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九十七阿靜出現在洞口

九十七阿靜出現在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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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阿靜出現在洞口

九十七 阿靜出現在洞口

晚上,東方銘讓阿華教他彝語,阿華說他們那裡民族雜居,白族彝族苗族都有,各種語言比較混雜,意思彼此能懂但寫不出來。他跟哈西他們對話也是如此,彼此只能懂個大概,不過他可以教哈西一些簡單的漢語。

哈西每天晚飯後都下來,阿華叫她認字和算術。東方銘叫她把晚上學的內容寫在一個小本子上,白天放羊的時候自己複習,每天由阿華檢查過關。哈西很聰明,學得很快,一本書她一週就能完全認識。她能寫出“老師”兩個字時,圍著東方銘轉了半天,指指他又指指這兩個字,一臉的不相信。阿華說她覺得東方銘不是老師,既不會給她蒸土豆,又不會給她梳頭,教的東西她一點都聽不懂。東方銘寫了三個字“小傻瓜”叫阿華教給她。

幾天前,馬海文上山拉礦時,東方銘寫了張紙條託他帶給阿靜,請她幫忙找一套用彝文和漢語兩種文字編寫的初小教材。他覺得哈西不僅要學漢語也應該學會寫彝文,那是她的母語。東方銘自己也想學點彝語,他可以和哈西相互學習。

這天上午,東方銘倒完一車礦石,鋼索上的銅鈴就響了起來。一會兒,馬海文站在滑鬥裡滑了過來,滑鬥裡還坐著一個戴著長簷迷彩帽,穿著長袖迷彩服的人。儘管她把帽簷拉得很低遮住了大部分臉龐,但東方銘還是認出了她是阿靜。東方銘和洞裡的工人們一樣都**著上身,阿靜突然出現在面前他很不好意思,連忙用帕子擦擦臉,黑臉就變成了花臉。阿靜指著他笑得前仰後合,帽子掉在了地上,銀鈴般的笑聲飄蕩在山谷中,也傳進了礦洞裡。

工人們很久沒有聽見過這樣的聲音,一個個探頭探腦地出現在洞口。東方銘雙手抱在胸前,弓著腰嘿嘿地跟著阿靜笑。等她笑夠了,東方銘讓她跟馬海文先到工棚去歇息,他呆會兒就過來。阿靜雖然面板不白,但眉清目秀身材適中,一身合體的迷彩服使她顯得英姿颯爽,成了這片山谷裡一道亮麗的風景。洞口這群久居野外的男人們眼饞地望著阿靜走進工棚,交頭接耳地議論著,還不時指指點點。東方銘拉著礦車回到洞裡,工人們擠眉弄眼地衝他豎起大拇指。東方銘明白他們的意思,他也不想解釋,拉自己的車,讓他們羨慕去吧。

阿靜的每一次出現,都陷東方銘於尷尬之中,這次也一樣。工人們赤身露體地在她面前晃來晃去不說,工棚裡還有很濃重的汗臭味道。阿靜好象並不在意這些,樂顛顛地跟在阿花後面幫著洗菜做飯,午飯時也端著大碗跟阿石他們一一敬酒,飯菜也吃得很香甜。飯後坐在東方銘的鋪上,和阿華一起翻著紙箱裡的書報,不時咯咯直笑。

阿靜給東方銘帶來了一套教材,還給他和哈西各買了一套衣服。周圍無處閒逛,東方銘和阿華就帶著阿靜到礦洞裡去參觀,出來時阿靜堅持要爬繩子上去看看哈西的家。看到一個穿迷彩服的人出現在山崖上,幾個在溪水裡打滾的小傢伙馬上又跑了過來,好奇地看著她。

聽到狗叫聲,吉克希提跑了出來,阿靜主動同她打著招呼。阿華告訴吉克希提上次的錢就是阿靜她們捐的,吉克希提拉著阿靜的雙手,千恩萬謝不停地感激著。阿靜好象是一次家訪,跟吉克希提談得很多,應該是勸她讓哈西去上學。

在哈西家裡坐了一會兒,三人又降落回洞口,馬海文要載阿靜回城裡,東方銘也要開始幹活了。阿靜要東方銘陪她一起坐滑鬥過去,在空中她緊緊抱著東方銘站在滑鬥裡,閉著眼睛聽著耳邊風聲呼嘯而過,終於尖叫起來。

上車時,她突然象個大姐姐一樣反覆叮囑東方銘要注意安全,不想幹了就到縣城裡去找她們。東方銘拍拍她的腦袋,叫她只管把學生教好,他還會去聽她的課看她有沒有進步。阿靜突然想起阿薇老師,約定下一次上山來一定要去她墳前拜祭一下這位天使。

晚飯後,哈西下來學習,東方銘請阿花在她與阿石單獨隔出來的工棚裡給哈西換上新衣服,是一套紅白間雜的學生裙裝,還有一雙旅遊鞋。哈西非常高興,提著裙子在大家面前轉了好幾圈,用生硬的漢語說著:“謝謝阿姐!謝謝阿哥!”她已經能夠用漢語進行簡單的對話了。上完課回去時,家裡的大黑狗不認識她,竄出來咬了她一口,哈西痛了好幾天,大夥兒也笑了好幾天。

一天中午,馬海文說他們寨子裡有個老人死了,叫東方銘下午跟他一起到死人的地方去玩。東方銘不想去,經歷了劉敏的去世,聽說了阿薇的死訊,這些逝去的靈魂還時時扯動著他的心扉,他不願再去經歷這種生離死別的場面。

馬海文說有機會不去體驗一下彝族人的葬禮,就算白來了一趟涼山,這裡的葬禮隆重熱鬧,其它任何地方都比不了。阿石阿花也說東方銘應該去感受一下這裡與眾不同的葬禮,主持葬禮的畢摩能夠通神,還能與死者的靈魂對話。東方銘想起畢摩說阿薇老師是一隻青鳥,覺得還真的神奇,就叫阿華跟他一起去參加這個素昧平生的老人的葬禮。

馬海文把車開到鎮上,買了五箱啤酒就往家裡開,他說這裡送禮不送紅包,都送啤酒,關係越好送得越多,親戚還要送牛羊。東方銘問他和阿華應該送點什麼,馬海文說用不著,到時候幫著他抬啤酒就行了。東方銘覺得打著空手去參加葬禮過意不去,但口袋裡一分錢都沒有,也就聽從了馬海文的話。

馬海文的家在路邊一個山坡上,是一座兩層的小洋樓,外面用圍牆圍著。在周圍土房的對比下,這座小洋樓顯得特別豪華和耀眼,一條碎石路沿著山坡蜿蜒通到圍牆的大門就戛然而止了。

馬海文把車開進圍牆裡面,一個年青的女人抱著孩子從屋裡走了出來,孩子嘴裡叼著奶瓶。馬海文沒有理會女人和孩子,和東方銘一起把啤酒從車上抬下來放在院子裡。東方銘心想這一定是馬海文的老婆孩子,就微笑著打了個招呼“阿姐,你好!”馬海文看了東方銘一眼,欲言又止。女人好象受寵若驚,咧嘴朝東方銘笑著,依依呀呀地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