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655章 沒人跟你搶床,你臉紅個什麼勁兒?

第655章 沒人跟你搶床,你臉紅個什麼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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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沒人跟你搶床,你臉紅個什麼勁兒?

第655章 沒人跟你搶床,你臉紅個什麼勁兒?

“麼良心!”張媽用幽怨的眼神看了張若一眼,然後嘴巴一張一合就冒出了她老公的口頭禪來。

“我又怎麼了?我哪裡沒良心哦!”張若這顯然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她這可不是讓張媽心裡越發加重了這個女兒留不住的恐慌嘛。

都一年沒歸家了,這剛回來呢,又宣告了離開的訊息,雖然還有兩個月吧,但張媽心裡總不是個滋味。

她從生下這個女兒,看著她一天天長大的那一刻起,就擔心著她有朝一日會離開自己,擔心她去了別的城市,就再也不回來。

以前她是就這麼一個女兒,所以這般心態也可以理解,但現在她都有四個兒子了呀,竟然還抱有這種想法,就讓人有些無語了。

“撲哧!”母女倆的對話,讓一旁的錢巨集言也笑出了聲,“若若,你媽媽這不是擔心你不讓她抱孫子嘛,女孩子書讀多了,心就野了,你媽媽怕你被外頭的男孩給拐跑了!要不,你改天找個本地的男孩子回來,叫你媽媽瞧瞧?也讓她好安心?”

錢巨集言毫無負擔的開著玩笑,估摸著張媽還真就是這種心態,不過產生這種心態的由來,恐怕有自己跟大姐少說一半的功勞。

要不是讓自己遇到了樓亮,恐怕她也會在深圳生根發芽了吧?

“去你的!巨集言,小舅媽可沒得罪你啊,這麼編排我!”張媽可不想被女兒知道自己的想法,於是眼睛一瞪,將矛頭對上了錢巨集言,連連打眼色,叫她別瞎說。

其實錢巨集言哪有瞎說啊,不過是張華鳳的心思被說中了而已。

“讀書好,讀書哪裡不好了,若若啊,哥哥支援你,將來咱們張家還要有個女博士,你說是不是?”張巨集彬這時候也插科打諢的開著玩笑,不過叫張若多讀書的這話,他倒是發自真心的。

老張家在他們這一輩,就張若一人正經的上了大學,讀研的時候,雖然反反覆覆的有些不順趟,但在張巨集彬看來,都不算什麼,張若這個堂妹依然是他的驕傲,出去做生意,人家一聽說他堂妹是高考狀元來的,脊樑骨都能挺直了!

“爸爸,你可不要亂說,女博士是除了男人跟女人之外的第三類物種,你不知道了吧?”張大大斜睨了她老爸一眼,一副百事通的模樣。

“哈哈,這個我也有聽過!”錢巨集言忍不住又大笑了起來,一臉古怪的瞧著張若,別人,她不敢說,但是她家若若嘛,還真有可能走上這一步。

女博士?呵呵。

張若大大的翻了個白眼,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也不是第一次說起了,說了那麼多次,難道他們都不膩嗎?

“小叔,你倒是說句話呀?你怎麼不說話?”張巨集彬笑夠了之後,將話頭轉向了張爸,他小叔還沒說話呢。

“叫我說什麼,若若不管是做什麼決定,我這個當爸爸的都是尊重她的!”張嶽西大眼一瞪,唬得張巨集彬閉上了嘴,這個表現,他還是很滿意的,於是又慢條斯理地對張若道:“決定繼續讀研了,你就好好唸書,認真點,可別再跟這次似的,跑出去大半年都不著家。”

說著,張嶽西也做出幽怨的搞怪表情,瞥了張若一眼。

被老爸這麼一說,張若真是冷汗都快下來了,認真唸書,這恐怕是有點難度吧。眼巴巴的看了周圍的人一圈,卻一個個都看著笑話呢,沒一個出來給她解圍的。

唉,嘆一口氣,還是低頭扒飯吧!

