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四十六章 真當我是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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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四十六章 真當我是死人嗎
陌兮尷尬一笑,說:“媽媽沒事,只是早上吃錯了東西,有些過敏反應。”
於是岸一臉認真的說:“是嗎?那是不是要去看醫生呢!”
陌兮只能說:“媽媽看過醫生了。”
……
俞佐琰是一個玩慣了的人,回來面對著陌兮的一張冷臉,其實是一件非常無趣的事情,一整晚,兩人也說不了一句話。
陌兮總是抱著電腦不知道在忙活什麼,他也不想總是在她面前晃,讓她看了心煩,到頭來自討沒趣,他就索性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最後仍是覺得無聊他就開車出去,覺得還不如出去應酬呢!
這兩天,小瑩一直給陌兮打電話約她出去玩,陌兮都找各種理由推脫了。她的小說已經到了收尾階段,她打算先安心寫完,前段時間因為她自身的問題,已經拖稿了很長時間,畢竟這是高許瑞和她一起努力的結果,她不想有始無終。
在一天晚飯後,陌兮帶著是岸出去散步了,出門走出一段路之後,她才發現手機沒拿,不過她也沒太在意,畢竟沒有什麼人會找她。
不過散步回來的時候,她一進門,就發現俞佐琰正用尖銳冰冷的眼神看著她,一瞬不瞬地看著,彷彿想從她的臉上找到什麼答案。
陌兮感覺他的眼神不對勁,便讓是岸回自己房間做作業去了。她沒有看他,走到他面前就要拿起手機,拿著手機的手卻被他一把按住,他陰冷地說:“你還和他在聯絡?”
陌兮不明白他在說什麼,手上用力,卻被他按著掙不開來,她能感覺到他此刻的眼神陰寒至極。
“不要告訴我你們私下還一直在暗通款曲,真當我是死人嗎?於陌兮,你這是在找死!”
陌兮因為是曲著腰,所以和俞佐琰面對著面,而且兩雙眼睛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但她的眼睛裡毫無懼色,“我已經照你說的做,和他了斷了,你還想怎樣?”
“是嗎?”俞佐琰冷冷地問。
“我無愧無心,我不會拿他的生命開玩笑!”
俞佐琰一聲冷笑,放開了陌兮的手,陌兮拿起電話就回了房間。
陌兮開啟手機一看,原來在她散步的時候,高許瑞給她打過一個電話,但顯示的是未接來電,看來俞佐琰並沒有接。
陌兮開啟微信,上面果然有高許瑞發來的資訊,他說:“陌陌,你的小說為什麼沒有在繼續寫了?編輯那邊跟我要稿子,說希望你能繼續創作下去,這部小說受到很多讀者的喜愛,大家都期待它有個完整的結局。”
高許瑞給陌兮留了一個投稿的郵箱,讓她寫好稿子就發在那個郵箱裡面,編輯會幫她整理上傳。
陌兮看著手機上的資訊,心裡百感交集,編輯了無數條回覆資訊,最後都被她刪了,最後只發了一句:許瑞,謝謝你。
陌兮並沒有收到高許瑞的回覆,也許是因為她這樣一句不冷不熱的話,讓他覺得她或許不想被打擾。
一想起高許瑞,陌兮心裡都充滿愧疚,這輩子,她對不起兩個男人,一個是她不想耽誤的男人,一個是她沒有機會報答的男人,結果,他們都被她傷害了。
回憶如潮,每次想起高許瑞那受傷卻又無奈的眼神,陌兮的心都會痛。
當陌兮看著手機失神的時候,房門又被踢開了,俞佐琰靠在門框上,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不說一句話。
半餉之後,俞佐琰進來,在壁櫥裡拿了件外套,出去了。
這一晚,陌兮以為他不會回來了。
半夜,她正入夢的時候,感覺有一具身體從後面貼住了她的後背,一雙手緊緊地把她摟在懷裡。陌兮突然驚醒,但很快又平靜下來,她拿開抱著她的那雙手,朝邊上挪了挪身體,但很快他又貼了上來,這次將她摟得更緊了,而且那手開始不安分,在她身上**起來。
陌兮用力甩開他那隻亂動的手,冷冷道:“拿開你的手,別碰我,我不想讓你碰我,我不願意,可以嗎?”
俞佐琰猛地翻身,將陌兮緊緊地壓在身下,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說:“那又怎樣,我還非碰不可了!”
“你這樣和強j有什麼區別,強迫一個討厭你的女人讓你很有面子嗎?俞先生!”陌兮從心裡討厭俞佐琰這種蠻橫的行為,想盡辦法刺激他驕傲的尊嚴。
俞佐琰咬著陌兮的耳垂,嘴角揚起邪惡的笑容,說:“你不是別的女人,你是我老婆,我碰你天經地義,這也是你做妻子應盡的義務!我怎麼就不能碰了!”
