怎麼設定的?”

(19)

總而言之,這個世界上豐富多彩的物種中,又多了一個長翅膀的。

艾塔隆改名埃羅,成為了這個新種族羽翼人——偶爾會被罵作鷹身人——的始祖,在很多年後,歷史書中還能看到他的身影。

……不過,始終沒人把埃羅和天使之王艾塔隆聯絡在一起。

但那都是很久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20)

現在,米那託洗了一個乾淨澡,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背上了新買的精鐵長劍,開始走向冒險者公會。他即將開始從勇者轉職無業遊民再轉職冒險者的第一項任務。

因為成功討伐魔王的功績,冒險公會承諾給他難度較高的任務,而不是從送信找喵喵開始做起。

“你來的太好了。”負責人一看見米那託,就大喜過望,“有個新任務非你莫屬,正在發愁怎麼辦才好。”

“發生什麼了?”

“是這樣的,城外突然出現了很多會施展聖光術的手帕妖怪,據調查,這是沾染了神血後使其獲得了靈性——因為這件事很多冒險者都受了傷,已經引起恐慌了,我希望你能友善的解決他。”

米那託:“……”

“阿嚏!”

↑這個是毫無自己已經成神自覺的國王陛下。他從口袋裡再掏出一張手帕,裝模作樣地咳了一口血,以表達他的心情真的想吐血。國王陛下說:“就這樣?”

“還能怎樣?”平克莫名其妙地反問,“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把這玩意兒按一下就可以毀滅世界再創造重新推演了,對新世界不滿意的話,可以多重新整理幾次——方便快捷一按就好。”

“不,我的重點是——我這個神所要做的工作,就只有按這一個鍵?”

“是啊。”

“而且還是什麼時候按看心情?”

“沒錯!”

“……好吧,以你的智商都能做好這件事情,我就不應該抱任何希望。”

↑看在前任神明更無自覺的份上。

國王也許,說不定,大概,算是一個不錯的至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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