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一一二校門口的空擔架

一一二校門口的空擔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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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二校門口的空擔架

一一二 校門口的空擔架

一天,理科班的林中找到東方銘,他說原(10)班的同學很留戀原來的集體,他想組織一場足球比賽,由原來(10)班的同學組隊與東方銘現在的(19)班進行友誼賽。東方銘不想答應,他認為這樣做不利於學生融入新的班級,但想到足球,他的腳就有點癢了,在林中的再次懇請下,他順水推舟地答應了。林中強調東方老師一定要穿上那套全班簽名的球衣。

分班後,東方銘班上又只有十多個男生,體育委員勉強組成了隊伍。課外活動時,兩個班級的學生悉數到場,銀萍和於麗也被女生們拉到球門邊觀戰。比賽前,東方銘告誡原(10)班的學生以後不準再以(10)班的名義組織活動了,要儘快融入新的集體,不能只停留在對過去的留念中。

東方銘各代表一方分別踢了上下半場,原(10)班經過東方銘一年的鍛鍊,戰鬥力很強,上半場就3:0領先。而現在的(19)班,全靠白啟一個人左衝右突苦苦支撐,上半場才沒輸得更多。下半場,東方銘和白啟兩人緊密配合,很快就洞穿了原(10)班的大門。而原(10)班沒有東方銘領軍,好象不會踢球了,一會兒就被再進兩球扳平了比分,最終還是握手言和皆大歡喜。

比賽剛一結束,馬莉就拿著一瓶礦泉水跑到白啟面前,衝他豎起大拇指:“白啟,你好棒喔,都有東方老師那麼厲害了!”東方銘在旁邊聽到這句話,看著她一臉興奮的神色,心裡隱隱有些不快。

這天中午,東方銘正在午休,陸長中打電話叫他馬上到校門口去。校門口放著一付擔架,陸長中和朱智仁站在門口,滿臉怒氣地正在呵斥幾個男生:“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叫你們抬的人喃?會讓她跑了,你們不會把她按住?四個男生,就是拖也把她拖到醫院去了!飯桶!”

他們見到東方銘,叫他馬上聯絡張潔的家長,張潔跑了。原來午休時,張潔突然疼痛得厲害,馬莉就讓寢管員去找校醫,張潔不讓校醫給她看病,校醫就叫趕緊送醫院。寢管員馬上打電話叫來了鮮雪花,張潔死活不肯去醫院看病。鮮雪花束手無策,就報告給了遊書記,遊書記就讓陸長中過來處理。

陸長中到政教處找來一付擔架,朱智仁就叫了四個正在政教處寫檢討的男生跟他們一起到女生宿舍,要把張潔抬到醫院去。張潔看見他們那個架勢,叫了聲“我不去!”就暈過去了。馬莉穿著薄薄的睡裙和陸長中一起把張潔抬到擔架上,四個男生就抬著張潔往醫院走,鮮雪花跟在後面。陸長中留在後面和馬莉聊了一會兒,就和朱智仁回去了。

抬到校門口,張潔醒了,發現自己躺在擔架上就問鮮老師要幹什麼。鮮雪花說要送她到醫院,張潔解開身上的安全帶,一骨碌翻身跳下擔架,推開男生就朝街上跑了。鮮雪花不知所措,直到張潔跑到沒影了才想起打電話給陸長中,陸長中就和朱智仁趕到了校門口。

呵斥了學生,朱智仁又責怪起鮮雪花來:“你怎麼會讓她跑了,萬一她出什麼事怎麼得了?陳重淹死才好久?你看給學校鬧的!如果張潔死在街上,那就完全是學校的責任!只要把她弄進醫院,管他醫生怎麼醫,也不管她是死是活,都不是學校的責任了,你這個班主任,怎麼連這個都不懂?”

東方銘見鮮雪花委屈得眼淚都出來了,就替她抱不平:“朱主任,你怎麼能這樣說呢?鮮老師以前又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她哪裡想到張潔會跑掉呢?”

“你還說呢,張潔在你班讀了一年,你總該瞭解她吧?那你為什麼不早點把情況給鮮雪花講清楚?”朱智仁逮著誰就跟誰急了。

“誰叫你們用擔架強行抬她去醫院的?我看她沒病死都會讓你們把她折騰死!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就只曉得亂吼!”東方銘也急了,不分輕重就給朱智仁槓上了。

陸長中急忙把兩人勸開,讓東方銘趕快聯絡張潔的家長,然後讓學生和鮮雪花分頭去找。朱智仁也悻悻地跟著鮮雪花一起到街上找人去了。

一行人在街上撲了個空,張潔就躲在學校拐角的超市,上課時,她主動出現在了教室裡。朱智仁和陸長中沒有去批評她,她太倔了,他們怕她再亂跑。

張潔的父母趕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這次陪她來的還有一箇中年男人,她說是給張潔找的繼父。陸長中又把東方銘和鮮雪花叫到政教處,朱智仁要張潔的母親立下字據:張潔身患突發性疾病,如果出現意外傷亡,均與學校無關。她母親問東方銘怎麼回事,東方銘把昨天午後的事告訴了她。

這個樸實的農村婦女馬上覺得女兒對不起學校,給學校增添了麻煩,毫不猶豫地在事先列印好的字據上歪歪扭扭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她說女兒暑假一直在縣城接受覃海大師給她的氣功治療,大師沒收她的任何費用,還讓她跟著弟子們一起練氣功,身體有所好轉。好象外地一個醫院也在免費為她治療,暑假她曾經到外省去了兩次,但具體情況她也不清楚,張潔沒有告訴她們。

東方銘差點忘了覃海的事,電話被搶了他跟誰都聯絡不上,現在換了新號碼,找不到王剛的號碼了。整個暑假,他沉浸在失去劉敏的悲痛和涼山裡的傷感中,幾乎忘掉了學校和張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