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76章

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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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章

何蔚子走的時候,楚蔚然說:“蔚子,你剛才沾酒了吧,讓斯承開車送你回去。”

何蔚子搖頭:“沒沾幾口,加上喝了大杯熱茶,早醒了,我自己開車回去沒問題。”她邊說邊晃著手裡的鑰匙。

楚蔚然笑了笑,將手搭在葉斯承肩膀上說:“斯承,跟著她後頭,親眼看見她到家了再離開。”

何蔚子緩緩地開車回去,葉斯承的車子就跟在她後頭,她偶爾從後視鏡看他一眼,收回目光後繼續開車。

今晚他的話對她造成了很大的震撼,也許是他說了他要退出恆鑫,又也許是他說了當初向她求婚有一半原因是喜歡

車窗搖下一條小縫隙,晚風吹進來,輕拂她的臉龐,非常溫柔。她突然想到四個字“往事隨風”。

葉斯承的車跟在何蔚子車後頭,直到她的公寓樓下,他看見那邊早就停了一輛車,從車裡下來一個男人,正是她現任男友,手裡是拎著一袋吃的,笑著走向她,她也緩緩走過去,很快,在暖暖的路燈下,兩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她的現任男友,有一份不錯的職業,願意放棄國內的前途跟她去新加坡兩年,現在名正言順地站在她的身邊,這個事實可以瞬間點燃他內心深處的情緒。一種叫做嫉妒,難受的情緒。

其實楚蔚然說得對,他表面上放下了,實則心裡沒有放下,他似乎永遠難以接受一個事實,即何蔚子會真正屬於別人。成為另一個人的妻子,為另一個人生兒育女,洗手作羹湯,他一直在迴避,迴避這個事實,他們的關係已是兩條平行線,不會再有交集。

但如今親眼目睹了。

他修長的手按著方向盤,逐漸使力,指骨發出清脆的聲音,面板青得泛白,過了很久才將視線從他們重疊在一起的影子上挪開,緩緩倒車出去。

他竟然是一個這麼小心眼的男人,他第一次發現,在感情上。或者說他早就察覺自己對何蔚子的佔有慾以及更深的感情,他選擇忽視了,她去新加坡的兩年半,他幾乎是強迫自己不要去想起她,每次想起胸口都會感受到一股隱隱的,類似傷口撕裂的痛。時間長了,這種心理痛轉變為生理痛。

他不能去想她和另一個男人待在新加坡兩年,他不能去想那個男人可以動手觸碰她的臉,頭髮甚至是其他部位。

車子急速加快,馳騁在主道上,像是要破錶一樣,兩邊的樹木急速倒退,整個世界都模糊了,直到看到紅燈,他突然剎車,深吸了一口氣,命令自己停止瘋狂無止盡的聯想

真的不能再去想,再想下去,他會有毀滅這個世界的……衝動。

夜色很濃,浸潤在他的西服外套上,他低頭,冷峻的臉上滿是寒氣,像是要結霜一般。

要是時間可以倒退,他寧願拉她下地獄,也不會鬆手。

只是一錯再錯,無法回頭。

她現在有了好的歸宿,那個男人可以給她他給不了的感情,他竟然從心裡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自卑。

當年,從白手起家創業直到恆鑫如日中天,他面對過如巨人一般強大的敵人,都沒有產生過這樣的自卑,而此時此刻,竟然有了這樣怪異的情緒。

自卑,因為他沒有那個男人的純粹,陽光,義無反顧;自卑,因為他血液裡流動著金錢,**,利益等醜陋不堪的東西,早就髒得洗不清了。

他突然低聲笑起來。

*

一個月後,葉斯承宣佈不再任恆鑫的總裁職務,退出董事會。訊息傳出後,眾聲喧譁,大家議論紛紛,各種猜測都有,也有人淡定地說:“自從葉斯承和何蔚子離婚後,我就料到有今天了,夫妻店夫妻店,夫妻散了,面和心不合,維持不了多久的,總得有人退出。”

只是沒想到退出的是葉斯承,在眾人印象裡,葉斯承城府極深,錙銖必較,應該是他用手段一點點將何蔚子從恆鑫逼退出去才對。

誰知道結果是相反的,中間發生了什麼,大家繼續各種神展開。

在葉斯承公佈這則訊息之前,他和何蔚子私下會了一次面,就他手裡股份的問題進行討論。

“你想要嗎?”葉斯承問得直接,滿臉風淡雲輕,“你如果想要,送給你也無妨。”

何蔚子一怔,隨即說:“在商言商,我會出價的

。”

葉斯承笑了,將面前的水杯推到一邊,凝視著何蔚子,緩緩地說:“機會只有一次,我再問你一遍,白給你你不要?”

