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風水輪流又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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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風水輪流又是一家
第152章 風水輪流又是一家
安想蓉並未多想。
輪老太太的性子,子當時在意著這件事的,畢竟出去了三個姑娘,應當會結回來點善緣吧。
不過,這一次結是結下了不少,但是卻不是善緣。
憑著老太太的本事,怕是明天便知道所有的來龍去脈了。
安想蓉嘴邊勾勒了幾分諷刺的笑容魷。
倒是走的越發快了。
“三位姑娘在外頭做客怕是累了,只是老祖宗現在惦記的緊,還請姑娘們快點!瞬”
前頭的老嬤嬤態度親和的說了一句,倒是身後的安星和安月幾乎都要走不動了。
她們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在現場倒戈了安想蓉,是隱瞞不掉的,到時候幾乎可想而知老太太的怒火!
“大姐姐——”
安星便是帶著幾分期頤的喚了一句。
安想蓉卻是頭都不曾回一下。
安星不由得苦笑。
就算是安想蓉能容忍她,又有什麼用?
事到如今——安星的渾身的期待,都狠狠地落了下去。
希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就是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有沒有看見自己?
或者,有沒有在意自己?
若是有的話,那邊是她陷入這樣的境地,她也是值得了。
胡思亂想之間,卻是沒想到已經到了老太太的院落裡。
從不曾想過,從門口到老太太這裡竟是這樣近的。
門口瞧著的丫鬟是繡緣。
安想蓉都是壓不住的瞧了兩眼,不過卻依舊是笑顏如花。
“大姑娘稍等片刻。”
繡緣臉上也是帶著笑的,兩個人瞧著似乎毫無嫌隙,但是其中暗潮洶湧,誰又可知?
當繡緣再一次從門口出來的時候,臉上都是帶著幾分擔憂的:“老祖宗的性子今兒不太爽利。”
卻是撩開簾子。
安想蓉衝她點頭,然後提著裙襬,姿態優雅的走進去。
才是從外間入了門,就是感覺氣氛一陣壓抑。
地上有碎瓷片。
安月鳳的身影匍匐在地上,就連安月鳳的母親,石氏都也是跪在地上。
兩人額頭都是一片紅腫的。
卻是不曾瞧見劉氏和張氏的存在。
不過,嬌娘臉上掛著幾分淚痕,卻是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瞧見安想蓉進來,竟是臉上都帶了幾分羞愧來。
安想蓉身形一頓。
瞧這場景——事情敗露了麼?
卻不待安想蓉說話,就聽見老太太一陣嘆氣:“罷了,罷了,你們翅膀都硬了,我是管教不得了。”
就聽見石氏和安月鳳在磕頭。
嬌娘因的肚子大了,行動很不方便,但是也掙扎著起來,由著身邊的侍女侍奉這要跪下。
“罷了!”
老太太突然一聲吼:“你們都給我自己滾下去尋思尋思吧。”
這已經是盛怒之下了。
她們不敢耽擱,連忙便是要下去,只是安月鳳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走到安想蓉的身側的時候,一雙眼眸含恨而又含悔。
看的安想蓉都是半身的冷。
“祖母身子骨疲乏,經不起折騰。”
安想蓉一手立刻持著茶水,迎上去,坐在老祖宗的身側。
老祖宗接過茶水,瞧著安想蓉的姿態都是柔和了些許。
“今日你們玩的怎麼樣?可是瞧見什麼有趣得了?”
瞧見老祖宗這樣問,安星和安月自然都是低著頭不敢出聲,倒是安想蓉,三言兩語帶過。
她們聽得安想蓉這樣說,不由得是心中一鬆,安想蓉並沒有當著老祖宗的面兒將事情戳破。
但是,這又有什麼不同呢?
正是胡思亂想之際,卻突然聽見老祖宗嘆了口氣。
“再過幾日,二丫頭怕是要出嫁了。”
“這麼快?”安想蓉吃了一驚:“還不曾走過順序的。”
正常的順序,先是要男方上門,然後折騰個幾個月,才能將女方嫁過去。
“鬧出這樣的事情,還指望著人家八抬大轎,又指望著咱家一路送過去嗎?”
老祖宗大抵是氣的都已經發不出來火兒了,只是“嘿嘿”的冷笑:“還真以為那點小計謀是人家能瞧得上的嗎?”
安想蓉便是不怎麼說話了。
她也沒想過這些事情能瞞得過老祖宗。
只不過,老祖宗只當做那時安想慈自己想上位,然後折騰的事情罷了,確實不知道,從頭到尾,還有安想蓉插了一腳而已。
“聽聞七妹妹的流程倒是走的不錯。”
安星壯著膽子開口:“那張家大少聽聞是個良配。”
又何
止是聽聞呢?早便是聽說了,張家大少張雲龍鍾情於安家七女,早早的就走了媒婆流程,更是下了豐厚的聘禮。
早就是超過了安想瑩的身份的聘禮。
這段時間縱然安想瑩韜光養晦,但是總有人去打聽這些事情。
瞧著那規格,竟然是用著姨娘的禮節下的,待到安想瑩嫁過去,就算是個小妾都是高攀了,更何況是給了個姨娘的地位!
