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一章 暴怒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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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一章 暴怒的懲罰
終於回過神來的蘇盼月立刻掙扎起來:“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給我閉嘴。”元業辰沉聲道。
如果蘇盼月知道他現在的心情是多麼糟糕,她就絕對不會再想要忤逆他的意思了。
顯然蘇盼月也察覺到了元業辰無言的怒火,儘管她這樣被元業辰抱著感覺渾身都很不舒服,但她那句“放開我”到了嘴邊之後還是默默吞下了肚。
現在得罪誰都千萬別得罪元業辰。這是此刻蘇盼月心中唯一的想法。
不能夠反抗,但像這樣被元業辰以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懷裡對於蘇盼月來說這就足夠讓人覺得丟臉,最後沒辦法,蘇盼月只能夠將自己的臉埋進元業辰的懷裡,她想既然不能從這樣尷尬的狀況中脫離出來那麼至少不要讓別人看到她的臉。
元業辰抱著蘇盼月直接到了蘇盼月那間已經半年多沒有人住過的房間門口,然後一腳粗暴地踹開房間就直接走了進去。
原本因為擔心蘇盼月的情況而一直默默跟在身後的雨荷和蘇錦在跟到房間門口前被元業辰突然冒出來的一句“給我滾,誰都不許進來打擾”給怔得硬生生在房間門口停下了腳步。
還沒等雨荷藉機偷看房間裡面的情況,房門就突然被人從裡面拴住了。
而被元業辰一把狠狠摔在**的蘇盼月才剛剛暈暈乎乎地回過神來就又再度被上方突然壓下來的重量給按了回去。
元業辰狠狠地將蘇盼月壓在**,咬著牙道:“該死的,你竟然敢給我離家出走?”低沉的聲音裡是完全壓制不住的怒火。
“我、我……我不過是出去透透氣而已,有什麼不可以的?難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蘇盼月爭辯著,心裡還忍不住不滿的嘀咕道:
你自己還不是經常出門也從來都不跟我說?
但在說完之後,蘇盼月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上方的身體肌肉猛的一陣緊繃,隨後便看見元業辰雙眼裡的怒火幾欲噴發出來。
蘇盼月當即心下一顫,雖然她不斷地告訴自己,這件事情並不完全是自己的錯。沒有什麼好需要害怕的,但她還是立刻很沒出息地就換了種語氣,像是妥協像是解釋地說道:“那……那我也有給你留過書信啊?不是有好好告訴你我要出去走走麼?”
“你是說那封該死的只有幾十個字的字條就意味著‘好好告訴我’?”元業辰怒道。
也不知道蘇盼月是真的不要命了還是隻是想要緩和一下氣氛但卻用錯了方式,只見她笑了笑。貧嘴道:“我……大不了我以後多寫幾十個字,啊,不,我爭取寫幾百個字留給你?”
“還敢有‘以後’?這一次還不夠嗎?還是說,你已經跟外面的那個野男人無媒苟合,所以讓你對他念念不忘,打算下次直接與他私奔?”
“你在胡說些什麼?”蘇盼月愣住了,她完全沒有想到會從元業辰的嘴裡聽到這樣的話,而這樣的話竟然還是對著她說的。
反應過來之後,蘇盼月也被點燃了滿腔的怒火。大聲吼道:“元業辰,我告訴你,不要以為離家出走的是我、犯下錯誤的是我,你就可以隨便血口噴人侮辱我。硬要說起來,逼得我離家出走的人是誰啊。真正犯下錯誤的人又是誰啊?不要以為我會一直容忍你下去,沒有誰會永遠對誰低頭。”
“這麼說,錯的那個人還是我咯?”元業辰危險地眯起了眼睛,冷聲反問道。
但蘇盼月卻不想再繼續就這個問題而與元業辰糾纏下去,她伸手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元業辰,說道:“我不想再繼續跟你吵下去,放開我。”
“不想?你有什麼資格不想?”
