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章 孫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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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五章 孫周
“十五小兄弟在想什麼?”正當蘇盼月在看著平靜的水面出神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蘇盼月收回落在水面上的目光循聲望過去,來人是孫周,正是這艘商船上的負責人。
從上船自白水鎮出發開始已經是過了兩天了,在船上帶著的日子不算有趣但也稱不上無聊,有時候看著從船底流過的水痕,蘇盼月心裡會莫名覺得一片平靜,儘快什麼事情都沒有想但她卻並不會認為這樣的時光很無聊。
孫周為人也很不錯,溫和有禮的同時也不會讓人覺得太過客套而產生距離感,反而很容易相處,聊天的時候也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
蘇盼月並不討厭與孫周的相處,甚至可以說她是喜歡這種平淡如水的感覺的,所以在看見來人是孫周之後,蘇盼月很快就衝對方露出了一個笑容,道:“孫兄,你怎麼在這兒?”
“出來透透氣。你呢,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大概是因為很少看見蘇盼月會單獨一個人,孫週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蘇盼月的身邊立定。
“我也是出來透透氣。”
“在船上呆太久會不會不習慣?不過不用太擔心,我剛剛觀察過風向,今明兩天都是順風,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下午應該就能夠到南州了。”
“雖然在船上的確有一些不大方便的地方,但可能是因為這樣長時間呆在水上的機會並不多所以並不會覺得無聊,像這樣看著水面反而有種很平靜的感覺。”蘇盼月說道。
“是嗎?那就好。”
“孫兄呢,像你們這樣經常外出經商的人,會不會覺得坐船其實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
“倒不會,大概是習慣了吧,這樣的感覺也挺好的。聽說這是你第一次坐船?如果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就跟我講,我知道一些不錯的方法可以緩解暈船的症狀。”
“咦?孫兄會醫術嗎?”蘇盼月有些驚訝地問道。
“並不是,只是我最初乘船的時候吐得很厲害,所以特意去詢問了很多解決這種症狀的小方法。”
“孫兄會暈船?”蘇盼月一聽立刻好奇地上下打量起孫周。雖然蘇盼月並不是那種只注重外表的外貌控。但蘇盼月還是很難想象像孫周這樣透著儒雅的人噁心嘔吐的樣子。
只是大腦裡稍微腦補了一下,蘇盼月便就立刻被腦海中的景象給打敗了,因為她實在是不想用那樣不太雅緻的動作和畫面來破壞孫周的氣質。
大概是因為蘇盼月打量的眼神太過直接眼裡的驚訝也並沒有隱藏的緣故,孫周隱約也猜到了蘇盼月此刻心裡在想什麼。於是笑笑道:“怎麼,覺得意外嗎?”
“是啊,總覺得那個樣子有點……”後面的話蘇盼月並沒有說出口,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委婉地表達自己心裡想要表達的意思,但若是直接不避諱地說出來又好像有點不太禮貌。
所以蘇盼月只是將話說了一半。
不過,有些話說一半也就足夠了。
孫周想了一下當時自己那樣狼狽的模樣,隨後笑了起來,並沒有尷尬反而很爽快地說道:“的確不大雅觀。”
聽了孫周的話之後,蘇盼月的腦子裡更加不受控制地幻想起孫周嘔吐時的狼狽模樣,然後就突然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
當雨荷拿著蘇盼月的披風出來的時候。她正好看見蘇盼月與孫周兩人站在船頭甲板上笑著聊天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雨荷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有些怪怪的,要問她究竟是哪裡覺得奇怪,但她卻又一時間想不起來。
雨荷一時間忘了自己此刻要做的事情,就這樣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蘇盼月和孫周兩人。
直到蘇盼月發現她並叫了她的名字。雨荷才回過神來,趕緊走過去替蘇盼月披好披風。
雖然蘇盼月說過不用她陪自己,但雨荷還是默默地站到了蘇盼月的身側。
蘇盼月倒也沒有堅持一定要讓雨荷離開,只是繼續與孫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而雨荷站在一旁漸漸又開始走神了,等到她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原本還同蘇盼月聊著天的孫周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嗯?那個……孫公子呢?”雨荷疑惑地問道。
“早就走了。”蘇盼月放下在雨荷面前晃動的手,說道。“你剛剛在想什麼啊?”
“不是,我只是覺得孫公子他好像……”雨荷一邊尋思著一邊說道。
“孫周?他怎麼了?”