炎炎夏日,最舒服的事情,莫過於躺在涼爽的樹蔭底下啃食冰冰涼涼的西瓜了,藉著一整年沒見到妹子的由頭,錢巨集言可是痛快地給自己放了個大假,這不,明明自個兒孃家也在張家村的,卻偏要搬來老爺子的宅院跟張若擠一個房間,這可苦了路勁了。

“若若啊,我還是覺得你這邊的院子最適合避暑,你說我要不要也在張家村買塊地,蓋間房子呢?”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張若就成了整個家族的粘合劑一般,她這一回來,往常都各自忙碌的親眷們,似乎都能搗騰出空來了。

好在當初建這宅院的時候,就考慮到了家族人口的問題,要不然還真不夠住的。

“隨便你啊,聽說張家村很多房子都空著,沒人住吧?買一棟,拆了重新蓋,不就完了!”這年頭全國各地的房價都高得沒邊兒了,可是在農村,房價卻賤得很,帶一個大院子的平房,有個幾萬塊就能拿到手。

當然,這樣的房子都是得自己翻修過的,要不然都沒法住人。

要是喜歡清靜的環境,倒是不妨在農村買個大院。

“小姑姑,我們家也在這裡蓋了棟房子哦,不過我還是喜歡若若這裡。”張大大開學就高三了,卻因為張若的緣故,賴在張家村就不肯走了,就連換洗衣服,那都是求著她爸給送過來的,就怕自己回了市裡,就不能回來。

這丫頭對著張若沒大沒小,可是在錢巨集言面前,卻是一口一個姑姑的喚著,顯然是看人下菜的。

“這裡可不是我的,是你小太公跟外太公住的地方,懂不?”張若伸手給張大大腦門上輕敲了一記,然後起身,走出游泳池邊。

“小三小四小五,先上來歇會兒的,過會兒再玩!還有把小豬也抱上來!”

張家村的夏天悶熱,看到其他人家的小孩在渠道中玩水,幾個小的也開始蠢蠢欲動,所以張若回來沒兩天,就“找人”在院子裡挖了個泳池出來。

至於什麼人能在兩天之內就建好一個泳池,那當然是張若製作出來的傀儡人咯,這還是怕別人驚歎這種速度呢,要不然,挖個坑哪裡用得了兩天哦。

當然,就這速度,也讓人驚歎不已了。

張大大她爹就在嚷嚷著,將來自己家院子蓋好了,也要找張若同一批工人,來挖游泳池,只是他買下的那塊地,沒這麼大就是了。

有了這個游泳池,可把孩子們給樂壞了,要知道,張若家這處名義上給老爺子們養老的宅院,已經徹底的淪為動物園跟幼兒園了。

光是張若家就有四個寶貝蛋,錢巨集言家三個,前兩天莊文迪也被他爸媽送來了,再加上輕輕一勾搭就千里迢迢跑來的扎西莫和艾格森還帶著納吉,五頭小豬崽,真真是連做飯都成了項大工程呢。

聽到姐姐的召喚,三胞胎倒是很聽話,嘻嘻哈哈的就抱著小豬崽,也不用人幫,自個兒輕鬆的爬上了岸。

對於這三個小東西的健壯體格,錢巨集言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她早就跟張若說過,就是她家的雙胞胎跟三個小東西對上,打起來恐怕都不是三小的對手。

他們之間可是差著兩歲呢,要說成年人,差個兩歲不算啥,可是一週歲的娃跟三週歲的娃,兩年可就是天壤之別呀!

錢巨集言見識過三胞胎的厲害,只能將之歸結於小舅媽老蚌生珠的奇蹟。

小孩子多了,就沒有不爭寵的,納吉第一天來的時候,莊文迪第一天來的時候,那可是鬧得翻天覆地的,可是轉眼第二天,孩子們就能夠和平相處了,這連張若都覺得是咄咄怪事。

她家的三胞胎,好像是有點聰明的過分了。所以張若在岸邊觀察的時候,注意力也常常都在三胞胎之間徘徊。

“姐姐~”“姐姐~”

