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四章 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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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 離家出走
“少爺,真、真的打算就這樣走啊?”一名穿著青草淺綠色短衫做小廝打扮的少年騎在馬背上面帶猶豫地問著中間那名穿著白色長袍的少年道。
中間的白衣少年瞥了方才問話的少年一眼,道:“人都已經出城了,哪還有回頭的道理?”
“可是……”淺綠色短衫的小廝顯然對白衣少年的這個決定還存有很大的猶疑。
“有什麼好可是的?你沒看見柯小蓮那個女人的嘴臉?你不噁心,我看著噁心。”說著,像是又想到了什麼令人心煩的事情,白衣少年微微皺了眉,滿臉不悅。
“可你要是走了,那那個女人在郡王府裡不就更加囂張得意了嗎?”淺綠色短衫的少年問。
白衣少年揮揮手,不在意道:“這就不是該我煩惱的事情了,反正我眼不見為淨,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元業辰那個混蛋去煩惱吧。”
想了想,白衣少年又說道:“既然要走就乾脆走得徹底些,這原來的名字肯定是不能用的了。小龍蝦、蘇攀這些也都已經用過了暴露了,要是用這兩個名字只怕也很快就會暴露身份,都不能用。我們得再重新取個別的名字,你們兩個有沒有什麼好主意啊?”
“我可沒什麼好主意。”淺綠色短衫少年撇撇嘴說道,表情裡有著明顯的敷衍。很顯然,他並不是真的沒什麼好主意,而是他壓根就不想去認真想這個問題。
“……”另一邊穿著深褐色武夫打扮的男子則是一臉的淡漠什麼話也沒說。
白衣少年也不在意這兩人的不配合,只是喃喃自語地念說道:“盼月盼月……”
隨後眼睛一亮,白衣少年略顯興奮地說道:“不如這樣,我呢就改名叫十五,雨荷你呢就叫初一,二錦子呢就叫初二,你們看怎麼樣?”
這騎在馬背上一邊悠閒地往前趕路一邊聊著天的三人不是別人,正是蘇盼月和雨荷、蘇錦三人。
中間的白衣少年自是蘇盼月,左邊的淺綠色短衫的小廝是雨荷。右側深褐色武夫打扮的男子是蘇錦。
他們仨人是直接從北辰王府裡出來的。
從元業辰決定將柯小蓮留下的時候開始,蘇盼月便就已經動了離開北辰王府的心思。
原本蘇盼月是打算帶著雨荷、蘇錦二人半夜裡悄悄離開的,但想想她堂堂一個北辰王妃又不是沒有自由出入郡王府的權利,於是蘇盼月便就放棄了原本的計劃和打算換了身男裝帶著雨荷和蘇錦大白天裡光明正大地走出了北辰王府。
只是。不能夠讓人察覺出異樣,所以除了銀兩蘇盼月他們什麼都沒有帶。
馬匹,衣裳,都是他們出了北辰王府之後再置辦的。
臨走,蘇盼月什麼都沒有說,倒是給元業辰留了封書信。
不過,等到元業辰察覺到那封書信所在之時,想必應該已經是晚上了,那個時候他們三人早就出了城遠遠離去了。
到了路岔口,一路三方。縱使元業辰有心想要找人只怕也尋不準方向。
雨荷依舊對玩樂不大上心,只是心不在焉地短短應了一聲:“嗯。”
另一旁的蘇錦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蘇盼月自顧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嗯,不錯不錯,我還是挺聰明的嘛。好了。就這麼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十五,你們兩人一個是初一、一個是初二,從此以後我們浪跡江湖闖蕩天涯。”
眼看著出城已經有一段距離了,出了這片林子之後就要到路岔口了,蘇盼月不由又有了煩心的事兒,皺皺眉。她拉住馬韁問道:“你說我們去哪裡好啊?雖說上次也出去玩過,但時日太短也沒去什麼好地方。欸,雨荷,你有什麼好建議?”
“沒有,我一點兒想法都沒有。”雨荷說道。
雨荷這般態度終於惹得蘇盼月不滿了,她說道:“雨荷。你再這麼不鹹不淡的說話,那我可就自己帶著二錦子去玩了?”
雨荷一聽立刻轉了態度,一臉討好地笑道:“別,小姐,你別啊……啊。我知道了,不如我們去南州?我聽說南州不僅風景如畫,而且盛產美酒、美食,不如我們去南州玩玩?”
“南州啊?”蘇盼月聽著不由在心下尋思起來:
聽雨荷形容,似乎很像是我們世界的江浙一帶啊,若真是這樣,去那裡玩玩倒也不錯。
這樣想著,蘇盼月不由說道:“好啊,那我們就去南州吧。京都那裡我也一直想去走走,雖然入不了皇宮,但能夠遠遠看一眼也好啊。不如這樣,我們先南下去南州,繞一圈之後再北上去京都,怎麼樣?”
