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92章 髒了的東西

第492章 髒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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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髒了的東西

第492章 髒了的東西

聶北想象著以後在圓嘟嘟和粉嘟嘟心裡的形象可能是‘害爸爸媽媽吵架的壞姑姑’或者‘破壞爸爸媽媽感情的懷阿姨’形象時,心中的退堂鼓凶猛的敲著,挽著方鴻遠胳膊的手像觸電一樣的往回縮。

方鴻遠像是預料到聶北會逃似的,在她成功抽出手的那一瞬間準確無誤的按住,又給塞回了胳膊裡。

而後,繼續與梅問心對視。

“他不是你們的爸爸!”梅問心用力的拉著圓嘟嘟和粉嘟嘟,不讓他們甩掉自己的手跑去找方鴻遠,斬釘截鐵的說。

圓嘟嘟和粉嘟嘟相視一眼,不明白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著梅問心的話,方鴻遠笑了,他強行將打算臨陣脫逃的聶北拉著往梅問心的面前走,在離她寸許的距離停了下來。

聶北緊張的嚥了口唾液,心中不停的阿彌陀佛的喊著。

嫂子啊,我是被逼的啊,你千萬不要上來就給我一個耳光將我當三打啊!

要打,你往我哥臉上打,我支援你將他打成豬頭。

這貨太氣人了。

怎麼能這麼損害她在肉糰子心目中的形象呢

當然,聶北心中在想著什麼方鴻遠聽不見,就算聽見了也不想聽。

他滿目都是梅問心越發倔強的模樣。

他應著梅問心的話,對著兩個肉糰子說,“我確實不是你們的爸爸。”

“可是……”圓嘟嘟和粉嘟嘟急了。

早上乾爸已經蓋章說他是爸爸了。

媽媽也點頭默認了。

為什麼現在又不是了呢

梅問心不顧兩小人兒的不明的詢問目光,再一次拉著他們的手,強硬的說,“他不是爸爸,我們走吧,媽媽帶你去找爸爸去。”

說著,再不和方鴻遠對視,硬著頭皮往外走。

“等等。”方鴻遠在梅問心錯身而過的時候出了聲。

梅問心的心因他的叫聲猛的一僵,再也邁不動腳步了。她和他肩靠著肩站著,近的似乎能聞到他身上的淡淡的清香味。她努力的不想自己的聲音聽的太過狼狽,問道,“什麼事”

“明明說好分開,為什麼要回來”方鴻遠漠然的問。

臉上雖然一臉的冷漠,但是心裡卻在激動的吶喊。

老婆,說你想我,想回家了,我立刻跟你解釋我和聶北只是給彼此作戲來逃脫這些年父母的騷擾,然後擁著你回家,愛你一如當年。

嚶嚶嚶,老婆,你說啊!

你告訴我,你想我了,你還愛著我。

梅問心深呼吸了一下,如昔年剛在一起時一樣的倔強,一樣的能裝。她側目對視著方鴻遠的目光,突然笑了,故作輕鬆的解釋,“三年離開的時候,有些重要的東西沒有帶走,過來拿一下而已。”

滿心的期待,在她的話出口的時候,全部都變成了失望,方鴻遠嘴角勾起了嘲弄的笑意,“東西都放在倉庫,你自己找找吧。”

梅問心看了眼聶北,別有深意的回,“算了,不找了,也許早就被你弄丟了。”

“想帶走的東西,總要找到帶走的,不然遺留下來總是會時不時的想起。既然決定各自安好兩不相欠,還是了無牽掛的好。”方鴻遠同樣別有深意的回。

各自安好兩不相欠了無牽掛

簡簡單單的三個成語,紮在心口比利刃還要鋒利,一刀正中要害,梅問心的眼眶紅了。

方鴻遠看見了梅問心眼中湧動的淚水,心口一陣抽疼,硬著頭皮繼續刺激她,“到底什麼東西忘記拿了,說出來,我和北北一起去幫你找找,你在客廳裡等一會。”

北北

這麼親密的稱呼

梅問心的腮幫子鼓了起來,咬牙咬的咯咯作響。

當年他都沒有叫她問問或者心心,幹嘛要叫她北北啊!

疊字稱呼,真噁心。

“問心……”方鴻遠嘴巴一動,梅問心突然激烈的打斷,“別叫我名字,我跟你不熟!”

