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20章 祕密

第120章 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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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祕密

《高政老官,你太壞》

第120章

夜晚的海天俱樂部,裝潢富麗堂煌的門口霓虹燈閃爍,高聳入雲端的建築頂端飄彌著一縷冷妄之氣,顯得有一點兒恐怖陰森的味道。

當我進入包房時,就看到了白辰寰帶著十幾個我們那個樓層工作的同事等在了門口,見我姍姍來遲,同事全都抗議起來了。

“傅助理,你這架子擺得也太多了吧!足足等你了半個小時啦!”

開口首先抗議的是倪嬌嬌,她可是我公司的大美女,任職公關部經理,描著濃厚的眼影,戴著一對弧形的大圓環。

“不好意思,各位,路上塞車。”我找了一個最爛的理由,這麼多同事等著我過來慶生,的確不好意思,不過,電話裡,白辰寰可沒有說他叫了這麼多的人,只說有幾個公司上層領導人員每一年都會抽勵式地給過生日的員工慶生,而這一次,抽到了我,我幸運中標,所以,就把大家都一起叫了過來。

見我進屋,大家返回席間,紛紛落座。

“是啊!連總裁都親自出馬了,傅小姐架子還真大,先自罰三杯再說。”

公司人事部經理黃卡琪端起了桌上的杯子,便把一杯滿滿的酒杯遞到我面前。

“黃經理,高抬貴手,的確是路上塞車,大夥兒都知道我有胃病,喝不得這白酒。”

聞著眼前那清涼如水白酒,我心裡就直反胃,那股烈性白酒我從來都沒有喝過,三杯上肚還不要了我要命。

“好了,黃經理,別為難傅助理了。”白辰寰就坐在我身側,他一把奪過黃卡琪手裡的酒杯。

“傅特助的確有胃病,我代她喝。”

說完,當著大灰兒的面,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並豪爽地把杯子底亮在了眾人的面前。

“總載,你這也太偏袒傅助理了吧!”倪嬌嬌嘟起了紅脣,有些哀怨地嚷道。

“倪公關,你不懂了,這叫憐香惜玉,總裁是性情中人嘛!”

黃卡琪向倪嬌嬌拋了一個媚眼,然後,乾乾地笑了兩聲,一臉暖昧地說道。

“切,雪吟,這是我們公司的一點兒意思,還望你笑納。”

白辰寰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禮品盒,遞到我面前。

“拆開來看一下,傅特助,看一看白總裁代表公司送了什麼禮品給你?”

“是啊!”“拆開來,拆開來。”有幾個同事開始起鬨了,不停地叫嚷,包房裡氣氛熱鬧起來。

白辰寰說是代表公司給我的,我自是不好說不要,所以,只得咬脣接了過來。

食指一勾,紅色的禮品盒打開了,一條鑽石項鍊躺在了絲絨線盒裡,項鍊散發出來的綠茵茵的光芒墊痛了我的眼睛。

“哇,好美的一條項鍊啊!”不知是誰嘆了一句。

“白總裁,這你親自送出的項鍊,得親自為傅小姐戴上才是。”

黃卡琪這臭男人開始起鬨了,白辰寰垂下眼簾,抬指意欲從大紅精巧小盒裡拿起那條鑽石項鍊,可是,我卻把盒子移開了,讓他抓了了一個空。

“這禮物太貴重了,我受不起哪!”我把項鍊飛快地塞到了白辰寰的手裡,白辰寰張脣想說什麼,而我卻及時別開了臉,他只能拿著那隻大紅禮品盒僵站在原地。

然後,端起自己面前的荼水杯就衝著大夥兒說了一句。

“謝謝大家想得這麼周到,我先敬大家一杯。”說完,正欲低頭要喝,可是,黃卡琪卻奪下了我手中的杯子。

“傅特助,你也太不給總裁面子了,這條項鍊是總裁代表整個公司送的,你這樣以荼代酒謝大家,未免讓我們覺得心不誠,難道你不高興大家來參加的生日宴會?”

