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提前的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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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提前的省親
沈丞相與兒子沈書彥剛走到大門口便是見到慕容修遠與傾落站在馬車邊,忙躬身行禮,慕容修遠只是淡淡的揮了揮手:“丞相這些不必要的禮就免了。”
沈丞相頓時受寵若驚:“王爺,這可萬萬不行!”
“丞相多慮了,這些禮節在人前做做樣子就可以了,不用當真,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何必如此見外,丞相你說是吧?”
“是是是。”沈丞相不停的點頭。
“爹。”傾落站在慕容修遠身邊聲音很低,許是剛新婚,見到家人難免羞澀。
沈丞相看到自己一向寵愛的女兒,眼眶不禁一熱,他護了十六年的女兒現在已經嫁人,以後見面的次數就少了,慕容修遠曾跟自己提過,他打算帶傾落遠離朝政回到翠林谷,那裡有他的師傅在,況且谷中藥材齊全,對傾落的身子或許有一定的幫助。
“爹。”傾落又低低叫了一聲,然後撲入沈丞相的懷裡。
沈丞相寵溺的拍拍女兒的背安慰道:“都嫁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
“爹,娘呢?”傾落理了理自己的情緒從父親懷裡站了起來,紅紅的眼眶看了看周圍,沒見到自己的母親不禁疑惑的問道。
“你娘知道你今天會回來,特地親自下廚,現在正在廚房裡忙的不可開交呢。”沈丞相習慣性的摸了摸女兒的頭回道。
看到妹妹有些傷感,沈傾碧挽過傾落的手,獻寶似的說:“傾兒,快跟我來,你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
傾落帶著疑惑跟著傾碧走進相府,慕容修遠笑著抬步走了上去。
傾碧拉著傾落坐到餐桌邊,笑嘻嘻的拿過放在桌子角上用油紙包成豆腐塊的東西遞給傾落:“給”
“什麼?”傾落接過傾碧遞來的東西,一臉的疑惑看著自己的姐姐。
“你拆開看看啊?”傾碧的眼亮亮的。
傾落帶著好奇拆開紙包裝,待看到裡面的東西后差點驚撥出聲情不自禁的拿起一塊放進自己的裡,隨後興奮的看向傾碧:“姐姐,你怎麼買到的?”梅花酥是自己的最愛,可是要買梅花酥就要起早去排隊,因為夕月齋的梅花酥賣的很火,常常是一出籠就被搶完了,可是自己身體不好又不能經常出去買,也不好意思讓別人去。只有到嘴饞的時候才會跟哥哥撒嬌硬要他去買。
“呵呵,姐姐我出馬什麼東西買不到。”傾碧驕傲的仰起臉。
隨後而進的沈書彥有看到妹妹在賣弄自己,沒好氣的拆穿道:“她拿著砸人招牌的威脅去買梅花酥,你覺得還買不到嗎?”
“哥哥。”傾碧見哥哥不給自己留情面,氣的只跺腳。
“呵呵,姐姐,你還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傾碧也隨著大哥打趣。
傾碧佯裝生氣了,搶過傾落手中的梅花酥:“你也隨哥哥打趣我,也不想想我這麼做是為了誰,真是沒良心的丫頭,這梅花酥不給你吃了。”
見姐姐氣呼呼的樣子,傾落不禁起身撒嬌的抱著姐姐,委委屈屈的道:“好了姐姐,我知錯了,你就把梅花酥給我吧。”說著伸手去拿。
傾碧也沒有制止,任由傾落從自己手中拿走梅花酥,寵溺的點了一下傾落額頭,狠狠道:“你這丫頭。”
姐妹倆正說的開心,這時有僕人端著盤子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沈丞相對著慕容修遠做了請的動作:“王爺請。”
慕容修遠走到傾落身邊,摟過那
個正跟傾碧撒嬌的女人,笑的很是溫柔:“快坐下,要吃飯了”說著奪過傾落手中的梅花酥,優雅的抬手替傾落拂去嘴角的殘屑:“少吃點。”
許是不習慣在自己家人面前這麼親密,傾落的臉紅了,僵著身子任由慕容修遠拉著自己坐下。小手暗地裡拽著傾碧的衣角,示意傾碧坐在自己身邊,傾碧也不顧那麼多虛禮,順著妹妹的意思坐在妹妹的身邊。
沈母是最後進來的,手裡端著一罈陳年的梅花釀走到桌邊,罈子上還有殘留的泥土,看樣子是剛從地裡挖出來。沈母落座在傾落的對面,隨後揭開塵封已久的泥壇,頓時一股梅花清香瀰漫整個大廳,濃濃的梅花香中帶著必不可少的酒香飄進在場男子的心裡,眾人肚裡的酒蟲被悉數喚醒。
沈書彥眼饞的看著母親手裡的那壇酒:“娘,你什麼時候釀了這麼香的酒?”
沈母嗔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然後目光同時看向自己的丈夫與兒子:“這壇酒不是給你們喝的,今天這壇梅花釀沒你們的份,要喝後院還有自己去挖。”
“娘,不是給我們喝的那你給誰喝。”沈書彥眉頭微皺,疑惑的問。
沈母的目光看向傾落,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傾落說:“傾兒是在冬天生的,那天本來天氣很好,白天還是陽光明媚,到晚上,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雪,那晚的雪下得很大很大,在傾兒出生的那一瞬,整個相府的梅花瞬間綻放,香氣瀰漫了整個相府,那一年的梅花開的異常豔麗,香氣瀰漫在相府整整一個月不曾散去。傾兒滿月的那日,我命人掃下梅花枝頭的雪,挑選那含苞待放的梅花釀成了這壇梅花釀,心想等傾兒出嫁的時候在拿出來喝。”隨後沈母的眼光又看向了慕容修遠:“這壇梅花釀是等傾兒出嫁後回家省親時拿來招待她的夫婿,所以......"
