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驚悚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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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驚悚公交
“他們是誰啊?”離開後,老公還是不甘的在強調,好像是在埋怨我剛才的不管不顧。“怎麼感覺你剛才好像很尷尬呢?!”
他的第六感是對的,只是我不能承認。
“你同學麼?有事啊?”他好奇心作祟就像在琢磨著捅破我的什麼小祕密。
“算是吧,同學…”我掩飾不住在離開後我如釋重負的表情,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嗯…怎麼說呢?這個女生是我初中同桌的前女友,這個男生是我初中同桌的高中好哥們,我是覺得奇怪…他們竟然扯到一起去了…很有意思…”
“這有什麼奇怪的?”他不瞭解其中的隱情,也永遠這麼不解風趣。“挖牆腳拽羊毛的事不到處都是嘛…”
“額…算了。”我無心跟他計較下去,這些轉瞬即過的人就當成陌生的路人甲,還不夠資格影響我的心情。我已經清清楚楚的和過去分割開來了,別說是前男友的前女友,就算是前男友都蹦出來排成一排的站在我面前我也會面無表情的經過。
我已經把我的未來許諾出去了,對,就是眼前這個妝畫的像殯儀館詐屍的驢臉男。
“正月裡連公交車也不放假麼?”站在公交站點處,迎面而來凜冽的風吹在臉上,有股刺骨的寒氣。記得大學同學說,南城的氣溫其實並沒有那麼低,比這裡更冷的地方還有的是,只是受不了的是這裡的風,形象點說,一吹起來就像在外面高速裸奔一樣……
“當然不放,有需求就不能停啊…他們大年三十那天還得照樣上班呢…”顯然,我又問了一個不帶智商的問題。
“哦…”我深感同情的點點頭。
“那你看,你什麼時候看過紅綠燈也放過假啊?…”又顯然,他捎帶強調了一個更加不帶智商的話題。
“沒有可比性的好不好?你怎麼說說話就跟正常人不一樣…”有時候真的覺得和他難以溝通,說話間我倆上了公交,正巧車上的人還不算太多,我搶到了一個靠車門口的位置坐下。
也許原來還有那麼些自認為光榮又無私的奉獻心去給老年人讓座,但自從發現有時候這樣一站反倒被人認為是理所應當之後,我也跌回了那群裝作看不見的漠然人群裡。不是我冷漠,是社會真的就這樣反射了太多的悲哀讓人不得不冷漠起來。
“挺會搶座啊…”老公站在柱子旁邊拍著手臂看我。
“沒辦法,被逼的…”其實不讓座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有時候從學校回他家的路實在太遠,我真的沒有辦法再風度下去了。我要是風度就要站著挨累,想起那年去上海還一貫搞不懂為什麼國際大都市的市民為什麼都這麼沒素質,連老人來了都不知道讓座。現在才知道,上海的一站就有很遠,常常公交都要坐上個一個多小時,就像火車一樣,哪有人都這樣具有雷鋒精神?要真是這樣的話,不知道要掛多少面錦旗了呢…
“呵呵…也是。”他應該有所領會我暗含的深意,讓不起啊…我差點就裝孕婦在車上搶座位了,又豈能大方願意的把作為拱手相讓。
我避開視線望向了窗外,余光中車停在了下一個站點。上來一位打扮奇怪的老婦人,也許是正是無聊,我索性把迷離的眼神定在了她的身上,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只見她顫顫巍巍的從懷裡掏出來一張疊的十分有稜角又刻板的紙幣放在司機的旁邊要求找零,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她的神情多多少少有些奇怪。破爛的紫紅色的衣服,老式格子板式的褲子磨的有些破洞了,用類似毛巾的布料纏在頭頂,還額外帶了一頂帽子。看不到她頭髮的顏色,所以辨別不出她大概的年齡。
“啊?!”我沒有留意到她到底做了怎樣的舉動讓司機的表情竟有好大的驚訝,額,準確點來說,我不確定這可不可以用驚恐來形容。
“怎麼了?”我拽著老公的手,小聲的說道。
“你這是什麼錢?!”司機捏著錢的一角,高高的舉在了老婦人的面前。雖然坐在靠近司機的位置,但是我閃亮亮的大近視眼還是看不清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憑印象而言,這錢應該不屬於人民幣的顏色吧…
“她,就是這老人…剛才,投了一張冥幣…啊…冥幣…天啊…”老公雖小聲但也絲毫沒有掩飾住臉上的大驚失色,平日裡看了那麼多的鬼片,這才是真的感到小巫見大巫的時候吧…就這樣憑白無故的發生在生活裡,帶不上一點感情色彩的直接衝擊著大腦神經。完全是在考驗我們的接受能力吧?我掃了眼周圍,這尼瑪不是哪個電視臺拍的惡搞生活片段吧?