“不是,黃經理,那好,表示一下。”

我端起了酒杯敬了大家,然而,黃卡琪又說不對,不能一杯敬全體的人,要一人敬一次,我真想罵這男人十八代祖宗了,黃卡琪就是這樣的人物,每一次公司聚會,他都會灌趴幾個女士,才顯得他大男人有魅力。

他逼我逼急了,我抬眼看向白辰寰,向他發出求救的訊號,然而,他卻別開了臉,假裝沒有看到我的求救,他還在對我婉拒收鑽石項鍊的事情生氣。

我被黃卡琪逼得沒有辦法,只得端著酒杯一個一個地挨著敬,雖然,他允許表示一下,可是,沿著餐桌一圈走下來,我已是兩杯烈性酒下肚了,然後,我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著筷子夾了一口菜送往嘴裡,大夥兒開始聊起了天來,黃卡琪又開始講葷段子笑話,大家聽了轟堂大笑,氣氛開始熱絡起來。

然後,酒過三巡,服務生送來了一個大蛋糕,倪嬌嬌急忙把蛋糕盒子開啟,把蛋糕擺放在了包房的另一張小圓桌上,然後,插起了蠟燭,一邊哼著生日歌,一邊衝著我擠媚弄眼,她帶動著屋子的同事們一起衝著我喊道。

“壽星,許個願吧!”

由於喝了那兩杯的關係,我腦袋有一些暈暈沉沉的,胃裡也是火燒一般的難受,抬眼看著這一張又一張熟悉的臉龐,我緩緩地闔上了眼簾,腦子裡空空,許什麼願呢?

我大的願望:就是念乃能平安健康地成長。

在心底裡默默地說了一句,睜開眼睛,張脣吹滅了那二十六根蠟燭。

蠟燭滅,便是切蛋糕了,倪嬌嬌把一大塊奶油抹在了我的臉頰上,剎時間,感覺臉頰部清涼一片。

然後,屋子裡開始笑鬧聲一片,原來,倪嬌嬌不僅拿奶油抹上了我的臉,她把奶油扔向了許多的人,好幾位同事的頭髮上都沾染上了香甜的奶油,這畫面讓我感覺又回到了學生時代,曾經的曾經,我們也是這樣心無城俯地笑鬧著,玩打著,只是,那樣純真的年代已經是一去不復返字,同事之間雖也笑,也鬧,可是,總感覺缺少了一點兒什麼,因為,嬉笑打鬧的背後暗藏了大多成人社會的勾心鬥角。

倪嬌嬌開始與黃卡琪猜起了拳,她們玩起了真心話也大冒險。

“輸了,倪嬌嬌,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黃卡琪打了一個酒嗝詢問道。

“真心話吧!”“第一次陪男人睡是什麼時候?”

“記不清了。”

“不算,不算……”一男一女扭鬧在一起。

我望著她們笑鬧的背影啞然一笑,抬頭望了眼靜靜地坐落在沙發椅子裡的男人,白辰寰今天晚上好象有心事,一直都悶悶不樂的,其實,自從白鳳影回來後,他就是一副死人臉孔,眉宇間總是不自禁地攏上了一抹陰鬱,就象現在,安靜地在一個角落裡抽著香菸,完全對另一邊的笑鬧的氣氛不感半點兒興趣。

望著滿屋子來給我過生日的同事,我沒有感到一點兒高興,因為,她們純粹全都為了好玩而來,而我呢?生日的時候,陪伴在心底裡的仍然只有孤寂與失落,重要的日子不是應該給重要的人過嗎?

心瓣尖盪漾起濃烈的失落,我從椅子上撐起了身走出了包房,那兩杯白酒後勁很足,過了都快四十分鐘了,胃裡還是在潘江倒海,我沿著長長的走道,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摸索著走進了洗手間,擰開了水籠頭,低頭掬起了那銀白的水花,澆打在自己滾燙的臉孔上,冰涼的感覺侵蔓過肌膚,我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冷顫,抬起頭,看著洗臉池上方的鏡子,鏡子裡的這張容顏白裡透紅,仿若三月盛開的桃花一般。

水霧霧的雙瞳明顯地佈滿了憂傷。

然後,我聽到了一陣高跟鞋接觸地面的“嗒嗒嗒”聲傳來。

“你最好給我住手?”

