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山裡人家
美女死神的貼身* 傲天狂妃 異界大村長 飛刀,又見飛刀 太子的現代寵妃 重生夢聯網 鬼不語之仙墩鬼泣 十八隻爭寵記 離兒的真心 我抗戰
三十四山裡人家
三十四 山裡人家
第二天一大早,雖然還有些頭痛,東方銘還是一個鯉魚打挺強迫自己離開了溫暖的被窩,他決定利用寒假去了解一下張潔的病情。他覺得到她家裡瞭解不到什麼,她媽媽什麼也不知道,還不如到她初中就讀的學校找一找她的班主任。
汽車在崎嶇的山路上迂迴行駛,車上滿坐著攜帶大包小包趕回家過年的人們。東方銘望著窗外起伏的山巒和叢林,想到很快就可以回到泥土芬芳的家鄉和父母團聚,他心情愉快地哼起歌兒來。
車在一個叫新星的偏遠小鎮上停了下來,東方銘打聽到新星初中校的位置,便走進去找一個叫龍中的老師。那晚在網咖抓到張潔時他就決定寒假裡要把她的病情弄清楚,於是他悄悄向劉小君瞭解到了她們初中的班主任老師姓名和家庭住址。但沒有電話號碼,因為龍老師換了新號碼她們還不知道。
不巧的是龍老師不在學校,好象是回鄉下老家去了。東方銘雖然找到了他的電話號碼但是無法接通,可能是山區裡沒有訊號。東方銘問清了他老家的地址便僱了一輛摩托車找上門去。
龍老師家裡正在殺年豬,院子裡人聲鼎沸,非常熱鬧。山區農村裡過年殺豬是件很隆重的事,全村男女老幼都來幫忙,中午主人也就用剛斬殺的新鮮豬肉招待大家。東方銘讓門口一個正在燃鞭炮的小男孩把龍老師找了出來,簡單的自我介紹後龍老師不由分說地把東方銘拉進瀰漫著炊煙和飯菜香味的院子裡。
院子裡擺滿了八仙桌,桌上擺滿了飯菜和酒杯,時間已經是中午,主人正準備開飯。在眾人新奇的目光中,龍老師把東方銘直接拉進了堂屋,安置在飯桌上方最尊貴的位置上。淳樸的鄉親把待客的熱情都溶化在酒杯裡,酒杯其實是一個小的湯碗,酒也是農家自烤的包穀酒,很香很醇很醉人。東方銘推說自己不會喝酒謝絕了鄉親們的熱情,他昨晚的酒還沒有醒透下午還有事要辦。
龍老師四十多歲,中等身材,圓圓的臉上始終佈滿著笑容。他在鎮上初中教了二十多年書,幾年前才由民辦教師轉為公辦教師。他的妻子在家務農,農閒時在鎮上做點小生意,這是一個典型的“工農結合”式家庭。
在農村,打工作生意賺再多的錢人們都不以為然,但如果家裡出了一個端鐵飯碗的國家公職人員那就會遠近聞名。“有錢才是硬道理”這一觀念隨著市場經濟的大潮衝擊著中國的每一個角落,但這些叢山峻嶺中的小山村並沒完全接受。摩托車師傅一聽是找龍中老師,二話沒說就直接載著東方銘翻山越嶺來到龍老師家門口。他說他兩個兒女都曾經是龍老師的學生,龍老師很關愛學生,曾經為給學生治病揹著妻子把家裡的大肥豬賣了。
飯後,龍老師跟東方銘詳細談起了他所瞭解的張潔的病情。他是初三時接手張潔這個班的,不久他就發現張潔經常肚子疼,有時還疼得很厲害。她在鎮衛生院看了幾次都不見效果,龍老師就叫她到縣醫院去作一次全面檢查。縣醫院也無沒有定論,只是說心臟有問題需要到更大的醫院進一步檢查才能確診。張潔高矮不肯去市裡的醫院檢查,龍中知道她是擔心一旦檢查出什麼重症將會給家裡帶來沉重的經濟和心理負擔。
一天,龍老師告訴張潔經過聯絡市人民醫院答應給她免費作一次全面檢查,並讓劉小君陪她一起去。張潔勉強答應,回來時她說沒什麼大毛病只是感冒引起的心口痛。龍老師覺得她沒有說實話,但劉小君也不知道張潔究竟是什麼病,檢查完畢後張潔不讓小君跟她一起去了解醫生的結論。但從張潔出來時的表情判斷,病情並不象她說的那麼輕鬆,她的病情只有她自己一人知道。
“市人民醫院並不是免費給張潔作的檢查,是你用賣豬的錢讓小君悄悄交的費用吧?”東方銘想起了摩托車師傅講述的事情。
龍老師不好意思地一笑說:“這你也知道,張潔是個苦命的女孩,中考前夕她爸爸在建築工地失足摔死了,她頂著身心巨大的痛苦堅持參加了中考,這不就成了你的學生。”
龍老師嘆了口氣,說她家就在鄰村要不到她家裡去了解下情況。東方銘想起那次她媽媽到學校來的情況,估計到她家裡也瞭解不到更多的資訊,但他還是想去張潔家裡看看。
張潔的家坐落在離龍老師兩座山外的山腰,龍中用摩托車載著東方銘從山脊上翻過去順坡滑行了一會兒就到了張潔家的後面。東方銘讓龍中把摩托車停在路邊,兩人站在一棵松樹下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腳下這個院子。
這是一座土木結構的農家小院,除了一排小青瓦的正房外,兩邊都是用條石和木樁搭起來茅草棚,一邊堆著柴禾,一邊栓著一頭老黃牛,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正彎腰收拾著堆在院子裡的柴禾。看到這似曾相識的院落想起自己的童年,東方銘鼻子有些發酸。
“媽,你走慢點,別閃著腰桿了”,一個聲音從東方銘的側前方傳過來,兩人扭頭一看,從前邊樹叢裡鑽出兩個揹著一大捆柴禾的人來。東方銘從聲音和身影判斷出後邊一個是張潔,前邊那個一定就是她媽媽,可能是柴禾太重,兩個人都弓著腰蹣跚前行。東方銘和龍中都沒出聲,默默地注視這對母女步履沉重地拐過牆角,繞過圍牆走進院子,院子裡的老人連忙上前幫著她倆卸下背上的柴禾。良久,東方銘拍拍龍中,低聲說了句“我們回去吧”,再看下去他倆的眼淚就下來了。
龍中用摩托車把東方銘送到鎮上車站,搭上了去縣城的最後一班車。已經沒有直到蘆蓮鎮的車了,東方銘只有到縣城轉車回學校。揮手告別龍中的一瞬間,東方銘的眼眶潮溼了。
謹以此書,獻給胸懷大愛的老師和青春飛揚的同學們,還有塵世中與靈魂同行的生命過客。一杯清茶,一紙文字,一絲欣慰,一點淚光……足矣! 求金牌、求收藏、求、求點選、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麼要什麼,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