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25章 無法磨滅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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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125章 無法磨滅的愛
他愛她,愛的無可救藥,不能自己。
縱然恨,卻也無法抹滅他對她的愛,復仇是最可笑的藉口。
他日夜都想著她,甚至還要欺瞞自己,無法忘記她,是因為恨得太深。
他得找到她,得找回她。
如果她怎麼了......如果她出了事.....。
不,不會的,不會的.....。
搖搖晃晃的,許沐天茫然地拿起車鑰匙,轉身開門開車,在黑暗中飛馳而去。
愛也罷,恨也罷,他無法再思考,只想要再追上小芝,親口告訴她,他有多麼的悔恨,竟然用這種方式傷害她。
黑暗,濃如重幕。
因為那暴雨,他需要更加認真的注意沿路的情況,卻始終沒有看到她的身影,直到來到她居住的家門前,在推開那沒有上鎖的門,卻愕然發現,她根本就沒有回到家中。
恐懼與擔憂,惶惶襲上心頭。
她病得那麼重,除了回家,還能去哪兒?
況且,就算她離開別墅的時間比他早,但是她徒步所需要的時間,絕對比他開車來到她家更長,她應該還在路上,但是從別墅到她家,只有這一條路,而她卻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她在哪兒?
被恐懼和擔憂揪緊心頭的許沐天,慌忙衝出門,跳上車子,匆匆往來時的路駛去。這一次,他開得很慢,卻還是沒有見到牧小芝的身影。那快速擺動的雨刷下,許沐天的臉上盡是掩飾不住的恐懼。
她在哪兒?
恐懼越來越深,他一遍又一遍的在路上兜轉搜尋著,最後乾脆放棄車子,徒步走過那堅硬的馬路,再三尋找她的下落。
這一場暴雨,下了一整夜。天色,從濃黑,漸漸泛白。
直到他的身體因為雨水再加一整晚的奔波兒冰涼僵硬,在他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從別墅折返的時候,一陣尖銳急促的聲音,從遠方逐漸靠近。
許沐天陡然停住腳步,只感覺全身發冷,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那是救護車的聲音。
不,不要,不要是芝麻球!
他狂亂的在心中吶喊著,疲憊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朝著救護車聲音傳來的方向,開始賣力的奔跑。整夜的搜尋,讓他的身體十分的疲憊,但是他完全不在乎,用那顫抖的雙腿,急著要趕去現場,即使快一分鐘,一秒鐘都好。
終於,他看到救護車了。
救護車停在馬路的轉彎處,幾個急救人員正在農夫的幫助下,把擔架從離馬路不遠處的牧草園中抬了出來。道路與農地的落差,超過一公尺,幾個大男人費了一番功夫,才把擔架給抬上來。
即使隔著一大段距離,許沐天還是看見了,那躺在擔架上嬌小的身軀,穿著他熟悉的衣裳,眼前的畫面,證實了他內心深處,最深的恐懼。
他喘息著,想要衝上前去,卻因為心中的不平靜還過大的動作,直直地摔在了馬路上,路邊銳利的勢力,劃破了他的手腳。其中一道傷口,更是直接劃破了他的褲腿,大量的血跡染紅了他的褲子。
許沐天強忍著疼痛,爬起身,一瘸一拐地朝救護車走去,所過之處,遺留下了一連串的血跡。因
為腿上的傷過重,還有加上本身就十分的疲憊,才走出去沒有幾步又再度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但是他卻不死心,喘息著撐著身體,拖著腿往前移動,眼中只容得下擔架上一動不動的小女人。跑啊!跑啊!該死的腿,快點兒跑啊!就算不能跑,也要繼續走,即使腿會因為而廢掉,他也要趕到她的身邊去。
痛楚,昏眩,都不能阻止許沐天,他一寸寸的前進,任憑汗水滴進眼中也不敢眨眼,怕一眨眼就會昏闕過去而看不見躺在擔架上的牧小芝。
接到通知,最先趕來的蕭衍開著轎車趕來,他神情凝重,向急救人員確認過牧小芝的傷勢之後,轉身想謝謝通報訊息與協助救援的農夫的時候,愕然看見了臉色慘白的許沐天。牧小芝的狀況讓蕭衍憂心不已,但是眼前許沐天卻叫他目瞪口呆,半響啞口無言。
“該死的!”他低咒醫生,快步上前,接住又將跌到的許沐天。佈滿擦傷的大手,緊緊抓住他,那張混著汗與血的臉,神情狂亂,雙眼直盯著前方,聲音嘶啞破碎。
“芝麻球。”許沐天咬緊牙關,試圖推開蕭衍。“讓我過去。”
這傢伙是在路上走了多久了?做工考究的長褲,被撕開兩個大口子,都已經被鮮血染紅,就鞋子的邊緣勒得出現青紫的顏色。蕭衍不禁要懷疑,再走下去的話,那部位的組織是否會因此壞死。
“冷靜點,你也需要送醫,我現在就再叫一輛救護車來。”他試圖安撫著。
“不,不用,讓我看芝麻球。”許沐天狂亂怒吼著,推開蕭衍的協助,試圖爬起來。
見狀,蕭衍毫無疑問的知道,如果他不扶著這個男人過去的話,就算是用爬的,這個男人也會爬到擔架旁,親眼確認牧小芝的安危。無可奈何之下,蕭衍只能嘆氣,攙扶著搖搖欲墜的許沐天,一步步地走到救護車旁。一路上,他聽著身邊的男人,尖銳的喘息聲,不敢想象,那條腿究竟有多痛。
終於,兩人走到擔架旁,許沐天的雙眼,牢牢注視著昏迷不醒的牧小芝。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碰觸那蒼白如雪,被牧草割出無數細小傷痕的小臉,卻有膽怯的收手,彷佛覺得碰觸她,就會傷害到她一般。
“她怎麼了?”他啞聲問道。
“割牧草的農夫,一早就打電話通知,說她倒在牧草裡昏迷不醒。急救人員猜測,她大概是在天黑的時候,看不清路況,才會從馬路上滾落下來,而且昨晚還下了一整夜的暴雨,她身上的衣服都溼了,肯定是倒在那裡大半夜了。”
“我找了她一整夜。”他喃喃自語著,自責得想要死去。
“可惜,你沒有找到她。”
“她還在發燒嗎?”
