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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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 哥哥
“公子請自重!”鳳洛凝猛然推開北唐炎淵,她目光怔然的看著男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覺。
剛剛就在他抱著她的那一剎那,有什麼東西在心裡裂開,生疼生疼……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那樣,但她還是理智的推開了男子,因為她知道她有子殷了。
北唐炎淵的雙臂懸在半空,他目光復雜的看著鳳洛凝,漸漸冷笑起來,他放下雙臂,負手而立!
“公子?你稱呼我為公子?”北唐炎淵眸子寒光蹦出,摻雜萬千愁緒,他微嚅雙脣啟音,“你是朕的女人,鳳洛凝,你是朕的女人!”
鳳洛凝驚恐的抬頭,直直望著北唐炎淵,好似不相信一般,周圍沉寂一片,酒樓裡的人都被洛允給遣走,只剩下鳳洛凝和北唐炎淵兩人。
她一蹙眉,慌忙搖頭,“不,我跟你沒有關係,我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朕?”危險的眯起眸子,北唐炎淵悲痛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她竟然說不認識他。
鳳洛凝捂住胸口,那裡如被鑿成千瘡百孔,為什麼她看到眼前這人之後,心就會莫名的痠痛?
“不認識。”她再次肯定的說道,“因為過去的事情我都忘記了,所以,你是誰我並不知道。”
這話,讓北唐炎淵的瞳仁閃過一絲希翼。
是遺忘了過去,才會遺忘了他麼?
北唐炎淵抿脣,竟然不知不覺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何況,我已經成親了,若是我們過去有什麼牽扯,那在今天就讓它徹底了斷吧。”鳳洛凝接著說道,她攥緊了拳頭,似乎是在給自己說出這些話的勇氣。
這每個字說出來,都猶如一把尖銳的刀子刺在心頭。
“你說你成親了?!”咆哮大吼,北唐炎淵頓時腥紅了眸子,像是把持不住自己的憤怒一般,當聽到鳳洛凝用那麼平淡的語氣對他說,她成親了的時候,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攪動的全身都痛了!
他吼完卻有悽楚冷笑,上前一步,手指漸漸鉗住女子的下顎,鳳洛凝吃痛,皺起了眉頭。
“鳳洛凝,朕曾經說過,不要試圖逃開朕,否則,朕會讓你們生不如此,”北唐炎淵的聲音幾近嘶啞,他壓制著心裡的痛楚,一字一字說道,深邃的目光中是陰鷙狠絕。
“你生是我北唐炎淵的女人!死也休想離開!”
他咬緊位元組說道,卻渾然沒有發覺鳳洛凝變換的神情。
她抬起雙手,死死扒開北唐炎淵觸碰自己的手,無助的踉蹌後退,她伸手擦拭著眼角,竟然不知什麼時候淌下了兩行淚。
那種撕心裂肺的心痛復而加劇,鳳洛凝悽然苦笑。
“你是,北唐炎淵?”她哽咽著聲音,薄薄的雙脣蠕動了幾下,擠出幾個字來。
男子沉默不語。
“那紫瞳就是你的人了?”她又問道。
北唐炎淵不知道鳳洛凝為什麼這麼問,他點了點頭,算是應了。
“哈哈……”低沉的笑聲似是從喉嚨裡擠壓出來了,鳳洛凝俯下身來,斷斷續續的笑了起來,“北唐炎淵?我沒想到一個說我是他女人的男子,竟然會派人來殺我,竟然會派人來殺我!!”
一聲撕心裂肺的低吼,鳳洛凝的眸子如啐了毒的針,紮在北唐炎淵的心上。
他什麼時候派人去殺她了?他就是自己死,也不會殺她,絕對不會!
而正當此時,自樓上傳來一道清冽的聲音,帶著幾分媚氣。
“既然來了,那就上樓吧,我娘子是累了,該去休息了。”子殷坐在屋子裡說道。
聽到聲音,北唐炎淵冰冷的眸光折到二樓,他握緊了拳頭,輕點足尖徑直躍上二樓,而站在樓下的鳳洛凝頓時慌亂無措,她想要上樓,可是卻被溪魚攔了下來,“洛凝,讓主子去處理。”
“可是子殷的身體。”鳳洛凝說道。
溪魚自然知道鳳洛凝的意思,她輕笑著安慰,“不會有事的。”
雖是這樣,鳳洛凝仍然覺得隱隱不安起來。
她跟著溪魚下樓,時不時的還朝著樓上看去,聽著那裡的動靜。
屋子裡,子殷孱弱的依靠在床榻上,蒼白的臉幾近透明,這副病懨的樣子的震驚了北唐炎淵。
“還好,能夠見你一次。”子殷扯動嘴角艱難的笑著,瓷玉般蒼白的十指緊緊揪住床單,似是在剋制某些痛楚一般。
“你娶了阿凝?”北唐炎淵冷冷問道。
子殷滿足的笑著點了點頭,曜石般的黑眸柔軟的看著北唐炎淵,“哥哥,對不起,我還是娶了洛凝,因為……”他低下了頭,竟然有些羞澀,“我太愛她了。”
北唐炎淵緊蹙著眉頭,隱晦莫測的眸瞳裡看不清是什麼情緒。
哥哥,多麼親密又諷刺的字眼。
他多麼希望自己還有親人,多麼希望……
“但是,她是朕的女人!”北唐炎淵冷決回道,沒有因為子殷的一句哥哥而動搖,那些根本就不屬於他,不屬於!
“哥哥,咳咳……”子殷輕寡一笑,竟開始咳嗽起來,他伸手捂住雙脣,仍然止不住那些從喉嚨裡溢位的血液,一片片的鮮紅,在他一身蒼白中顯得那麼突兀,刺痛了眼睛。
他咳完,散漫的取出帕子將嘴角的血跡拭去。
“洛凝她太善良了,你也看到了……我活不了太久,是個要死的人,這個世上,本就不願意留我,我一口氣一口氣的,殘存下來,只不過是為了和你相認,直到我認識了洛凝,我才知道……原來我還有另外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子殷挪動著雙腿,藉著支撐站了起來,然後和沉默的北唐炎淵相視而立。
“哥哥,不要怪我,我做了那麼多……幼稚的行為,我,創立了,冷焰門和你做對,不過是想讓你留意到,我的存在,我以為,我對你是恨的,可是認識到洛凝之後,我才知道,我不過是想得到哥哥的認可罷了。”子殷無力的撐著身子,黑眸看著一臉肅然的北唐炎淵,酸澀的感覺自胸口處蔓延。
哥哥呀,那是他想了多久的稱呼?那是他曾經練習過多少次的稱呼?
他怕自己叫的青澀了,無法表達自己心裡對哥哥的那份想念,所以,他一遍一遍的練習,一遍一遍的對著虛無的空氣叫哥哥。
現在,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叫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