陌兮冷冷地看著俞佐琰,突然放棄了掙扎,她仰躺在那裡,平靜地說:“你想和我旅行夫妻義務,這當然沒問題,只求你趕緊的,解決了你的問題,我還想好好睡覺。”
俞佐琰在陌兮的下巴上狠狠地咬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女人,看她一副完成任務的樣子,擺出速戰速決的架勢,他就恨不得揉碎她。
“你想來個痛快是嗎?我還真就不讓你痛快了!你想好好睡覺是嗎?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你都別想睡了!”
俞佐琰攫住陌兮的脣,恨不得咬碎這張說句話氣死人的嘴,她越擺出一副沒有感覺的樣子,他就越想讓她痛,總是用粗暴和極盡羞辱的手段,提醒著她他們正在做的事情。
陌兮偏開腦袋,他滿嘴的酒氣讓她非常不舒服,然而他一雙足以包裹她整張臉的大手,緊緊地捏著她的下巴,一用力,她的嘴就被迫張開,難以閉合。俞佐琰趁機**攻池掠地,為所欲為。
……
後來,每次俞佐琰想要,陌兮都會給,但是都像是完成任務,每次看她一副挺屍樣,總讓他失去興致。這件事情讓他感覺作為男人很失敗,彷彿每次都是因為他要,弄得他是慾望狂,而她只是他發洩的工具一樣,這對男人來說,是一件非常沒有面子的事情。
很多次,他都是出於想教訓她的目的,但他發現自己對她的身體,是會產生慾望的,而她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澆了下來,讓他失去了興致。這讓他莫名地煩躁,最後一氣之下直接摔門而去。
外面對他趨之若鶩的女人多的是,他非得回來受這女人的氣,這個女人一點也不可愛,比她美的女人更是一大把,他何必總是在她面前自討沒趣呢!
陌兮感覺俞佐琰回來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她不想管他的事情,也許是在外面有了新歡。人要是成功了,**也會多,遊走在亂花叢中,流連忘返也實屬正常,更何況家裡的那位還那麼不給力。
他有時候回來,也是在半夜喝得爛醉,有時候會對陌兮發洩一通,有時候就是躺下不省人事。他喝醉酒回來,陌兮也懶得伺候他,等他鬧騰夠了,昏昏沉沉地睡去,她就逃到是岸房間去睡。
……
這天,俞佐琰晚上有一個應酬,是一個舞會,他對跳舞自然是不在行的,他本能地想推掉,然而,最近他的事業處於一個瓶頸期,這次應酬對他拓展業務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婚姻失敗,他就把精力放在工作上,想從事業上找到自己的成就感。
陳弘延與他說,可以幫他找一個舞伴,叫於若芸,是個舞蹈演員,只要舞伴出彩,他便省事多了。其實之前,陳弘延就跟他提起過這個女孩,說前幾天救了一個女孩,是一個舞團的成員,她年紀不大,卻很能吃苦,最重要的是舞姿迷人,還有人長得漂亮,好好培養,有可能成為大明星。
俞佐琰不明白陳弘延跟他說這麼多的用意,直到他說找機會一定要讓他見見,因為她的氣質和脾性和陌兮實在太像。
俞佐琰當時也沒放在心上,也勾不起他什麼興趣。
俞佐琰看到舞會邀請函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了陌兮,她也是會跳舞的,如果真要帶一個女伴,她是他心中的第一人選。俞佐琰想到這裡,給陌兮打了個電話,說:“我今晚有個應酬,你準備一下,陪我出席。”
陌兮決絕拒絕,說:“俞先生,我想你大概是忘記了,我現在是一個殘疾人士,不方便。而且我說過,我不會參與你這些事情,我沒興趣和你共同出現在一個地方,你當時也是同意了的,你別逼我!”
俞佐琰頓時火冒三丈,很想說,我逼你又怎麼了!你敢不去試試看!但他很快壓制住了怒火,說:“不去算了,我有的是人選!我俞佐琰有的是女人,知道嗎?”
俞佐琰打完電話,生氣地把手機丟到一旁,他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腦子發熱,不然就不會自討沒趣,觸這黴頭!
俞佐琰越想越氣,連他自己都不明白,他大費周章娶這個女人回來,到底想得到什麼?是娶回家供著找氣受嗎?他是瘋了嗎?
這個女人一直都不給他好臉看,她就是故意氣他的,她就是想逼他“休”了她,然後她就解脫了,想到這裡,他只想說兩個字“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