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00 他們姓南宮

100 他們姓南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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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他們姓南宮



因為是在房間裡,李霓裳並沒有戴易容面具,此刻她意識迷糊,因此並不知道房門外,有一雙驚豔且震驚的俊眸,正盯著自己。

南宮蚩珏看著那絕美的睡顏,心跳亂了,呼吸也亂了,意識也抽離了,整個人就呆呆傻傻的看著**的人。

“南公子,你來看姐姐嗎?”

南宮蚩珏不知道自己在門外站了多久,總之醒過神來時,身邊站著李羽衣,她手中端著小瓷盤,盤中是些醃漬的酸梅。

“羽衣姑娘,你很喜歡吃這酸梅嗎?”南宮蚩珏根本不知道稍前李羽衣跟他說了些什麼,因此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另尋話題道。

“我不吃這些東西的,這是給姐姐拿的。你即然是來看姐姐的,為什麼不進屋?”李羽衣回話的同時,已經先行進了屋,並示意某個神情尷尬的人進屋。

南宮蚩珏斂了斂尷尬的情緒,然後恢復常態的回道:“你姐姐睡著了,我又怎好打攪她休息,所以只好在門外等著。”

李羽衣並沒有懷疑南宮蚩珏話中的真實性,她將手中的小瓷盤放置在桌上,然後便在床塌旁坐下,輕輕的推著李霓裳道:“姐姐,酸梅我幫你拿來了,你快醒醒,南公子過來看你呢?”

原來昏昏沉沉的李霓裳聽到羽衣的輕喚聲,意識這才逐漸清醒過來,她睜開瀅瀅水眸,先是迷茫的看了看羽衣,然後又美眸微移,與對面的俊眸對上,眸子這才恢復清明,下意識的先摸自己的臉,李霓裳旋即情緒複雜的解釋道:“南公子,對不起,這才是我最真實的容顏,之所以要易容,是不想這張臉招來什麼麻煩。”

“我明白,你們是女孩,孤身在外,自然要想些辦法保護自己。”南宮蚩珏深有同感的說道,旋即又想起此行的目的,便又接著道:“姑娘可否感覺好些了,能吃下東西嗎?”

“吃些酸梅後,可能會感覺好些,讓南公子擔心了。”李霓裳起身行至桌旁,她回完話後,便拿起一粒酸梅送進小口。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但口中突起的酸意,讓她幾乎想馬上吐出那粒酸梅。李霓裳卻不知道,因為酸感,她的神情在南宮蚩珏看來,竟有種說不明的可愛,很是招人喜歡。

“姐姐,受不了的話,就吐出來吧!你不喜歡吃酸的東西,何苦這樣難為自己呢?”李羽衣見姐姐那一臉難受的樣子,她也受影響的覺得牙酸,因此便急急的開口道。

李霓裳酸的已經無法開口說話,她只是強忍著罷了罷手。好一會適應了酸梅的酸感後,李霓裳這才稍稍緩了口氣道:“沒事的,適應這酸感就好了,我現在胃中不難受了,也許還可以吃些清粥什麼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那姐姐等我一下,我這就去拿些吃的回來。”李羽衣聞言,喜悅的起身開口道。

“羽衣姑娘,你也暈船,還是留在房間裡陪霓裳姑娘吧!我去廚房拿吃的。”攔下李羽衣,南宮蚩珏說完便轉身快步的出了她們的房間。

片刻後,南宮蚩珏便端著托盤回來,托盤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清粥,還有幾樣佐食小菜。

李霓裳吐掉口中的酸梅,然後就著小菜喝著清粥,吃完清粥及小菜後,她又馬上晗了顆酸梅,原本翻騰的胃竟慢慢的平復下來。

“姐姐,你覺得怎麼樣,還想吐嗎?”緊張的看著姐姐,李羽衣擔心的問道。

“剛才是有點,不過吃顆酸梅就好。”對羽衣投以安慰的眼神,李霓裳淺笑嫣然道。

見李霓裳終於克服了暈船,南宮蚩珏這才放心的回自己的房間,當然回自己房間前,他去了趟小廚房,跟廚房的大嬸交待了幾句,才放心離去。

傍晚李霓裳姐妹受邀去了甲板上,是南宮蚩珏邀她們一同吃晚餐。晚餐花樣很多,但都很清淡,有粥、包子、還有幾樣清爽小菜及煲的湯。

在桌前坐下後,廚房的大嬸便熱心的開口道:“兩位姑娘,晚上的粥公子特別吩咐我加料了,你們且先嚐嘗合不合口。”

