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你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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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你阻止不了
啟凌國兩面受敵,使霄陽國一路擊潰啟凌國,軍士勢氣頗大。 。
“報!”
響亮的聲音自帳篷外響起,送信的探子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單膝跪地說道,“皇子,國主駕崩了!”
“你說什麼?!”穆裴雲霍然站起身來,一臉震驚的望著跪在地上計程車兵,“父皇怎麼會突然駕崩了?!”
宋軒也跟著站了起來,表情訝然。
跪在地上計程車兵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件,而後遞了出去,“皇子,這是宮中傳來的書信,國主是被刺殺的。”
穆裴雲雙眼微眯,半餉才接過由宋軒遞來的信,他緩緩開啟信封,取出裡面的紙張。
信上的大致內容便是,國主夜裡被刺殺,突然駕崩,並未立下誰來繼位,宮中幾位站在他這邊的大臣來信說讓他回去住持大局。
否則,霄陽國也必將大亂。
看著信中的內容,穆裴雲陷入了沉思,若是回去,那此刻對啟凌國的攻勢必將減弱,好不容易才能拿下啟凌國,怎麼可以中途放棄,想著,他不露痕跡的瞥了一眼身旁的宋軒,何況他身邊的這個男子突然說要幫助他,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
但,若是不回去,現在霄陽國國內大亂,也必將成為一件棘手的事情。
父皇子嗣甚少,若是他不回去,那宮中便沒有能挑起大梁的人了,眼下的情況讓他左右為難。
大手焉得握了起來,將一張紙震得粉碎。
他轉身走到桌子前,提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後封好遞給剛剛送信來的人,“將這封信送去鷙鳶國,讓公主按照裡面的話來做。”
“是,屬下這就去辦。”士兵接過信來,起身退了出去。
帳篷裡頓時只剩下穆裴雲和宋軒兩人,對於國內突然的動盪,各自都陷入沉思。
是誰要在這個時候下此毒手?
“皇子,這件事會不會是鳳召天做的,他手中有幕燁教……”說出自己的想法,宋軒只等著穆裴雲開口。
“若真的是他,那也說的通,父皇一死,朝中打亂,而邊界的軍心也開始動盪起來,”說到此,穆裴雲頓了頓,目光移向遠方,繼而開口,“封住訊息,不能讓這件事動亂軍心,我們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只有繼續下去了,將啟凌國拿下!”
穆裴雲說著,心裡卻在思忖起來,他搞不定北唐炎淵是什麼意思,之前派人去支援啟凌國,之後又去攻打。
他究竟有什麼目的?!
還是,這是個更大的陰謀?
轉身坐在椅子上,穆裴雲開始將事情重新思考一遍,而宋軒只是站在一邊,神情複雜。
他也在想這件事會不會跟北唐炎淵有關?而當初北唐炎淵口中的那件事會是什麼?
用穆遙馨的性命來威脅?
鷙鳶皇宮,書房內。
鳳洛凝小臉詫異的望著男子,等著他的話,一道閃雷劈過,映在男子越發陰兀的臉上,讓人不寒而慄。
“淵?”她小聲喚著,可是卻沒有得到迴應。
男子像是陷入沉痛的臆想中,他的雙目空洞無神,漸漸染上一抹決絕。
“那夜,後宮到處是血,淌淌匯聚成河,宮邸都著了火,朕望著遍地的屍體,卻無能為力,那些刀劍將一個個人的身體刺穿。”眯了眯眼,男子仿若又回到了當夜的情形,“朕,親手將劍插入了皇兄的心口。”
“哈哈哈!!”
說罷,北唐炎淵霍然揚起頭大笑起來,他笑的極其悲泣,讓鳳洛凝的心像是被生生割裂開。
“可是,朕沒有害怕,甚至有一絲快感。”
鳳洛凝瞠圓雙目,仰頭看著抱著自己的男子,一時間卻沒有一句話來安慰。
北唐炎淵並未注意她的表情,而是繼續說道,“後來,朕又將那劍刺入了母后的胸口,那血,那麼燙,濺在朕的臉上,都能感到灼燒的痛。”
“可是,朕不後悔,也不能後悔。”
男子目光焦灼,裡面竄起層層火焰。
微抿的薄脣勾出一抹悲慟的笑,繼而說道,“朕,答應了母后三件事,才坐上了這皇位。”
鳳洛凝聽著,心裡像是缺了一塊。
她突然想起那日她看到的那個盒子,裡面的聖旨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傳位給北唐炎淵,她當時就奇怪,現在聽到北唐炎淵的話,就更加奇怪了。
皇位本來不就是北唐炎淵的麼?