張若這頭正想著呢,爬上岸的三胞胎就很有默契的朝自己這邊跑過來,一個個爭先恐後的。

“慢點兒跑,小心摔了!”張若可以無動於衷的繼續在躺椅上靠著,錢巨集言卻不能,看到三胞胎邁動的小腿跟溼滑的地面,她就冷靜不下來,趕忙站起來連聲喊著,就要迎上去。

可是三胞胎不識好歹呀,親姐姐沒回來的時候,他們仨對錢巨集言也是一口一個姐姐的喊著,但是張若一回來,沒心沒肺的三隻小的注意力卻全到他們親姐姐身上了,也不知道真的是血脈親情在作怪呢,還是有點別的什麼。

“沒事,姐,你就躺下吧,自從三胞胎學會走路以後,你見過他們摔著過嗎?”再妖孽也是自己的弟弟,知道錢巨集言就算迎上去也會被三胞胎鬧個沒臉,所以張若索性伸手拉住了她。

“哼!你就慣著吧!我去看看雙胞胎去了,我都擔心,他倆要是跟三胞胎呆一起久了,性子都不知要野到什麼地方去了。”錢巨集言翻了個白眼,不再管她老張家的閒事。

她可是親眼見著的,三胞胎那叫一個膽肥啊,養豬這麼另類的事情,都不算什麼的,可小五前兒個抓著一條猩紅的小蛇咯咯笑啊,就若若這丫頭總說沒事,還不讓她告訴小舅他們。

“嘿嘿,好孩子,是慣不壞的!”張若自然知道姐姐這又想起了什麼事,可小五那天抓著的小蛇其實是小紅幻化的呀,她怎麼可能會擔心。

在自己失蹤的那一陣子,小紅為了幫她更好的守護這個家,可是將方圓數百里的蛇蟲鼠蟻都給收了,換句話說,小紅就是這塊土地上的王啊,再凶猛的野獸,也被它訓得服服帖帖的。

小紅倒是也極有領導者的天分。

自從來福再一次沉睡之後,晨鈞空間就只有種植的用途了,而僅僅是種植用的空間,張若現在的修為自己都能煉製,她手裡自己煉製的靈植空間都不止一個呢。

小紅是徹底回不去晨鈞空間了,所以也只能在外頭待著。唯一的例外恐怕就只有夢夢那頭萌獸,剛跟著張若迴歸現實世界,夢夢就受不了這邊稀薄的靈氣,鬧著要回晨鈞空間,張若本以為它進不去的呢,誰知道它還真回去了,同樣的小紅卻是不行。

直到現在,張若都沒想通其中的差別呢,莫非晨鈞空間還存在種族歧視的?神獸就能進去,別的靈獸就進不去?

“大大,你就不下去遊一會兒?”給三胞胎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又給他們一人拿了塊西瓜,張若轉頭問了張大大一句,這孩子也懶得沒邊兒了,之前還口口聲聲的喊著減肥來著呢。

“我......我再歇會兒!”張大大剛才的理由是小孩子太多,她放不開手腳,這會兒想不出理由了,只好乾巴地拖延時間。

“那我可要下去了哈!小三帶著弟弟們跟哥哥去玩,你們在水裡泡的太久了,不準再下泳池了,知道不?”張若一指院子角落正跟莊文迪還有納吉在玩電動的哭包,對著三胞胎下起指令。

對她的話,三胞胎倒是極聽的,乖巧的點點頭,邁動著小短腿就往哥哥那邊走,

“等等我,那我也要下去!”見到張若下水,張大大這倒黴孩子又出爾反爾了,她對張若有種特殊的情節,不管張若做什麼,她都想有樣學樣就是了。

其實岸邊離泳池就幾步路,用得著等嗎?

