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54 阿凝你總是讓朕吃驚讓朕感動

154 阿凝你總是讓朕吃驚讓朕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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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阿凝你總是讓朕吃驚讓朕感動

陽春三月,鷙鳶國邊城軍部。

夜晚,霧氣濃重,篝火騰起一簇簇熾烈的火苗,在暗夜下如綻開的花朵一般。

彎月在空中時不時被飄來的雲遮掩,時明時暗。

一行行鎧甲士兵在營地裡來回巡邏,突然,一道黑影輕盈的掠過眾人翻身鑽進營地,黑影躲在帳篷的一處,又順利的躲過了另一隊巡邏計程車兵。

穿梭在燃著篝火的軍營裡,黑影的雙眸透著一股激靈調皮,“父親還說這裡不容易闖入,哪有那麼難,這些分明是一群笨蛋嘛,也不知道那個什麼雲將軍長的樣子,該不會是虎背熊腰吧?”

黑影自言自語道,壓低的聲音裡仍然透著一股子清脆。

“誰在那裡?!”男子的聲音在寂靜的軍營裡突兀的響起,發生的正是雲凡辰的貼身護衛夙雲,在男子的一聲呵斥下,周圍巡邏計程車兵也都紛紛圍了上來。

“有刺客,有刺客……”

士兵們喊了幾聲,聚集來的人越來越多。

“糟了,被發現了。”小聲嘀咕著,黑影見勢不妙急忙翻身離開原來藏匿的位置,臨近跳進了不遠處的帳篷裡,她管不了那麼多了,要是被發現她才慘了呢。

踏入帳篷的時候,黑影眼前顯示一亮,她緊閉了一下眼然後睜開,下一刻,她就被眼前的一切嚇了一跳。

眼前的男子**著上身,精壯的臂膀,古銅色的肌膚,還有,還有一張讓人血脈噴張的臉,黑影愣了一瞬,緊接著卡在喉嚨裡的聲音便猛地爆發出來。

“啊……”尖銳的嗓音立刻引來帳篷外的人,夙雲帶著眾人紛紛朝著雲凡辰的帳篷趕去。

雲凡辰被眼前的人這一叫頓時愣住,穿著一半的裡襯頓時斜掛在肩膀上,手中緊握著準備作為武器的衣帶也隨之鬆懈了下去,但轉瞬間,男子便冷下了一張臉沉聲問道,“你是誰?是誰派你到軍營裡來的?”

他連劍都沒有拔出來,顯然是不把眼前的人放在眼中,他的目光上下移動了一眼,俊眸便撇開來去,而與此同時,那黑影竟然縱身一躍來到他身邊,竟然將手中的匕首橫放在他脖頸上。

“別動,否則我殺了你!”黑影脆聲說道,轉而又變得結結巴巴,眼睛瞥向別處,“你,你把衣服先穿上。”雲凡辰聽罷只是微微勾勒脣角,照做。

身後的人分明是分不清事情輕重,她可能還沒搞清楚是她的命重要還是他穿上衣服重要吧?

雲凡辰兀自整理好衣服,修長的十指將身前的衣帶緩緩繫上,舉止幽緩。

外面,以夙云為首的眾人趕到帳篷外,卻又聽不到帳篷內有任何聲音,可又不敢擅自闖入,眾人也知道將軍是一等一的高手,一般的刺客傷不了他,可現在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在那一聲慘叫之後,便化作一片寂靜。

眾人心裡開始覺得不安起來,帳篷中的人沉寂無聲,帳篷外的人卻焦急萬分。

最後夙雲耐不住性子,索性開口詢問,“將軍,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黑影聽到外面傳來的話,手中的匕首一抖差點掉到了地上,她墊著腳尖,狐疑的扭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人,聲音更加的結巴起來,“你,你是他們的將軍?那個姓雲的?”

她的語氣帶著難以置信,她,她一直以為雲將軍是個膀大肩粗的大漢,卻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眼前這個俊俏的男子?