“無論如何你最好給我住手?”從門縫裡飄襲進來的聲音很耳熟,好象是藤凝雅的聲音,都這麼晚了,她來這兒幹什麼?

緊接著,“嗒嗒嗒”高跟鞋接觸地面的聲音從門口越過,還伴隨著相互拉扯的聲音。

我急忙拉開門,走出了洗手間,抬眼,尋著那漸行漸遠的聲音望去,視野裡便看到了兩個仍然還在不斷糾纏的身影。

穿著藍色套裝,髮絲高綰的那個女人是藤凝雅,而她意欲想要拉住的那女人一身白色的吊帶長裙,外面還套了一個罩衫,步伐有些匆履。

長長的波浪捲髮披散在腦後,那身姿很纖美,是白鳳影的漂亮身影,她們兩個發生了什麼矛盾,居然在零晨十二點在這個地方糾纏不休。

一時好奇心起,鬼使神差,我的腳步不自禁地就跟隨在她們的身後,我想看看這兩個女人到底怎麼了?按理說,白鳳影是藤鵬翔的初戀情人,白家與藤家是世交,白鳳影從小與藤家幾兄妹玩在一起,感情應該相當不錯才是,可是,為什麼藤凝雅剛才的語氣就象是那千年不化的冰山一樣?

“你最好給我住手。”

她的那句話迴盪在我的腦子裡,莫不是,白鳳影執意要做什麼事而與藤凝雅發生了意見衝突?我心裡胡亂猜測著。

見她們的身影已經快消失在了樓通轉角處,我緊跟了幾步,藏身在轉角處,抬起眼,便看到了她們就在離我大約四五米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鬆開,鬆開。”白鳳影惱怒地一把甩掉藤凝雅捏握著她的手臂。

“我們當初是講好了的,我已經把款打進了你的賬號。”

“那又怎麼樣?”白鳳影冷冷地睇了眼藤凝雅,然後,伸指打開了手上的包包,從裡面拿出一包香菸,湊入了脣邊,再從包裡摸出打火機,只聽空氣裡傳來撲嗤一聲響,她已經點燃了紅指丹蔻夾著的那支香菸,張開火豔的脣畔吸了一口,再徐徐地釋放出煙霧,吸菸的資勢優雅極了。

煙霧在她的身側繚繞開來,無形中,給她鍍上了一層神祕的屏障。

“你沒聽說過,人心不足蛇吞象嗎?”她把煙霧噴向了藤凝雅,這樣冷冷地說了一句。

神情是那麼倨傲,仿若她就是一個能主宰世界的女王,高傲,冷情,能把全世界都踩在了腳下。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面對這樣的白鳳影,藤凝雅隱忍的怒火終於爆發了出來。

“你也看到了,他是真心愛我,連傅雪吟與親生兒子也捨得放棄,這份深情我怎麼能不感動呢?”

“可是,當初我們是有約定的。”

“我當初是答應過你,不過,現在,我反悔了,我可以把那款退還給你。”

白鳳影狹長的眸子微眯,雙眼含笑,好整以暇地看著對面的藤凝雅。

“卑鄙。”藤凝雅恨得咬牙切齒,憤怒地罵了兩個字。

“跟你學的嘛!真愛面前,我無法遵守諾言了,不好意思,凝雅。”

“真愛,憑你,也配。”藤凝雅的聲音尖酸刻薄,卻充滿了譏誚的味道。

“過不了幾天,當我進了你藤家那道大門的時候,你就知道我配不配?”