大嬸說話間,已為李霓裳她們盛好粥。看著碗中白粥中摻雜著豔紅的顆粒,還有股很熟悉的酸甜味,李霓裳驚訝道:“大嬸,這粥裡是不是放山楂粒了?只是看著又有些不像。”

“這是我特意用山楂加白糖熬製的山楂粒醬,糖的甜味中合了山楂的酸味,口感上會爽口很多。”大嬸一邊解釋著,一邊又用乾淨的筷子給她們姐妹二人,一人夾了一個包子,然後又很期待的接著道:“這包子裡的餡是用蜜餞和酸梅調配的,酸甜搭配著,姑娘們快嚐嚐,看可否入得了口。”

李霓裳見大嬸這樣的熱心,便拿起小瓷盤中熱氣騰騰的包子,先是聞了聞,竟有股酸甜的氣息,然後咬下一口,便有一股酸梅的酸氣湧出,緊接著又是甘甜之味,“大嬸,真好吃,謝謝你。”

“姑娘喜歡就好,那你們慢慢吃,我廚房裡還沒停火,得回去守著。”自己做的東西得到別人的稱讚,大嬸自然是高興,樂呵呵的說完,便轉身回艙裡去了。

晚上吃罷晚餐,李霓裳姐妹便回自己的房間了,但回房沒多久,李霓裳覺的房裡太悶,便拿了披風,出了船艙,卻見甲板上有人。

“南公子,你怎麼也沒在房裡。”李霓裳行至南宮蚩珏身側道。

“我很喜歡這種輕風拂面的感覺,所以在此留戀著,姑娘怎麼也不在房裡休息,而跑到這上面來吹風。”南宮蚩珏側首看著矮自己大半個頭的少女,雖然她重新覆上了面具,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對她的好感。

“房裡太悶了,我上來透透氣,在這甲板之上,似乎頭也不那麼眩暈。”將眸子投向平靜的湖面,李霓裳平靜道。

“不知道姑娘會暈船,否則也不會坐這船。”沒有回李霓裳的話,南宮蚩珏而是自顧自的解釋起來。

“南公子,我與家妹只是身體均受傷,才導至暈船,這不怪你。”李霓裳見對方誠肯道歉,心中倒是過意不去,又想起晚上那別具心意的晚餐,便又接著道:“謝謝南公子安排的別具心意的晚餐。”

“不用謝,出門在外,就是要互相照應。”南宮蚩珏微笑道,心中卻因為不可明說的用意而心虛不已。

李霓裳聞言,不再言語,仰首望向繁星點點的夜空,她似乎很久都沒有這樣平靜過。

次日南宮蚩珏接到飛鴿傳書,當他看完信後,原本笑意的俊臉,瞬間佈滿憂慮,俊眸裡的情緒則更為複雜難明。

接到飛鴿傳書的第二日,船行駛至湖州城的渡口。待船靠岸後,南宮蚩珏心緒不寧的陪同李霓裳姐妹去城中的藥鋪抓藥。

購完藥材,李羽衣很想在湖州城走走看看,南宮蚩珏卻破天慌的催促兩姐妹快些回船上,並以趕路為藉口。

雖然對南宮蚩珏的異常感到不解,但李霓裳姐妹並未多說什麼,三人又急忽忽的往渡口而去。

“蚩珏,你沒有收到我的飛鴿傳書嗎?”

渡口處,南宮寒星神情陰霾的迎上南宮蚩珏道,昨個夜裡回來的金絲鴿並沒有帶回信,他便知道這個二弟的慈悲心又開始作怪。

“大……大哥,你……”

南宮蚩珏驚詫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他沒想到大哥這麼快便發現了他的蹤跡,他有心想助李霓裳姐妹,卻忽略了大哥過人的能力。

“南公子,你和令兄有事商談,我們上船等你。”李霓裳**的覺察到這兩兄弟之間怪異的氛圍,因此出言打破沉默。

“兩位姑娘且慢,我說的事情,可能與兩位姑娘有關,你們暫先等等。”南宮寒星心思一動,不用多說,他也能猜出,這兩位姑娘定是鳳家的後人,雖然兩人皆為平庸之姿,但其身上的氣質,頗有大家風範。

“大哥,你……”

