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節:遙想昔日相思女(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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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節:遙想昔日相思女(三十)
(為感謝一直支援喜歡這本書的好朋友們,伶子今日週五也多更一次,以示謝意。特別感謝Michelle·Z一直如此認真地陪著伶子的劇情成長!)
南宮雲氣得大嚷:“你那明明就是騰雲訣,說什麼神行百變?就你那樣兒,還配稱神仙走路不成?給我站住,看我不殺了你——”她又提劍追來,這回卻運了內力真氣在足底的“光明穴”,直達“崑崙”、“至陰”穴,追趕的速度明顯比方才快了不少。
趙小玉一看她那副要吃人的模樣,心道:“哎呀,不好,母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急忙向前奔行,忽而發覺自己已經跑到方才那偷聽的窗前,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聽那人朗聲道:“怎麼回事?”
趙小玉正欲轉身,便撞了人家滿懷,她撞得鼻子發痛,哎呀一聲大叫,抬眼一看,正好對上那人一雙神采奕奕,深陷的鷹眼——竟是剛才那老頭兒。
申屠夔一見那女子的臉,不由為之一震,身子竟然兀自震顫,立即攬了趙小玉在臂彎,用身形護住,急道:“不許傷她——”便看也不看提劍追來的南宮雲,抬手一掌,“啪——”一聲,抬手便是一掌。
趙小玉心底一聲驚呼,“這老頭居然傷他同門座下?”
登時,那南宮雲被這一掌打得倒退了好幾步,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嘴角溢位了血絲,睜大了眼睛不解道:“教主——她偷聽你們的談話!”
此時辰弒也從屋內一腳跨了出來,忽而看到申屠夔懷抱中的那人,微微一驚,又見南宮雲被申屠夔打得跌在地上,便道:“義父,這是為何?”
申屠夔沒有回答,抱著懷中人看了有看,忽而兩眼含淚,聲音有些嘶啞,把她摟得很緊,道:“你你……你總算想通了,肯回來見我……”又兀自哽咽,說不出話來。
趙小玉在這老頭身子裡動了動,使勁想推開那老頭的擁抱,卻發現無濟於事,那人竟然抱得很緊很緊,幾乎勒得她喘不過氣來,急道:“老伯啊,我不是啊,你認錯人了——”
那人聞言,終於鬆開了懷抱,看著眼前麗人容顏依舊,兀自退了兩步,有些蹣跚,垂首看著自己白鬚,枯槁的雙手,顫道:“你你……竟然叫我老伯!”他忽而仰天大笑:“哈哈——你你居然叫我老伯?是了,這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我已經老了,可你不是回來了嗎?你你……你終究還是放不下我和辰兒?”
趙小玉見這老頭這般模樣,竟也有些嚇到了:“怎麼這老頭有些神志不清了,辰兒?那不是說那個吃飽撐死的?”一眼瞄見那“飯桶”在一旁,神情凝重,盯著她和他教主老子,便一溜煙竄到辰弒身旁,挽了他的胳膊道:“老伯,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是,我不是,你不信問這吃飽撐死的……哦不是,問你的辰兒!問你的辰兒!”
南宮雲也懵了,辰弒是教主的私生子,這件事她是知道的。只是不知為何教主今日如此反常?難道這女人長得像師兄的娘?
申屠夔忽而暴怒一般,衝上前來雙手一把抓住趙小玉的肩臂,怒道:“你騙我!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騙我!辰兒都這麼大了,你還是想回到那李淳風身邊,同那種搶自己徒弟娘子的人做神仙眷侶,可是你你……心裡能歡喜嗎?能嗎?是不是?你回答我……”他幾乎已經暴虐成狂了,雙頰因為惱怒氣得通紅,眼珠瞪得大大的,讓整張精瘦的臉,顯得更加駭人可怕。
趙小玉被那老頭兒掐得說不出話來,心想,這便要被他捏死了。
辰弒走上前去,輕輕把手放在申屠夔的手上,道:“義父……她不是,不過是孩兒認識的一個朋友?”雖然南宮雲知道他和申屠夔的關係,但這屋外,人多嘴雜,又加上了趙小玉這外人,自是不再稱“爹爹”了。
申屠夔眼睛微張,忽地轉過臉看向辰弒,露出極不相信的神情,又看了看趙小玉的那張臉,緩緩鬆開了手,垂首淡淡道:“不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綠兒已經死了……已經死了?”
趙小玉把那老頭口中的“綠兒”聽成了“玉兒”,無比詫異:“媽的,你姑奶奶的命可長著呢?怎麼說本姑娘死了?你才死了呢?”可臉上卻絲毫不敢表露出分毫,竟轉頭向辰弒露出求救般的眼神。卻見那廝挑挑眉毛,摒眉蹙首,似乎在憂鬱什麼。
“義父——她真的只是我朋友?不是夫人?”辰弒有些焦慮,不由又跨前了一步,忽然憶起十幾年前,那時他不過幾歲的年紀,爹爹也便如此為了孃親的事情,發了瘋,甚至有些喪心病狂的,將當時和他一般年紀的南宮雲舉在了空中……
“爹爹——爹爹——”幼年的辰弒從桌子底下爬出來,不顧死活地抱住了申屠夔的腿,使勁兒搖晃,“不要殺她,她是辰兒的朋友,她死了,辰兒就沒有人陪我玩了。”
南宮雲在空中往下看,看著那少年郎滿眼盈淚替她求情,咬緊了嘴脣,也不求饒,即便渾身顫抖,也只是盯得真真切切,任由眼角淚珠滑落。
申屠夔突而鎮靜下來,放下了南宮雲,摸摸辰弒的頭髮,滿眼柔情,忽而像變了一個人,“辰兒乖,她是你的朋友,要陪辰兒玩的,爹爹便不殺了,不殺不殺!辰兒乖~~來,爹爹帶你進密室,教你最上乘的武功——”
“哦——”
辰弒被喜怒無常的申屠夔牽了小手,跟著這位爹爹走,卻一步三回頭地看重新躲在桌下的南宮雲……
爹爹總是如此,只要說是他的朋友,爹爹都會放過,絕不起殺念。
可這次,爹爹卻有些反常。
申屠夔垂首一步一搖,雙目圓睜道:“不可能,不可能——綠兒,綠兒……”
他忽然腦海中又想起那佳人一笑,那女子倚著床畔,柔柔地乞求:“求你……求你好好照顧好辰兒……”
這影像時常出現,便如一種心底的呼喚,生生息息,綿延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