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102章 糾結

正文_第102章 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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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2章 糾結

王后好不容易才有的身孕,所以她也不敢過於浪蕩,萬一真勾起了王上的興致,把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給整沒了,那她不得哭死啊?

之所以要這樣引逗王上,不過是想證明她還是有著女人的魅力罷了!

蕭慎到後來索性拿著個脊背對著王后,自顧自地睡著了。

天還未亮,蕭慎便藉口要上朝,早膳都沒用,就趕回他自己的養心殿去。

王后知道,這個王上肯來梓寧宮睡上一宿,一個是看在王太后的面子上;還一個呢,自然是因為她懷了龍胎的緣故。

不管怎麼說,她的臉面有光;總比王上老不踏足梓寧宮強多了吧?

咬了咬牙,王后不動聲色地想:等我生了個麟兒出來,哼!蕭謹啊蕭謹,你就死了,我也不會為你流一滴眼淚的!

王后一直沒有發現:真正的蕭謹,早已經被他的雙胞胎弟弟蕭慎給取而代之了!

蕭慎走了之後,英翰立刻上前搖尾乞憐:“王后娘娘,昨兒夜裡我未曾閤眼。一想到我奉若女神的人,卻要看另一個男人的臉色,我這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王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少說兩句話,沒人當你啞巴。”

英翰突然挺起腰衝王后道:“我可以不要榮華富貴,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對了,還有我們的孩子。”

他當然知道這事性命攸關,所以聲音壓得要低,細若蚊蠅。

王后立刻變了臉色,立起身來,叭地就甩了英翰一個大耳刮子,眼露凶光看著英翰說:“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想死的話,我可以任你挑選一種死法。”

英翰從來沒有見過王后這樣的神情,但他是個見風轉舵的人,立刻撲到王后的腳下,抱住她的腿說:“英翰一片忠心,不知裝假。所以心裡想到什麼,便把話說了出來。求王后原諒,方才的話,打死我,我下次也不會再說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過是娘娘身邊最忠實的奴才而已!”

英翰真有點嚇著了:王后或者楊氏家族要弄死自己,簡直比弄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但是,如果真要他死的話,他會不惜一切,將王后的陰謀當眾揭露出來!

或許他

最好的結果就是,王后一直將他留在身邊;而他的兒子,終有一天登上東辰國君的寶座。

英翰表演得很賣力,甚至擠出了幾滴眼淚。

俗話說的,一日夫妻百日恩。王后與英翰,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做過幾日真夫妻的,所以見英翰這付模樣,也就把臉色和緩了下來。

王后還是沉聲叮囑英翰道:“以後小心謹慎為上。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聽的不聽;不該說的不說,這才是安身立命要記住的。”

英翰磕頭如搗蒜:“奴才牢記在心,死也不敢忘。謝王后娘娘不殺之恩。”

他表現得這樣馴服,倒讓王后有些不忍心起來。

她輕輕嘆了口氣,作了個手勢,讓英翰站起來:“起來吧。我也是身不由己啊!你以為王后這個位置是那麼容易坐的?我待你如何,你總該有數。為了將來,那可是一絲一毫的錯,也犯不得的。犯了便是死無葬身之地,包括我也是一樣啊!”

英翰卻撒嬌似的跪著不肯起來,膝行了兩步,索性將額頭抵在王后的小腿上,哭了起來。

他這一哭,招得王后心裡也是一酸,但隨即正了正臉色道:“還不快起來?不過教訓了你兩句,哭哭啼啼成什麼樣子?”

英翰馬上收了淚,拿袖子在臉上擦了兩擦,老老實實立起身,柔聲屏息地問:“王后娘娘,你還未用早膳,想吃什麼,我這就讓他們送上來。”

王后搖搖頭:“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要勉強吃些。娘娘忘記了,您不光有自己,您肚子裡,還懷著龍胎啊!怎麼可以任性呢?”英翰十二分忠心地勸慰著。

王后聽了這話,嗯了一聲說:“你看著辦吧!揀我素日愛吃的,送幾樣上來好了。”

這英翰最是會討好賣乖,早已經將王后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所以得了王后的話,便自去安排。

蕭慎退朝之後,第一件事便是去榮華宮探望林才人。

作為榮華宮主位的雲妃,聽說王上駕到,自然不敢怠慢,忙不迭地走向接駕。

因為雲妃出身名門,又貌美如花,所以進宮之後,也是得過一段時間恩寵的。

但云妃因為月事不準,被詐

傳懷孕,於是遭了有心人的忌妒,被暗暗下藥加害,由此染病。

雖然經過長期調養,她卻再也恢復不了健康。

也由於這個緣故,雲妃不再侍寢。她的牌子,早就被撤了的。

原先的蕭謹花心濫愛,豔女嬌娃一大堆,哪裡還記得雲妃是誰?

所以,榮華宮雖然離養心殿近,卻是再冷清不過的一處宮殿。

雲妃也是個心思靈巧的,知道王上突然駕到,自然不會是為著探望自己的緣故,想必是為新搬入的林才人而來的吧?

慶琳入住榮華宮,自然要去拜見一宮主位雲妃的。

只是,雲妃藉口染病,拒絕相見。

慶琳也巴不得,她根本懶得應酬這些原本屬於蕭謹的嬪妃好嗎?

說起來,她原本和這些人八竿子打不著!

前一世,蕭慎被眾大臣擁立為東辰王之後,蕭謹的這些嬪妃們,便移出了王宮,搬到專門為她們而建造的和園去居住了。

從那之後,這些人應該過著寡婦一樣的日子吧?

慶琳還記得,她曾經向蕭慎提議過:這些已經成為寡婦的嬪妃們,可以由她們母家領回,改嫁或者孀居,聽任自願。

但當時的蕭慎,不以為然地說:“她們曾經貴為嬪妃,怎麼可以改嫁呢?如果放她們回母家,自然難保偷情、私奔之類的醜事發生。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把王室的臉都丟光了?”

說到底,蕭慎還是把因他而死的蕭謹,視為一家人的。

也是因為這件事,前世的慶琳意識到了蕭慎思想的封閉和狹隘,也產生了一絲懷疑:他真的是穿越而來的呂墨離?

或許,是身在其位,而不得不這樣考慮吧?很快,慶琳又在心裡這樣為蕭慎辯解。

蕭慎一直都沒有表現過認出她來的樣子,也對穿越之前的遭遇隻字未提。

慶琳是這樣認為的:在穿越的過程中,蕭慎把以前的事,統統忘記了。就象過奈何橋時,喝了孟婆湯一樣。所以,他會遺忘。

至於自己為何什麼都記得一清二楚,慶琳也說不清了!

反正她就是固執地認為:蕭慎就是呂墨離;呂墨離就是蕭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