“你……”方鴻遠啞然失笑。

吃醋了吃醋了。

真的吃醋了。

就知道,老婆還是在乎自己的。

他壓下心中撒歡兒般的開心,故作清冷的問,“我和你,怎麼會不熟呢”

“你見過前夫和前妻之間的稱呼如此親暱的嗎”梅問心側目看著方鴻遠,紅著眼眶問提醒,“特別是在現女友的面前。”

“嫂子,我……”聶北見戰火扯到自己身上,急忙張嘴想解釋,梅問心卻眉心一蹙,打斷道,“不要叫我嫂子。”

聶北,“……”

“哪有人管自己男朋友的前妻叫嫂子的道理你不怕跌份我還怕跌份呢。”梅問心再也看不到當年那般乖巧的模樣,眼神凌厲的像刀子一樣看著聶北,嘲弄的問,“也不知道當年的你,是以什麼心態叫的我嫂子。”

“我……”聶北被梅問心這陰陽怪調的語氣深深的折服了。

果然吃醋的女人惹不起。

女人一旦吃了醋,小白兔都會變成小白貂。

而且是一種隨時會咬人的小白貂。

哥啊,你這次可坑慘我了。

“我沒什麼東西丟在這裡的了,就算有,也不想要了,在倉庫放了這麼長時間肯定髒了。”梅問心不願意在這裡做過多的停留,緊緊的牽著圓嘟嘟和粉嘟嘟的手,無視了聶北和方鴻遠的目光,頭也不回的衝出了別墅的大門。

聶北發現了梅問心丟在腳步的行李箱,急忙高聲提醒道,“嫂子,你的行李!”

“髒了,不要了,不要叫我嫂子。”梅問心高聲回。

髒了

哪有髒了

聶北懷疑的朝著行李箱上看去。

她的行李箱明明乾淨的像新買的一模一樣。

倒是方鴻遠,望著梅問心消失的方向,不但沒有難過,反倒啞然笑了,一臉很懂的樣子。

聶北被方鴻遠的笑聲點醒,瞬間暴走。她不管不顧的跳到方鴻遠的背上,雙臂死死的勒著他的脖子,反覆的收緊,恨不得直接將他勒死一了百了。

啊!

方鴻遠,老孃要弄死你!

她的一世清白啊!

都毀在他的手裡了。

剛才梅問心說行李髒了的意思,是指她是小三,這個家被小三待過了,小三弄髒了這裡的空氣,也弄髒了她的行李,更弄髒了她原本想拿的東西。

所以髒了的東西,她統統不想要了

“好了好了,別勒我了,你自己求的,是你死活求著我,要跟我‘在’一起的,現在怎麼能怪我呢”方鴻遠憋不住的笑著求繞,心情好到了極點。

嚶,老婆為自己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要是可以,好想多看一會啊!

“你還說!”聶北恨方鴻遠恨的咬牙搓搓的,死活要將他勒死一了百了,狂怒道,“我怎麼知道你是這種人呢”

“我哪種人了我”方鴻遠表示自己很委屈。

聶北威脅道,“我不管,我脆弱的小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創傷,你要彌補我。要是彌補不回來,你等著上班的時候被我煩死吧!”

方鴻遠憋笑著問,“好,彌補你,請你吃大餐可行”

“那得看什麼樣的大餐了。”聶北雙手抱胸,斜著眼道。

“噗,全世界最高階的大餐,我親自做。”方鴻遠恬不知恥的回。

全世界最高階的大餐是他做的

要臉

聶北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嫌棄道,“不不不,我不要你做的大餐,我要出去吃……”

“走吧你!”方鴻遠不給聶北說完的機會,強硬的拉著她的手腕,將她拽到了家裡。

站在門外尚且還沒有遠去的梅問聽,將裡面的對面聽的個清清楚楚。本不想落淚,但是眼眶再一次紅了,聶北說的話像是復讀機一樣在她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響著。

賤男人臭男人。

明明說過無時不刻的不在想她,還說除非他死,她休想離開他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可是,一轉眼就作不得數了嗎

那院子裡的歡笑聲啊,好諷刺啊!

原來,再深的感情也抵不過時間的流逝,她和他曾經所有的甜蜜過往,在他將別的女人帶回家同居的時候,註定會變成時光中的沙塵,再也不會存在了。

他不再是她老公,她也不再是他老婆。

圓嘟嘟忐忑的拉了拉梅問心的手,小聲的喊她,“媽媽。”

“媽媽沒事。”幾乎奪眶而出的淚水,在聽到圓嘟嘟的聲音時被逼著收了回去,梅問心輕輕的拭了下眼角,牽著圓嘟嘟和粉嘟嘟的手,朝著紅葉莊園的反方向越走越遠。

計程車上,兩個小人兒不安的問,“媽媽,我們到底要去哪裡啊”

去哪裡

梅問心側目朝著市的街頭望了望。

媽媽過世了,爸爸也過世了,丈夫也離了婚,這個曾經熟悉無比的城市,似乎不在和她有聯絡。

所以,她到底要去哪裡呢

司機也問,“美女,你已經坐我的車在市裡轉上兩個小時了。

再這麼轉下去也不是個事啊,你到底要去哪裡啊”

梅問心收回目光,剛想說去機場,她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