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46章 黑暗逼近
我是鬼捕 我的監護人老公 與君曖昧 偷個天才寶寶惹來爹 萌寶寶:爹地別碰我媽咪 神魔煉體訣 父皇母后又翻牆了 穿越時空之預知未來 財迷寶寶:想要媽咪就給錢 重生於康熙初年
第一卷_第46章 黑暗逼近
“難道不是?”許沐天笑得越加的明顯了,目光還毫不避諱地在牧小芝的身上游走,最後落在剛完成艱難動作的雙腿上,似乎在鑑賞著什麼。牧小芝立刻像彈簧一般的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欲哭無淚。冰山似不近女色的小天什麼時候變成一個十足的色魔了?
“大色魔——小天你是大色魔!”
“哦?”許沐天雙手環胸,微挑了挑眉,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我會當做這是一個讚美。”
臉皮沒有對方厚,牧小芝惱羞成怒地從沙發上跑了下來,逃也似的跑進了臥室,還多此一舉地鎖了門。
看著緊閉的房門,原本微勾的嘴角緩緩壓了下來。許沐天坐在沙發上,撫摸著凌亂地放在那兒的小被單,上面彷彿還有淡淡的體溫。
真要是大色魔,你現在可就沒有那麼輕易的鎖門了,芝麻球。
在牧小芝被限制自由的同時,杜月姍這邊顯得有些鬱悶。此時她正從教室走出來,這已經是她第四次來找牧小芝了,奈何得到的答案依然是病假中。找曲丹聆問問情況也是一問三不知,就連現在她住在哪兒也沒有人清楚。這讓她無端的感覺到一陣的挫敗。
自從那次於淼淼來學校找她,從她的口中知道牧小芝的一些過去之後,她就一直感覺到一陣陣的煩躁。這種煩躁,在多日都沒有見到牧小芝的人的時候,變得更加的明顯。
她想要知道,牧小芝的過去,她到底是怎麼樣的人?為什麼淼淼會說她害死了她的哥哥呢?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許沐天又知道嗎?那樣的牧小芝又是怎麼樣看待許沐天的?這一切她都十分的想要知道。
一陣鈴聲把陷入思緒的杜耶穌嚇了一跳,一見是於淼淼的來電,略微猶豫之後才接了起來。“喂,淼淼,怎麼了?”
“月姍,你把東西交給牧小芝了沒有?”
“東西嗎?”杜月姍下意識地抓了抓自己的包包,搖了搖頭。“還沒有,那天你來學校之後,她就請了病假,一直都沒有來上課,我問過其他的同學,都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
“哼!又想要逃跑麼?”於淼淼冷哼著。“我就不信她就一直躲著。”
“淼淼,你想要給她的是什麼東西啊?”杜月姍再一次地問起了放在自己包包裡面密封了的東西。對於於淼淼的自信,她總有一種惶惶不安的感覺。但是她摸過,感覺裡面好像是裝著紙一樣的東西,應該沒有什麼多大的關係才對。
“月姍,你還在擔心麼?放心,我再怎麼樣也不會害自己的朋友,這一點兒我絕對不會做的。”於淼淼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的自我嘲諷。“我身邊的朋友,也只有你一個而已,怎麼會將你推開呢?”
“……”杜月姍抿了抿雙脣,還是鬆了口。“我試試看吧,竟然牧小芝是住在外面的,為了上課,她一定不會住的很遠,我在附近找一找。”
“恩,好,那我先掛了。”
“好,拜拜。”
杜月姍將手機放回包包裡,深吸一口氣便往校外走去。住宅區的話她是不可能找得到什麼,還是看看附近的休閒區吧。
而電話那頭的於淼淼坐在某處公園的長椅上,看著顯示通話結束的手機。疲憊地將頭靠在椅子上,仰頭看著天空,斑駁的
陽光星星點點的照在她的身上,就算刺眼的陽光射在她的眼睛上,都不曾閉上眼,卻讓她那張蒼白的臉色彷彿被一點點的割碎了一般。
離公寓不遠處的某處咖啡廳中,牧小芝哀怨地捧著自己的果汁,用一副被人丟棄的小狗樣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雲若白。“若白,若水真的要待在美國一年是嗎?”
優雅地喝了一口咖啡,雲若白瞅了一眼一聽到自己妹妹要出國的訊息之後,就拖著還沒有好利索的身體硬是要來送行的牧小芝。身上的過敏反應已經消失了,不過到底是酒精過敏體質,一口氣攝入那麼多的酒精,表面看起來和平時一般無二,內裡卻還要多加調養一下。現在連咖啡都喝不得。
這麼折騰著,受罪還不是自己?真是搞不明白球球那顆腦袋到底是怎麼想的,還是有自虐傾向?
