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百八十九章 神戰之地

第四百八十九章 神戰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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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神戰之地

第四百八十九章 神戰之地

“你怎麼來了?”

“月孤大人讓我過來的,他說,大人您身邊雖然不缺僕役侍女,但是他們肯定不如咱們部落用的順手,所以就讓我過來侍候您。”

在道長青私宅中,換了身乾爽細麻衣的螢石,眼睛眯成了月牙,笑得很甜。

雖然酋長大人調走溪藤之後,讓她以侍女的身份逐漸掌握磐石民政大權,但是螢石覺得還是不如在酋長身邊來得舒服和有安全感。

道長青聞言眼睛微眯,莫非是月孤趁他不在,故意調虎離山,試圖奪權?

這個念頭在道長青心中一轉,便拋之腦後。

如果沒有萬磐國,道長青還真得要好好琢磨一下月孤是不是有試試鼎之輕重的想法?

現在嘛,和偌大的萬磐國一比,他當年苦心經營數載的磐石部落,還真的瞧不上眼。

要不是巨蟒山脈還有銅礦,道長青都有將磐石部落遷徙過來的想法了。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道長青也不怕月孤奪權,這廝要是敢奪,正好順便收割一波靈魂,要知道,月孤那魂魄一個至少能抵十條新晉之巫。

“月孤說的沒錯,這邊人還真不會侍候人!”道長青打量著螢石漂亮的尖下巴,心中捉摸著什麼時候吃了這個小妖精。

不然這一年半載的不食肉味,多憋屈?

螢石被酋長大人侵略性的眼光看得下意識別過腦袋,俏臉生出一抹紅暈一直蔓延到麻衣遮掩的鎖骨之下。

……

大氣環流的變異,令今年東南季風帶來的海洋暖溼氣流早早的越過萬里綠林。

五月初,潮氣逼人的梅雨月終於結束。

天氣再度放晴,衝上河岸肆虐的水怪們,在毒辣的太陽灼燒下,不得不重新退回逼仄的江河湖泊內,開始新一輪的殘酷廝殺。

壽命不足百日,三十日便可由卵進入成年體的鱟蟲們,已經完成了一代生命的輪迴,並且產下無數宛若塵埃的蟲卵,混在在泥土中等待著來年梅雨月。

若是大氣變化,梅雨不來……沒關係,它們可以維持滯育期25年,再旱再寒的天氣它們也能撐得過去。

屆時,一遇風雨便破卵。

在森林萬物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搶奪生存空間之際,萬磐國在搶收完梅雨月拼命生長的塊莖作物之後,便放棄了耕種、打獵等行為,全面收縮防線,磨刀霍霍起來。

五月初八,一直被道長青當做工人來使用的猛獸戰士,全面抽離各大工程!

五月初九,國主大人在中央廣場的塔樓上,發表了軍訓總動員,他的演講一如既往的簡潔而有力。

他道:“萬磐勇士們,我坦誠的告訴你們,僅僅四個月的食物積攢,根本不夠萬磐國撐到明年萬物復甦,想要活下去,只有一個出路,殺光拓跋部落,搶了他們的食物和女人!”

“殺光拓跋部落!”

“搶他丫的!”

一時間,震耳欲聾的怒吼響徹萬磐城。

正在整理物資報表的溪藤,聽著廣場上震耳欲聾的怒吼,輕輕一笑,酋長大人就是酋長大人。

作為萬磐國主親自**的她,雖然初次管理擁有十萬人口的城邦帝國民政,但是她卻做得越來越得心應手,她甚至利用國主大人教她的阿拉伯數字等一系列記賬手段,將各大部落的族老權利逐一架空。

所以作為萬磐國的物資大總管,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萬磐國的倉廩雖然不滿,但是支撐到明年萬物復甦季絕對沒有問題,再加上磐石部落還能再救濟一些,因此食物問題根本沒有國主大人說的那麼誇張。

但是國主大人還是告訴戰士們食物不足,為啥?

