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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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第5章
領頭圍堵的大個少年臉上有道青紫,正兩眼凶狠的看住‘花’品素。‘花’品素眉‘毛’一挑,嘴角往下一拉,一臉的不屑,這大個子少年正是大頭,把娘娘腔‘花’品素推下河的罪魁禍首。
“死娘娘腔,哭死鬼,站那條小河河中央脖子都可以‘露’在上面,你掉那河會淹死?你就給我裝!裝得要斷氣的樣子,叫我爸爸狠楱我一頓。我呸!你這個‘陰’險小人!”大頭不但嘴裡吐沫飛揚述說‘花’品素的罪狀,還用手不停推搡著‘花’品素的身體。
“大頭,我看你爸爸白揍你了,自己差點闖下彌天大禍,你還不知道反省?”‘花’品素一把甩開大頭推搡他的手。
大頭一見‘花’品素不同於往常的反應,神情不由一愣。原來的‘花’品素要給他們圍住,早嚇得瑟瑟發抖了,哪裡會如現在這般義正言辭的指責。
“我闖什麼禍了?你不是好好的?倒是我給我爸打得兩天起不了‘床’!”大頭今天本來也沒想找‘花’品素的麻煩,可他一看到所謂的受害人全身完好無損,活潑‘亂’跳的○∧ωáń○∧書○∧ロ巴,m.走路上,自己卻全身青紫,心中不由有股火,就想著嚇唬一下這個娘娘腔,從膽小怕事的娘娘腔身上找成就感和慰藉。
“‘花’品素最假了,不但是個假小子,還是個娘裡娘氣的鼻涕鬼。”大頭後面一個少年探過身子來數落‘花’品素,這個少年正是方佟嘴裡的小權。小權訛‘花’品素買東西吃最起勁。‘花’品素不肯再當冤大頭,小權是最憤怒的一個。
“揍這個做作鬼,看他還敢不敢裝死嚇唬人。”另外兩個小年叫囂著要教訓‘花’品素。
“喂!你們別‘亂’來,‘花’品素被你們推河裡差點送命,你們再‘亂’來,當心他爸媽上你們家討公道。”方佟走在‘花’品素身後,‘花’品素被這幾個少年圍住時,他正站在圈子外。
“方佟你這個跟屁蟲給我滾開,當心連你一起揍!”大頭威脅方佟,在同伴都叫囂要教訓‘花’品素的情況下,大頭把自己爸爸對他的教訓忘在了腦後。
‘花’品素越聽這幫少年的威脅越是氣憤,真把‘花’品素當盆菜啊,想怎麼吃就怎麼吃,想怎樣欺負就怎麼欺負!前世張建俊小時候長得雖然不魁梧,可打起架來從來是不要命的主,這周圍三里地只要認識他張建俊的人,就沒敢到他頭上招惹下的,即使大頭這樣的高個,見到這玩命的傢伙,也是繞道而行。現在大頭當著芯子是不要命的主面前公然挑釁,張建俊版的‘花’品素怎麼肯輕易嚥下這口氣?
這幾個少年因為‘花’品素前幾天才被他們推到河裡,鬧出的風‘波’很大,現在嘴裡說著教訓‘花’品素,手下卻不敢多用力,只互相不停推搡‘花’品素,只要把‘花’品素嚇哭求饒後,他們就可以得勝而歸。
‘花’品素被少年們推來推去,眼角瞄到方佟已經拔‘腿’跑開,不由嘆了口氣,心裡只好準備著單獨和這幫少年來個魚死網破,他張建俊可不是那娘娘腔,被欺負了只知道淌眼淚,張建俊版的‘花’品素以後只會流血流汗,不會再流眼淚!
俗話說得好,‘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花’品素盯住大頭,這群少年中的主心骨,趁著少年推搡他的時候,裝作踉蹌衝向大頭,快到大頭面前時,‘花’品素頭一低,猛對住大頭的腹部撞了過去。大頭開始還以為‘花’品素是站不住腳,要倒在面前,一點都沒防備‘花’品素的偷襲,給‘花’品素猛的一撞,噗通一聲,仰面倒在了地上。‘花’品素撞倒大頭後並不罷休,呼的一下,撲到大頭身上,屁股坐在大頭肚子上,兩手對著還沒反應過來的大頭的臉,沒頭沒腦就撓抓起來。為什麼不是用打而是要撓,因為這‘花’品素的身體力氣太小,跟張建俊的身子不能相比,力氣小打人沒多大疼痛效果,用指甲撓效用大。
旁邊的少年見‘花’品素騎坐在大頭身上挖得大頭臉上一道道血痕,連忙七手八腳去拉他,不想這‘花’品素今天像吃錯了‘藥’,對落在身上的拳頭不管不問,只牢牢定在大頭身上使力,手被少年們控制住,他就那牙齒咬,用腳踢,腳踢的地方比較‘陰’損,小權的‘褲’襠就捱了一記,鬆了手蹲在旁邊直吸氣。
大頭沒法把‘花’品素掀翻,只得兩手護住臉蛋,不讓‘花’品素指甲抓到,根本沒空暇去反擊‘花’品素。
“你們這幫壞東西,又來欺負‘花’家小子!”一聲大吼從菜市場方向傳來,那是方佟父親的聲音,是方佟見勢不妙,急忙跑去搬來的救兵。
幾個對著‘花’品素又拉又打的少年,一見大人來了,嘩啦一下,四散逃逸,只留下被‘花’品素壓在身下的大頭。
方父把還坐在大頭身上不依不饒的‘花’品素抱起來放到旁邊,發現‘花’品素脖子上有兩道紅印,嘴角紅腫,嘴‘脣’邊上還有血跡,那是‘花’品素咬破不知誰的手掌沾上的。
‘花’品素給方父抱起時,還對著大頭的肚子狠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大頭正捂著肚子哼哼,方父一瞅,本來要罵出口的話一下就縮了回去,嘴巴忍不住噗呲笑起來。
大頭的父親教訓兒子的痕跡還留在大頭臉上,本來就不對稱的臉,現在給‘花’品素撓得像個大‘花’臉,眼角還留著疼出來的眼淚,坐地上哼哼的大塊頭,對照瘦弱的‘花’品素,讓人看起來有種喜感,太像英勇的小‘花’貓鬥倒逞強的大黃狗了。
“大頭!快給我回家去,別再丟人現眼,這麼大塊頭都打不過‘花’家小子,還有臉哼哼!”方父的話讓‘花’品素聽得不舒服,難道大頭打得過他就是有臉?