張若才不理她,兀自在泳池裡來回遊了兩圈,旱鴨子學會了游泳,就愛上了這項運動。

泳池這邊,兩位老爺子是不肯過來的,在他們看來,女孩子穿得那麼少,嘴上雖不說,心裡總覺得那是傷風敗俗,索性就將活動地點固定在屋頂的天台了。

扎西莫和艾格森跑來之後,兩老爺子又有了新的下棋搭子,要不然興致來了還可以打打麻將。

其實兩位老爺子心裡都有另外的想法,那就是孫女也大了,是不是得找個物件呢,這兩個據說是朋友的,都長得儀表堂堂的,兩人都在猜測著哪個才是孫女未來的物件呢。

“若若,你手機響了!”錢巨集言嘟著個嘴,剛走回原地,就看到了張若突然響起的手機,兒大不由娘啊,雙胞胎竟然不要自己跟他們玩!

“誰呀?”張若正跟張大大比賽閉氣呢,這會兒從水裡冒出頭了,可不是就輸了嘛,把個張大大樂得跟什麼似的。

“不知道,上面顯示無號碼?”錢巨集言也正納悶呢,要不就顯示人名,要不就顯示號碼唄,怎麼還能是無號碼呢?

“哦,我知道了,我出去接一下啊。”張若聽完錢巨集言說的,就知道來電是誰了,上了岸接過手機,就要往外走。

“等等,你就這麼出去,披上!”這裡可是農村,她們在家關上門游泳可以,要是就這麼走出去,可不是鬧得,人言可畏呀!

錢巨集言也看出張若接的這個電話,要說些事情了,只提醒她披件衣服。

“哦!”張若回頭笑笑,跟姐姐是不用說謝謝那麼外道的。

“喂?說話!”會用這種欲蓋彌彰的做法來打電話的,據張若所知,除了華夏移不動,就只有龍組了,會不依不饒地響那麼久,就只有後者了,所以她說話也沒在客氣的。

“喂,師叔嗎?您知道咱們老大去哪兒了不?”

龍組上下這回是真要亂套了,先前龍嘯雲的失蹤,就積壓了許多事物,這還是有周進這個築基期修士在幫襯著分擔了不少的結果,好不容易有了龍嘯雲的訊息吧,這人竟然又鬧起失蹤來了,這不是耍人玩兒嗎。

這回據說周師叔也要罷工了,於是他們只好找上了張若。

“你們老大去哪兒了,我怎麼知道,他又不是我養的!”張若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她這幾天也跟心裡偷罵著龍嘯雲呢,一回來就過河拆橋的沒影兒了,連個電話都沒打。

就是沈萬千那邊有事情要處理吧,也有隔三差五的給自己打過電話呢。

沈荀聞就更不用說了,這位大叔曉得了手機這麼先進的東西,玩起來就沒邊兒了,先是一天幾十通電話的撥著玩,直到張若受不了了,給他出個餿主意,沈荀聞才去折磨陌生人去了。

國內每天收到騷擾電話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少沈荀聞的那幾通,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呃......師叔,您不要這麼說嘛,我們就是想問問,老大他畢竟是跟您一塊兒失蹤,又一塊兒回來的......”龍組總部打電話的那人也委屈呀,若若師叔平常挺好說話的一人啊,這怎麼跟吃了槍藥似的。

“行了,有他訊息,我會叫他聯絡你們的,沒事兒別給我打電話啊,我正放大假呢!”差不多到點兒了,蔬菜什麼的,最近都是跟靈植空間裡種的,可是肉類卻得自己出去買。

村子裡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市場裡的豬肉,也可能是各家收的家養豬,而不是飼料喂的。

打電話給張若的那人,好歹在龍組也算個不大不小的官兒呢,要是被他知道張若掛掉他電話的原因,竟然是為了趕晚市去買菜,不知道會不會當場吐血三升。

“今天吃什麼呢,紅燒排骨,回鍋肉,青椒牛柳......”錢巨集言都不知道張若什麼時候換的衣服,只曉得她出去接個電話嘛,回來身上的衣服都換好了,倒是自己只在泳衣外頭套了身長裙,就被拉出來買菜。

“若若!若若!”

“妞,有人喊你呢!”

“我聽到了......”張若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旋即就掛上了燦爛的笑容轉過身,“麗亞嬸嬸,你也出來買菜啊?”