“你給我閉嘴,差點捅出大婁子,你的帳我待會再與你計較。”南宮寒星冷臉喝斥道,而且還話中有話,旋即面上神情一緩,側首看向李氏姐妹道:“兩位姑娘可否告之在下,你們與玉

城大少有何關係,他為什麼不惜千里追尋你們。”

“我們與連大少沒有任何關係,他千里尋我們,不過是為了我們曾經的主人舞翩翩。”李霓裳想也未想,便搶先答道,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要說謊,但話已說出,想反悔已是遲了。

“即沒有關係,那我便是錯怪自己的兄弟了,只是連大少已坐船由青江城追來,怕是今晚或是明日便可抵達湖州城。兩位姑娘萬不能再走水路,如果兩位姑娘還信得過我兄弟,便隨我們同行吧!我們正好要去碧城辦事。”

一臉誠肯的說完,南宮寒星心中則暗露輕蔑之意,起先還怕這兩個丫頭難纏,現在看來倒是他多慮了。

一旁南宮蚩珏很希望李霓裳拒絕,他想開口提醒她們,但礙於大哥警示的眼神,他只能硬生生的緊咬牙關。

“謝謝公子好意,我們姐妹隨你們同行便是。”李霓裳不做猶豫的答應道,她自信這南大公子,不會對她與羽衣這平庸之姿感興趣。

南宮蚩珏見李霓裳沒有猶豫的答應同行,心中即喜又憂,畢竟他和大哥是衝著她們身上的藏寶圖及鑰匙而來的,如果讓她知道了他和大哥的真實目的,她肯定會記恨一輩子的吧!

懷著複雜的心情,南宮蚩珏退了船,然後幾人不做停留的由陸路出發,繼續往碧城趕路。

南宮兩兄弟,李氏姐妹同行的這幾天裡,南宮蚩珏漸漸發現,李霓裳跟尋常的女子真的不一樣,她身上那種似冷非冷的氣質,很是特別,更重要的是,他發現李霓裳不但精通琴棋書畫,也深知陰陽五行之術,醫術、星相占卜無一不精,實屬難得的才女。

也因如此,他眸子停留在李霓裳身上的時候越來越多,多到南宮寒星都發覺異常。

對蚩珏對李霓裳所表現出的傾慕,南宮寒星很是不能理解二弟為何會鍾情姿色見識如此平庸的少女。

只是礙於李霓裳面前,他不便說什麼。這日中午,因是荒郊野外,大家只能就著乾糧填飽肚子,南宮蚩珏本就年少,吃不慣乾糧,一時興致便帶了兩個隨從,去林中打野味去了。

南宮寒星又打發了兩個隨從去拾柴火,李霓裳無所事事,發現水袋裡的水不多,便起身徑自往林中的小溪而去。

南宮寒星好容易瞅住李霓裳獨自一人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因此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溪邊,李霓裳將水袋裝滿水,才起身,身後逼近一道勁風,她扔掉水袋,警覺的回身,便見一黑衣人赤手空拳向她襲來,腳下靈敏的移動,她險險的躲過對方的攻擊。

遠處,跟蹤李霓裳的南宮寒星本欲出手相救的,卻意外發現,李霓裳會武功,而且動作很靈敏,他一時疑惑,便又按耐住性子,打算再看看,以摸清李霓裳的底細。

李霓裳幾個閃躲,急中生智的她,急切的開口道:“你們為何三番五次的對我不利,究竟是誰指使你殺我的。”

“丫頭,你胡說什麼,我是你爹的舊友,因看不慣你與殺父仇人在一起,所以替你爹出手教訓教訓你這個不孝女。”蒙面黑衣男子氣憤道。

“你說什麼?我與仇人在一起?即便我現在內力全失,卻從未有一刻忘記殺父之仇。”

李霓裳一個失神,便被那人制住,但她卻意外發現,這蒙面人真的並無惡意,出手皆是點到為止,也因如此,她對他的話,也信了七八分。

“與你們姐妹同行的那對兄弟是南宮翼的兒子,他們姓南宮。你們一路上有說有笑,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們姓什麼。”

蒙面人氣急的說完,便重重的將李霓裳推開,李霓裳一個重心不穩,後退了好幾步才跌倒在草地上。

跌倒在地的她失神的俯在地上,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與殺父仇人之子,一路同行了這麼久,她果真是不孝。

蒙面人見李霓裳俯在地上,失了魂,他幾步走近李霓裳,取出腰間的匕首,陽光下,一道刺眼的光芒劃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