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府中風波平心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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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府中風波平心而論
第88章府中風波平心而論
便是四周的公子哥兒們眼光都不一樣了,瞧著安想蓉就像是瞧見了什麼新奇一般。
怪不得這世子處處瞧著這姑娘,當真是個好的。
倒是不少人兒一直都是說著的。
安想慈便是臉色越發冷了,勉強才能掛著笑。
四周的閨秀們便是一直尋著安想蓉的,卻是不好直接圍上去。
而安想慈,卻是她的庶妹。
四周的姑娘們都是問著安想蓉,安想慈的臉色卻是越發笑開了。
有什麼不好呢?
安想蓉,我也可以踩著你的名聲上位啊!
倒是一旁的安月鳳沒有結交親友的心思,她的一雙眼眸緊緊地盯著安想蓉。
怕是日後只要一提起來安府的姑娘,人兒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安想蓉吧?
又有誰能想到安月鳳呢?
安月鳳心中酸澀的緊,卻是出乎意料的,想起了剛剛的那個少年郎。
剛剛的少年,也是個美得。
便是將宴會的氣氛推到了高chao。
少年郎們卻是一個個摩拳擦掌,帶來的一些景色竟是不弱於姑娘們。
也有不少看中的姑娘們和少年們泛著笑的,入了一旁的花林。
當真是郎才女貌的。
安想蓉卻是略有些沉悶。
尋了個由頭,便是拉著十堰離了這回廊。
她是想著,那人不知道是個怎麼的,竟是如此對付她。
而且他的身份也端的是個華貴的,若是真對安想蓉存了報復的心思,怕也是不好受。
耐心的等到後來的宴會結束,其實已經是有些晚了的。
安想蓉和安想慈,一直都是等著安月鳳的。
等了許久,才是瞧見安月鳳壓不住的高興的走回來。
雖說臉上是帶著幾分笑意的,可是抬眼看向安想蓉和安想慈的時候,眼眸流轉之中,竟是還有幾分壓抑的模樣。
安想蓉便是壓住了沒有問,瞧見了安月鳳這模樣,便是懂得了。
安月鳳這善妒的性子,是要給她一些教訓。
“三妹妹可是去會了情郎了?”
安想慈倒是笑著調侃了兩句:“瞧著小臉紅的呢。”
眾人便是坐上了馬車。
然而,這一次回去,卻是有一些馬車主動給安家的馬車讓了路。
這種情況,卻是頭一次發生。
安想慈瞧見,便是有些沉悶,一眼落到安想蓉一旁的東西上,便是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大姐姐這些東西端的是好的,妹妹以前都是沒見過的。”
這是指安想蓉得到的獎品。
每家的姑娘的作品,都是能得到評審的,雖說一些姑娘家並非作品很好,但是臨江王妃卻也是不曾怠慢,只是送些比較輕的禮。
不過,安想蓉的禮當真是重的了。
大抵是後來評選的時候,安想蓉撥了頭籌吧。
安想慈心中更難熬了。
“妹妹的禮也是不錯。”
安想蓉不軟不硬的頂回來。
安想慈也是個有手段的,上去表演雖說也有些驚豔,但是並非如何出風頭。
卻是結交了不少身份高貴的。
只可惜,到底安想慈的身份擺在那裡,那些閨秀卻是沒有結交的心思。
一時之間,只有安月鳳一個人安靜得很。
她的臉上微紅。
雖說瞧見安想蓉的時候眼眸裡也有些許憤恨,但是又想到什麼,便是笑得溫柔。
馬車一直都駕的很快,大抵是因為天色晚了,馬車伕也不敢耽擱。
可是卻是緩慢的慢下來了。
便是聽得外頭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姑娘?”
外頭的馬車伕再叫。
“何事?”
安想蓉一皺眉。
“可是安家大姑娘?莫名衝撞姑娘,請姑娘莫要怪罪。”
一聲溫和如玉的聲音響起。
安想蓉渾身一顫。
是他。
當真是陰魂不散。
是了,就是他。
當真是個俊美的公子哥,一臉笑意的站在那兒,不知道吸了多少人兒的眼睛。
此時,卻是那不長眼的馬車伕,抬手便來掀起簾子。
但是隻是掀起了一條小縫隙,便是聽到安想蓉的厲聲呵斥。
“刁奴當真是個不知禮數的嗎?還不如打殺了出府去!”
那馬車伕嚇了一大跳,便是立刻鬆了手。
“還不回府?”
聽著安想蓉的聲音,那馬伕便是立刻揚了揚鞭子,一句話都是不敢說。
馬車便是轆轆前行。
安想蓉才是微微眨了眨眼睛,將心中滔天的恨都壓下去。
卻是突然瞧見安想慈發白的臉。
“大姐姐,可是那人?”
安想慈壓低了聲音問道。
安想蓉眉眼一挑,卻是笑著:“放心,他不識得你的。”
然而,安想蓉心中還是有著疑慮。
他怎的還是如此陰魂不散糾纏了?