白鳳影毫不甘示弱地反脣相譏,藤凝雅聞言,面色氣得紫青一片,雪白的臉孔不停地抖顫,氣得一陣花枝亂顫。

然後,她咬著腮幫子,那對亮麗的黑瞳噴射出怨毒辣一樣的火焰。

象是恨不得將白鳳影燒成一堆灰燼。

“如果真的那樣,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藤凝雅一字一句地牙縫中迸出。

冷冷地敬告完,她的眸光象是啐了毒的利箭,然而,白鳳影卻絲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一逼悠然自得,隨便你要怎麼樣的神情。

藤凝雅一拂衣袖而去,而白鳳影凝望著她轉下樓梯的背影,漂亮的紅脣畔勾起了一抹勝利的笑花。

煙霧中,只感覺,她的黑瞳變得幽深而隱晦。

從白鳳影與藤凝雅之間的談話分析,她之間那好象有什麼約定,而白鳳影背叛了那份承諾。

“你也看到了,他是真心愛我,連傅雪吟與親生兒子也捨得放棄,這份深情我怎麼能不感動呢?”

這句話迴旋在我的腦海裡,她們是為了藤鵬翔翻臉,到底白鳳影與藤凝雅之間有什麼約定?而最後因為藤鵬翔的愛,白鳳影違背了當初的約定呢?從剛剛藤凝雅離去時怒火中燒的背影,不難看得出,藤凝雅愛上了藤鵬翔,她愛上了他的兄長,這對於生長在高幹家庭的她來說,是一道沉重的十字枷鎖,莫非,她想耍什麼手段,讓藤鵬翔給她結婚,可能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藤首長不可能要她與藤鵬翔結婚,那樣的話,兄妹相戀,豈不會成為政界的一大笑柄,再說,藤鵬翔也不見得會愛她,她藤凝雅所唱的不是過一曲悲情的單相思而已。

只是,回想起白鳳影的話,我的心口就在隱隱作痛。

她還說過不了幾天,就會進了藤家的那道大門,莫非,藤鵬翔快要與她結婚了嗎?

這樣的認知撕痛了我五臟六腑……白鳳影在過道的窗臺邊獨自吸著香菸,擰眉沉思,不知道在想著什麼?而我在離她不遠的陰暗角落,同樣心情鬱悶,煩燥,空氣裡瀰漫著靜謐的氣氛,而暗黑的過道上,黯然神傷的兩個女人恐怕都是為了同一個男人。

我低下頭,正欲想旋轉身子往回走之際,沒想到,三樓的梯子上傳來了清脆的鞋子摩擦地面發出的聲音。

樓梯口即刻就閃現了一個身材高大冷峻的身影,男人穿著雪白筆挺的襯衫,黑色筆筒長褲,那熟悉凌厲的身姿令我的心口猛地一震,藤鵬翔原來也在這海天俱樂部,這世界還真是太小了,走到哪兒都能遇上?

聽聞腳步聲已響至身後,白鳳影緩緩回過頭,抬跟便瞧到了近在咫尺的俊美男人。

“鵬翔。”“你在這兒做什麼?”他輕輕地問著,眸光柔情似水,薄脣邊還勾起了一抹慣有若有似無的笑意,而他白色襯衫前襟的鈕釦解開了兩顆,露出了古銅色的肌膚,他一般在外人面前都是衣冠楚楚的,絕對不會以這樣一副休閒的形象示人,這樣的他卻面對著白鳳影,這代表著什麼?我的心口不自禁地一陣又一陣猛縮起來。

“呃。”白鳳影握著香菸的長指明顯一顫,然後,她抖掉了香菸上積下的那一層厚的菸灰,再湊入脣邊吸了一口。

“吸菸有害健康哪!”藤鵬翔伸手輕輕地從她長指邊抽過了那半截香菸,然後,抬指掐滅掉了那點猩紅,隨手把熄滅掉的菸蒂扔進了身側的垃圾桶裡。

白鳳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他,滿眸的痴情,藤鵬翔的回望了她一眼,然後,牽起她的小手,兩人親密無間地邁步上了樓梯,我望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

“鵬翔。”我輕輕地喚了一句,只是,此刻,喉嚨處象是灌了一頓鉛塊,聲音艱澀難受,一個字音也無法從喉嚨裡發出來。

我靜靜地立在原地,立在黑暗中,唯一隻有狠狠地用手揪握住牆壁才能阻此我上前追隨她們上樓的步伐。

她們上樓去幹什麼?我心裡自是十分清楚,腦中,即刻縈繞著藤鵬翔把白鳳影壓在身上恣意纏綿的一幕。

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手指狠狠地抓握住了白色的牆壁縫隙。

不在乎長長的指甲瞬間斷裂的疼痛,那一點血肉之疼又怎麼及得上心痛的萬分之一?

