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93章 萬一找不到監控影片

第93章 萬一找不到監控影片


剩人們,相親吧! 報復遊戲:綁來的女傭 美人溫雅 九天狂途 絕世仙主 道器縱橫 長安夢 極品天師群 名門隱婚之巨星嬌妻 我的抗日193

第93章 萬一找不到監控影片

第93章 萬一找不到監控影片 補24

丁當翻了一個白眼,就知道韋一楠才沒有這麼好心的會提出主動送自己呢!她跟在他的身後去地下車庫取車,然後再往公交公司趕過去。早在昨天的時候,韋一楠就已經透過公交公司內部的排程網查查出來了 那天那個時間段有可能來往這條路上的三到五輛的公交車,因為孫珍珍的案子是很久之前發生的了,如果公交公司將所有的影像資料都刪除了,那麼他們可能就真的是白高興、瞎忙活一場了。

而所有當年任職的司機很多都對那天的事情記得並不確切了,想要從司機的口中探聽現場出現過什麼人恐怕只能是天方夜譚了。丁當想公交公司的負責人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之後說道,“你好,我們最近正在調查的一個案子需要藉助公交系統上的監控錄影,希望你們能配合我們的調查。”

負責人笑著說道,“應該的,應該的,你們警方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我們會強力配合的,不知道到底是哪一起案子啊?”

“這是機密!”丁當抿著脣對這位負責人說道,“我需要這幾輛公交車去年十月份的行車記錄的影像,方便提供嗎?”她說著將手中捏著的小紙條遞到了對方的手中,負責人捏著這個小紙條愁眉不展的嘆了口氣,“這我可不能保證,我們的監控攝像是自動覆蓋的,也就是說只要硬碟裝滿了,就會覆蓋掉先前的影像自動將新的影像覆蓋上去。”

“啊?”丁當有些驚訝,雖然早有預感公交公司可能不會保留一年前的記錄,可真的如此,丁當還是覺得有些失望,扭頭看著自己的師父問道,“師父……科技組能對被覆蓋的影響進行還原嗎?”

“被覆蓋掉的東西是不可能被還原的。”韋一楠說道,面色平平,看不出來是失望還是什麼表情,丁當只能悻悻的轉向那位負責人,“不論如何還是讓我們看一下錄影吧,一般來說這個硬碟能容納多少資料?”

負責人說,“一般來說是一年,去年十月份距離現在差不多也就是不足一年的事情,可是……”他嘆了口氣,“標稱是標稱,實際使用的時候我們發現根本就用不到一年,除非是這一年這輛車出車的記錄特別的少,而你說的這幾趟車基本上都是人很多的主線路,不可能出車少的。”他說著帶著丁當和韋一楠朝著下面停放車輛的排程中心走過去,調閱了幾個車輛的定位,“現在在的只有一輛車,不然你們先看這一輛?”

丁當點了點頭,跟著這位負責人上了車,調閱到行車記錄最前面的監控果然已經覆蓋了,最早的一個監控只能追溯到 今年的一月份,丁當看著韋一楠無奈的搖了搖頭。兩人在公交車站等待第二輛公交車回來,負責人說第二輛車在路上,正往回開,應該不多時就能到站了,丁當和韋一楠坐在排程室的房間裡,韋一楠看著監控錄影像是在沉思什麼事情,整個人的情緒都不算高。

“沒想到影片果然是被覆蓋了,”丁當嘆了口氣,情緒也高漲不起來,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個突破點現在化為灰燼了,而且整個影片的辨識度並不高,上面的人看起來其實也十分模糊,丁當問韋一楠,“師父?”

“嗯?”韋一楠轉向丁當。

“就算是我們能從這些影片中找到案發當時的場景,我們能不能從這麼低畫素的影像資料中找出那個薄嘴脣、高鼻樑、面頰少肉的男人?”丁當越想越覺得這個思路未免太令人悲觀了,這種大眾長相也太沒有特點了,雖然說用這個特徵來判斷出現在董嶽文畫上的是同一個人沒錯,可拿這樣的特徵從茫茫人海中想要將這個人尋找出來,簡直就像是在玩一場大海撈針的遊戲。

韋一楠對這件事情顯然沒有丁當這麼悲觀的情緒,她問丁當,“你覺得如果每次出現在董嶽文畫面上的那個男人是同一個人的話,他是不是每次都戴著眼鏡?”

“應該是吧?”丁當說道。

韋一楠繼續問下去,“所以當孫珍珍把這個人從茫茫人海中認出來的時候,他應該也是戴著眼鏡的,否則孫珍珍未必認識這個人,這個人也就失去了戴眼鏡的意義了。”他這麼說完,丁當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對,我怎麼沒想到那個人肯定是戴著眼鏡的呢?”