天啊,怎麼可能……

“那你以為我是誰?一個被你隨便都可以拿著匕首威脅的白麵小生?”雲凡辰戲虐說道,黑影在身後聽著差點想咬舌頭自盡,族裡的女子們都說外面的男人狡猾陰險,果然沒錯。

眼前這個人年紀輕輕就這般威風,看來確實有點心計。

外面的夙雲見雲凡辰仍然不說話,急忙再次問道,“將軍?”他心裡琢磨,這次如果將軍再不說話,他就闖進去。

然而,帳篷裡卻傳來了男子輕巧的聲音,“夙雲,你進來看看不久知道我有沒有事麼?”男子的語氣裡有極度壓抑的低笑。

他分明感覺到身後的人慌張無措,抵在他脖頸上的匕首也開始抖來抖去,這讓他突然響起了另一個人,也會突然的手足無措,也會做些不經過大腦的事情,但就是那樣一份單純潔淨讓他從心底慢慢滋生出異樣的嫩芽。

他知道那在他心中正不斷滋長的是什麼,它叫愛情。

夙雲聽到雲凡辰的話便心下不解的掀開了帳篷簾子,眼前,眼前的算是怎麼回事?他急忙邁進去放下的簾子,外面的人頓時一片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連夙雲將軍也變得怪怪的。

眼前,一個身材嬌小的黑衣人正拿著一把匕首架在將軍的脖子上,而將軍還靜立不動,讓他進來瞧瞧?夙雲驚詫的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看什麼看!”黑影一出聲,夙雲再次愣住,一臉的僵硬無奈,“你,你是女的?”而且是個女刺客?

黑影被整的不耐煩了,伸手一把扯下自己臉上的黑布,“我就是女子怎麼樣?你們軍營一點都不好玩,一群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子。”她把匕首朝著雲凡辰的脖子上抵了抵說道,“你是將軍,那你放我走吧,我也不挾持你了,只有我安全離開。”

“那你告訴我你是誰?為什麼要夜探軍營,我就放你走。”雲凡辰巋然不動,任由女子將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脣畔淺笑,耳邊頓時響起女子歡愉的聲音,“你說的是真的麼?她們都是外面的男人詭計多端,你不是想騙我吧?”

“我從來不騙人,更不會騙女人。”含笑說著,雲凡辰找夙雲使了個顏色示意他出去,“你以為就憑你這點小伎倆就像挾持我?那我早就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女子一聽,急忙把匕首收了回去,他說的沒錯,她從一接近他開始就感覺到了他估計發出的內力,但是她好強嘛,只好硬著頭皮呆在這裡了。

“我叫雪沁,科爾木雪沁,是邑蒙族族長的女兒。”一屁股坐在墊子上,雪沁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她鬧了一圈快渴死了,“這酒好辣,不如我們族裡的好喝,下次我帶點給你。”

“邑蒙族?”雲凡辰感到詫異,但看著女子單純爽快的樣子也沒有多做思考,“我聽說邑蒙族周圍機關重重還遍佈毒藥,你還是不要來回走動了,既然邑蒙族從來都是與世隔絕的,那你何必出來?”

雪沁一聽立刻從墊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雲凡辰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才開口說道,“因為我不想墨守成規,邑蒙族世世代代都住在草原上,不與外界交流,生活的確很和平,但是卻很落後,我不想這樣。”

“所以,我改變不了族人,那就改變自己。”

“改變,你要怎麼去改變?要知道你生在邑蒙族,天生沒有心機爭鬥,要怎麼存活?你以為什麼都是那麼簡單?”

雲凡辰揶揄道,冷眉輕挑,直直望著眼前的女子。

然,雪沁卻不服氣,她大步邁上去,仰頭和雲凡辰對峙,神色堅定凜然,“我還沒有去嘗試,你怎麼就知道不行?要不然你就教我,把我教會!”

“教你?我沒那閒工夫,我是帶兵打仗的,不是奶媽子看孩子的!”雲凡辰毫不留情的回絕,他只是單單不希望眼前這個單純的女子被世俗侵染。

女子被這麼一說,頓時委屈的咬緊雙脣,憤憤甩著胳膊,“我就是要嘗試不一樣的人生,就要!”雪沁說完,雙手背在身後,仰起剔透的小臉,眼中露出無限暢想,這一神情又讓雲凡辰想起來鳳洛凝。