何蔚子搖頭:“我不可能接受你的贈與。”

“那你去新加坡之前拋給我的問題,是玩笑話?”他反問。

何蔚子那時候認定他不割捨不下他手頭的股份,提出那樣的條件也只是一個為難而已,因為知道你做不到,所以我就說了,用你最重視的東西威脅你,看你能怎麼樣。

但事實上她不會無恥到接受他的贈與,因為那是屬於他的價值,她絕對不可能用任何方式剝奪過來,不只是她,別人也沒有權去剝奪。

“所以。”葉斯承凝視著她漂亮的眼睛,慢慢收了音,“我知道了。”

原來,他早就沒有了機會。

他們之間在離婚後就剩下一種關係,合作伙伴,現在連合作夥伴都不是了,退出恆鑫也是徹底退出和她有關的一切。

最終,葉斯承將手頭的股份賣給了何蔚子。

何蔚子成了恆鑫最大股東,所持股份近70%,她的職位,決策權再無人能撼動。

*

晚上,徐湛來送何蔚子吃的,順便說了母親餘筱華的情況,餘筱華經過心理治療後情緒平定了許多,這段時間他儘量多抽時間陪她,陪她聊天,給她唸書,她臉上終於出現了久違的笑容。

“醫生說只要積極治療,媽的心病會治好的。”徐湛微笑道。

“徐湛。”何蔚子開口說,“你媽真的很愛你。”

徐湛點頭:“我知道,她一直為我付出很多。”

何蔚子走過去,撣了撣他衣領上不存在的灰,又用手整了整他的肩領,說:“我必須和你說實話,我對你永遠不及你媽對你的愛

。”

徐湛一怔,對視何蔚子。

何蔚子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輕輕發顫:“徐湛你知道嗎?有一句形容商人的話,說的是每一個商人他們毛細孔裡都充斥著屬於資本的骯髒的血,他們是有著人形的魔鬼,我在商已經是個惡人了,不想再其他方面做惡人了。”

“什麼意思?”徐湛反問,語音有些澀,“蔚子,媽的事情不怪你,她的心病是因為我,我當時瞞著她去新加坡……”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何蔚子說,“你媽變成今天這樣,這個責任我逃避不了。”

“蔚子。”徐湛輕聲道,伸手撫摸她的長髮,“你別自責,這事真的和你沒關係,是我沒有處理好。”

“徐湛。”何蔚子開口,“我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反之,我很糟糕,我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一個三十二歲,在感情上受過傷害,渴望一份安定溫暖的生活,正好你出現了,可以帶給我這樣的生活,又對你有好感和喜歡,所以沒有拒絕,這是無恥的感情欺騙。”

“蔚子,別說了。”徐湛打斷了她的話,“我們之間的問題已經討論過無數次了,我說過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知道你……”他頓了頓後說,“你愛不愛我,我無所謂。”

“可是我有所謂。”何蔚子說,“你太好了,你知道嗎?你太單純,太純粹,你的一切映照出我的自私,無恥,醜陋不堪。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你喜歡的,愛的也許只是你幻想中得何蔚子,絕不是現在站在你面前的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無法帶給你什麼,她只會利用你,陷你於不仁不義,毀掉你的前途……”

“蔚子!”徐湛提聲打斷了她,呼吸微微急促,“你不是這樣的,為什麼你要這麼說自己?”

“我沒有說錯。”何蔚子繼續說,“你為了眼前這個卑鄙無恥的女人放棄了前途,以至於現在一切清零,要重新開始,你為了她傷害了你摯親,你為她浪費了那麼多時間,她至今……無法為你付出全部。”

徐湛怔住,看著面色蒼白的何蔚子,她的聲音鏗鏘有力,一點點地打在他耳膜上,他感受到血液在耳膜處衝擊的聲音。

“她感動於你的付出,在新加坡的兩年,你是真正打動她了,那瞬間她覺得這樣和你過一輩子也不錯

。”何蔚子笑得非常澀,眼睛清亮地看著徐湛,“她很齷齪吧?只是貪圖眼下的紅塵俗暖罷了,沒有真正站在你的角度考慮過你的未來,一遇到實際問題就想退縮,她夠狡猾,夠不要臉的。但慶幸的是她沒有喪失所有的羞恥心,她逐漸意識到,不能給你全部索性什麼都不要給。”

手機倉促響起,徐湛接起一聽,是母親餘筱華的電話,溫柔地說明天大早要去買魚,問他要吃黑魚還是草魚。

掛下電話後,徐湛說:“蔚子,我需要冷靜一下,先走了,有什麼話我們改天再說。”

*

同一時間,葉斯承和楚蔚然在酒吧裡喝酒,過了八點,顧家好男人楚蔚然就回去了,葉斯承一個人坐在那裡,又開了一瓶威士忌。

清冽的酒香,慢搖響在耳畔,他緩緩喝著酒,突然一雙柔柔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側頭一看,竟然是熟人。

阮緒緒穿著一件緊身的紫色連衣裙,頂著一個**頭,耳垂下晃著兩枚大耳環,笑道:“斯承哥哥,果然是你,我沒認錯。”

葉斯承一聲不吭地扒開她的手。

“我想起那天,也是在酒吧裡。”阮緒緒自顧自地坐在葉斯承對面,用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笑道,“你喝了不少酒,然後……”

葉斯承輕笑,放下酒杯:“你是來和我敘舊的?”

他眼眸含笑,但眼底已如寒冰一般凝結起來。

“其實你應該早察覺了吧。”阮緒緒拿過葉斯承的杯子,對著他喝過的地方,抿了一口酒,慢悠悠道,“那晚,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作者有話要說:雙更表揚一個吧……大概明不更了,肥吃藥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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