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如果在相同的處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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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如果在相同的處境下
第296章如果在相同的處境下
“嗯嗯嗯,我回來第一個想見的人就是你。”林小哲心疼的在蘇問心的身邊彎腰道,“小問心,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我還說我百忙之中難得回來一趟,好好的跟你玩玩呢。”
“對、對不起啊……”蘇問心難過的回。
“有他什麼事情,你對不起他什麼?”蘇問心這麼說話,方鴻遠不樂意了,他白了眼蘇問心。蘇問心抿脣淺笑,重新看著方鴻遠,笑眼中又有眼淚閃動。
“好了好了,不哭了,沒關係。”方鴻遠輕柔的安慰道。
“可是……”蘇問心的鼻尖一酸,太多太多的話堵在喉間說不出來。
孩子沒了也沒關係嗎?
如果真的被蔣雲帆凌辱也沒關係嗎?
“傻丫頭,都說了沒關係了,怎麼還哭啊?”眼見心愛的人眼淚掉的更凶了,方鴻遠直接拿手膀她擦眼淚。
那柔軟而細膩的溫度傳入心田,蘇問心再也忍不住,抱著方鴻遠的手哭的泣不成聲,“老公,孩子沒了。”
“沒了就沒了,真沒關係的,你怎麼還哭啊?”方鴻遠真的不知道怎麼安慰蘇問心了,只能一邊說一遍不停的擦著眼淚,任著心痛凶猛的佔據著他的心房。
“去去去,你出去玩去吧,我來開導她。”見蘇問心被方鴻遠安慰的越哭越凶了,林小哲像趕蒼蠅的揮了揮手,將方鴻遠往邊上趕。
方鴻遠怒道,“林小哲,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割了你舌頭!”
沒看見他媳婦兒在哭嗎?
這人怎麼那麼沒眼力見?
“林琛,抱歉啊,我想跟鴻遠待一會兒。”忽地,蘇問心衝著林小哲歉意的笑了,眼淚又撲簌樸素的往下掉,“我有好多事情想跟他說。”
“好好好,你說你說。”林小哲趕緊回。回完,他爪子伸出來在蘇問心的額頭上摸了摸,溫溫柔柔的笑著,“那你好好的休息,我請了三天假,我先回家,等明天再來看你。”
“我明天就出院回家了。”蘇問心急忙道。
“好,那我明天在家裡等你。”林小哲寵溺的對著自己最喜歡的小粉絲說。
蘇問心含著眼淚笑了。
林小哲轉身,朝著方鴻遠伸出了手。方鴻遠不明白的問,“什麼?”
“你家鑰匙。”林小哲理直氣壯的說,“就三天,我懶得適應我家那個陌生的保姆,所以決定還是住你家了。”
“你……”方鴻遠簡直要被林小哲弄吐血了。
忽然,他感覺到衣襬被人拽了兩下。
方鴻遠垂眸望去,看見蘇問心淚眼汪汪的看著自己。方鴻遠忍不住的心軟了,拿出鑰匙往林小哲懷裡洩憤似的一摔。
“問心乖乖的,我回去給你買很多補品,等你明天出院吃。”林小哲衝著蘇問心寵溺的說。
“趕緊滾!”方鴻遠一腳踢向了還在磨蹭的林小哲。
林小哲圓潤的滾了。
林小哲剛走,病房裡安靜下來了。
方鴻遠低眉,默默的望著蘇問心,眼中充滿了心疼。蘇問心忐忑的拉著方鴻遠的手,怯生生的喊了聲,“老公。”
“什麼事情?”方鴻遠問。
“蔣雲帆他……”僅僅四個字出口,蘇問心的眼淚又不爭氣的往外掉,一句話也說不清楚了。方鴻遠安慰道,“蔣雲帆他被我抓起來了,沒事的。”
“可是……”蘇問心不知道怎麼開口,才能問得出當時的情況。她眼淚婆娑的說,“可是我的孩子……”
“都說沒關係的了,你先養好身子,你才是老公最重要的人。只要你還在,什麼都不重要。你要是喜歡孩子,我們以後再要。”方鴻遠認真的安穩道。
“真的嗎?”蘇問心噙著眼淚反問。
“當然是真的,你要是再懷疑我說的話,我就不理你了。”方鴻遠故意板著臉嚇她。
蘇問心趕緊閉上嘴巴淚光漣漣的笑了。
“這才乖。”方鴻遠疼惜的吻了吻蘇問心的手背。
蘇問心的心房被方鴻遠的吻揉碎。她哽咽著說,“你真好。”
“這還用懷疑?”方鴻遠反問。
蘇問心笑了。
“好了好了,乖乖休息吧。”方鴻遠貼心的掖了掖蘇問心的被角。蘇問心搖頭,“我不想休息,我睡不著。”
“……那你想不想吃東西?”方鴻遠想了想,又問。
“嗯……”蘇問心想了半晌回,“我想喝粥,胃裡難受。”
“那我去給你買,你想喝什麼粥?”方鴻遠問。
“白粥就行了。”蘇問心回。
“好,那就白粥。”方鴻遠輕聲道,“那你先閉上眼睛休息會,我很快就來了。”
“好。”蘇問心乖巧的點頭,視線卻一直停留在方鴻遠的臉上舍不得離去。
方鴻遠在蘇問心凝視下,轉身出去,順手關上了門。蘇問心這才苦澀的笑笑,摸著自己的小腹重重的嘆息一聲。
她還沒嘗過懷孕的滋味,孩子就不知不覺的從肚子裡流走了。
好可惜啊!
