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6章自來熟

第46章自來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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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自來熟

“這……”西決陵有些疑惑的看著她,“魏小姐喜歡白色嗎?”

魏靜姝無奈的攤開雙手,“我醒過來就看到幾個女人捧著這一身衣裳站在我床邊,非要讓我穿著一身,真是糾結。”

西決陵看著她賭氣的模樣,輕輕笑了起來,“也許這是神行宮的規矩。我昨天一路看過來,這裡的女子都是穿著白色的衣裳,幾乎就沒有其他顏色了。”

“所以我確定……”魏靜姝比西決陵矮了一個頭,只能有些彆扭的踮起腳,靠在他耳邊小聲的嘀咕,“這個少宮主一定是個變態,你看他一身金光閃閃的衣裳,還不準別人穿的比他好看,真是小氣。”

說完,走到一旁望著西決陵,“對了,你怎麼不是白色的衣裳?我還以為他已經變態到男女通吃了。”

西決陵無奈的笑笑,站在他們身旁的侍女們都靜靜的站在原地,低著頭。這時,一個也穿著白色侍女裝的女子走了過來,對著二人輕聲開口,“魏小姐,長孫殿下,少宮主有請。”

“你們少宮主真是閒得沒事幹,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和手下商量著怎麼攻打趙國嗎?”魏靜姝一副不情願的神色,一開口就夾雜著濃濃的火藥味。

白衣侍女對山下事情一概不知,所以只能尷尬的站在原地,求救似的看著西決陵。

“魏小姐,她們不過是聽命於人,別生氣了。”

魏靜姝平日裡對下人都很和善,從不大罵,連大聲說話都不曾有過。今天實在是在氣頭上,她反應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白衣侍女,“我不是故意拿你出氣的……”

白衣侍女有些詫異,聽著魏靜姝話裡的歉意,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她一出生就知道自己只是個丫鬟,主子懂不懂便可以打罵不休,只要不把她賣到青樓去就好,何曾想過還能聽到這些高高在上的人的道歉。

“魏小姐,沒關係,請快點跟我來吧。”說完,便走到前面為他們帶路。

等二人走進大殿,少宮主依然一身金色的長袍半躺在座椅上,而殿裡還站著一個白衣少女,一臉怒火的衝著他喊叫,“你是什麼人,快把本宮放了,不然本宮一定讓父皇把你們通通抓起來砍了。”

魏靜姝和西決陵聽到女子自稱本宮,疑惑的相視一眼,都搖了搖頭,表示不認識這個女人。也就是說,她並不是西戎或者趙國的公主。

“聽到沒有,你聾了嗎!”白衣少女看金衣人沒有開口的跡象,更加怒火中燒。

“少宮主,魏小姐和長孫殿下到了。”帶路的侍女開口,將滿殿的火藥味沖淡了一些。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金衣人這才有了些反應,坐直了身子,一臉玩味的看著二人。

“怎麼樣,神行宮招待的還不錯吧,魏小姐,長孫殿下?”

魏靜姝堆著一臉的假笑,笑眯眯的開口,“真是謝謝少宮主的款待,就是不知道何時才放我們走呢?”

“你們是誰?”金衣人還未開口,站在一旁的白衣少女卻皺了皺眉,一副離我遠點的神色看著他們兩人。

“長孫殿下?你是哪來的長孫,本宮怎麼不知道。”

魏靜姝這個人從來都是自來熟,和西決陵認識了一天不到,已經把他劃分到自己人的陣營裡了。聽到女子如此不善的口氣,不悅的撇了撇嘴,“你又是哪裡來的公主,我怎麼也不知道。”

“你……”女子大怒,“本宮可是秦國的月歌公主,你是哪裡跑來的小嘍囉,竟然敢這樣和本宮說話。”

“哦,原來是秦國的公主,怪不得火氣這麼大。”魏靜姝似笑非笑的開口,用手肘輕輕的撞了撞西決陵的胳膊。

“長孫殿下,人家可是公主,我可得罪不起呢。”

西決陵又好氣又好笑,這丫頭,擺明了想整一整這個月歌公主,還非要裝著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月歌公主,你似乎有些喧賓奪主了吧。”金衣人冷冷的開口,對這種沒大腦的公主,他實在提不起想要說話的興趣。

“讓我為大家介紹一下。”金衣人站起來,抬手指著秦月歌,嘴角揚起了一抹假意的笑容。

“這位是秦國的月歌公主,是秦國皇后嫡出的公主,也是秦帝最疼愛的公主。”金衣人故意加重了「疼愛」兩字,而還不知自己已經身陷囹圄的秦月歌高傲的揚起下巴,一副天之嬌女的模樣。

“原來是秦國的長公主殿下,失敬失敬。”魏靜姝一臉笑意的看著秦月歌,而後者卻不屑的轉過了頭。西決陵看著女子一臉的嬌氣,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他拉過魏靜姝的衣裳,示意她不要衝動。而魏靜姝只是抬頭對著他笑了笑,並沒有絲毫的生氣。

魏靜姝三姐妹也算是見過了趙國所有的皇室成員,對於一般故作高傲的人,一般都是繞而遠之。不過大姐做了皇后,和他們見面的機會多了,自然也學會了處世之道。而魏靜姝不善於學習這些,便很少參加他們的宴會。