“你……我不想跟你吵架還不行嗎?真這麼看不順眼。那當初又何必娶我?你去娶柯小蓮啊,娶詩語啊,何必跟我糾纏不清。啊,對了,”說到這裡的時候蘇盼月突然冷笑了一聲,而後繼續道。“我怎麼給忘了,你娶我不過只是為了交易而已。所以你在府裡養歌舞伎,所以你去逛青|樓,所以你對每個女人都敞開你的懷抱,只有我。只有我才這麼傻這麼認真地對待我們這場用來交易的婚姻。我竟然因為你‘妻子’的身份而拒絕別人的好意,現在想想我真是太傻了,既然你絲毫不當我是‘妻子’我又何必當你是‘夫君’?也許你說的對,我真應該接受別的男人,與他們雙宿雙飛也好私奔也罷,總比面對你來得要強。”
“你剛剛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次。”
如果蘇盼月有留意到此刻元業辰凌厲的雙眼裡所蘊藏著的危險訊號,或許她就不會硬碰硬的同元業辰對著幹了。
只是很可惜,同樣已經怒火上腦的蘇盼月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留意什麼危險不危險,就算留意到了,以她此刻這般怒不可遏的狀況也不可能會退縮。
所以,蘇盼月在元業辰面臨爆發的邊緣說了一句讓他徹底爆發的話,她說:
“我說我要跟別的男人私奔,不管是誰都比跟著你要唔……”
還沒等蘇盼月把話說完,元業辰就突然俯身堵住了她的嘴,他近乎粗暴地撕咬著蘇盼月的脣。
蘇盼月詫異地瞪大了眼睛,但只是一瞬她就立刻反應過來,開始大力地掙扎起來:“你……唔……放……”
雖然這並不是元業辰第一次強吻她,但卻是最讓蘇盼月感到最害怕的一次。他的動作根本就不像說在親吻,更像說獵豹在撕咬它的獵物,粗暴到近乎瘋狂。
元業辰並沒有因為蘇盼月的掙扎而放開她,反而趁著她張嘴說話的空擋狠狠地將舌擠了進去,沒有章法,只是發洩情緒般地在蘇盼月嘴裡一陣亂攪。
這樣毫無感情可言的發洩行為讓蘇盼月從生理到心理都感覺到了無邊的反感,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胃就開始抽搐著向外倒酸水。
雖然是真的噁心到想要吐,但卻什麼都吐不出來,蘇盼月只能一陣一抽的乾嘔著,難受得眼淚不受控制般地就流了出來。
但蘇盼月這樣的反應只是愈發地激怒了本就已經氣到失去了理智的元業辰。
在察覺到蘇盼月的異樣之後,他猛地放開了蘇盼月的脣,怒瞪著蘇盼月道:“怎麼,感到噁心想吐嗎?別的男人就可以,我就不行了嗎?不要忘了,究竟誰才是你的男人。”
現在的蘇盼月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理睬元業辰,她是真的感覺到很難受。她現在只感覺自己肚子裡的五臟六腑都跟被捲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般翻滾個沒完,恨不能將自己肚子裡的東西都掏空。
見蘇盼月不但不搭理自己甚至還真的勾著身子有一陣沒一陣的乾嘔著,元業辰現在的反應已經不是生氣了,他眼裡的怒火在瞬間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冰寒。
如果現在的蘇盼月還有那麼一絲絲察覺到危險的意識的話,她現在肯定會被這樣的元業辰給怔得忍不住渾身發抖,但她沒有,她現在滿心只能夠感覺到難受。
元業辰突然勾著嘴角冷笑了一聲,道:“不喜歡我的親吻?我成全你。反正,不親吻也一樣可以做。”
等到蘇盼月終於反應過來剛剛元業辰說了什麼話的時候,她的衣服已經完全被元業辰撕裂,光潔白潤的肌膚就這樣*裸地被攤在了元業辰的面前。
但元業辰並沒有去撫摸她,更加沒有去親吻讚美她的身體,而是直接扯開了蘇盼月的大腿。
真正意識到危險的蘇盼月瘋狂地掙扎起來,也不管自己現在是不是被人看光了,只是拼命地掙扎著。
可不管她如何大力如何瘋狂,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在力氣和體型都比她大得多的元業辰面前也只不過是在垂死掙扎而已,絲毫起不到任何作用。
在被攻破的一瞬間,蘇盼月只感覺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沒有**沒有絲潤的強行進入讓她痛到渾身都抽出了冷汗,但在她身上的元業辰卻不管不顧地馳騁起來。
起初蘇盼月還會哭還會嚷,但到了後面的時候,她乾脆徹底放棄了,她只是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不斷晃動的床頂,眼角的淚痕已經開始乾涸,殘留的鹽分讓她覺得眼角的位置有些拉扯得疼。
但誰在乎呢?
誰在乎呢?
蘇盼月不知道最後元業辰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她只知道在做到一半的時候她就昏了過去。但她再度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元業辰的身影,只剩下被撕碎的布片零零散散地撒落在她的四周以及床前的地面上。
身下大概流血了,蘇盼月隱約聞到了房間裡有一股血腥的味道,刺鼻,噁心。
但她現在什麼感覺都沒有,彷彿一具已然失去靈魂的木偶,只是雙眼呆滯地盯著床頂的某處,一動不動,卻也不睡覺。
究竟這樣躺了多久,蘇盼月也不知道。
直到感覺到有光線慢慢開始射入屋內,她才掙扎著從**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