藤鵬翔,你曾說過,你愛我,我是你在這一生最愛,也是唯一會愛上的一個女人,原來,誓言總是經不起風吹雨打,不過,短短數月的光景,他的那顆心早已變質了。

我一步一步,舉步維艱地走下了樓梯,心裡是啥滋味,好象已經林木了。

我沒有回包房,也沒有打車回家,而是坐在了海天俱樂部花園的一個花圃前,靜靜地仰望著天邊閃爍的星辰,今天晚上,星星很多,一眨一眨的,一顆比一顆明亮,點綴著漆黑的夜空……

“她不過是一塊殘玉,而你才是我心中光華外露的珍珠,我怎麼可能為了一塊殘玉而捨棄掉你這顆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珍珠呢?”

“無論何時何地,都請你記住我說過的話。”

“我愛你。”淚刷刷地就滑出了傷心的眸子,一滴又一滴,好象是怎麼都流不盡,就象江河裡決堤的河流。

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從花圃邊緣上撐起身子,感到腿腳有一些麻木了,一陣眩暈襲了過來,我急忙把身體倚靠在一顆高大的花樹上以穩住自己搖搖欲墜的柔軟身子。

透著那昏黃的路燈燈光,朦朧的視野裡,我依稀看到了對面那株不知道被那個頑皮的孩子剝了樹皮的小樹,樹身中間有好大一截是白色,而這剝離了樹皮的樹身會不會疼?會與我的心一樣痛入骨髓?

“多少次多少次面對,

面對漆黑的長夜,

多少次多少次忍受,

忍受孤獨的空間,

多少次地呼喚,

我們需要一絲溫暖,

為什麼,為什麼,

都是過眼雲煙,

都是——過眼雲煙”這首歌詞無端在我的心底裡縈繞,藤鵬翔,為什麼要這樣子對我?難道我們之間真的就成了過眼雲煙,嗚嗚嗚。

終於,再也無法壓抑住自己的情感,我失聲地痛哭了出來,身體沿著樹幹無力地滑落,把臉埋入屈膝的膝蓋裡,晶瑩的水花從指尖縫裡滑落,灑落在綠蔭的草地上。

“妞兒,一個人哭啥呢?”

“陪爺玩玩,爺會讓你高興的。”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從我耳側響起,我緩緩地抬起了淚水漣漣的眸子。

視野中,不知道身側何時來了三個男人,他們全都彎著腰身,張著一對凶神惡煞的眼睛盯望著我。

我被這些人的模樣嚇壞了,然後,我急忙從草地上爬了起來,想從他們側面衝出去離開,沒想到,離我最近一個男人伸出了長臂,一把就勾住了我的腰身,用著蠻橫的力道把我拉了回來。

“想跑,沒那麼容易。”一個禿子男人陰笑著說了一句。

然後,黑暗之中,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他狠狠地扔在了草地上,壓抑住不斷上湧的噁心感,我慢慢地向後爬去,禿頭男人好笑地看著我,彷彿在看著一隻折翼的鳥兒,受傷頗重,卻還要妄想著能飛到天上去,他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眼,無恥的**笑“雖然這張臉不怎麼樣,但這身子還不錯,今天,哥幾個一定要爽個夠!”