“這位是西戎國的皇長孫,西決陵殿下。”金衣人說起“皇長孫”三個字,臉上一閃而逝的怨氣被西決陵給察覺到了,他有些疑惑,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這位嘛……”金衣人看著魏靜姝,在腦海裡思考起該怎麼介紹她。

“我說少宮主,我一不是公主,二不是皇室成員,你把我抓來又什麼用?”魏靜姝挑了挑眉,抱著雙臂,等著他的解釋。

“魏小姐自謙了。世人皆知你是趙王爺的未婚妻,怎麼能不算皇室成員呢。”金衣人重重的咬著「趙王爺」三個字,魏靜姝聽得一身雞皮疙瘩。

難道那個趙王爺曾經得罪過他?不然他怎麼看上去一臉不善的表情?魏靜姝在心裡悶悶的想,這個趙王爺真是個禍害。

西決陵一驚,轉頭看向魏靜姝。她竟然已經有未婚夫了?

“魏小姐的姐姐還是趙國的皇后,父親是趙國鼎鼎大名的魏丞相,我可有說錯?”

魏靜姝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你要是不說,我都快忘了。”

西決陵無奈的看著她,這丫頭的嘴巴實在厲害,連這金衣人都不見得能說得過她。

“哼,一個丞相之女而已,有什麼高貴的。”秦月歌不屑的哼了一聲,不過她沒有去想,趙國和西戎的實力,可是比秦國高了幾倍都不止,一個小國的公主,身份遠沒有魏靜姝這個丞相之女和西決陵這個皇長孫尊貴。

“魏小姐,月歌公主。神行宮請你們來,不過是想你們做一件簡單的事情罷了。”

金衣人眯眼,打量著他們。在他看來,性格瀟灑不羈的魏靜姝絕對比性子暴躁的秦月歌要難對付,不過,他實在很討厭秦月歌這幅天下唯她最尊貴的模樣,於是,對秦月歌的語氣便冷了幾分。

“月歌公主,我希望你能修書一封給秦帝陛下,商量一下西戎和秦國交好的事情。西戎可是很有誠意的想和秦國共享天下呢。”

話音未落,西決陵和魏靜姝同時眯起了眼,在對方眼中看到的驚訝與詫異。

神行宮是西戎某位皇子的勢力,這一點已經經過他們兩人的確認,但是西決陵以為,不管是哪位皇伯父,能做到攻打趙國已經很不易。現在他們終於明白,西戎抓了秦國公主,是想威脅秦國一同出兵,有了人質在手,還怕秦國不肯乖乖聽話麼。等將趙國拿下,恐怕下一個被滅的,就是秦國了。

這個人的胃口,還真是不小。他不僅想做西戎的帝王,還想做全天下的霸主。

“修書一封給父皇?我憑什麼要聽你的。”秦月歌雖然沒腦,卻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聽他的話,而且,自己是被弄暈了帶來的,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不會是什麼好人。

“月歌公主,現在可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了,你還不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呵呵,不要以為我沒有把你丟進地牢裡,你就真當自己是我請來的客人?”金衣人不再廢話,眼神冷漠的看著她,用最冷漠的語氣說出了殘酷的事實。

“你……你……”秦月歌想沒到他竟然敢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一張臉漲的通紅,不知所措。

“我不喜歡不識相的人,月歌公主,你知道該怎麼做。”金衣人轉過頭,不再看她。

“魏小姐。”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魏靜姝,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有些無奈的看著他。

“終於輪到我了?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魏靜姝自然明白小命重要,不會和他公然抗爭。而且,即使她寫信回去,她爹也不可能為了她而背叛趙國,一想到這,魏靜姝的心像是被針扎的難過。

“魏小姐玲瓏剔透,一點就通,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人說話。”金衣人讚歎起來,在魏靜姝聽來卻像是諷刺。

“不敢當不敢當,少宮主有話就說,我還等著開飯呢。”魏靜姝揉了揉肚子,斜眼瞟了金衣人一眼,心裡雖然非常不爽,但還是忍著不耐煩的心情等他繼續開口。

“魏小姐,我想請你也修書一封給趙王爺,至於要寫什麼,隨便你。”

“趙王爺?”魏靜姝一愣,她還以為這個少宮主會讓她寫信給她爹或者她姐姐,怎麼會是趙王爺,而且內容還隨便她寫?

“少宮主,你沒弄錯吧,讓我寫給趙王爺?我和他可不熟。”魏靜姝滿臉疑惑的看著他,而西決陵在一旁聽見這句話,剛剛因為聽到她有未婚夫而壓抑的心情隨即也變得晴朗起來。

“說不定我掛掉了他還開心呢,他就可以和他的樓世子雙宿雙棲了。”魏靜姝白了少宮主一眼,打心裡鄙視他的智商。

“這個就不用魏小姐你操心了。”金衣人知道趙珂對魏靜姝隱瞞了身份,也不揭穿,眼神中帶著算計的色彩。“魏小姐,你只需要動手寫信,其他的你就沒必要知道了。”

金衣人話中帶著敷衍,顯然不想讓魏靜姝知道他要做什麼。而魏靜姝也不問,反正問了也是白問,還不如過好眼前的日子。

“少宮主,沒事了吧?沒事我們就先走了。”說完,直接拉起西決陵的衣袖準備離開。

“等等。”金衣人眯眼看著兩人,忽然開口,“魏小姐,你可以先走了,長孫殿下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