大頭看看梗著脖子兩眼冒著凶光的‘花’品素,只覺得這個娘娘腔像換了個人,大頭越看‘花’品素,越覺得自己臉上疼得厲害,加上方父在旁一諷刺,實在沒臉再呆這裡,忍著疼爬起,一瘸一瘸走開,他給‘花’品素壓著時,一條‘腿’用力過度,腳筋扭了。
“‘花’家小子!不錯!這才像生了把的!比我家胖子強多了!”方父等大頭走開,回頭衝著‘花’品素豎大拇指。
聽到方父表揚,覺得方父剛才說話不舒服的‘花’品素釋然了,這方胖子的爹人還真不錯,和前世的張建俊所見略同,張建俊版的‘花’品素本來就覺得自己打了個勝仗,方父一讚揚,不由咧嘴笑開,這一笑,把旁邊的方佟嚇了一跳,這‘花’品素的牙齒上都是血跡,襯得臉上的膚‘色’更加蒼白,怎麼有點像吸血的妖‘精’?
‘花’品素回到家,‘花’母和姐姐‘花’品樸又是陣大驚小怪,對‘花’品素全身檢查了一遍(除了小*沒檢查,那是‘花’品素死守住短‘褲’才倖免的陣地),發現除了點皮外傷,沒受到什麼真正傷害,提著的心這才放下。等到天黑‘花’父從水產鋪子回來,抱著‘花’品素又是一陣‘摸’索,(這次‘花’品素的小‘褲’‘褲’被‘花’父拉下來,小*那塊陣地失守)‘花’父一邊檢視,一邊大罵那群少年,晚飯都沒顧得上吃,‘花’父先衝到那幾個少年家中去討公道,據方佟四處打聽後,第二天就告訴‘花’品素,那幾個欺負他的少年,一個都沒逃脫大人的懲罰,大頭更是讓他爸媽關在家裡坐禁閉。
本來‘花’家準備八月三十號才搬家的,因為‘花’品素被少年欺負(說到底都不知道是誰欺負了誰),‘花’家決定提前三天搬家。
到了搬家那天,‘花’父喊了輛大卡車,叫了鋪子裡的兩位員工幫忙,把家裡要用到的東西都裝到大卡車上搬走,‘花’家舊居的傢俱這些大件新房子都不需要,所以大卡車並沒有裝滿,只裝了一半就把東西裝全了。‘花’家四口人坐上了‘花’父的雙排座的皮卡,準備離開去新居。
‘花’品素從車窗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方佟一臉落寞,心不由有點發軟。
“方佟!”‘花’品素頭伸到車窗外喊了一聲。
方佟聽到‘花’品素招呼他,眼睛一亮,小跑到了皮卡車旁。
“以後星期天可以到我新家去玩。”‘花’品素邀請。
“好的!我明天就去你家,先去認認路。”方佟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這幾天好友對他有點冷淡,這讓黑胖子有點傷心,現在面對好友的邀請,黑胖子立刻治癒了。
“你明天就去?”‘花’品素不過是想寬慰下方佟,以為他們一個在市東,一個在市西,今後不會有什麼‘交’結,不想這方佟臉皮太厚,他這裡只是意思意思的舉下杆子,方佟已經自顧順著杆子往上溜了。
“我已經跟你姐姐問清地址,明天我吃過早飯就去。”方佟是早有準備。
“”‘花’品素無語。
皮卡跟在大卡車後面開動,‘花’品素盯著車窗外,眼睛一眨不眨,他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功夫來這邊閒逛,再過三年,這邊的舊居將陸續拆除,那幽靜的巷子,低矮的青磚房,以後只會存在於他夢裡。
別了!夢中的溫暖!別了!兒時的記憶!坐在車上探著頭向後張望的少年,感覺被皮卡拋在身後的不僅僅有舊居,還有娘娘腔的‘花’品素和小建俊,皮卡載走的是合二為一,有著二十八年生活記憶,外表十三歲少年身子的‘花’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