“好啊,好啊……”雨荷有些歡喜道。其實她也不是真的不想出去玩兒,只是想到柯小蓮還留在元業辰的面前她家小姐蘇盼月卻主動離開元業辰身邊這心裡便就有些不安。
現在既然聊開了,雨荷也就放開心思了。
只是……
原本眼裡閃爍的晶亮又黯淡了下去,雨荷說道,“只是這樣繞一圈一年半載都未見得走得完,怕是……”
“怕是怎樣?”蘇盼月問。
“不,沒什麼。”雨荷立刻搖頭否認。她家小姐啊此刻只怕是心早就已經飛去南州了,要是現在她掃了蘇盼月的興,只怕蘇盼月還真有可能一怒之下就將她一個人留在這蘇城裡自己帶著蘇錦兩人跑出去玩兒。
“那好吧,”蘇盼月重新扯了扯韁繩,說道,“我們先下南州,然後上京都。走,駕!”
“駕!”
“駕!”
雨荷和蘇錦兩人也隨即跟在蘇盼月的身後追了上去。
“還有,記住我現在的名字叫十五,別忘了,要給我牢牢記住了。叫錯一次就罰一次俸祿,知道嗎?”蘇盼月騎在馬背上趕路還不被交代道。
“是,是,我知道了,十五少爺,初一這廂有禮了。”雨荷打趣道。
三人是有說有笑的一路南下玩耍去了。北辰王府這邊卻是早已烏雲密佈了。
蘇盼月帶著雨荷和蘇錦出門的事情元業辰是知道的,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蘇盼月這一走竟然就沒再回來。
起初元業辰還沒想到離家出走這一層。他只是在晚飯時間見蘇盼月還沒回來的時候沉了臉色,心下還在想著等蘇盼月回來定要好好教訓她。結果沒想到一直等到日落西山,黑幕降臨慢慢入夜。最後直到深夜蘇盼月也依舊還是沒有回來。
這個時候元業辰才終於有些坐不住了。
自從上次醉酒被罰過之後蘇盼月就再也沒有晚歸過了,甚至之前喬裝打扮去煙雨樓那次蘇盼月還刻意前來向他請示了一番,今日怎麼都這個時辰了還沒回來?
元業辰一邊皺著眉尋思著,一邊說不清是擔憂還是不滿地望向大門的方向,但那裡靜悄悄一片什麼動靜都沒有。
突然,元業辰一愣,“喬裝打扮?”
元業辰猛然想起平常裡蘇盼月出去玩是不會刻意喬裝打扮的,但她今日出門的時候卻刻意換了男裝。
“難道……她又去了煙雨樓?而且……還打算在那裡留宿?”
思及此,元業辰倏然站了起來,吩咐道:“元東。”
“屬下在。”
“備車。陪我去一趟煙雨樓。”元業辰道。
“是。”
元業辰當然沒有在煙雨樓裡找到蘇盼月等人,為此,元業辰又先後去了另外幾家青樓,但依舊一無所獲。
當元業辰帶著元東返回北辰王府的時候,天空已經開始隱隱泛白。他竟然在外找了蘇盼月整整一宿。
回來後,元業辰問的第一句話便是:郡王妃回來沒有?
得到否定回答之後,元業辰的臉都要氣綠了。
“這個該死的!”元業辰握緊了拳憤怒地低吼道。
“爺,”元東看了正在怒火當頭的元業辰一眼,提議道,“您要不要去郡王妃房裡看看?也許,她從後門或者別的什麼地方溜進來了也不定。”
聽元東這麼說。元業辰突然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多麼的不冷靜。只是蘇盼月不見了而已——甚至只是她自己貪玩跑出去玩耍了,並不是因為遇到危險或者別的什麼,他竟然就完全失去了自己平常的冷靜和理智。
微微調整了自己的呼吸和情緒,元業辰終於冷靜下來,對元東道:“你先下去休息吧。我去看看。”
“是。”
元東下去之後,元業辰往蘇盼月的房間走去。
蘇盼月的房中靜悄悄的,想來也是,就算蘇盼月回來了這個時辰她也應該還在睡覺才是。輕輕推了下房門,卻發現房門竟然沒有鎖。這意味著房間的主人壓根就不在屋內。
才剛剛平復的心情此刻又泛起了漣漪,元業辰有些急躁地推開了房門,果然,屋裡空蕩蕩的,沒有一絲一毫的人氣。
“該死的!”元業辰忍不住咒罵道。
正當元業辰想轉身離去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了桌上的一封書信。
元業辰疑惑地走過去,只見信封上穩穩地寫著算不上好看的五個大字——郡王爺親啟。
想到有可能是蘇盼月留下的,元業辰立刻拆開了信封。看完信件裡的內容之後,元業辰的臉色愈發陰鬱了。
只見信上寫著:
我走了,不用找我,就算找了,你也找不到。等什麼時候我高興了,自然會回來。還有,不要相信柯小蓮,否則後果自負。——蘇盼月
元業辰捏緊了信紙,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道:“蘇、盼、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