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18章 亂墳崗中再添新屍

第218章 亂墳崗中再添新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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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亂墳崗中再添新屍

第218章 亂墳崗中再添新屍

那穩婆才是答應坐下來,但是,大太太確實沒打算害那個孩子,她生不出來孩子,若是能得了一個孩子從小養著,便是說是自己的又有什麼差別?

更何況還是個兒子!

要死,便是叫那嬌娘死了算了,總之也就只是一個抬不上面子來的姨娘來,死了也便是死了,左右便是抬了亂墳崗給了一口棺材罷了。

要是貧苦人家,死了恐怕就是個馬革裹屍,連個棺材都沒有,指不定被野狼野狗給啃了,有了個棺材都算是厚葬!

但是,出乎大太太意料的是,那穩婆也是下足了心思,可是那嬌娘著實命大,硬生生的挺過來了,反而是將那孩子給生生的憋死在了腹腔裡。

不過,也要了嬌娘半條命去。

縱然不是自己最想看到的結果,但是也是差不多了,大太太便是沒有太過於在意,雖說院子裡也是有人惦記的,但是又怎麼可能懷疑到自己的腦袋上來?

哪有那麼多說道!

卻是一見到面前這個手帕,大太太都有些慌亂,卻是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簡直是不若人的待遇,便是顫聲問道:“老祖宗莫非是知道這些了?”

安想瑩卻是陰狠狠地盯著她:“老祖宗知道這些有什麼樣呢?你一日有權勢,她一日便不會將你怎麼樣,頂多也便是擺出來一張悲天憫人的臉來罷了,你和她都是一般的心腸,又何必去仔細她知不知道?”

大太太卻是沒有說話,只是漸漸盯著自己面前的手帕來,微微冷笑幾分:“那你是提了它過來做什麼?跟我有個什麼關係?左右不過是個穩婆,誰知道是不是那嬌娘命裡有這麼一劫!”

竟然是已經打算死皮賴臉了。

安想瑩便是冷笑些許:“你可是放心,這些個債都不是我從你身上討的,我能做的,便只是將你送過去而已。”

安想瑩這話說的嚇人,大太太卻是不相信,她只當做是嘲諷罷了,卻是突然從門外衝進來了兩個婆子,半拉半拽的帶了大太太走。

大太太怎麼肯跟著?當即便是用了全身力氣去掙扎,但是怎麼說她這一身力氣也是白費,那兩個婆子身強體壯,幾乎才是片刻功夫便是將她給摁了下去。

又有一個丫鬟走過來,臉上帶著幾分猶豫來:“夫人,方才李家二少奶奶瞧見咱們了,卻也是沒問,奴婢覺著,李家二少奶奶似乎是知道了什麼。”

李家二少奶奶,便是安想蓉。

“不必理她。”

安想瑩嘿嘿的冷笑:“老祖宗都是預設不管了的事情,我怕那大姐姐也懶得去插手,她這人素來聰明,雖說有幾分俠膽義肝來,也是衝不得咱們來的,她是巴不得大太太死的悽慘一些。”

頓了頓,又是一陣冷哼:“總是人前擺出來一副溫和的姿態來,背地裡的手段卻是我都瞧著心寒,你們一會兒可是繞過她些許,若是被她抓了什麼把柄去,我也是不好過的。”

那丫鬟便是連忙應承下去,翻身便是快些走了,卻是到了門口頓了頓,一轉身,聲音都有些發顫:“夫人您上次吩咐的那個穩婆,奴婢已經抓到了,而且,送到了那嬌姨娘的手上。”

“哦?怎麼說?嬌姨娘是怎麼做的?”

安想瑩便是生出來了幾分興趣來。

這嬌姨娘看著是個安穩的,但是實際上也是個手段狠辣的,安想瑩還是真相瞧瞧,這嬌姨娘能鬧出來多大的么蛾子來。

“嬌姨娘將那個穩婆——折磨致死。”

那丫鬟想起了什麼,面色都是微微發白,猶豫了一下,才是說道:“奴婢瞧了個分明,嬌姨娘是生生的在剜著那穩婆的肉,那穩婆現在興許還活著,奴婢當時看不下去了,便是走了,不過瞧著那嬌姨娘的手段,應當還是都沒有使出來,不知道那婆子抗不扛得住。”

“是這般啊。”安想瑩面色不變,卻也是能想到那般鮮血淋漓的場景來。

“一會兒便是將這大太太也送過去吧。”吐了新鮮的花瓣胭脂的脣角勾勒的甚是美,安想瑩看著屋子裡破舊不堪的銅鏡裡,自己這張鮮豔的臉,不由得笑道:“可是告訴嬌姨娘,連這我那份一起討回來。”

這番話說得透徹,卻讓那小丫鬟渾身發顫:“姑娘,到底是個當家主母,可不像是個穩婆那般好糊弄,前兒個那穩婆的家人還是尋了來呢,幸虧奴婢做的還算是妥當,不曾被人給瞧出來,那些人只當做穩婆是半路走了山路走失了,現在還在那山裡尋找呢。”

頓了頓,那小丫鬟鼻尖上都是冷汗:“若是被人知道,咱們做了這些個要命的勾當——”

安想瑩的面色不變,只是靜靜地盯著銅鏡裡自己的模樣來,良久才是笑了笑:“放心吧,走哪兒邊都是夫人罩著你,天大的事情可都是砸不到你的身上的。”

這般擔待倒是讓那丫鬟好受一點兒,可是那丫鬟前腳剛要走,後腳就是被身後的一個婆子給活生生的打暈了過去。

“夫人,怎麼處置?”