是路勁的媽媽,很可能還會是她未來的婆婆。

“是啊,我大老遠的就看見你了,還說這麼漂亮的姑娘是誰家的呢,近一看,就知道是你!我家勁勁也在家呢!跟你同一天到家的,你說巧不巧?回來了,都不說來我家吃頓飯,咱們家勁勁可是跟你一塊兒在京城上大學的呀,你們倆小的時候多要好啊......”路媽媽是隻要話匣子一開啟,就關不上的主。

張若這會兒正跟路勁避著嫌呢!前幾天,張爸跟張媽回來的時候,就遇上這位了,然後各自說起自家的兒女,就發現兩家的孩子,竟然這麼湊巧是同一天回來的,張媽回去說起的時候,差點沒把張若給嚇死。

自個兒坦白,跟被揭穿,那是兩碼事兒,好不好!

“改天來我家吃飯啊!巨集言也一塊兒來!”路媽媽話匣子一開啟就站在馬路邊說了大半個小時,要不是天都擦黑了,她估計還有一肚子話好說呢。

基本上路媽媽說話,張若是插不上嘴的,只能一個勁兒的笑,直到僵掉。

“好呀!改天一定去!”錢巨集言大方地答應著,等人走遠了,才對張若道:“勁勁的媽媽還是一樣的熱情啊,對了,你跟勁勁小時候真的很要好的呀,怎麼長大了都不聯絡了呢?你們在京城的時候,有一塊兒出去玩兒嗎?”

錢巨集言並沒有發現張若的不對勁,只是自顧自的說著。

他們倆豈是小時候要好,現在也很“要好”啊,都好到一起滾床單了。

可是這時候要張若怎麼說實話,只能含含糊糊的答應著。

張若現在算是知道自作孽的滋味了,索性坦坦蕩蕩地跟父母都交待了不就好了嘛,現如今,好像有點騎虎難下了唉!

“對了,若若,我記得你跟秦偉亮他兒子也是同學啊,他叫什麼來著,秦天是吧?那也是個小帥哥唉?你有沒有心動喲?”錢巨集言作怪的跟張若擠眉弄眼,她最擔心的就是這個表妹步上自己的老路。

年輕時候高不攀低不就,歲月對女人是最吝嗇的。男人四十一枝花,要是一個女人上了四十還單身試試看,周圍人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所以吧,從早前開始,錢巨集言就有意無意的刺探著小表妹的隱私。

二十四歲了,大學畢業證都到手兩年了,照理也該談個戀愛了吧,她家若若怎麼一點這方面的訊息都沒有啊?

“秦天?”張若正在糾結著自己跟路勁的事呢,錢巨集言這麼一轉彎,她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秦天啊,這個曾經被自己喜歡了那麼久的男孩,就彷彿是上輩子的記憶了。在夢魘大陸呆了一百年,原諒張若的記憶有些遲鈍。

“對啊,你覺得他怎麼樣?姐姐覺得他好像對你有點兒意思哦?”錢巨集言為老不尊的抬抬眉,大姐跟秦偉亮最後沒有結果,要是表妹能跟他兒子再續前緣倒是也不錯。

“瞎說!我們只是同學,都很久沒聯絡了!”送了錢巨集言一個大大的白眼,張若轉身就走。

她先前交待小紅那些徒子徒孫們去做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趕緊回家做了晚飯,她還要想折對付那些人呢!

張若覺得自己很可悲,明明家裡有著保姆,卻還要自己準備飯菜,好在洗碗不是她的活。

鄰村的錢某、孫某,本村的癩子頭,鎮上的王某、馬某......

這幾個就是挑撥舅舅跟自家關係的那些人,可是在張若記憶中,都沒有這幾個人的印象啊,所以在查出散播關於自家惡毒謠言的來源之後,張若就讓小紅派它那些徒子徒孫們繼續盯著了。