沈母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慕容修遠臉上帶著瞭然的笑意:“如此一來那這壇梅花釀就非本王莫屬了?"眼光似無意的看向傾落,傾落本就是羞澀之人,現在更是低垂著頭不發一語。
慕容修遠微笑著接過沈母手中的那壇梅花釀給自己斟了一杯又給傾落斟了一杯:“傾兒,既是如此,那傾兒是不是該陪為夫喝一杯呢?”傾落的臉更紅了,羞答答的抬起頭看向自己的父母哥哥與姐姐,只見他們眼裡都是期待與欣慰,慢慢的拿起面前的那杯梅花釀在眾人期切的眼神中小抿了一口。慕容修遠滿意的順手接過傾落手中酒杯將剩餘的梅花釀喝了下去。傾落紅著臉嗔了一眼不檢斂的男人。
於是乎在家人曖昧不清的眼神下,傾落紅著臉硬著頭皮吃完了這餐飯。飯後,傾落陪著母親和姐姐在花園裡聊天,母親看她的眼神滿是不捨,傾落亦是眼眶紅紅的伏在母親的懷裡。
“丞相大人,本王曾跟您說過關於帶傾兒遠離朝廷之事,不知您是否還記得?”慕容修遠看著伏在沈母懷裡的傾落,嘴角洋溢著溫和的笑。
“記得,當然記得,王爺是否.....?"沈丞相微微躬身問道。
“本王打算近幾天就帶她離開,丞相可有什麼意見?”看著伏在母親懷裡撒嬌的傾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順著慕容修遠的眼神,沈丞相的目光亦是看向了那個自己疼愛的么女:“作為一個父親,我自是捨不得傾兒離開,”此時沈丞相也顧不上那些君臣之禮,只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說道:“傾兒小時候就有算命先生預言,說她活不過十八歲剛開始我們並不信,可是傾兒的身子卻讓
我們不的不去信,所以在她這十六里,我一直寵著她儘量的去滿足她,本來我們並不打算讓傾兒嫁人,只想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好好的去疼她愛她,可是......”說道這,沈丞相的聲音頓了頓,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繼續道:“說句冒犯的話,將傾兒嫁於您,我們實屬無奈之舉,我寧願傾兒嫁入一個平凡普通的人家,在她現有的人生中能開開心心的平安度過我們就知足了。傾兒性子單純,皇室不適合她,但是為了不讓她嫁到越國我們也只能這麼做。可是......”說著,沈丞相的目光看向了慕容修遠:“可是我很感謝上蒼對傾兒的關愛,傾兒沒有嫁錯人,我相信王爺您會好好愛護我這個女兒,從傾兒看您的眼神裡,我知道傾兒亦是喜歡您的,只是她情竇初開並沒有正確認識到自己的感情,聽到您帶傾兒離開朝廷的同事我心裡既開心又是不捨,她在我們身邊生活了十六年,突然之間離開真的很不捨,但是我又希望傾兒遠離皇室,遠離那些勾心鬥角,所以王爺如果帶傾兒離開,我們全家不會反對。”
“丞相請放心,就算今天您不說這番話我也會好好的愛護傾兒。”目光柔柔的回到傾落的身上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喃喃道:“我等傾兒等的夠久了,好不容易盼來的今天,我定會好好珍惜......”聲音悠遠,彷彿勾起了埋藏在心底已久的回憶,整整一百年的等待才換來今日的守候,怎能不好好的珍惜呢?
沈丞相沒有在意慕容修遠口中那句“等的夠久”,語氣顯得很凝重:“如此一來,老夫便放心了。”
“你今天跟我爹爹說了什麼?”馬車裡,傾落靠在慕容修遠的懷裡疑惑的問道,她還記臨走時父親母親哥哥還有姐姐看自己的眼神,那眼神裡分明寫著不捨兩個字,母親更是摟住她,哽咽著對她說:“傾兒,以後不在爹孃身邊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姐姐眼眶紅紅看著她預言又止,哥哥則是淡淡的笑著對她說:“以後要聽靜王的話,要乖乖的照顧自己知道嗎?”爹爹很是鄭重的對慕容修遠說:“我把我的女兒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傾兒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嗎?”慕容修遠看著懷中的小女兒笑的一臉的溫柔,不答反問。
“想啊。”傾落仰起臉來,眼裡亮亮的。
“呵呵”慕容修遠輕笑出聲:“那我帶你出去看看怎麼樣?”
“好啊......可是......”剛才還是明豔的臉頓時暗了下來:“我不想離開爹孃。”
“傻瓜”慕容修遠寵溺的摸著傾落的頭:“我們還可以回來看他們啊。”
“嗯,好吧。”像是下定了決定,傾落吸吸鼻子然後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丈夫。
“呵呵。”慕容修遠笑著重新將傾落樓回懷中。
傾落很自然的順勢靠在慕容修遠的肩頭,心裡突然湧現一股熟悉之感,這個情景為何如此熟悉?彷彿很久以前也曾有這麼一對男女這麼甜蜜的摟在一起,更不可置信的是那一對男女正好是自己和慕容修遠......傾落使勁甩了甩頭,甩開這股莫名的熟悉之感,自己與他相識不過一月怎麼可能會......
傾落只覺是自己的幻覺殊不知百年之前這一情景是真實的存在,只不過那時男子靠在女子的懷裡,女子一襲白衣勝雪,高貴的猶如冰天雪地中走出的仙子,那時男子身受重傷奄奄一息。傾落不知道那股莫名的熟悉之感正是百年前兩人緣分快走到盡頭的那一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