拎著那丫鬟的脖頸,那婆子的一雙眼眸都是透著幾分狠來。

“便是毒啞了那嗓子算了,左右都是個不識字的,也寫不出來什麼東西來。”安想瑩盯著那丫鬟笑了笑,又說道:“便是送去了那百花樓裡吧,生的倒是個俊俏模樣,就是膽子小了點兒,不過也無妨,那些個公子,就是好這一口的。”

“老奴省的。”

那老嬤嬤便是一把攔著那奴婢的腰,直接給帶了出去。

安想瑩卻是一雙眼眸環顧四周,越看這破敗的地方,越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舒坦。

過了好一會兒,才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了床榻之上。

很多時候,以前的安想瑩總會想,她要等多久才能有機會有這麼一天,但是這才多久?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她不也終於站到了這個位置上,容不得別人半點玷汙麼?

安想瑩就是想笑,坐了一會兒,才是拖著裙襬走了。

倒是無趣得很,安想瑩才是出了門,卻是一眼瞧見了四周的幾個丫鬟。

那幾個丫鬟大抵是不知道出了多大的事兒,只是瞧著安家的七姑奶奶好似有幾分厲害,便是不敢言語,紛紛退了下去。

可是他們不知道啊,更狠辣的是人心。

安想蓉走得早,只是隨老祖宗的丫鬟囑咐了兩句,便是不見人影了。

她是懶得去找老祖宗,也懶得和安想瑩去打太極。

還是省得鬧出來些許事端來。

馬車走得很遠,或者說走得有些孤獨。

來的時候可是和哪裡加二公子一起來的,但是轉瞬之間就是隻剩下安想蓉一個人了。

“老爺可就是這麼說的?”安想蓉覺得有幾分驚奇,這立家二少爺是個紈絝的樣子,大老爺官宦人家,卻又是個不大不小的官兒,知書達理文質彬彬,又怎麼弄的出來這些個事情?

也不怕被人恥笑。

柳條面色就有些發紅,姿態確實越發憤恨了來:“可不是,哪有這般的?竟然是老丈人跟著女婿出去逛青樓,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是笑掉了大牙!”

方才六條一直都是在千元跟著此後的,可是聽了個明白來,那李家二少爺什麼時候都是個不著調的,才是在安家大廳裡呆了一會兒,就是胡攪蠻纏的性子,來回折騰了許久,最後竟然說是要去青樓。

就連柳條這般的丫鬟都知道不妥的事情,大老爺確實面帶笑容的一下子就答應了,但是那李家二少爺興致起來了,竟然是拉著老爺一起去。

老爺竟然是沒有推脫!

或者說,老爺竟然還是很高興地跟著去了,難道就不怕外人知道了之後罵了一個奴顏媚骨狗血淋頭麼!

“便是這樣麼?”安想蓉聽了個分明,卻是除了嘲諷之外什麼都做不了,卻也是看了出來了,若是將安想蓉和這李家二少爺一比,顯然是李家二少爺更重要一些。

就連這檔子不要臉的事兒都跟著坐下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這件事情要嚴防死守,可是莫要被別人聽了去。”安想蓉又是點了點柳條,柳條這個性子她一直都是很擔心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鬧出來什麼么蛾子,若是存心有人提點,柳條是躲不過去的。

倒也是怪她,這麼久都沒有把柳條這個毛病給改過來。

柳條有些不情願,大抵是覺得安想蓉吃了虧,可是這般虧又有什麼吃不得的呢?一個是她的父親,一個是她的夫君,世人皆言父為子綱,夫為妻綱,兩樣都是佔全了,她還是能鬧出來什麼一哭二鬧三上吊麼?

還是莫要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卻是前腳剛入了那府門,後腳那馬車一下子便是走了,馬伕不知道是什麼心思,狠狠地摔了一下馬鞭,馬兒受驚,盡然是撩蹄子嘶鳴一聲,若不是安想蓉有幾分定力,怕是要當場出了醜。

“你——”柳條受驚倒是不小,幸而是安想蓉扶著才沒有摔倒,卻是氣的一張小臉慘白。

安想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衝她搖了搖頭。

自古以哎呀喚奴婢,或者是手底下的這些奴才們都是很會看人臉色的,更是知道那位主子受寵,那位主子不受寵,媚上欺下的活兒都是沒少幹,就衝著今天大太太的那一般光景便是能讓人明瞭了。

怕是安想蓉不受寵,此行也沒有給那個馬伕什麼賞錢吧?

倒是個膽大的奴才。

只可惜,膽大的奴才活得都不痛快,特別是惹了更不痛快的主子的時候。

安想蓉深深地瞧了瞧那個馬伕揚長而去的身影,又拉著氣憤的柳條入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