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節-古井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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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節:古井無波
身體已經不在疼痛,只有暖洋洋的感覺。看原來,講出心聲,心裡會這麼舒服,宮崎櫻深深盯著王辰逸,捨不得眨一次眼。真的捨不得,真怕在閉眼的那一刻,就永遠也無法睜開,在也看不到曾經幫過自己,給過自己溫柔的男人。
槍站已經結束,人群相隔很遠圍觀這最後一幕。有人拿起照相機拍照,也有人拿手機攝像,更有人正在打報警電話。
“我……真的……好喜……歡你……王君……我一直……不敢……開……口……我……不……配……我……沒有……資……格……”顫嚅低靡,幾乎一個字一個字的抽泣。眼含世間最真諦的溫度,侵溫臉頰,美腮泊澤成河,晶體閃潤。
一但脫口而出,最後那道閘門猶如放出脫韁的野馬,任其馳騁奔騰。或者,明知時日不多,只希望心底壓抑的衷夙得到一份歸宿,認可。
朱曉緊緊握住宮崎櫻的手,剛剛柔軟的纖玉迅速聚變僵硬,溫度逐漸下降。朱曉第一次對宮崎櫻露出真情,憐惜。聲音不受控制的促動。“你怎麼沒有資格,你有資格,小櫻堅持一會兒,醫生馬上就到,會好的,你不會有事。”
感激望著朱曉,最後依舊將目光全部放在心儀的男人臉上。他早已被熱痕瀰漫,從前剛毅的臉龐,堅定的神韻,今天第一次變得如此溫柔,體貼。宮崎櫻舒怡凝望,微笑以對,整隻纖纖玉手吃力,顫鬥,替他擦試臉上的水澤。
“王……君……怎……麼你……也像……女……孩子……一……樣哭……了……別……哭……呀……多……難……看……”夾雜著慟涕的微笑,像母親一般的關懷。柔靡輕鳴,顫聲叮囑,非常難開口卻不願意停止。千言萬語也無法表達宮崎櫻對王辰逸的心心相惜,可現在只有用言語沁染自己,展現出唯一的情愫。
“小,櫻!”眼前秋色動人的美貌,越來越糊模。她的手很冰,輕顫僵硬,但是扶摸著自己好柔和。王辰逸咀嚅,凝望,不願錯過一秒她的關懷。
“謝……謝……你……王……君……認……識……你……真……好……”幸福的盯凝,短短說出幾個字,卻用了幾乎所有力氣。“抱……緊……我……”
“好,我抱緊你。”王辰逸低鳴沉聲,模糊的硬嚥,聽不清他的認同。
“抱……緊……我……抱……緊……我……”宮崎櫻重複請求,王辰逸緊緊相擁,滿足她想要的一切。
但是,聲音越來越微弱,她艱難重複,在朱曉看來,宮崎櫻已經開始在說糊話,她的眼眸似乎無神的望著某個時空,無神,定格……
終於,那微弱難聞的柔美銀靡停頓,輕觸王辰逸指尖的手無力低垂,搭在早已被殷紅浸染的胸間。她靜靜躺在王辰逸的懷抱,那雙充有靈氣的美眸無神,圓睜。
同時,換來悲慟輕泣的王辰逸,額頭抵住宮崎櫻的臉,輕輕摩挲。一切,都無力迴天,都過去了,可是,所有的事情,現在才剛剛開始……
王辰逸沉浸在傷痛中,緊緊抱著宮崎櫻不願放手。只想這樣抱著她,安穩的抱著她就好,什麼都不想幹,也不想動。
朱曉回過神才發現早已被李傑帶來的大批兄弟圍著。他們氣勢洶洶趕來的時候,只有楊猩科注意到,事情經過簡要跟李傑說明,他靜靜望著這一切。此時,他們都默然無聲。這些兄弟,有些是跟王辰逸出生入死過的患難相交,有些是跟他關係貼近親密的人。王辰逸這麼剛強的一個大男人,第一次在他們眼中這般無助,無力垂憐。
兄弟們都傻眼了,不敢相信。更不明白,為了一個女優,他們的逸哥為何這麼痛苦?