溪藤知道這恐怕又是國主的心計,此招一出,為了未來,那些丘八能不玩命的訓練?

資訊的掌握令溪藤猜對了道長青計劃的一大半。

道長青之所以提前兩個月停止猛獸戰士的生產任務,一是製造背水一戰的壓迫感;二也是為戰爭做準備。

兩個月之後的決戰,在道長青看來,決戰地點無非在三個地方。

要麼雙方在森林裡擺開陣勢,硬碰硬;要麼在萬磐城,或者拓跋城。

因此戰爭形態基本上就兩種,野戰或巷戰。

至於其他戰術,可拉倒吧,雙方城池幾乎臉貼臉,再在神祕莫測的巫術環伺下,還想耍什麼繞後奇襲之類的戰術,那是自己找死。

所以道長青要訓練的就是這兩種戰爭方式。

尤其是巷戰,老酋長冰枯用磐石部落數千條性命,為道長青探索出這個世界的巷戰經驗。

這些經驗要是不傳下去,簡直對不起老酋長的在天之靈。

……

在萬磐城轟轟烈烈的開始大規模軍事訓練之時,遠在萬里綠林極西的“神戰之地”八宿部,氣氛卻顯得格外的壓抑。

八宿部,神戰之地老牌部落,其歷史之悠久比起王城,亦不遑多讓。

但是老牌只能代表資歷老,不代表其實力強!

尤其是在王城歷次神戰中,八宿部因為政治上的愚鈍,慘遭炮灰待遇,消耗了太多族中精銳,事後雖然得到了王城大量神鐵補償,但是沒有人,神鐵再多又有什麼用?

雖然神戰間隔越來越長,但是神戰之地的荒蕪,物資的奇缺,還是令人口增長極為緩慢。

在加上各大部落之間為了爭奪綠洲的內耗,八宿部別說人口增長了,能不往下掉,就已經阿彌陀佛了。

在經歷了一輪綠洲保衛戰之後,八宿部真的要吃不消了。

“國師真的這麼說的?”

八宿部精緻的蜥皮帳篷內,傳來緊張之極的聲音。

“國師不說?你自己算不上來嗎?神戰間隔雖然越來越長,但是還從來沒有超過三十年,現在距離上一次神戰已有二十八年,你說神戰什麼時候會爆發?”

這道擔憂的聲音一出,敞篷內陷入久久沉默。

“族長,銳恩永遠聆聽您的教誨,跟隨您的腳步,侍奉您的血脈,您說我們該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又一道聲音響起。

“神戰隨時可能會爆發,也許是兩年之後,也許是一年,也許就在下一秒!八宿部執掌王城督旗,這是個好東西,但是也是催命符!東邊大澤部不是一直窺覬我八宿部督旗麼?呵呵,我看與其等著他來搶奪,不如送他好了,這是非之地,我們還是離開為好。”

“離開?可是……離開容易,再想拿回督旗可就不容易了。”

“那就不拿督旗!”

“可是沒了督旗,就沒法參加神戰,我們就……沒有神鐵啊?”

“沒有神鐵,我們就活不下去嗎?”八宿部族長的聲音陡然提了起來,好一會兒他似乎察覺到他的姿態有些失控,聲音緩了下來:“與其對抗那強大不可匹敵的天兵,我寧願去對付那些恐龍蜥蜴。”

帳篷裡的呼吸急促起來,慢慢又平息下來。

“刀青、烏拉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

“神戰在即,他們不會追擊我們,等到神戰過後,他們也失去了我們的位置,即便是能找到我們,我還就不信了,他們敢傾巢而出?”

帳篷內,久久沉默。

“放棄逐日之地,就等於放棄了無限可能,族長你真的想清楚了。”

“八宿部已經沒有未來了,那無限可能不過是一場海市蜃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