聽著他汙言穢語,我身子如秋風的落葉輕輕地顫抖,不斷向後爬去的手被石子割破了掌心,青草趁機還往我傷口中,帶出一片鮮紅。

“是誰讓你們來的?”我冷冷地盯著他們,人心處在極端之時,內心也就變延伸出一種孤通與無畏,我不怕他們,沒有透露出一絲的懦弱,聲音也儘量地保持平衡。

瘦猴大笑“小姐,是上天派來愛你的,哈哈哈。”一陣毛骨悚然的聲音響起。

“兄弟們,上啊!可以盡情開心的。”說罷,三個男人向我靠了過來,黑暗中,盡是他們猥瑣的笑聲。

忽然,一隻大手摟上我的腰際,幾乎是同時,我提起腿一腳踹開了男人,年紀輕的男人抱著肚子埃嚎,這一腳,我用了全身的力氣。奮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趁著他們沒有回神的時候,我拼命地奔跑,但還未跑出幾步,頭髮就被人從後面狠狠地揪住了,我痛得連連掉淚,一個巴掌狠狠地就摑了過來。“賤人,你敢打我,看我怎麼收拾你。”說罷,又是一個力道十足的巴掌。

側臉疼痛不已,我感到嘴角也被自己咬破了,一股血腥氣剎那間充斥在口腔,眼前一片黑暗,男人揪著我的頭髮,又回到了剛才的地方,禿頭男與那瘦猴也皆是一臉怒氣。

“賤人。”瘦猴上前,又扇了我一個巴掌,我被他們打到地,這次是怎麼也爬不起來。

瘦猴緊接著覆在我身上,這麼近的距離,我幾乎都能看到他的一口黃牙,還有他身上不斷散發出來的惡臭。

我的身體只能留給我最愛的男人,可是……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不遠處,有兩抹身影從海天俱樂部b區的樓房裡邁了出來,男人身形高大,穿著一件灰色的暱子大衣,昏黃的燈光下,那峻碩頎長的身形是那麼熟悉,那麼意氣風發……

“藤鵬翔,救我,救我……”然而,當我看到緊緊地跟隨著在他身後的那道米白色纖美的身影時,忽然之間,卻好似成了活啞巴,呆呆地張開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間不知被什麼哽住,那麼酸,那麼苦。

我眼巴巴地看著他們的身影漸漸從我的眼前劃過,漸漸遠去,遠處,我可以清晰的看到身著灰色暱子大衣的藤鵬翔猶如最高貴的帝王緩緩打開了他那輛黑色邁巴赫的車門,他繞到車的另一側,開啟門,白鳳影衝著扯開豐滿的嘴脣一笑,然後,就依偎在了的身旁,鶼蝶情深,心中那銳利的疼痛莫名地下嚥。

然後,黑色邁巴赫車身緩緩彈出,車屁股後揚起了一陣黑煙……視野裡的小車漸行漸遠,最終了無蹤跡的時候,我渾身倏地變得僵硬無比,視線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熾熱為,只剩下了一片死灰和冰冷的絕望。

瘦猴揪著我的發,覆在了我的耳側“看見了嗎?他不要你了,也不會來救你了。”

他將我推倒地在地上,一把撕下了我的裙子,禿頭在一旁邊聲叫好,白色的碎布被男人扔在了天空,一片又一片,四散飛舞。

那毅然成了碎瓣的破布,是否是如我心一樣再也不能完整。

尖銳的疼痛就要將我淹沒,淚水順著我眼角沉重滑落,取而代之是駭人的空洞,

我揚起了脣角,勾起了絕望的笑弧,如果此刻死去,該有多好,也許,我真的可以,再也不用這麼疼,再也不用這麼疲憊地愛一個人。

“老大。你看。沒呼息了,是不是死了?”忽然,一年輕男人哇哇大叫起來,有些害怕地望著地上一動不動的我。

“什麼?”瘦猴趕忙下了在我身上的的動作,只見我雙眼眸微睜看著天空,臉色蒼白,沒有一點兒生氣。

禿頭蹲下身子,手來到我胸前,咒罵著“媽的,沒心跳了。”

“那……怎麼辦?”年輕男人壞了,這可是殺人罪。

“怎麼辦?難道讓老子**不成?今天真是衰!”瘦猴站起身,把衣服穿好“快點走吧,一會天亮了就來不及了。”

他剛轉過身子,忽然,“砰的”被一拳重重地打在地上。

“混蛋。”安靜的別園中,忽然傳來一聲男人的怒吼,彷彿象億萬噸炸藥般炸開。

三個猥瑣的男人被他打倒在地。

逃跑,只怕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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