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32章:昔日恩怨怎待敘(一)

第132章:昔日恩怨怎待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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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昔日恩怨怎待敘(一)

訾槿愣愣地坐在車廂裡,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一把拉開了車簾,看著正在趕車的程青松問道:“師父不是說成親嗎?……這又是去哪?”

“你個笨蛋!成親難道不需要喜服嗎?別的我都能給你們備下,喜服必須量身定做,你以為我願意搭理那呆子嗎?……還有!你若是不讓那老鬼的兵器拿下!從此以後別叫我師父!我也當沒有你這個笨蛋徒弟!”程青松轉過臉來,大聲吼道。

訾槿無趣地摸了摸鼻子,返回了車內,愣神地坐在車廂內,心思說不出的複雜。

在古人的眼中沒有成親的男女若行了周公大禮,定是不能容於世俗的。自己自第一次時至今日已經近三個月了,一直這般沒名沒分地跟著小白,師父雖然不說,心裡定是替自己不好受的。他一定以為自己在意小白家中的妻子才不願意讓小白為難,也許師父一直等著小白主動求婚,但小白對大婚這些個世俗的東西自是不會懂得,不會明白,而自己從未在意過,甚至連想都沒想過要和小白成親。定是師父看著一日日這般過著,真真著了急,才會出此下策吧。

對自己來說成親似乎是很遙遠的事,而且說不出的怪異,要成親了嗎?要和小白成親了嗎?雖已有了夫妻之實,可要說成親怎麼還是感覺那麼突然和不適呢?

看著訾槿猶豫不定、不勝苦惱的神色,小白死死地揪著自己的衣角狠命地攪著手指,良久,低聲說道:“小紫……不願……”絕對的肯定句。

“是啊,怎麼突然就要成親了呢?”訾槿依然尚未回神,順著那話說了下去。

“小紫,不想與我……是嗎?”小白睜開了雙眸,緊緊地盯著神遊的訾槿。

“沒想過,太突然了,為什麼一定要成親呢?”

小白猛然起身,撩起了車簾,坐到了程青松的邊上,一把扯過他手中的韁繩,奪過他手中的長鞭。

小白一連貫的乾淨利落的動作將程青松震得發矇,他呆愣了半天,方才回過神來:“你幹嘛?”

“你,太慢!”

程青松又是一陣愣神,這這,這還是那個呆子嗎?那呆子怎麼會這麼大聲?那呆子說話從來都是細聲細氣的,沒有半分脾氣,今天這是怎麼了?看那鐵青的臉色,顯然是氣得不輕啊,果然還是寶貝徒弟厲害啊,能把一個木頭疙瘩氣成這樣。

程青松又側目看了一會正聚精會神趕車的小白,才從自己手中接過韁繩與長鞭時,手法生疏,看便知從未駕過車,這才多一會便如此嫻熟了。自己看得果然沒錯啊,這呆子一點也不呆不傻,實在是世間難得的奇才啊,不知那傻徒弟碰見這般的男子是福還是禍啊。

程青松轉身進了車廂,看著還在發愣的徒弟,抬手推了推:“丫頭。”

“嗯?師父?……小白呢?”訾槿猛然回神,才發現不知何時,對面坐著的人換了。

“在趕車……”

“怎能讓他趕……”訾槿正欲出車廂,卻被程青松一把給拽了回來。

程青松嘆了一口氣,說道:“讓他趕吧,他手法嫻熟,出不了錯的……你和老頭子說說話。”

訾槿再次坐了回去,看著程青松微微蹙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擔心地問道:“師父可是有什麼心事?”

程青松看了一會訾槿,良久:“老頭子自幼習得一身武藝與醫書,一生……算是獨來獨往,直至今日能得你這麼一個乖巧聽話天資又高的徒弟,半年多的時間你便能有如此的修為,按理說我老匹夫也該足,該放心你才是。可是看著你被那呆子吃得死死的,那般不前不進不爭不奪的模樣,老頭子著實放心不下,更何況這呆子還有個妻子。或許當初就不該放任你和那呆子的感情,可看著他一直讓你這般沒名沒份地跟著他,老頭子我怎甘心?……但看到你今日這般模樣,師父我不得不問你一句,你可是不願意嫁給那呆子?”

