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_第40章 過敏,受傷

第一卷_第40章 過敏,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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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40章 過敏,受傷

“就你現在爛泥一樣的情況?”男人不屑地看著連獨自站在原地都東倒西歪地人,這一次他可是記得上一次的教訓做足了準備。“老子就不信了,你還能把我這一群兄弟都撂倒咯?!”

“若水,你待在那兒不準動知不知道?”牧小芝打著酒嗝,對著身後的雲若水說道。不等她回答,一個橫掃便將左邊已經蠢蠢欲動靠近的一個流氓給掃了出去。

這一下把流氓地痞們看得有些蒙了,原以為已經失去威脅的牧小芝不想卻會忽然發難。一群人若是一個喝醉的女人都搞不定,那些傢伙面子上頓時有些掛不住,直接一哄而上。

牧小芝畢竟是喝了酒,攻擊力大大的折扣,而這一次的人數而是上一次的幾倍,自保都一點兒勉強,更何況她的身後還有一個什麼都不會的雲若水,自然是死撐到底。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而現在可不是四手,而是無數的手。不多時,牧小芝便幾乎是被壓著打。一個疏忽,便被其中一人偷到了空隙,腳下一絆,身體往另一邊傾斜。那些流氓們怎麼可能放過這難得的機會,不客氣地給了她一拳,生生將她掃到了牆壁。

牧小芝悶哼一聲,後背和肚子都傳來火辣辣的痛,冷汗浸溼了額前的髮絲,酒也醒了大半。不過上次的那些流氓可是知道牧小芝的厲害的,根本就不給她緩衝的時間,一哄而上,攻擊如雨滴般落下。

“啊——小芝!你們快住手!”

雲若水看著牧小芝被這些人胡亂打著,心裡面好慌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牧小芝被那些男人毒打著。雲若水的聲音引起了外圍的那些流氓的注意力,看著雲若水那嬌美柔弱的臉,對視了一眼便不懷好意地走了過來。雲若水一見,忙往前跑了幾步,卻狼狽地跌倒在地,心裡正絕望之際,幾個黑影籠罩在她的上空。

雲若水勉強抬起頭來,驚喜地看見了許沐天等人,挺拔修長的身影此時看起來如此的高大,眾人的眉頭都緊皺著看著那些男人,尤其是許沐天,在他看見牧小芝被人攻擊的時候,那雙眼睛一瞬間變得好可怕,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厲氣息讓準備靠近的流氓地痞們不自覺地膽怯步,看樣子他準備將那些不知死活的男人碎屍萬段。

“若水,你沒事吧?”雲若白拍了拍妹妹衣裳上的塵土,體貼地將她扶了起來,見她身上只是帶著一點兒塵土之外並沒有收到實質上的傷害,頓時微微鬆了一口氣兒。

“我沒事的,快救救小芝,那些人要打死她了。”雲若水焦急的喊道。

“別急,有人會處理的。”沈謙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說道,知道眼前的這些男人惹上許沐天,就等於是買了通往急診室的單程票。

“把你妹妹的眼睛蒙上。”許沐天淡淡地說道,對於接下來的凶殘畫面並不適合雲若白這樣柔弱的女生看到。他原本就不是善良無害的人,他有仇必報,況且這些人還傷了他的芝麻球,冷漠慵懶的外表,其實是在掩飾內在的銳利,只有少數人知道,他是他們這些人之中最危險的人物。

那些男人門也感受到了許沐天不凡的氣勢,在疑惑和恐懼的氣氛下不由自主的停

下了動作,只能緊盯著他,懷疑著他會有什麼動作。

牧小芝好不容易才躲開眾人的拳打腳踢,身上的衣裳已經破爛得差不多了,她狼狽的忍著身上各處的疼痛,爬起來站在一旁喘息著。她的手顫抖著握住衣襟,知道身上的傷並不是很嚴重,但是眼前的許沐天反而讓她更加的恐懼。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應該跟著那些男人一樣逃走。

“芝麻球,你沒事吧?”許沐天的語氣十分的平淡,甚至沒有看向她的方向。

牧小芝搖搖頭,口中卻像是被塞了棉花一般,因為見識到他另一面而無法開口。她直覺的知道,自己是安全的,有他的保護,沒有人可以傷的了她。這個認識讓她的身上頹然軟倒,坐在地上愣愣地抬眼望著他。

那些男人沉不住氣了,其中一個凶惡地往許沐天揮拳,攻勢凌厲的拳頭竟然在半空中就被攔下。男人奮力掙扎著,卻發現根本就掙不開許沐天的鉗制。他驚訝地張大嘴,愣愣地看著許沐天,看進了那雙充滿憤怒火焰的眼眸中。

“你就是用這雙手傷了芝麻球的?”那冷漠的臉上表情十分的平靜,只有那雙眼睛洩露了他的憤怒,許沐天全身的肌肉緊繃著,像是蓄勢待發的野獸。他握住男人的手腕,陡然揚起一抹冷笑,然後毫不客氣的用力翻轉,霎時間一陣響亮的碎裂聲瀰漫四周。