……
方鴻遠坐在車上,給王燦打了個電話,問王燦蔣雲帆怎麼樣了。王燦說,蔣雲帆被他帶到他的一箇舊別墅關起來了,只是透過觀察,蔣雲帆好像真的瘋了,嘴裡不停的唸叨著‘為什麼你要騙我’這句話。
方鴻遠的眉頭深深的皺在了一起。
“方總,蔣雲帆你要怎麼處理啊?交給警方嗎?”王燦問。
“等問心出院後再說吧。”方鴻遠回。
蔣忠民被大火燒死了,警方斷定是自殺,幾乎是草草結案。從結案的章程來看,方鴻遠知道,A市的司法機關裡的鬼又在作祟了。原本蔣忠民可以說是他們的頭頭,很多事情的根源,現在蔣忠民被燒死了,他們正好可以將所有的事情推到他的身上。
他們不僅草草結案,還重新將董晴的案件定性。說二十六年前董晴是被QJ的,二十五年後酗酒撞死錢芳是報復。還點出了蔣忠民瀆職包庇蘇立鶴,在二十五年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在監獄裡毒殺了董晴。
可是方鴻遠知道,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因為他知道蔣忠民根本不是自殺。像蔣忠民那樣的人,又怎麼可能被人威脅了幾句就自殺了呢?
蔣忠民是被蔣雲帆給殺掉的。
而他覺得,蔣雲帆手上應該也有很多人命。
但是這個時候將蔣雲帆交給警方,方鴻遠是辦不到的。因為A市的司法機關他信不過。在A市偌大的司法機關立,能夠讓他有一點點信任的是谷曉。
可惜谷曉這會不在A市。
他給谷曉的那個賬本上,有一個很離奇的賬目,谷曉回去查證這件事情了。要是這件事情能夠證實,那麼背後黑手就能被徹底揪出水面。
要是這個時候將蔣雲帆交給A市的司法機關,那麼下場應該會和董晴、蘇立鶴、譚正松、蔣忠民等人別無二致。區別只是下手謀害他們的人不同而已。
所以,他要先將蔣雲帆留在身邊。
還有一點是因為蔣雲帆之前跟他說的話,他心裡還是多少有點觸動的。他想看看,這群人的嘴臉到底無恥到了什麼程度,竟然將自己的變態說的那麼清新脫俗。心智不夠堅定的人,或許真的會因為蔣雲帆的說辭覺得他也是個可憐人。
但是方鴻遠可以肯定的說,如果在相同的處境下,換作是他自己,不會允許自己變的像蔣雲帆那樣的猙獰可怖。當年那件事情,最大的陰影是在自己的心間。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心魔都控制不住,那就不要冠冕堂皇的說一些洗白自己的話,讓人聽了想笑。
“方總?方總?”王燦連聲呼喚,喊的神遊的方鴻遠回神,衝著王燦問,“什麼事情?”
“我覺得,留著蔣雲帆可能夜長夢多。”王燦猶豫道,“我總覺得蔣雲帆這個人,有點詭異。”
“沒事,你讓人按時給他送點吃的就行,其它的你不用管。問心剛醒過來,我正準備給她去買點吃的。”方鴻遠道。
“哦。”王燦很識相的結束通話了電話,透過窗子朝著舊別墅裡的蔣雲帆望去。
這個蔣雲帆自從被他關進了別墅,就一直靠在牆角坐著,像一個勞改犯一樣一動不動,全身死氣沉沉的,一直唸叨著‘你們為什麼逼’我這句話。
王燦很是無語的搖搖頭,轉而給自己下屬的狗腿子們發了條資訊,“送給吃的過來。”
發完之後,他將這裡的位置也發了過去。
……
“為什麼你們要逼我,為什麼,為什麼……”蔣雲帆狀若呆滯的望著天花板,一遍遍的重複著,像是磁帶卡殼一樣,蔣忠民、錢芳、方鴻遠的臉不停的在腦海中閃爍。
終於,崩潰的他抱住自己的腦袋,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宣洩。
長達二十分鐘的宣洩後,地上的毯子都被滾皺了,蔣雲帆才從地上站了起來,伸出自己的手放在眼前看著。
他的手上,還殘留著蘇問心身上的血。
“哈哈哈……”望著手上刺目的紅,方鴻遠仰頭瘋癲的笑了。他搖搖晃晃的走到酒架上,翻找了半天后,找到一瓶紅酒。
他開了紅酒,直接往自己的嘴巴里倒,紅酒被他喝的跟白開水似的。喝完了紅酒,蔣雲帆將酒瓶舉過頭頂,使勁的朝著腳步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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