“恩,她不是告訴你,作為交換生去一年,那一年還有許多的比賽和探討會,若是用心一點兒,受益匪淺呢。”放下咖啡,確定牧小芝除開那一身的長衣長袖,至少表面上看起來還是活蹦亂跳的,雲若白多少還是放下一半的心。不免又有些埋怨眼前這不讓人消停的死孩子。“倒是你,休息完了就趕緊給我回家窩著。”
別說他,就說今早許沐天送她出來的時候,可是冷冷給了他一個警告。而且帶著一個大燈泡,連調情就沒滋沒味,心驚膽戰,就怕某人撬牆角。雲若白摸了摸還隱隱作痛的胸口,這內傷還沒有好利索呢,可不想再添新傷。
“幹嘛那麼快回去啊?好不容易可以出來透透氣兒的。”不悅地嘀咕著,一想到這幾天等於變相軟禁,牧小芝就十分鬱悶地捧著自己的飲料,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再說,現在過敏反應都消失了,早過了不能吹風的時刻了。
“等你身體好利索了,你愛哪兒蹦躂就去哪兒蹦躂。”省的跟在他屁股後面當一個拖油瓶。牧小芝的抱怨,雲若白一笑而過,許沐天的小心謹慎,大家都知道不無道理,畢竟球球的身體可是他們好不容易,一點一點的餵養好的。哪兒還敢再出一點兒差錯?“不過球球,不管發生什麼,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你說是不?受罪的是自己,還累了身邊的人為你擔憂。”
“哦,知道了。”牧小芝地臉色微微黯了黯,藉著點頭來掩去湧出的異樣。
不過坐在她面前的是千年成了精的白狐狸,哪兒有這麼好忽悠的。本想開口說什麼,卻意外瞥見窗外匆匆而過的身影,雲若白微微一愣,忙站起身快步走出去。“球球,你先在這兒坐一會兒,我出去一下。”
牧小芝看著已經走出店門口的雲若白,點了點頭。
支著下巴轉頭看向窗外出神。牧小芝的思緒卻飄向了遠方,自從在學校以外碰到淼淼之後,她便讓曲丹聆注意找一下她,但是完全沒有任何的訊息。她就像是一陣風,打亂她偽裝平靜的心湖之後,卻看不到任何的痕跡。
淼淼這些年過得好麼?上次看起來臉色很不好看,是生病了麼?
她還是沒有原諒我吧?
也對,畢竟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就輕易的…….連她自己都無法原諒……
“不介意我坐這兒吧?”
一道女聲忽然從頭頂傳來打斷了牧小芝的思路,下意識地抬起頭看
去,見是前段時間始終纏著自己不放的杜月姍,牧小芝正想說位置是若白的,然而杜月姍卻徑直地坐了下來,很不客氣地點了一杯咖啡。
看著喧賓奪主一般的杜月姍,牧小芝雖然並不怎麼想說話,不過還是很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其實,那個位置有人做的,等會兒他就會回來了。”別雲若白一回來看到自己的窩被人給佔了,又不知道會抽什麼風呢。
“沒事,我只需要一點兒時間就夠了。”
人家都這麼明顯的說了,要是真的不知道的話,就顯得太裝傻了。牧小芝鬆開被自己咬著有些慘不忍睹的吸管,道:“找我有什麼事嗎?先說好,這裡可沒有你想要的小天的情報哦。”
“不是為了他的事情。”杜月姍搖了搖頭。“是其他的事。”
“其他的事情?”牧小芝一愣,還真不知道自己和杜月姍之間有什麼關係的事情。“我想估計你在我這兒找不到答案的。”
“你不是當事人麼?怎麼會不清楚?”
“當事人?”牧小芝疑惑的皺著眉,不明白她指的到底是什麼事。
“吶,牧小芝,你認識淼淼吧?這樣一來,你大概也知道,我想要問的是什麼事情。”接過咖啡,朝服務員笑了笑,杜月姍拿起小勺子慢慢的打著轉,一邊用餘光看到牧小芝急速刷白的臉色。
“你,你……認識淼淼……?”
將小勺子放下,杜月姍端起咖啡杯聞了聞那醇厚的香味,嘴角勾出一抹享受。“當然,她是我的朋友。”
下意識地握住眼前的飲料杯,指尖微顫著輕颳著表面,牧小芝就這麼盯著那晃動的飲料,帶著忐忑。“她叫你來的?”
“恩,她不方便,所以讓我拿一些東西給你。”
“東西…..?”牧小芝一愣,下意識地抬起頭,看著低頭從包裡翻轉東西的杜月姍,眼中驚疑不定。
“恩,若不是她主動告訴我,我還真不知道,你就是她死去的哥哥的女朋友。”杜月姍抬頭見牧小芝那蒼白地幾近透明的臉色,想要湧出的話,終究沒有說出來。那些故事,她這個外人,可沒有什麼資格說些什麼。不過一想到說著愛她的許沐天,心中依然有著難掩的嫉妒。“我看過那個人的照片,很優秀的一個人呢,你可真幸運,同時有兩個這麼優秀的男人愛著你。”
對著逝去的人直至現在都難以忘懷的人,又為什麼還要接受許沐天?明明和許沐天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了,為什麼還對著過去的人懷有那麼深刻的感情?
牧小芝,你可知,這是否對他公平?
原本一開始對於淼淼的要求帶著一絲強迫的杜月姍,此刻卻不再有所抗拒。
像許沐天這麼優秀的男人,值得更好的女人,為他全身心付出的女人,而不是這種不公平的對待。
見牧小芝低垂著頭,垂落下的長髮掩飾了她的表情,只有那漸漸發白的十指,出賣了主人的情緒此時並不平靜。杜月姍一邊將一個鼓鼓的信封推到她的面前,一邊說道:“這是淼淼讓我交給你的東西,也是我這次來的目的。而我想要問的事情…….”看了一眼那杯被緊緊攥在雙手中晃動的果汁,杜月姍最後還是住了嘴,拿起自己的包包站了起來。“我忽然不想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