“可是,先皇留下的聖旨不是說要將皇位傳給皇上的麼?”鳳洛凝心裡一急,竟將話說出來口。
可剛說完,她便用手捂住了小嘴,一臉的訝然。
惶然的抬頭,望著男子,卻見男子仍舊笑著,他抬手將女子發上的簪子取下來,開始一點點擦著女子的發。
“阿凝,你果然看過。”北唐炎淵說的風淡雲清,並沒有因為這事生氣,當時鳳洛凝進去書房的時候,他就在屋外看著。
他不信任她,可等到她空手出來的時候,他竟然笑了,因為她沒有背叛他。
鳳洛凝雙目一瞠,悻悻垂下眼眸,“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說完,便聽到男子輕笑起來,他擦頭髮的動作很溫柔,讓鳳洛凝再次怔然的望了上去。
“那便是朕答應母后的三個條件之中的一個,朕不能說,”他用手指挑起女子的下顎,寵溺說道,“阿凝,朕只希望,你能夠理解朕。”
鳳洛凝窩在男子懷裡一會兒,她想著今日的種種,心裡仍舊不能平復下來,終於,她搖了搖頭,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阻止北唐炎淵!
“我不能,不能看著你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也不能讓你痛苦,淵,我不想你這麼折磨你自己,不要做那些事情。”
鳳洛凝的心似繃在弦上。
卻只見男子忽然陰沉下來的臉,語氣冰冷,“阿凝,你阻止不了朕的。”
說罷,男子霍然起身,將女子孤落落的留在了大殿內,自己走了出去。
錦央殿。
雨下了兩日依然未停,緊閉的窗戶,被激勵的雨水打的劈啪作響。
穆遙馨佇立在原地看著正朝自己走來的男子,一張小臉蒼白如紙,卻又掩飾不住眼底的那抹喜悅。
北唐炎淵倪著笑意,踱步而來,臨近女子的時候,忽的站住,伸出手來摸了摸女子的臉,“皇后,你是不是太多話了?皇后的關心小心燒到自己。”
穆遙馨聽罷,一個踉蹌差點站不穩。
“皇,皇上,”猛然跪了下去,穆遙馨垂下頭,語氣因為恐懼而顫抖起來,“皇上,臣妾只是不想洛凝到時候怨恨皇上。”
男子站在那裡不吱聲,穆遙馨不知道他是什麼表情,只感到一道冷如寒冰的目光正投注在自己身上。
跪在地上的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皇上,臣妾,臣妾沒有別的意思。”
“呵呵呵呵……”
正當女子滿心恐懼的時候,卻聽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笑了起來,那笑聲聽起來溫潤至極。
穆遙馨一愣,緩緩抬起頭來,一雙美目望著北唐炎淵,不明所以。
卻只見北唐炎淵將手探入懷中,緊接著便拿出一封信遞到穆遙馨面前,“朕的皇上,這可是你哥哥給你的書信。”
他看著女子的臉,抿脣魅笑,“朕,可沒有看過。”
跪在地上的人緩緩伸出手來去接住那封信,她顯示瞧了一眼男子,見他沒什麼反映才敢將信開啟。
她一行行讀者上面的話,臉色一節節變得灰敗。
拿著信紙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口中緩而慢的發出幾個位元組,“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父皇……”
女子淒厲的哭嚎一聲,繼而低低哭泣起來,然站在原地的北唐炎淵卻饒有興致的望著女子痛苦的表情。
脣角的笑越發濃烈,但只是一剎那,男子便收了那笑,撩起袍子蹲下身來,他輕柔的抬起穆遙馨梨花帶雨的小臉。
一張妖冶的臉上此刻更是讓人疼惜。
北唐炎淵伸出白玉般的手指,替女子擦著留下的淚水,語氣也變得輕緩起來,“皇后,不要哭了。”
他的溫氣溫柔,讓穆遙馨猛然一愣,淚也想斷了線的珠子收進了眼底。
“皇,皇上。”她不敢相信的望著眼前一臉柔情的男子,一顆冰冷的心頓時感到暖意,忽的,女子撲進男子的懷中便再次哭了起來。
北唐炎淵頗具耐心的抱著女子,任由她在自己懷裡哭,然那魅惑眾生的臉龐上卻浮現出一絲狠毒。
那抹狠絕深入骨髓,讓人不寒而慄。
“皇后,信中說了什麼?”北唐炎淵明知故問,他已然猜到心中的一切,而她懷中哭泣女子的父親正是他安排的人刺殺的。
月殤,淺離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