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墜落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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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墜落懸崖
第131章墜落懸崖
“孫松,就是當年將我和一曼攔在外面的人其中一個。我是後來才知道,他其實是蘇立鶴和蔣忠民的乾弟弟,當年他們那一波稱兄道弟的一共有四個人,孫松排行老四。”崔香雪道,“如果你能找到他,他既然能和蘇立鶴還有蔣忠民稱兄道弟,一定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你要是不管是想差蘇立鶴還是蔣忠民,孫松是最好的認證。”
“那他人呢?”谷曉急急的問。
“他還在C市。”崔香雪道。
“還在C市?”谷曉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是這樣的。”崔香雪解釋道,“當年孫松後來因為一些事情和蘇立鶴還有蔣忠民鬧了矛盾,就揚言和蘇立鶴、蔣忠民一刀兩斷自立門戶。可是萬萬沒想到,在孫松說要離開蘇立鶴的一週後,孫松竟然成了一個啞巴,也瘋了,也可能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安穩的活著吧。我前些年因為做生意的緣故,曾經回過一趟C市,看見他已經成了一個流浪漢,無家可歸,你要是想找他,可以去C市大大小小的鄉鎮上轉一圈。不過像他這樣的,也許對於你來說,已經沒什麼用了吧?”
“找到再說吧,多謝了。”谷曉回。
崔香雪搖搖頭,目光中帶著深切的愧疚,“我只希望我的坦誠,能為晴兒泉下有所安慰。這個祕密,我瞞著了二十五年了,每次做夢夢見那天在電影院裡晴兒的慘叫,我就愧疚的睡不著覺。如果你能幫晴兒洗刷了冤屈,我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那能請你跟我去一趟A市嗎?”谷曉試探的問。
“去A市?”崔香雪疑惑,“讓我去A市幹什麼?”
“我需要你的證詞,如果有朝一日,開庭生理蔣忠民,我希望你能夠站到法庭上,將你所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聽著谷曉的話,崔香雪的眉頭緊緊的皺。良久,她點點頭,“好吧,我願意幫你指證蔣忠民、蘇立鶴,那現在就走嗎?我家裡還有點事情,我想先處理一下。”
“我建議你儘快走。”谷曉想了想,並沒有將認證、證據接二連三出事的事情告訴崔香雪,他怕崔香雪一個害怕就又退縮了。
“那行,我等我孩子回來交待點事情,明天就跟你走。你是在山上等我,還是在山下等我?”崔香雪又問。
“山上吧,我就住在你斜對面的那件酒店。”谷曉私下看了看,最後決定。
方鴻遠的那句話提醒了他,他得保證崔香雪的安全。
對於蔣忠民這麼喪心病狂的人,他相信他什麼都幹得出來。
雖說是住在對面,可是還隔著了一道階梯的距離,進了酒店的谷曉,選了一個視覺比較好的酒店,洗完澡靠在視窗拿著筆記本整理材料。
他現在手上所掌握的證據,足以讓他打報告,申請先逮捕蔣忠民了。
可是……
一份材料左寫右寫,不停的刪刪減減,谷曉煩悶的關掉了word,長長的舒了口氣。
他還是覺得不妥。
賬本,錄音,還有崔香雪。
他手上的所謂證據,力度好像還不過多。
賬本,是李馨寫的。錄音說的含含糊糊,總覺得蔣忠民的同黨還不止這麼多,和他勾搭的肯定還有比譚正松更大的官。因為他左想右想,貪官上面肯定還有一個更大的貪官,要是蔣忠民上頭沒人,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做下了這麼多違紀亂法的事情,還一次又一次的被提拔升官,直到退後穩坐在副局級位置直到退休。
他要大魚,越大越好。
還是在等等,等找到孫松再說。
想著將蔣忠民從上倒下的同夥一網打盡,谷曉乾脆三下五除二的將寫了一半的申請材料一次性刪光,最後重重的靠在了椅子長,對著夜幕發呆。
他所處的位置,是梅嶺的半山腰。
這裡,路燈稀少,滿目望去,唯有山下山下的點點燈火,還有在月色中發著瑩瑩波光的山河,望著望著,他嘴角忍不住的微微笑。
要是等他老了,退休了,能和自己心愛的姑娘在這裡安度晚年,那該多好啊?