不過呢,這時候要比崩潰程度的話,司機應該不亞於我們吧…
“天啊…真的啊?”伴著我們隨即波及開的驚訝,老婦人徑自的向車的後面走去,根本沒有理會司機的叫喊。“喂,那位乘客,你投的是什麼錢啊?!你回來你回來!”
不得不說,我還是佩服司機的敬業的。碰到這種事,魂都嚇沒了,哪還有心思考慮投不投幣的問題吶?由腳底升到頭頂一股陣陣的涼氣,麻到了我的頭頂。我驚恐的面容得不到平復,於是…緊接著又,抽筋了…
“那也不攆她下去啊?…”我說了最實際的話,但是心有餘悸的向後面望去的時候,我有些好奇又有些盡是害怕的情緒。好奇她長什麼樣子,害怕的是看到了是不是又會害怕呢?
“你敢啊?!湊…小點聲,這種人腦子應該有毛病,別惹…”他逐漸恢復了鎮靜,像是引導我相信世上沒有鬼的科學探索。
“天啊…真…特麼…嚇人啊…”畢竟車上還是有那麼多的人啊,就算見鬼也不能只是我們幾個吧…我後知後覺的越想越害怕,她的所到之處都感覺有一陣寒氣在直逼著人顫慄著。
如果我是寫鬼故事懸疑小說的作家,這段我肯定能用的上,可
惜的是,我是一個尼瑪寫商戰的新人作者。不過彷彿這件事像是冥冥之中有意安排的,我正打算迅速完結了那篇沒人看的小說開新文呢,現在應該算是有方向了…哎呀,那老天爺也不能拿我的心臟病開玩笑啊…
“那位乘客?不投幣也出示一下老年證啊?沒有證的到前面來補票……喂,喂,喂……”見過不怕死的,沒見過這麼不怕死的。真不知道這司機是混哪裡的,這麼硬氣,為了一塊錢不惜把命豁出去。
“額…這司機太敬業了,尼瑪,我蛋有點疼…”
“滾你媽蛋…”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說笑,我狠狠的踢了老公一腳。一路上的顛簸就像是如坐鍼氈,可是我知道更多的應該是心裡上的不安。我緊張的就像轉身到了恐怖公交的畫面內,如果可以,我還真的希望可以冒出來個人告訴我們這是某個劇組惡搞的花樣。
我自我調節的呼吸了一口氣,想把注意力集中在別的地方,不過有所慶幸的是,很快她就下車了,留下了一圈黑泥色的腳印。事情沒有想象中的向更詭異的方向發展,其實究其本身也不過是一個腦子可能壞掉了的老婦人投了一張自認為是人民幣的紙錢,這沒有什麼可誇大的。可是我們還是這麼善於自己杜撰成更恐怖的版本用來驚嚇自己和其他人,也許這就是恐怖片的由來吧…越來越多的國產恐怖片最近橫空出世,雖然都打著驚悚的名號,其實看多了也越來越像喜劇片。就像現在,我們無故誇大了事情的真實性,只為博他人的情緒,不知道到底值不值得。
“行了啊,一笑而過就得了。”老公拍在我的肩膀上,表示安慰,但也沒有再多的話語了。“這些事情都是自己嚇自己的…有什麼可怕的啊…瞅你膽小的樣啊…”
“切…~~”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把這個音調挑的這樣高,“你剛才自己嚇的一臉汗有木有啊,有木有?!”我放鬆警惕拽著老公的臉皮就撕扯起來。如果是自己一個人,不管身處多光明的地方我也安不下心來吧…真的不是我小題大做,連孔子也對鬼蛇神明的事情避而不談,我們則更加該對這種事情敬而遠之吧…
此刻,涼颼颼的氣氛卻沒有因為老婦人的下車而又所削減,車依舊停在了她下車的那一站。窗上的霜結了厚厚的一層,從裡面看不到外面的情況。車壞了麼?還是出什麼狀況了?為什麼不開車呢?
我疑問式的望向了老公,腦袋轉成一個側面的角度對著車窗。
“怎麼車不走了呢?我好餓啊,一會兒去吃什麼…”
話還沒說完,突然…
一個手印呈張裂狀猛的從車外面拍到了車窗上,正好在我頭部的位置上…
余光中我看不清,只是覺得特別刺眼就像一團血紅的手印拍在了車窗上…
心臟控制不住的開始猛烈跳動,甚至要蹦出胸腔了,一個不穩…我差點昏厥過去…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