“七丫頭還算是老實。”
老祖宗淡淡的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也舒緩了一些。
只是因的安想瑩這段日子不曾惹了麻煩出來,也是和張家扯上了關係。
縱然張家並非皇親國戚,但是那張雲龍是個有本事的,日後必定是一個良緣。
老祖宗卻是懶得繼續再說些什麼了,只是擺了擺手:“罷了,你們也是折騰了一天了,自己下去吧。”
老祖宗又補充:“這段日子,便是不必來給我請安了。”
瞧著老祖宗,還是累乏了的姿態。
諸位姑娘都隨著請安的時候,卻是聽得老祖宗說:“想蓉丫頭,你明兒個一早便是隨我來,你母親這段時日身子骨不好者,我老婆子也是沒多少力氣,你便是隨著管管家吧。”
管家!
下頭正行禮的三個人都是渾身一震。
竟是要安想蓉管家!
唯獨安想蓉波瀾不驚的行禮,又退下。
瞧著安想蓉這一副做派,老祖宗越發心靜了些許。
只是安想蓉都退下了,安星和安月還是不曾出門的。
她們倆個不敢。
若是安想蓉還不曾管家,這件事情能壓就壓能瞞就瞞。
但是,若是安想蓉管家,豈不就是要在安想蓉的手底下討生活了?
這件事情在老太太哪裡,又怎能平息?
“何事?”
老祖宗眉頭一挑,瞧著下方的兩個孫女。
安月心頭一陣發酸,只覺得自己渾渾噩噩,怎的是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瞧見老祖宗的臉色,更是不敢留下,只是匆忙行禮,便是跑了出去。
倒是安星,扛著老祖宗的壓力和她自己心裡的壓力,深吸一口氣,深深地跪拜下去。
夜色似乎來的很快。
安想蓉從院子門口走出來的時候,就久久的佇立在了錦繡園的門口。
秋菊**的意識到姑娘的眼眸裡盛著淡淡的哀傷,便是安靜的立在她的身後。
只是春冬時期,天氣乍暖還寒,夜色似乎都噙了風霜,吹到人的身上讓人渾身發疼。
秋菊越發擔心姑娘,卻是聽得身後一陣腳步聲。
在接近兩人的時候,腳步聲卻是頓下了。
“大姐姐?”
過了片刻,才是聽得安月乾澀的聲音傳來。
安想蓉卻是不回頭。
過了半響,安月是再也忍耐不住了。
她素來不喜這樣的冷寂,縱然她是個沉靜的性子,但是卻不喜和別人如此用著渾身氣場較真。
“五妹妹不該出來。”
安想蓉苦笑一聲:“你若是還在裡面,四妹妹說的話還算是周正,你若是出來了,怕是這一身汙垢是洗不掉了。”
安月便是悽慘一笑。
“大姐姐又何必如此用話兌著五妹妹?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又還有什麼汙垢不在身上?”
月光似乎更冷了一些,風雪裹夾著冷。
“更何況,老祖宗的心思靈敏這。”安月笑的越發悽慘:“這些個事情,任憑她巧舌如簧,怕也是弄不出幾斤斤兩來。”
兩姐妹說完這話,竟是慢慢的沉默下去。
誰都說不出別的話來,不像是之前相處的寧靜,就連最後一點姐妹之間勉強僵持的臉面,似乎都被窮東烈風撕扯。
“姐姐就不想聽聽妹妹的理由麼?”
安月咬著牙,看著安想蓉的背影,她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擊垮:“妹妹這一生,唯獨對不起姐姐。”
安想蓉不說話,卻是任著冷風吹到臉上。
“姐姐一生雍容華貴,又何曾顧忌過妹妹?”
安月冷笑幾分,原本那張還帶著幾分歉意的臉,似乎又多了些許猙獰:“外人只道是安家大姑娘素來寵著安家五妹,又何曾知道,你的存在,從最開始,就給了我那麼多的壓迫?”
“從來好的東西都是你的,我一個庶女,沒有便是沒有了,你又為何要拿著那些好東西來找我?”
“你又為何要吧那些好東西全都送給我!”安月一聲怒吼,在寂靜的月色之下,越發安靜。
“對,那你對我好,你把什麼都給我——”安月悽悽慘慘的笑了笑:“這不就是一種施捨麼?別人都是看著你的臉色對我好,看著你的身份對我好,想要跟我搶東西,都要想一想安家的大姑娘會不會惱。”
“我有何必藉著你!”
一聲驚雷,不知道破了誰的心思。
“五妹妹珍重。”
最終,安想蓉只是丟下了這樣一句話,轉身離去。
安月似乎沒有走,盛著漫天的風雪,似乎是在目送安想蓉。
這是她們姐妹之間最後的一場情誼了。
安想蓉慢慢的吐出了一口氣。
似乎自從她重生之後,每一個地方都不一樣了,每一個人,似乎也多了野心。
那麼,到底是敵是友?
路途遙遠。
安想蓉疲憊了一天,一句話都不想說,匆匆洗漱之後,便是倒在了床榻上。
柳條和秋菊更是心疼著安想蓉,給安想蓉拾掇好了之後,便是在外間歇著。
秋菊倒是將今天發生的事情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柳條是從這依萃哪裡聽到的,依萃也是冒死才將這些訊息傳了回來。
三姑娘不知是翻了什麼忌諱,竟是讓老太太惱怒的不行,甚至連著石氏都受罪。
現在兩人都被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