韋一楠問丁當,“有筆和紙嗎?”

“有!”丁當點了點頭,從包裡掏出了紙和筆,在上面畫出了當時的現場路況,然後用筆在街道的兩邊畫著圈圈,“這些都是臨街商鋪,那個地方非常熱鬧,各個商家應該也都各自有監控的裝置,即便是公交車上的監控路線一無所獲,我們還是可以去尋找這些監控路線,即便是找不到這個人,也許會有別的什麼新發現。”他說完這話,丁當懸在半空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了下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長地舒了口氣,“我還以為要是在這裡什麼都找不到我們就沒轍了呢!”

韋一楠說,“所以說了不能讓你一個人去看監控,你的腦子就是直的,我之所以想看看公交車的監控,就是想看看公交車在移動的時候是否能抓拍到一些不在現場的影片資料。”

“比如說?”丁當問道。

韋一楠沉思了一陣,沒有說話,丁當嘟著嘴以為師父不理自己了,只好閉上了嘴,用手機調閱那條街道附近的臨街商鋪,轉過身蹲在地上,把自己的小本子放在等椅子上對著手機上的資訊寫寫畫畫。韋一楠看了一眼忽然蹲下去的丁當然後說了一句,“這個男人在這種鬧市區出現,顯然不是為了帶走董嶽文的。”

“嗯,”丁當邊寫邊應聲。

“而且從那天的天氣狀況看,當天是陰天,根本就沒有必要帶墨鏡。”韋一楠繼續說道,“所以很可能那個男人是去見一個人,又不想被別人認出自己來。那麼這個人……會是誰呢?”

丁當的手一抖,抬起頭看著韋一楠,“你的意思是當天很可能是柳秦月約見的這個男人?”

“只是一個猜想,所以才想先來看看公交公司的影片資料。”韋一楠點了點頭,他從昨天說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有這個想法了,丁當蹲著把臨街的上鋪都畫好,然後從本子上把那張紙片撕下來,“這些就是那條街的所有臨街商鋪了,我們一個人負責街道的南面,一個人負責街道的北面去詢問店家可以嗎?”

韋一楠說,“不行!你去問,我來看。”

“師父,”丁當嚷嚷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任性啊!”

“我有人際交流恐懼症!”韋一楠的口氣不容辯駁,生硬地說道,丁當吃了癟,又給韋一楠翻了一個白眼,韋一楠忽然指了指一旁的桌子問丁當,“你為什麼不在桌子上寫?”

“我……”丁當才不會承認自己根本就沒看見那裡還有個桌子!

他們倆定下了接下來的計劃之後第二輛公交車就已經回來了,丁當上車查閱了監控對著車下面的韋一楠搖了搖頭,無奈的從車上跳了下來,“最早的錄影是去年十二月份的,還剩下三輛車,剛才問過負責人了,他說下一輛車馬上就到了。”

韋一楠點了點頭。

一個早晨,丁當和韋一楠檢查過四輛車的監控影片了,始終是一無所獲的,排程中心的人說最後一輛車是韋一楠和丁當來的時候才剛剛出去的,這一趟恐怕得三個小時才能回來。丁當看了看錶,時間還在,問韋一楠,“咱們去吃點東西吧?”

“你幫我帶點東西回來就行了。”韋一楠說道,還在排程中心坐著,丁當說,“咱們在這裡收著車也不會回來的,排程中心的人說那輛車剛剛從對面的終點站開過來,路上不堵車的話開過來也得到下午了,咱們先去吃個飯吧,看完這輛車還得檢查那些臨街商鋪呢!”

“我想再確認一些事情,你去買了給我帶回來吧!”韋一楠說道,丁當只好揹著包朝著警局的外面走去,在門口不遠處的一家蛋糕店買了些三明治又回來了,韋一楠在一個破公交站有什麼事情要做,還不肯和自己出來吃飯!她撇了撇嘴,想到這裡,她把拿起來的兩個三明治又放下了一個,決定去吃個大餐,不帶韋一楠!麵包店再往前走兩步是一家牛排店,她走進去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下來,點了一客五分熟的T骨牛排,前菜是凱撒沙拉和法式紅酒焗蝸牛,開胃酒是巴西的櫻桃酒,湯是雞茸蘑菇湯,而最後上的那道甜點是一份提拉米蘇,丁當吃完舔了舔自己的嘴脣,看了一眼表,時間剛剛好!

她拍著肚子從牛排店出來,帶著韋一楠可憐兮兮的三明治朝著公交公司的方向走過去,剛巧韋一楠從裡面出來,“你餓了?”丁當看著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