一直等到馬車入了安府,安想蓉都是有些思索。
事情好像變的和最開始有些不一樣了,每一條脈絡,似乎都是有了新的事情。
大概是因為她又一次的來到了這個世界的緣故吧。
那就讓她再掀起來一次腥風血雨。
既然今日能有攔住她們馬車的事情,那麼明日差不多就會有登門道歉訴說自己無禮的事情。
不過,不管他是怎麼來的,安想蓉都是一驚準備好了自己的屠刀。
她早已不是那個被他哄騙的女子了。
那年她還小。
被老太太責罰,被父親忽視。
劉氏總是給她下絆子,她在府裡的生活越發艱難。
她便是那時見到他的。
便是淪陷在了他春日一般的柔情裡。
只可惜,繞指柔情只為一個身份,三千髮絲最終斬斷良人。
只怪自己認不清。
“姑娘?”
在馬車邊兒上等了半響的柳條瞧這姑娘這臉色便是覺得嚇人,才是小聲的問了一句。
安想蓉便是理了理情緒,才是下了車。
便是給了柳條一個眼色。
柳條便是反身瞧了那車伕一眼,然後動作簡單的塞了個裸銀子過去。
動作當真是快得,那車伕笑的臉上都是花兒。
“謝了大姑娘。”
這車伕是個靈醒的,自然是明白這銀子為什麼到了他手上。
只是府裡的氣氛有些不一樣。
眾人剛剛下了馬車,按規矩來,是要先拜過老太太的。
可是沒想到,卻是在老太太的外間裡等了快一炷香。
屋子裡面死一樣的寧靜,偶爾會傳來一點聲響。
讓人心裡有著一種壓抑。
大抵是又等了很久,才是聽見人兒傳來聲音的。
“請幾位姑娘進來。”
是倚翠的聲音。
安想蓉便是一驚。
竟是倚翠?
這丫頭當真是好本事,她當時只是隨意提點了一下,沒想到短短几個月,竟是能壓著繡緣一頭了。
剛剛是魚貫而入了門,便是被屋子裡的場景給驚了一下。
石氏跪在地上。
還有一個小女孩兒也跪在地上。
是張流蘇。
張流蘇臉上瞧不出喜怒的,明明是個孩子,卻是冷靜的過分。
張氏坐在凳子上,臉色慘白,卻是一句話都不說的。
劉氏卻是不在這,但是劉嬤嬤是在這的,劉嬤嬤更是,臉上含著淚水,竟是跪著不斷的嗚咽著。
一時之間,這樣悲切的氣氛讓人話都說不出來。
“母親——”
安月鳳只是輕著嗓子叫了一聲,卻是再也叫不出來了。
“母親,這事兒是媳婦一時糊塗。”
石氏跪坐在哪裡,臉上都是帶了眼淚的,說了個哽咽,卻是說不出別的來。
老太太沉著臉,卻是不說話的。
“母親,三弟妹也並非是個心狠的。”張氏嘆了口氣,又說道:“流蘇還是個孩子,不懂事。”
此時,跪在地上的張流蘇卻是一昂頭:“老祖母,流蘇若是做了,當真是一人做事一人當,可是流蘇卻是沒做!”
“哦?既然你沒做,為何那些婆子們都是說是你的?”
老太太陰沉著一張臉。
“怕是有人一石二鳥玩兒的高興吧?”
張流蘇冷冷的笑了笑:“我若是真去了,怎的會被人發現呢?還能在我的屋子裡尋到那樣明顯的證據?”
一時之間,眾人都是安靜的。
老太太的臉色越發詭譎,在眾人的臉上看著,過了半響,便是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沒得個什麼好的了。”
老太太一擺手:“老二媳婦,看好你這幾個孩子吧。”
張氏聞言,便是欣喜了幾分。
老太太這是不怪罪了。
“老三媳婦,你自己下去領罰,這段日子便是不要出門了。”
說著老太太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劉嬤嬤:“你便是回去安心伺候你家主子吧。”
卻是沒有說別的。
劉嬤嬤驚了一下,卻還是低著頭稱是。
她們便是臉上或悲或喜的離開。
只剩下幾個姑娘。
老太太便是瞧著她們,然後嘆了一口氣。
“一天沒見你們,倒像是隔了一年一樣。”
安想蓉便是笑著:“老祖宗可是惦記我們的。”
恐怕老祖宗惦記的,可不是她們。
“你們這一趟出去玩兒的可還開心?”
老太太便是笑著問他們。
一雙眼睛卻是緊緊地盯著他們的。
瞧見她們看起來都不太嚴肅的樣子,應該便是沒得罪什麼人的。
安想蓉便是笑著將她記得的人都說了一遍,還有一些趣事兒來講。
“好,好。”
老太太便是臉上都是笑著的。
剛剛安想蓉說的那些人的名字,以及他們背後的世家,都是很雄厚的。
至於安大老爺,便只是一個夠不上資格的官場新人罷了。
這也是為什麼,老太太這麼重視姑娘們參加這一次宴會的原因。
眾人都好似忘了剛才的事情,那麼詭譎的一幕,確實沒有一個人提著。
想要在一個世家裡存活的更長久,大概人們除了聰明之外,還要學會安靜。
一邊說著,眾人們似乎都是調整過來了。
在老太太聽到安想蓉說起拔得頭籌的事情的時候,就更高興了。
“一會兒子回去了,便是多吃點東西,瞧你瘦成這個樣子,可是挖祖母的心。”
老太太細聲慢語的說著,眉宇之中當真是一片關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