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答應我永遠幸福
秋無沫 豪門絕寵之軍少溺愛狂妻 黑道狂徒 剋夫王妃 我,來自一千年前 未央長歌傳 王妃不乖:獨寵傾城妃 筆仙 混世戰魔 韓國之天王
192 答應我永遠幸福
聞言,師聖卿心中一緊,心頭湧出一種無法言語的情緒,總之很是難受,冷靜了好一會,師聖卿才平靜的開口道:“其實令尊令慈的事情,我並不知道,若不是你親口說出來,我根本不知道你們李家和南宮家還有這樣一段恩怨,難怪霓裳突然對南宮蚩珏冷淡許多。對於剛才的問題,你也別太放在心上,多情公子身懷絕技,他又怎會出事。”
“雖然瑾瑜哥哥身懷絕技,但明箭易防暗箭難躲,總之我這一生只會做華瑾瑜的女人,上天入地,我亦相隨。”李羽衣眼神堅定,神情卻很平靜的開口道。
“羽衣,不要輕易言死,我相信多情公子會長命百歲,你也會長命百歲,你叫了我這麼多年的大哥,如今你找到好的歸縮,可否答應我,以後要永遠幸福。”聞言,師聖卿徹底放棄了,也徹底死心了,畢竟上一代的悲劇擺在那裡,他沒有任何理由再來說服自己自私一回,還是靜竹說得對,有時候成全未償不是一種幸福。
聞言,李羽衣震驚的抬首看著師聖卿,見他俊眸真誠,李羽衣這才相信,自己剛才所聽到的都是真的,因此心中略顯動容的開口道:“大哥,我答應你,不知你可否也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若是我能力範圍之內的,我一定答應。”師聖卿聞言,便爽快的應道。
“嫂子是個好妻子,她溫柔賢惠,又智謀過人,不僅會是你的賢內助,也會是你的好軍師。不管什麼原因,你們能成夫妻,便是莫大的緣份,我希望你珍惜眼前人。”李羽衣美眸投向不遠處的觀星閣,然後意有所指的開口道。
師聖卿聞言,先是一怔,然後俊眸也下意識的看向觀星閣,其實這段時間與慕容靜竹相處,他在為人處事方面,很受慕容靜竹的影響,以前的他為達目的會不擇手段,但自從慕容靜竹捨命為羽衣擋下致命的一刀後,他與她接觸的多了,脾性也開始慢慢的
受影響,也明白了已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也因如此,在親耳聽到李羽衣的回答後,他選擇的是放手。
“其實我從未想過要辜負靜竹,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珍惜她的。”許久之後,師聖卿輕聲的保證道。
“大哥,我們也去觀星閣觀戰吧!”突然,李羽衣開口道,語氣很是輕鬆。
“我也正有此意,霓裳的棋藝高超,我還真怕你嫂子招架不住。”師聖卿微微一笑道,說話間便已起身率先往觀星閣而去。
看著師聖卿的背影,李羽衣莫名的鬆了口氣,因為師聖卿學會了成全,她深知這是慕容靜竹的功勞,因此心中對慕容靜竹的欽佩又重的幾分,也因如此,她更希望慕容靜竹也能獲得屬於自己的幸福。
李羽衣緊隨師聖卿來至觀星閣的二樓,便見屋裡的三人,正聚精會神的盯著棋盤上,而她和師聖卿的出現,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兩人互望一眼,師聖卿便率先行至慕容靜竹的身後,而李羽衣則是悄悄去了華瑾瑜的身旁。
一盤棋最終以和局收尾,因是盛夏,慕容靜竹聲稱累了,想回房午休,便讓師聖卿陪李霓裳繼續棋盤上的較量,而李羽衣和華瑾瑜又觀戰一盤後,兩人便離開了觀星閣,手拉手的行走於花園間。
“姑娘真是好棋藝,在下輸的心服口服。”一盤下畢,師聖卿豪爽的認輸道。
“幾個月不見,城主的性情倒是變了很多,輸給我這樣一個女子,竟然沒有半點生氣。”李霓裳看著師聖卿爽朗的笑容,她意有所指的開口道。
“聽姑娘這意思,似有暗貶我以前脾氣太壞的意思,不過這段日子,因為你三姐的影響,我的性情倒是真的變了很多,如今這樣的性情不好嗎?”聞言,師聖卿也不生氣,他施施然的開口道。
“城主認為這種改變好,那便是好。”李霓裳淡然一笑道,也
是此刻,她才發現,師聖卿其實也是性情中人,只是自小生活的環境,讓他的性格發生了扭曲,這種體會她再明白不過。
“霓裳,有件事情,我想向你求證,希望你能對我實話實說。”看著對面的李霓裳,師聖卿猶豫了片刻後,便下定決心般的慎重開口道。
“什麼事情,若是我知道的,我定會回答。”見師聖卿突然變得慎重起來,李霓裳也是遲疑了一下才應道。
“你是知道豔姬和南宮寒星訂親的事情,如今他們的婚期已經定下,豔姬是我唯一的妹妹,我這個做大哥的總是希望她嫁的好,你在飛翼堡住過一段時間,應該比較清楚南宮寒星的性情,不知道他有沒有什麼不良的喜好。”師聖卿道明心中的擔憂,這件事情之所以問李霓裳,原因其實很簡單,他相信李霓裳看人的眼光。
“南宮寒星素有鬼才之稱,將來定會是個很難纏的對手,再加之他性情冷邪,心機深沉,做事常常劍走偏峰,但若對自己的妻子,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會像南宮翼那般。”聞言,李霓裳的眸中閃過一抹心虛之色,最終只是很片面的形容了一下南宮寒星的為人,至於南宮寒星對她動情的事情,她隻字未提。
師聖卿聞言,心中一緊,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李霓裳後,才開口道:“此話怎講,你的意思是指,南宮寒星根本不會喜歡豔姬,他很有可能會是像他父親那樣,喜歡上別的女子。”
“我沒別的意思,我是說南宮寒星可能會很尊敬自己的妻子,南宮翼便是這樣對待南宮夫人的。”李霓裳見師聖卿眸中有異色,心下不禁有些發慌,因此便迫切的開口解釋道。
“南宮夫人性情溫和寬容,聽說做事向來賞罰分明,如此識大體的夫人,南宮翼自然會心生敬意,只是南宮夫人是南宮夫人,豔姬沒法跟她未來的婆婆比。”師聖卿緊皺眉頭道,語氣裡無不透著沉重的擔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