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她就是紅顏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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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她就是紅顏禍水
連傾婭看著舅舅盛怒離去的背影,一抹狡黯自她的眸中閃過。來到大廳,見舅舅臉色鐵青的坐在主座上,連傾婭故做楚楚可憐的模樣上前,徑自拿起桌上的卷畫,抖開來一看,她即刻被畫中人的美貌怔住,但也只是片刻,美眸中又湧滿化不開的妒忌。
“傾兒,你大哥哥可能就是為了這畫中的女子,才會如此買醉。”連幕飛見外甥女盯著畫看,便不以為意的開口道,只是他心中卻很是不明白,這段時間瑾郡一直還算是正常,為何今天罰過瑾陽之後,他便如此的反常。
“舅舅,世上真有這麼美麗的女子嗎?可能這畫中人是虛構的也說不定,您先別急著定大哥哥的罪,要不找邵管事來問問,或許能問出些什麼來。”斂去眸中的妒忌,連傾婭抬首,一臉天真的開口道。
“小童,你去請邵管事過來,就說我有事情問他!”連日幕飛想了想,覺得連傾婭說的在理,便吩咐守在門外的小廝道。
“是,城主。”小童應了聲,便急急的去了。
連傾婭自知這個時候,不能多言,便將畫重新卷好,並在一旁安靜的坐好,又過了片刻,連瑾郡的書童急急的來至大廳道:“城主,少爺喝了不少酒,醉得不輕,小的餵過醒酒湯,卻沒成什麼起效,特來請城主示下。”
“來人,將大公子關進暗房,任何人都不可探視。”連幕飛盛怒的命令道。
片刻後,便見兩個小廝架著連瑾郡去了上郡堡中的暗房。連幕飛正欲拿著李羽衣的畫離開郡臨閣,便見小童和紹洋忽忽趕來。
“參見城主,不知城主召見所謂何事。”來至正廳,邵洋都沒敢抬首看廳中都有什麼人在。
“邵洋,你可知道這畫中的女子是誰,有什麼背景。”連幕飛重新坐回主坐上,問話的同時,已將手中的畫卷交到小童手。
接過小童遞來的卷畫,邵洋疑惑的抬首看了看上方,這才展開畫,只
屑一眼,邵洋驚得幾乎拿不住這畫,他知道這是李羽衣的丹青,是大公子最寶貝的東西,外人從不得見,這會怎麼會在城主手中呢?
“看你這樣子,一定是熟知畫中女子的身份與背景,快從實招來,若有半句假話,仔細你的腦袋。”連幕飛從邵洋的神色中,已確定畫中的女子,絕非傾婭所說的虛幻人物,而真有其人。
“城主饒命,這畫中的少女,便是鳳家後人之一的李羽衣,數月前,公子偶得此畫,將李羽衣驚為天人,後在禁城仙樂坊,偶然救下欲被殺手暗殺的李羽衣,自此對李羽衣一見傾心,為獨擁美人,大公子與姚家莊的姚公子祕密協定,姚公子幫大公子得到李羽衣,大公子則需幫姚公子得到李霓裳,兩位公子本已得手,只可惜李霓裳不安於命的性子做怪,以至最後兩姐妹以假死之計逃脫。”將手中的畫交至小童的手中,邵洋驚慌的跪地道。
“禁城仙樂坊,你說這叫李羽衣的少女,是仙樂坊的人?”連幕飛聞言,震驚的問道。
“是的,李羽衣便是曾經名動一時的花魁舞翩翩。”邵洋猶豫了片刻後,還是照實的說了,誰讓之前說漏了嘴呢!
“李羽衣離開仙樂坊,可是大公子為其贖的身。”連幕飛敝著火繼續道,想到自己的兒子迷上了妓院之中的舞姬,連幕飛便覺得心口有一團火蹭蹭的往上升。
“大公子是曾有這樣的想法,不過李羽衣並沒有承大公子的情,贖走李羽衣的是神鞭少俠李漠,而李漠的真實身份便是李霓裳。”猶豫了一下,邵洋最終還是如實的說了。
“什麼?江湖上響噹噹的神鞭少俠,竟然是個女娃,這事如若讓武林中人得知,不知會氣煞多少豪傑。”連幕飛震驚的開口道,這幾年,關於神鞭李漠的傳聞,他也聽過不少,那孩子十二歲便以一手出神入化的長鞭,打敗劍神門下大弟子劍魂,因此而揚名江湖。
“只是,以神鞭少俠的那身
本事,就算是瑾郡和姚晟聯手,也未必抓的住她,他們又是怎麼得手的。”想了想,連幕飛又覺得有些說不通,便又道。
“大公子擄走了李羽衣,以李羽衣做餌,誘使李霓裳前往。而大公子早已與姚公子約定,李霓裳救妹之時,大公子會提前在約定的地方,擺上特別的香草,李霓裳救妹心切,未發現異樣,便中了姚公子的花毒,以至氣血封死人事不省,姚公子便趁機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廢去了李霓裳的內力。”
這老城主一發威,邵洋便什麼都招了,他的行徑,讓一旁的連傾婭都小小驚訝一翻。
“哼,那姚晟常年在風月場所混跡,花名早已在外,他會使這種手段也沒什麼稀奇,只是瑾郡與他走的近,所謂近墨者黑,近誅者赤,好好的一個孩子,全讓姚晟給教壞了。”連幕飛沒好氣的開口道,語畢便徑自起身離開了郡臨閣。
連傾婭見舅舅離開,便也急急的起身跟著一起離去了。次日連瑾郡酒醒,便發覺自已在暗房裡,正待要發火,暗房的門便開了,迎著陽光,連瑾郡看不清來人的臉,但身形他再熟悉不過,因此有些心虛的開口道:“爹,您、您到這暗房做什麼。”
“看來睡了一夜,你的也酒醒了,那咱們是不是該說說正事了。想你堂堂玉城的少主,竟然為了一青樓舞妓,喝酒賣醉,我連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連幕飛一甩袖袍,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看著連瑾郡道。
“爹,羽衣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子,她潔身自愛,之所以做了仙樂垓的舞姬,不過是想借著花魁的名氣,尋找失散多年的姐姐。”沒想到父親竟然知道羽衣的事情,連瑾郡此刻也顧不上許多,他急急的為李羽衣辯解道。
“你不用為她辯解,她就是紅顏禍水,而且出身青樓,她就是給你做低賤的妾都沒有資格,你最好給我斷了對她的念想,否則我就關你一輩子的暗房。”連幕飛盛怒的指著連瑾郡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