訾槿怔然地看著對面一臉慈愛的老者,心中溢滿了感動與溫情。來到此處後,自己遇到過各種各樣的人,卻不曾有一人像他這般,沒有目的全心全意地為自己著想。玉老夫人雖然也算待自己不錯,可卻非真正地為自己著想。只有這個老者,只有這相識半年的老者,不厭其煩地教自己醫術,不著痕跡地給自己補身解毒,想盡方法給自己加強體魄,卻從來未告訴過自己,他施捨了多少恩惠給自己。

“我確實從未想過要與他成親。”訾槿微微垂下頭,小聲地說道。

“你!……你個笨蛋!既然未想過要與他成親,為何還要與他……你個笨蛋!氣死我了!”程青松一張老臉憋得通紅,指著訾槿的臉,愣是說不出話來。

車廂外,小白瞬時白了臉,他握住長鞭的手,微微地顫抖著,死死地抿住嘴脣,眼底閃過一絲傷痛。

“師父莫生氣……其實對我來說,成親不成親都無所謂,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其他的並不重要?他待我的心意,我心中最是明白。”

程青松瞪著訾槿良久,嘆了一口氣:“師父知道你不爭,可這世間的女子誰不想要個名分……就算是不為自己,即便是為了將來的孩兒……你呀你呀!”

看著程青松逐漸緩和的臉,訾槿連忙陪了個笑臉,小聲地說道:“師父,咱們回去吧,此時出谷並不安全……至於那兵器先寄放在你朋友那吧,待有時間咱們再去取回。”

“你懂什麼!既然想要那兵器,自是出爐便要看著它……罷罷罷!隨你吧!我老頭子不管了愛回去便回去吧!”程青松欲拉開車簾時,卻發現馬車停了下來。

小白撩起車簾,直直地看向訾槿,那臉色說不出的怪異,似是努力壓抑著怒氣:“不回去。”斬釘截鐵的三個字。

訾槿愣愣地看向小白,從未見他發過如此大的脾氣,這是怎麼了?“小白?……”

“小紫不願……可,我想……不回去。”

程青松笑著拍了拍小白肩膀:“年輕人進去商量,我來駕車。”

小白看向程青松又道:“不回去。”

程青松眼眯成了一條縫:“放心吧,今日只要你不說回去,這車我絕對不會朝回趕的。”

小白微微垂眸,閃身進了車廂,坐到了訾槿的身旁,一點點地將她收到懷中:“小紫……不願……”再無方才的剛硬,聲音中滿滿的委曲。

訾槿還未從小白方才的表現中回過神來,猛聽此話頓悟,自己的態度一定是讓小白極為不安了,他心思本就剔透向來一眼便能看出自己的心思了:“不是我不願,其實成親並不是那麼重要,只要能和小白在一起,什麼都不重要。”

“我想……給小紫。我們,成親……我,很喜歡……”小白將頭埋在訾槿的頸窩低低地說道。

訾槿靠在小白的胸膛,聽著他規律的心跳聲,有點矛盾,有點煩亂的心,頓時平靜了不少:“嗯,你說什麼便什麼,我都聽你的。”

小白輕撫著訾槿的後背,附在訾槿的耳邊柔聲道:“不擔心……沒事。”

“小白不懂……胭脂谷機關重重,他們自是不敢進去,可是他們若不死心,我們此時出谷……若被他們……”

“……小紫,不怕……我在,一直在。”小白對著訾槿露出了一抹暖暖的笑容,隨即輕吻了一下訾槿的眉心,讓她舒適地靠在自己身上,摸了摸訾槿有些青紫的眼眶:“睡吧……到了,叫你。”

從半夜起身練琴直至此時,訾槿說不出的睏乏。她靜靜地注視小白的笑臉,心中那股不安逐漸地散去,慢慢地平和了下來。她對小白淺然一笑,放心地靠在了小白的身上,不一會便沉沉睡去。

聽著訾槿綿長的呼吸,小白看著車簾,說道:“山中鎮,不能。”

“並非山中鎮,胭脂谷最北邊,八十里外的小鎮,依咱們的車程,日落前定能趕回來。”車外傳來程青松刻意壓低的聲音。

小白的手一下下地輕拍著熟睡的訾槿,墨玉般溫潤的眸中溢滿了溫情與愛意。他的手緩緩滑過訾槿的額頭、眉、眼、臉頰、輕輕磨擦著她的脣:“小紫……”

一句淺唱般的輕喚,飽含了多少不捨、喜悅,和那濃濃的、化也化不開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