心愛的姑娘……
蘇問心……
想到這裡,谷曉的心臟一痛,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
2014年1月10日。
蘇問心的婚禮定在元宵節,春節是2014年1月31日,而春節過後十五天就是元宵節了,那就是2月15日,僅僅剩下一個月零五天了。
這一年,註定他過不好元宵節。
想看見她滿臉幸福的笑容,穿著婚紗的樣子,又害怕看見向著她緩步而來的,是另一人男人。
谷曉苦澀的笑,慢慢拿手摸了摸自己跳動的心房,喃喃自語:“谷曉啊谷曉,虧你還是一個堂堂的人民警察,年僅24歲的一級警司,整天自命不凡,怎麼就連一段感情都放不下了?你是個男人,你要學會放下,放下……”
可是,放不下。
越勸自己放下,谷曉的心臟就越疼,疼的他拿著房卡煩悶的下樓,準備出門透透氣。
這裡是景區左近,空心清新,風光秀麗,也許出門透透氣,他就能忘記一切的煩惱了。
谷曉沿著蜿蜒崎嶇的山路緩慢的走著,漫無目的的遊看著風景。很快的,他站在景區的一座涼亭中停了下來,俯視著綿延千里的梅嶺。
忽地,許多的腳步聲快速的傳來,正在看風景的谷曉眉頭微微一皺,警惕的向著身後看去。他一轉頭,一個人凌空的一腳就向他踢出。
谷曉心一驚,快速的側身,有驚無險的躲過了那一腳,皺著眉頭望著眼前幾個陌生的男人,“你們是誰?為什麼要襲擊我?”
眼前的,一共有七個人,個個手裡握著一根鋼管。
那些人沒有說,而是豎起了手中的鋼管。
他們人太多,谷曉不想冒險跟他們硬拼,向著腰間摸索,想拿自己的手槍。然而腰間摸了一個空,他的的心咯噔一聲。
剛才他洗澡的時候,將手槍解下放在酒店忘記帶出來了!
“你們,是蔣忠民的人?”定了定神,谷曉腦子快速的動作,猜測道。
“你別管我們是什麼人。”站在前面穿牛仔衣服的男人回,“要怪只怪你自己,站錯地方了?兄弟們,將這個人給我照死打!”
話說完,七個手持鋼管的男人衝向了谷曉。
谷曉在學校的槍法是拔尖的,但是格鬥稍微差了這麼一點。而這七個男人應該是長期混黑的,每一個人的身手都敏捷矯健。很快的,縱然谷曉百般防守,他的後背還是重重的被鋼管敲重。
來不及感覺到痛,鋼管又是一下,狠狠的砸到了谷曉的頭上。
血,慢慢的順著谷曉的頭滴落,漸漸的模糊了視線。
谷曉搖搖晃晃的在地上打擺子。
“去死吧,小子!”忽地而來的一腳,狠狠的踹在了谷曉的心口,谷曉像落石一樣,被他們從涼亭中踢下了懸崖。
行凶的幾人望著空蕩蕩的懸崖道,“就說老大將事情麻煩化了,直接弄死這小子不就行了嗎?他才是一切的根源。行了,我們走吧,再去看看那個娘們還在不在了。”
說完,那一群人快速的走了。
半山腰上,谷曉抓住了一個樹枝,忍著撕碎神智的劇痛,顫抖的從口袋裡摸出了手機,輸了一條資訊:有危險,快逃,去AB省公安廳報警,能夠保安全。
輸完,他艱難的將資訊發給了崔香雪。
確定了資訊發出了,谷曉再也忍不住了,手機從掌心滑落,摔向了山崖。
隨著手機的脫手,他也無力再支撐,眼睛一閉,抓住樹枝的那隻手也鬆了。
……
天色陰陰沉沉,壓的人喘不過氣來,如林樂的心情一樣。
她默默的坐在院子裡,望著天空的黑雲,痛苦的合上了眼睛。
轉眼,她已經被莫冬關在家裡一個多星期了。
而莫冬,也天天在家,守了她一個星期了。
從身後而來的一隻手,落在了林樂的肩膀上,林樂頭也不回的問,“什麼事?”
“該吃藥了。”莫冬在林樂的身邊彎腰,手中的水和藥都放在了林樂的面前。林樂拳頭一握,別過頭拒絕吃藥,面色更冷了。
“你生病了,不吃藥,怎麼會好?”莫冬柔聲勸道。
“你要是一直將我關在這裡,我只會越來越嚴重。”林樂冷冷的厭惡的回。
莫冬不以為然的聳聳肩,直接將藥塞進了林樂的嘴裡,而後將水在她的面前送了送,“要我喂嗎?”
噁心。
林樂狠狠的瞪著莫冬,接過了水,就著水吞下了藥。
藥吃完了,莫冬笑了起來。
“莫冬,我覺得你也有病。”林樂不客氣的說。
“對啊,相思病。”莫冬回。
“……”林樂無語了。良久,她抬頭,直接著莫冬的臉問,“莫冬,你確定你愛我嗎?”
“我很確定。”莫冬回。
“可是我覺得你不愛我,你只是想控制我。”林樂不屑的說,“如果你愛我,你會不顧我的意願,將我扣在你的家裡,然後不顧我的意願,強迫我跟你上床?如果是,你不覺得這份愛很廉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