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十章 巧合?

第六十章 巧合?


花都狂少 boss求愛記:兼職少奶奶 我的上司情人 重生之攻追攻異能 梟寵狂妃 44號棺材鋪 傲嬌小甜心:總裁,請敲門 狂鳳傾天下 兵陰陽 抗日之超級戰兵

第六十章 巧合?

“在想什麼?”正待黃昏時分,白洛依望著窗外發呆,耳邊卻適時響起一陣熟悉的男聲。

她轉過臉去,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淡然一笑,“沒什麼,只是覺得外面的夕陽很美好。”

“是麼?”身穿藍色polo衫,白色休閒褲的段亦寒俊美的幾乎妖孽,可那張臉卻是越來越臭,漆黑的眼眸也深沉的如黑洞,幾乎要將她吸進眼底,把她看穿。

白洛依的身子動了動,抓著床單的手不自覺緊了緊,眼中閃過一抹不自然,仍是望著他點點頭。

她在心虛,那精銳的眼神不停地在她臉上打轉,看的她小心臟砰砰跳的厲害。

“我看未必是夕陽好吧。”見她死不承認,段亦寒忍不住冷笑道。

如羽睫般的纖密睫毛驟然抬起,像是被驚動的蝴蝶,撲閃幾下。

白洛依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果然,是夏紫涵在他面前學話了。

“我,學長……”她四目慌張的無處躲藏。

這樣的事,她如何能解釋清楚,況且發生過就是發生過了,就算她再不想承認,它也是客觀存在的。

她的慌亂讓段亦寒一陣煩躁。

一股凜冽的氣息直逼向她,驚的白洛依幾乎忘記說話,她甚至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自己驚慌失措的模樣。

她咬著下脣,不再尋找辯駁的藉口。

她無話可說!

“怎麼?你在害怕什麼?”他的聲音很低,可是落在她的耳裡卻是字字震心。

“我……”面對他,她失聲。

“看來我說的話你總是記不住!”段亦寒的語氣突然轉冷,他捏起她的下巴。

痛的她脖子都有些快被折斷的感覺。

“既然如此,那我就幫你好好記得,誰才是你的男人!”

他的吻落下來,不,確切的說這根本不叫吻,而是咬。

很痛——

白洛依似乎嚐到了血腥的味道……

早上他喂她喝粥的情形仍歷歷在目,而這一刻,這些都支離破碎。

她怎麼能因為他的一時慈軟而忘乎所以?

可是她忽然有種錯覺,他恨她!

哪怕是她救了他一命,他依然恨她!

為什麼?

“唔……”嘴脣彷彿要被他的牙齒一塊塊撕裂,她痛的承受不住,想要推他。

誰知這時房門卻被推開——

“依依,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尹浩軒的聲音嘎然而止,手裡的飯盒也差點掉落。

他怎麼也沒料到會是這番場景。

那是他心愛的女人,可此刻她卻在和別的男人親吻,儘管他們是夫妻,可想象是一回事,現實又是一回事。

心,剎那好似被撕開個口子……

白洛依看著呆掉的男人,她的腦袋也嗡的一聲——

學長,學長怎麼又突然來了。

這一瞬間,白洛依只想挖個地洞鑽進去算了。

“啊——”

她的嘴上又是一痛,段亦寒那個混蛋,看到有人進來,不僅沒有放開她,反而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霸道的連一絲縫隙都不留給她。

在她幾乎快要支撐不住時,他才鬆開她,然後看向身後的男人,舌尖惡意探出,意猶未盡的舔了下嘴角。“沒想到尹少也會這麼沒有禮貌,盡會做些打擾別人好事的事來。”

說完也不給尹浩軒反駁的機會,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臨出門,段亦寒又眼神曖昧的看向白洛依,“乖,等我回來繼續。”

望著他皮笑肉不笑的臉,白洛依知道,他根本就是故意!

她絕望的閉眼,外面不一會兒便響起了打鬥聲,不知是誰打了誰,可是她都不想管,隨便他們吧……

接下來的幾天,段亦寒竟一直沒有再來,而尹浩軒好似也消失般不曾出現。

這倒讓她長長鬆了口氣。

安琳,顧雅然他們都來看過她,儘管她們都笑著安慰她,但白洛依總覺得似乎哪裡不對。

尤其是安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連她自己都好幾次忍不住要問個明白。

可每當她剛想把話讓那邊轉,安琳就開始嘻嘻哈哈敷衍她。

這讓白洛依更好奇,莫不是她們真的有什麼事隱瞞了她?

在醫院已經待著這麼多天,身體都快鏽掉了。

正好趁著這會兒護士不在,她想趁機去外面溜達溜達。

幾天下來,護士都只准她在病房裡走走,在這麼下去,她都害怕自己會悶出病來。

白洛依側個身,手扶著床沿慢慢支起身子。

半天,才聽到她“呼——”的一聲。

總算大功告成,長長吐口氣,白洛依懊惱的瞧了病床一眼。

哎——她發誓以後再不這麼魯莽了,躺在病**的滋味真不是一般的難受。

她穿著病號服慢悠悠的出了病房的門。

從來沒發覺外面的空氣竟能這樣好!

清晨的陽光暖暖灑下,斑駁的樹葉在輕風的鼓動下熙熙攘攘的搖晃著。

望著樹底下說說笑笑的人們,白洛依心情一下變得暢快許多。

她微閉雙眸,張開雙臂,大肆的呼吸著新鮮空氣,領略著世間的美好。

清潤的氣流吸入鼻腔,不由得讓人一振,白洛依緩緩睜開雙眼,笑容卻在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時愕止。

母親?

她揉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母親怎麼穿著病號服在這裡?

糟糕,不會又是因為身體不好而生病了?

可讓白洛依更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和母親在涼椅上並肩而坐的人。

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公公,段江輝!

這,是巧合嗎?

可怎麼看她都覺得不像。

他們坐的很近,近到讓白洛依都感覺不正常。

而最讓她驚訝的合不攏嘴的是,段江輝竟然握住了母親的手。

這——

白洛依站在遠處久久的望著,並沒有上前。

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她不知該去幹什麼,或者問些什麼?

她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回病房的,起先的美好心情在撞見那一幕後變得異常低落。

她在害怕麼?

害怕母親和公公的關係是她想的那樣?

不,怎麼可能!

她懊惱的敲著自己的腦袋,試圖把那些齷齪的想法驅散。

那是她的母親,她的公公,她怎麼可以在沒有毫無根據的情況下如此汙衊他們!

況且他們都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白洛依不斷地自責且強調著……

不禁為自己剛才的荒唐想法而感到羞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