蕭衍嚴肅地點點頭。“急救人員說,她必須儘快就醫。”他看了一眼許沐天,說道:“你搭下一輛救護車。”他相信,看許沐天此時的情況,不會比牧小芝差。
“不,我要陪著她。”
“這輛救護車沒有位置了。”
“把我推進去。”許沐天堅持。
“那麼你就必須彎著腿,才能坐得進去。”蕭衍看著他的腳,雖然平日看他很不順眼,但是此刻還是慎重的警告著,想要讓他打消這個不要命的決定。
“你會痛得生不如死。”
許沐天聞言,勾起嘴角,笑得無限諷刺,無限的悲涼。“相信我。”他注視著牧小芝,沒有移開過視線。“我早就已經生不如死。”
因為牧小芝的病況還有許沐天的傷勢都嚴重得不能再浪費一點兒時間,而相處了那麼多年,也知道許沐天那脾氣,一旦決定的事情,除了牧小芝之外,根本就沒有人有能力讓他改變,特別此時還關係到牧小芝,所以蕭衍也不勉強,直接讓急救人員將許沐天推了上去,往市區的醫院而去。
一到急診室,醫療人員紛紛湧上來,合力將擔架挪下救護車,還有人推來輪椅,要讓許沐天乘坐,他卻緊握著擔架,堅持要陪伴在牧小芝的身邊,不論是勸說還是強拉都不肯離開。醫生和護士都無計可施,再加上蕭衍的話,也只能圍著他,為牧小芝做治療。
他雙目灼灼,注視著昏迷的她,連眼都不肯眨一下,一位醫生檢查了他的腿,不敢相信,他竟然還能站立,換做是別人,早就已經痛暈過去了。他們必須用剪刀把鞋子剪開,才能治療那隻腿,情況糟糕得連醫生都眉頭深鎖,不斷搖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沈謙也在蕭衍那一通通要命的電話從鄰座的城市飛馳了過來,特別是聽到牧小芝和許沐天兩人的情況,那速度完全是破百的飈過來的,到達醫院門口的時候,身後還跟著老大一票交警。
一進來便看見許沐天還不要命地站在那兒,那雙腿根本就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他一眼就判斷,那雙腿,必須要好好休息,否則一旦惡化成蜂窩性組織炎,就很可能必須要截肢。然而,那個傢伙卻根本就對於自己的情況不管不顧,一個勁地追問著牧小芝的情況如何。頓時讓沈謙一陣火氣。
直接叫來其他的醫生,毫不客氣地打了鎮定劑,然後就丟給其他的醫生處理,而聽著主治醫生說明牧小芝的情況之後,沈謙的臉色頓時凝重起來,當下自己親自操刀為牧小芝做起了手術。
手術進行了兩天一夜,憑著高超的醫術,愣是將牧小芝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不過原本她的感冒就沒有痊癒,再加上淋了一夜的雨,病況已經轉為了肺炎,需要好好的觀察治療。再加上牧小芝本身的身體,被這一次的情況觸發之後,當年的病症隱隱地冒頭的跡象,毫無疑問地被沈謙送進了重症病房。
在半晚時分,在許沐天強制性的要求下,還是走進了重症病房,就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那蒼白如紙的小臉。那緊閉的眼角,依然溢位那點點滴滴的淚水。許沐天幾乎是顫抖地伸出手,接住了那滾燙的淚,那灼熱,直直延伸至心臟,燙得讓他有一瞬間的窒息。
他傷的她太深,讓她就算在昏迷之中也痛徹心扉,這一顆顆淚水,都是無聲的控訴,都是他殘忍的證據。沉溺在自責深淵的許沐天,就在她的身邊守候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才等到她清醒,睜開朦朧淚眼。
許沐天心中一緊,慌忙地忘了要按緊急鈴,匆匆地拖著疼痛的雙腿,奔出了病房並大喊著醫生快來,完全沒有看到就站在病房外的蕭衍和沈謙兩人。
雖然說難得看到泰山崩於前都不變色的許沐天會有如此的表情,不過此時可不是說笑的時候。當下沈謙和蕭衍忙走進病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