但誰又清楚,小櫻在王辰逸心目中的地位。她像極了遠在家鄉的兩個女人,那是在剛開始。久而久之,那份心底埋藏的寄託卻衍變成第三人,那是**的宮崎櫻,並非是婉嘉和寒嫣的替代。
往事回首,歷歷在目,似乎宮櫻嬌笑的聲音還回盼在耳畔。第一次偶遇,第一次交談。她彎腰撐著雙膝,輕風吹拂飄逸烏黑的長髮。
“先生,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唉呀,好燙,先生,你在發高燒。”
“先生,這是退燒藥,吃了對你有好處。”……素未平生,她卻幾乎救了自己一命,無需所求幫了自己一個天大的忙。當時她善良的影子深深印記在心底。如今陰陽相隔,卻成為永遠回憶。
和小櫻相遇,到底給她帶來了什麼?記憶中,小櫻似乎從來就沒有快樂過,她用開朗偽裝著痛苦的故事,本想對她抱以恩情,卻總是將危險帶到她身邊。第一次約會,因為自己而中槍,現在,卻因為自己,什麼都沒有了。
表面上幫了她,其實是小櫻無怨無悔呆在身邊。默默無聞端茶送水,打典自己的生活起居。小櫻,多好的一個女孩兒,那紅棗蓮子羹香甜入口的味道記憶猶新。
“王君,你經常熬夜,白天又忙,休息得不好。既然醒了,就喝碗羹,可以補氣提神。”
“小口一點,燙。”
“鍋裡還有,還要嗎?我在去給你勺一碗。”……
如果今天不出門該多好,聽小櫻的,在家裡吃飯該多好,不會發生現在的事,也不會抱著她的屍體。
沉悶的自訴,只有他聽得到,自責,暗恨,無力,痛斥。“小櫻,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頭腦一片空白,王辰逸看到的世界只有黑白色彩。躺在地上的殺手和兄弟們,還有緊緊擁抱的小櫻。
“辰逸,送小櫻回去吧,讓她安息。”經歷過槍站,最理智的,還是朱曉。人已故,但生者還需救治。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趕緊將那些受傷的兄弟送去醫院。
王辰逸默不作聲,雙手摟抱宮崎櫻。眼水已經停止,只有淚痕證明先前的一切。包括朱曉,所有人都看不懂此時的王辰逸。他驀然無言,完全感覺不到任何感情。
沒有悲慟,沒有憤怒,似乎除了臉上的淚痕,他就給人古井無波的感覺。
這樣的王辰逸,好嗎?他現在的內心世界到底是什麼?
日本警員的效率似乎一向很高,從槍站到現在,在這人流湧動,繁華的商業街,過了近半個鐘頭,快速趕到。他們陣勢不小,幾十號人,七八輛警車,警鳴聲此起彼伏。一個個凶神惡煞和王辰逸這邊的人接近,對峙。同時到達的,還有三輛救護車。
“全都不許動,蹲在地上雙手抱頭。”一箇中年警員,趾高氣昂,凶神惡煞吼道,旁邊身後的警員幾乎同時用槍指著王辰逸一行人。
沒有一個人迴應中年警員,李傑,楊猩科等兄弟全都漠然相望。王辰逸抱著宮崎櫻走到前面,冷冽凝望,雙眼如鷹,氣若撲食的獵虎。
見勢不對,朱曉立即衝到他旁邊,對中年警員說道:“警官,有人向我們開槍,你看看,死了多少人。救人要緊。”
中年警員遲疑,氣焰小了少許,語氣也緩和下來,但依然保持著那份自傲的態度。“原來是朱曉小姐。我們接到報警,這裡有人槍站,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們購物逛街,正準備回去,就那邊。”朱曉指了指街口。“這些工人還有突然出現的西裝男子就對我們開槍。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朱曉說的是實話,可之中的深詣她自然清楚。在眾目睽睽下,畢竟警員的言面還是要給足。
“嗯。”中年警員點點頭,又看了一眼冷冽的王辰逸和他抱著的女人,命令警員放下槍。“醫生快救人,你們幾個跟我回去錄口供。”
這時,醫生跑上前,想接王辰逸手中的宮崎櫻,他死死不放手,直盯盯看著醫生。嚇得醫生護士立即放手站在當場。
“辰逸,把小櫻交給醫生,我們上車。”聽到朱曉的輕呢,王辰逸終於有了一分神彩。她又對醫生歉意說道:“麻煩你們了。”
這時,醫生護士才輕易地從王辰逸手中將宮崎櫻接走。但王辰逸的目光始終不離不棄,直到救護車關上門。開走。
相比之下,醫生的效率才是真正的快,不過幾十秒,就將包括宮崎櫻就將六人送上了救護車。
“辰逸走吧,協助警官辦案,我們沒事的。”拉著王辰逸帶血的手臂,他卻如一尊雕像站著不動,木訥。可令朱曉卻感到絲絲不安。
步伐隨朱曉的挪動而輕緩移動,警員開始封鎖現場。王辰逸,朱曉,楊猩科還有一些兄弟陪同,跟著上了車。李傑沒有跟隨,他清楚,有些善後的工作他必需立即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