他不知道她在宮中好不好……

與此同時,鷙鳶國,宸佑殿。

“阿凝,你沒事吧?朕要宣太醫。”北唐炎淵將女子抱進懷中,細心的呵護著,懷中的人臉色蒼白如雪,蜷縮在北唐炎淵的懷中疲憊而幸福的搖著頭,“淵,我沒事,只不過是害喜害的嚴重吧。”

最近今天她吐得越來越厲害,太醫也是束手無策,她總不能因為自己反映厲害就讓北唐炎淵降罪太醫吧。

“阿凝,要是覺得不舒服一定要跟朕說。”

將鳳洛凝緊緊貼在自己身上,北唐炎淵輕聲說道,他沒想到擁有一個他們的孩子會讓鳳洛凝這麼痛苦。

身側幾個宮女端著東西站在那裡,看著皇上如此細心的模樣均是大吃一驚,但誰也沒敢把目光正視到皇上身上,她們低著頭只是偶爾瞥上一眼。

“都先下去吧。”突然,北唐炎淵冷聲吩咐,幾個宮女應了一聲,便匆匆茫茫的端著手中的東西出了房間。

倚靠在男子的臂膛裡,鳳洛凝半眯著眼睛昏昏欲睡,她這幾天吃不下什麼東西,甚至每天都要嘔吐,讓她覺得全身無力。

雙手饒過男子身體兩側,纏住北唐炎淵的腰身,將頭枕在男子的胸口,她覺得身體連帶著心都暖暖的,“淵,你說我們要個男孩還是女孩?”

“朕覺得女孩好,會想阿凝,不過……男孩也好,朕一定會把他培養的很優秀,成為……”

“成為我們的驕傲。”女子適時的結果話來,她躺在男子的懷中已經變得模模糊糊,雙目輕闔著,櫻脣發出弱弱的碎音。

“我記得淵說,要把男孩培養成為我們的驕傲,我記得。”

我記得……

北唐炎淵雙臂一緊,身子頓時僵硬如石,她說她記得,她聽到了他的話,心裡的歡喜一層高過一層,潭眸深深凝望懷中的人,接著緩緩低頭吻上女子的額頭,吻如薄翼卻深入纏綿。

“淵,”迷糊中,鳳洛凝小聲嚶嚀,輕喚著男子的名字。

“嗯?”北唐炎淵應道。

“我不會離開你,不會,所以淵不要再覺得孤單了好不好?你還有我,還有夢影……”女子的聲音止了止傳出均勻的呼吸聲,北唐炎淵以為她徹底睡著了,但女子的聲音卻繼續緩緩的傳了出來,“淵,我相信你……”

“相信你……”

北唐炎淵乍聽,黑眸微瞠。

“淵,你一定,不要害怕……”

說完,女子才緩緩陷入沉睡中,她太累了,孱弱的身體有些擔負不起這麼折騰,但女子清秀的面容上,一彎淺笑卻一直掛在那裡,揮之不去。

平穩的呼吸自女子口中傳出,北唐炎淵緊緊裹住懷中的人,一顆心因為她的話而震撼。

男子深邃的眸瞳中迸射出璀璨的光澤,他彎起脣露出纖塵不染的笑,“阿凝,你總是讓朕吃驚,讓朕感動。”

漆黑的殿宇裡,不燃絲毫燈火,只剩下一束朦朧的月光照進屋內。

牆角里,程綰清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手中緊緊攥著一封信,這是剛剛從窗戶飛進來的,她看來一遍將那張紙被揉搓成一團,忽的,她再次將那團紙開啟,仔細盯著裡面的字,一行一行看的清清楚楚。

焉得,醜陋的臉上嘴角一點點的翹起,嘶啞的聲音破喉而出,彷彿被撕裂的布帛一般讓人毛骨悚然,“袖藍……”

站在屋外的人聽到程綰清喚自己,急忙躬身靠近門邊,“娘娘有什麼吩咐?”

“按照我說的去做……”嘎吱粗哽的聲音隔著門響起了,讓袖藍打了個冷顫,自門縫中遞出來一張紙條,袖藍慌忙接住急急的退後幾步說道,“袖藍知道了。”

重新坐回牆角,程綰清顫抖著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這一切她都要討回來,都要!

“我的臉不可以白白送掉的,我一定要討回來……”

她想了那麼久,安靜了那麼久,只是等待著時機到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