七大姑八大姨什麼的,有可能會因為嫉妒之類的原因,說幾句他人的壞話,可是不可能編排出那麼惡毒啊。

為了幾句謠言,張若自是沒有凶殘到殺人的地步,但是事關自己的父母家人,那她也不是好欺負的,在得知幕後黑手之後,那幾個放出謠言的人,都已經受到了懲罰。

唔,張若不過是小懲大誡的一人送了一張低階五衰符,畫符的黃紙,都只是在雜貨店買的最普通的,衣服垢穢,頭上華萎,腋下流汗,身體臭穢,不樂本座。

這據說本是人之將死時,會表現的五種異象。

村裡人本就迷信,當這些人身上出現這種症狀的時候,自己都快被自己嚇死了,哪裡還記得要出去搗亂啊,就算那不過是低階符咒,症狀一週就能消失,可是擔驚受怕了七天,估計這些人以後也不敢再做壞事了。

張若倒是沒那個心思去打聽這些人的訊息,可是那癩子頭卻是本村人,去市場買菜的時候,張若自然而然的會聽到一些訊息,據說那個原本在本村張揚跋扈的癩子頭,在符咒生效的第三天,不知道從哪兒得了“高人”指點,竟然良心發現,不但將從鄰居那裡霸佔的那些宅基地還給了人家,還將自己這些年陸陸續續在村人那邊佔的便宜都還上了。

聽說呀,這癩子頭這幾天是見人就問呢,求人家告訴自己,有沒有從他們那兒佔過什麼便宜,做過的壞事,他努力的想,可是很多都想不起來了......

其實癩子頭這些人,都是些欺軟怕硬的,真正大奸大惡的事情,他們還是做不出來的,要不然農民們雖然憨厚,卻也不是任人欺辱的,癩子頭做得不算太過分,才叫大家都睜隻眼閉隻眼的。

這癩子頭突然間改邪歸正了,還真是村裡的一項奇談呢。

而至於張若要找的那個罪魁禍首嘛,她已經找到了,只是在猶豫著,該告訴父母呢,還是自己私下處理。

這是的緣由是張若為了緩和舅舅跟自家的關係,將舅舅從謠言事件中摘出來,要不然張媽心裡總是存著個疙瘩的。

“若若,癩子頭跟鄰村的人,是你下的手吧?”路勁可是好不容易等到今天這個機會爬進張若房裡的,只是一下子沒找到話題,竟然說起了這個。

“嗯,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張若斜睨了路勁一眼,然後道:“指點癩子頭的那個高人,不會是你假扮的吧?”

張若這下想起來了,那個癩子頭,貌似跟路勁家還佔著親戚呢,雖然隔了老遠的親戚。不過要真這麼算,張若自己還不是跟那癩子頭沾親的,癩子頭的老婆是她隔了十幾輩兒的堂姐,於是瞪起來的眼睛,也立刻沒脾氣了。

“嗯,是我。你那個符咒不過是最低階的,我看你也不是要那癩子頭的命,就趁著機會讓他做點兒好事唄!”路勁一點也沒否認,摟著張若的手,卻開始不老實起來。

“啪!”將那隻不老實的手拍開,張若狠瞪了路勁一眼,“我心煩著呢,你給我老實一點兒!要不然就給我出去!”

路勁心裡那叫一個委屈呀,大半個月沒單獨見上面兒,他忍的多辛苦啊,反正他算是看清楚了,若若這丫頭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要是指望她能主動跟家裡坦白跟自己的關係,估計得等到天荒地老咯!

很可能這丫頭會瞞到張媽逼婚逼得沒法的時候,才會把自己招出來。

這可不行!路勁心裡尋思著,既然若若不肯坦白吧,就得自己努力了,還不能被這丫頭知道,明的不可以,就要來暗的了,他得好好計劃一下,爭取早日為自己正名。

說真的,這大半個月來,路勁還真有些想念夢魘大陸的生活了,特別是在濃霧森林裡的那一陣,至少他跟若若的每天都在一起的,如果忽略龍嘯雲這個電燈泡,那就是他要的幸福。

一個男人,整天想著跟心愛的人在一起,是沒出息嗎?路勁可不這麼認為。

“好啦好啦,那把你的心事說給我聽聽,我也好幫你出個主意嘛。”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路勁自動送上門來,張若也沒瞞著他,將自己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路勁。

卻不想,路勁聽完了張若說的事,臉上竟冒出了殺人的怒氣。

他一個男的,回家之後,也一直在家宅著,自然聽不到市井裡的那些謠言,路爸路媽更不可能告訴他這些事了,所以這些天,路勁還被矇在鼓裡。

當聽說癩子頭是在村裡散播謠言的其中一個,路勁殺了他的心都有了,哪管那七彎八繞的親戚情面呀!小時候癩子頭給他買的棒棒糖?那還不是因為路爸曾經也是村中一霸呀,大不了人死了,他給燒一百隻棒棒糖還他唄!