雨荷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有點……”
“有點什麼啊?”見雨荷一連幾次都沒有說到重點,蘇盼月的語氣聽起來開始有些急切了。
察覺出蘇盼月的情緒,雨荷不由解釋道:“也不是覺得孫公子有什麼。只是……剛剛我站在那邊看著小姐同孫公子聊天的樣子,我突然就覺得那一幕好像很眼熟,而且還有點什麼讓人覺得很在意的地方。但我仔細想了半天也始終沒有找到那個讓人覺得在意的地方究竟是什麼。”
“眼熟?不過就只是兩個人站在一起聊天而已,這是很普通的場景啊,有什麼好眼熟不眼熟的?你也會常常看到我同元……荀英站在一起聊天的樣子啊。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蘇盼月不解道。
“我也知道這只是很普通的事情,但……剛剛站在那邊看著你們聊天的樣子時,我就莫名其妙突然產生了這種覺得很奇怪並且讓人很在意的感覺啊。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被我忽視了,但心裡又有一個聲音告訴我被我遺忘的那件事情其實很重要我不應該忘記。”雨荷也不知道自己這種感覺因何而來,她自己也解釋不清楚,所以只能竭力地用自己所能夠用的語言來將自己心裡的感覺解釋出來給蘇盼月聽。
但顯然雨荷的表達並不算成功,因為蘇盼月聽完之後依舊還是不明白雨荷現在奇奇怪怪的究竟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
不過她也沒有再深究下去,也不希望雨荷再繼續因為這種事情而走神煩惱,於是拍拍雨荷的肩,蘇盼月勸慰道:“不要想太多了,大概只是一種錯覺而已。可能你也曾經在什麼地方看見我以相同的動作或者是站姿與其他人聊過天,因而讓你產生了一種覺得剛剛的場景很眼熟的錯覺。只是一些很簡單自然的生活場景而已,你也沒必要在意。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們回房間去休息吧。”
說著,蘇盼月轉身率先朝船內走去。
看著蘇盼月漸漸沒入船篷陰影中的背影,雨荷突然一怔,腦海裡一道白光閃過,然後驚訝地叫了起來:“啊,那個、那個是……”
聽見雨荷突然的驚呼聲,原本打算要進入船內的蘇盼月立刻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望向她身後依舊還站在原地的雨荷,問道:“怎麼了?”
雨荷並沒有立刻回答蘇盼月的問題,而是震驚地瞪著雙眼直直地望著蘇盼月滿臉不可置信。
雖然雨荷的視線是落在自己身上的,但蘇盼月卻知道此刻的雨荷其實並沒有在看著自己,因為雨荷震驚的眼神裡面是空洞的,並沒有聚焦。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蘇盼月只好走到雨荷的身邊,看著她再一次問道。
雨荷終於回過神來,她轉動了一下眼珠望向站在自己面前滿臉疑惑還透著一絲關心的蘇盼月,說道:“我終於知道我為什麼會覺得剛剛那一幕很奇怪了,我終於知道我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了。”
聽見雨荷的話,蘇盼月才知道雨荷原來還在想著剛剛的事情,但也因為這並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蘇盼月笑了笑,隨意地問道:“那麼,你究竟想起了什麼?”
問著的時候,蘇盼月的語氣裡是帶著笑意的,因為她覺得雨荷那麼大驚小怪卻只是因為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這一點有些好笑。
但雨荷說出來的話卻讓蘇盼月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著,只聽見雨荷用訝異而不可置信地口吻說道:“剛剛孫公子同你站在一起說話的樣子與那晚同胡小姐站在一起的公子很相似。”
顯然,連雨荷自己也對自己的這個發現感到很是震驚並且對此覺得不可思議。
蘇盼月聽後愣了半響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表情嚴肅地問道:“你確定嗎?”
雨荷搖搖頭,“當時的距離有點遠,又是晚上,除了胡小姐本人因為哭泣難過的樣子讓我特別留意了幾眼所以印象特別深刻之外,其他人我都……但是,從側面那樣看過去,孫公子是真的與那天晚上那個同胡小姐交談的男子很像……真的很像……”
雨荷並不能肯定孫周就是那晚同胡小姐說話的人,但是,她不得承認他們兩人是真的很相似。
如果孫周真的就是那晚同胡小姐交談的男子,那麼……是不是意味著……
蘇盼月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她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然後對雨荷說道:“你先回房,我去找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