那人驚駭的慘叫著,手腕在一瞬間眼睛被許沐天折斷,而眾人的臉色則在同一時間唰地蒼白似雪,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難以想象眼前的少年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力量?先前只是被握住手腕,他就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深沉駭人的力量。而從對方輕鬆的態度看來,似乎折斷他的手腕只是小試牛刀,還不曾用上全力。

幾個男人坐著困獸之鬥,蜂擁而上,想要用人海戰術攻擊,但是每一個接近許沐天的男人,全都被狼狽地打了回去,男人們呈放射狀哀嚎著飛了出去,摔跌在地上。

“別弄出人命了。”雲若白溫文地提醒道,用手覆蓋雲若水的眼睛,完全沒有出手相救的意思。眼前這些人是咎由自取,可以看得出來大概全都是附近的地痞流氓,那種三腳貓的手段,根本就不是對手。

許沐天冷笑著。“在他們攻擊芝麻球的時候,就應該要知道會有這種下場。”他抓起其中幾人,毫不留情的迎面給予一拳,嚇得腿軟的男人們全被打昏在地上。

許沐天一路解決那些男人,之後筆直地朝著牧小芝走來,那氣勢像是足以掃蕩任何膽敢擋在他面前的阻礙。他的目光不再看向那些被打倒在地上的無用角色,反而直盯著牧小芝,像是她才是他今生最想要的目標。

看著這樣的許沐天,原本該是恐懼的,但是牧小芝卻感覺到不到任何的恐懼,但是多年所養成的習慣還是讓她不由自主地轉身想要逃跑,只想快些避開他。

但是,太遲了,她註定要被他所擒,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許沐天只是伸出手輕輕一勾,便勾住了她的衣領,嘴角帶著那抹高深莫測,在牧小芝的眼中看起來不懷好意的笑容,緩緩地將想要逃走的她往懷裡拉,直到將她整個人

都圈入自己的懷中,無路可退。“芝麻球,別害怕,你受傷了,我會照顧你的。”他繼續微笑著。

牧小芝別無選擇的只能愣愣地看著他,特別是他那種笑容,讓她的心中發毛著,然後被他打橫抱起,抱進了停在不遠處的橋車內。

為什麼他剛剛的那句話語聽起來竟像是......一句永久的承諾?

將沈謙也順便一起帶回公寓為牧小芝處理傷口,確認只有皮外傷之後,許沐天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原本不滿的沈謙在看到許沐天似乎比平時更冷冽的臉色之後,忙將抗議的話給吞了回去,乖乖地離開。

低氣壓中的老虎屁股可是摸不得的,球球只能好自為之了。

將醫藥箱放回櫃子裡,把剛放入溫水中的牛奶倒入杯子中,一出來,便見牧小芝蜷縮在沙發上,之前的衣服已經換了下來,再加上為了不摩擦到身上的傷口,便穿了他的棉質T恤。寬大的T恤衫直到她的大腿,看起來十分的瘦弱和慌亂。因為蜷縮的動作,下襬滑落到大腿根部,一雙修長卻帶著點點藥水的腿便暴露在外。不過不管是哪一塊肌膚,都酡紅得透著一點點的小紅點。

將牛奶放在她的手中,許沐天坐在她的面前,拉過身邊的毛毯給她蓋上。“你喝酒了。”這句話是肯定句,身上那些過敏反應和直到現在還濃郁散不開的味道,他估量著她喝了多少。想來明天估計自己得要準備什麼。

“恩。”雙手捧著溫牛奶,牧小芝低垂著腦袋看著自己的腿,機械性地點了點頭。

“喝了多少?”

“……”將自己往沙發的角落又縮了縮,牧小芝小小的抿了一口牛奶,良久才道:“我不知道,忘記了,大概……很多吧。”

得到這個的回答讓許沐天暗暗掬起了眉,微傾身,伸出手想要抬起她的頭。卻不料牧小芝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一般,整個身體微微一顫,然後更往後縮了縮。意料之外的反應讓許沐天微怔,心中更加的疑惑。

從剛才開始,他便**的感覺到芝麻球有些奇怪,原以為是因為受驚的關係,不過現在看來,明顯不是。而且就算芝麻球想要嚐嚐酒的味道,也不太可能會喝得爛醉,再加上還有云若水在身邊。

那麼,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而除非她自願,不然還真沒那麼簡單可以從固執的芝麻球嘴裡問出什麼東西。

心下轉了千百回,許沐天面上卻不動聲色,被拒絕的手放在了她的頭頂,揉著她柔軟的頭髮,直到感覺她並不再那麼抗拒僵硬,才拉開毛毯,慢慢將她抱入懷中,十分有耐心地撫著她的背。

“放心吧,靠在這裡就沒事了。”

頭頂轉來的話,讓牧小芝微微一僵,緊了緊手中的杯子。有些迷茫空洞的雙眼漸漸恢復了神彩,卻也凝聚著絲絲的水光。

明明沒有華麗動人的安慰,卻輕易地落在了心中最柔軟的地方。明明就是一個冷漠的人,然而每一次都給予著她所想要的溫暖。

許沐天就是這樣的人,每一次,都打在了她猝不及防地心房上。築起的高牆,溢位了點點的心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