“路勁!我告訴你,不是要看你一臉殺氣的!”不知道為什麼,張若總覺得路勁一臉煞氣的樣子,叫自己看了會害怕,小時候好像也是因為見過一次路勁這個樣子,才會躲著他那麼久的吧?

眼看著路勁又要抓狂,張若趕緊將手蹭到他臉上,使勁揉著,企圖將那張對自己溫柔寵溺的臉給揉回來,而她還真就做到了。

路勁總是拿她沒轍,道:“我記得張國松不是跟你家親戚嘛,他怎麼會這麼恨你們啊?”路勁的記性很好,小時候,他跟若若在一塊兒玩,那個張國松還給他們倆買過好幾回吃食呢。

“嗯,他算起來是我堂哥,我爺爺跟他爺爺是親兄弟,只是他爺爺很早就沒了的。具體的事情,我也不大清楚,就記得他爺爺去世的時候,連個棺材板都沒有,我爸看不過去,揍了他爸一頓,後來他爸不知怎麼的,又跟我家關係變得很好,我上小學的時候,張國松總來我家蹭飯,後來我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突然又不來往了,張國松還跟我爸打過一架,那時候我爸還年輕,長得人高馬大的,那個張國松不是他的對手。”

張若使勁回憶著,有些事情,卻因為那時候年紀尚小,父母也不會什麼事都跟她說,所以沒有印象。

記得上輩子,兩家也鬧得跟仇人似的,但也就是老死不相往來而已,可是這一回,卻是實實在在的汙衊,人身攻擊呢,竟然還為了將自己家的名聲搞臭,三不五時的給癩子頭那些人錢,來挑撥舅舅跟自家的關係。

這仇怨有那麼深嗎?

“你說我是自己處理了他呢,還是要告訴我爸媽呢?”張若歪著頭,徵詢著路勁的意見,她是真看不明白這些複雜的人際。

“還是告訴爸爸吧!”路勁笑著輕輕撫平她皺著的眉頭。

“好吧......去!那是我爸,你別給我亂喊!出去,你可以回去了,我家三胞胎保不準一會兒就摸來我房裡了!”拿抱枕往路勁身上打了幾下,張若就要將他趕出自己的房間。

可是路勁這時候能叫她如願嘛,“放心吧,三胞胎今晚不會跑來的!”

路勁任何時候都可以讓著張若,她叫往東,自己絕不會往西,可是關上門來嘛,作為男人,他總是得佔據一些主動的!

一時間,所有的拒絕都化為一陣陣呻吟,春色無邊,以下省略五千字......

“若若,你今天怎麼起得那麼晚啊?三胞胎去敲你屋的門,你都沒答應?是不是那不舒服了呀?”

一大早的,二姑就過來給大夥兒做早餐了,這家的孩子們嘴巴都叼得很,早餐都不好侍弄,而張希雲當年卻是開過小食店的,一干手藝都很不錯。

知道家裡這陣子中餐晚餐都是侄女在張羅,她也心疼,所以就將早餐的份例給分擔了去,她倒是想將活都攬自己身上,可是她做的飯菜,孩子們挑剔啊!

在張家村的日子,大人們的作息都是按著孩子們的來,孩子們清晨六七點鐘就起床,張若幾個就賴不得,可她偏偏今兒快九點了才下樓,大家自然是要好奇的。

“對啊,若若,昨天總沒人跟你搶床了吧,你是不是感冒了?臉怎麼這麼紅?”小別勝新婚的錢巨集言兩口子自然也不可能起得太早,這時候卻已經起來用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