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37 廟中請願

037 廟中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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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廟中請願



次日清晨,李霓裳帶上師聖卿指派的兩個隨從,與慕容靜竹話別後,便踏上了北上之行。

李霓裳離開這日已是二月中旬,一大清早,舞翩翩便坐轎出了別苑,這是她多年來的另一個習慣,每月逢初一十五及月底都要到城隍廟進香祈福。

清晨在通往南門的大街上,路上幾乎沒有行人,也沒有做生意的小攤,大概是天才亮的原因。

李霓裳與兩個隨從,均是騎馬,馬兒正小跑著前行,而對面卻是一頂八人大轎,另有四名侍女分別隨行於坐轎的兩旁,轎後還跟有四名保鏢樣子的彪漢。

轎中坐的不是別人,正是前往城隍廟的舞翩翩,她依舊蒙著面紗,孤傲的美眸,則是無神的盯著手中的那塊繡品,那繡圖似有些年頭了,因被舞翩翩捏在手中,布上的刺繡並不清楚是什麼,只是從那塊布的成色上看,應是百年前的積品。

坐在馬上的李霓裳在與坐轎錯身之時,只是不以為意的側首看了看,便回首驅馬快速前行,而轎中的舞翩翩因馬蹄的聲音,回過神來,小心的將織錦放進荷包裡,並貼身放妥後,這才掀起轎窗簾尋著馬蹄聲望去,卻只是見到三個騎馬的背影。

不以為意的放下窗簾,舞翩翩幽幽嘆了口氣,這些年來,她每月初一十五還有月底都極早的到城隍廟祈願,就是希望以自己的誠心來打動城隍老爺,以實現願望。

李霓裳出城不提,舞翩翩到城隍廟誠心請完願後,按慣例捐上香油錢後,便打算離去。

“姑娘且慢!可否有興致聽老夫一言。”說話者,是廟中解籤文的老者,他從舞翩翩進廟時,就一直注視著她。

舞翩翩聞言,側首望去,卻是一道骨仙風的老者,心中頓生敬佩之意,便回身來到老者的籤桌前坐下道:“先生有何言相贈,晚輩洗耳恭聽。”

“緣份天定,姑娘莫要強求,到相逢之時,姑

娘自會與心中思念之人重逢,好好珍惜多年修得的善緣吧!”老者說完,便徑自起身去了廟中後堂。

怔怔的看著老者,舞翩翩一時竟忘追問原因,一旁的芬兒,見自家小姐似丟了魂,不禁有些擔心的輕聲喚道:“小姐……小姐怎麼了,江湖騙子的話,小姐莫要相信。”

“我沒事,回別苑吧!”回神輕聲道,說完便徑自起身往廟外而去。

這舞翩翩從廟中請願回到別苑後,便將自己關在寢房裡,任誰敲門,她都沒有應答,就這樣打發了一天的時間。次日是到天聖堡授藝的日子,一大清早,便如沒事人般,喚芬兒伺候梳洗。

用完早膳後,舞翩翩便坐上師聖卿派來接她的坐轎中,當年師聖卿怕她藉口不去天聖堡,便有了這專轎,如今幾年過去了,舞翩翩也從未藉口拒絕前往天聖堡,哪怕是一次,她都沒有過。

如果沒有當年答應幫師聖卿譜曲,就不會有後來的幫師聖卿編舞,更不會因此幫師聖卿教那些女孩跳舞,因為每次有義父在,她只能勉強答應,也因如此,她最終成了師豔姬的藝師,與天聖堡的關係,怎麼也斷不掉,就是因為師聖卿總有理由讓她繼續保持著與天聖堡的聯絡。

其實師聖卿的用心,她清楚,只是她從想過要去捅破那層窗戶紙,況且這些年,她的心中一直住著一個人,那個人是教授她琴棋書畫的瑾瑜哥哥,她的霓裳羽衣詞曲及舞衣,都是那個比她大不了幾歲的瑾瑜哥哥送的。

記得第一次見面,她畢恭畢敬的叫他師傅,他卻很不高興的讓她改口叫他哥哥,那時她才知道,這個所謂的師傅比自己也僅僅只是大七歲而已,當她怯生生的叫了一聲哥哥後,他的臉上逸出爽朗的笑,也在那一刻,她知道了他的名字——華瑾瑜,自此她與他獨處時,她總是叫他瑾瑜哥哥。

幾年的相處,雖然每年見面的次數不多,但華瑾瑜卻在

不知不覺中,住進了她的心中,每每想起與他在一起的時光,她的心中都是甜的,這是她除了姐姐以外,第二個留給她美好回憶的人。

一路的恍神,待轎子停下時,舞翩翩才後知後覺的回神,這時芬兒已掀開轎簾,她並未注意轎外是何地,徑自先下了軟轎,待看清眼前的建築物時,舞翩翩皺眉輕聲詢問芬兒道:“怎麼是雲屑樓,為什麼不去豔裳閣,你為什麼不提醒我。”

“是我吩咐芬兒不要說的,請你來雲屑樓,是有事相談。”冷漠的開口道,看著那個皺眉的少女,師聖卿只覺自己的心,被架在火上烤,灼得他快要發瘋了。也是這段時間,他真正明白煎熬的感覺是什麼樣的,此刻他的心境竟與之有些相似。

見師聖卿語氣不是很好,舞翩翩便沒再說什麼,而是帶著芬兒跟在師聖卿的身後進了雲屑樓。

雲屑樓大廳,侍女奉上茶點後,便退下了。見芬兒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師聖卿道:“芬兒,你也退下,我有要事與你家小姐單獨商淡。”

芬兒聞言,並沒有馬上離去,而是遲疑的看著自家小姐。

深知師聖卿的為人,舞翩翩便示意芬兒出去候著。芬兒得到小姐的允許,便聽話的離開了。

“你有何事要說,現在就剩你我,你可以說了。”端起茶杯,聞著茶香,舞翩翩淡淡的問道,自始至終,她都沒有正視過主座上的人。

沒有立刻接話,此刻師聖卿的雙眸,灼熱的遊走在那精緻的側面五官上,這張臉幾乎夜夜都出現在他的夢中,他真的很想就這樣永遠的看著她。

遲遲不見師聖卿應話,舞翩翩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便要往外走,自始至終,她同樣的沒有把那灼熱的注視放在心上。

“我把李漠支走了,今天找你,就是為他的事情。”看著那背影,師聖卿騰的起身道,此刻他周身被冷冽的氣息所包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