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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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放手一搏
“看著窗外你離去的背影,我問自己,你還會回來嗎?……看著窗外你離去的背影,我問自己,你還會回來嗎?……”
記憶在一瞬間排山倒海的卷向我。
自從我和孟雪站到這裡以後,何雅柔就始終呆滯無神的坐在**抱著一顆枕頭嘴裡喃喃的重複著這句話。醫務人員告訴我們,從她住進來之後她沒說過這一句之外的話。
“你知道她在說什麼嗎?”孟雪問。
“痛!”
“痛?”
“是的。”自己所說過、所寫下的每一個字我都不會忘記。“南哥離開時我曾為她寫下一首詩,名字就叫‘痛’。她嘴裡唸的這一句是最後一句。”
“那看來她的確是因為南哥的離開而導致自己精神崩潰。”
“南哥離開是最主要的部分,還有一部分就是生活的寂寞和感情的背叛所造成的精神上的折磨,她所揹負的,都是我們不曾承受過的。”對於這點的,我對何雅柔是深感佩服的。
仰起頭深吸一口氣,我緩慢而堅定的開口。“雪,我決定去把南哥找回來。”
“什麼?”她震驚的看我,然後再看何雅柔,語氣很不確定,“這這麼做好嗎?”
解鈴還須繫鈴人。“就為了一場愛、一個男人,她是死也死過了、恨也恨過了、現在又瘋了……還有什麼結果會比現在更壞?”“可是茫茫人海,你上哪找去?”
“試試吧,總比坐以待斃的好。”要醫好她,就只有從關鍵入手,開啟她的心結。
“即使找到了又怎樣?他不會再離開了嗎?”孟雪語氣中含有一些不屑。“等到你找到了人,何雅柔病好,然後南哥再離開……她再住院呢?你打算怎麼做?”
我有些驚訝、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孟雪。“這次是我答應了兩老,下次就不一定了啊。套句俗語‘天要下雨孃要嫁人’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我們都不知道,更何況是毫無定論的未來?”
“怎麼?我變了嗎?”
我笑了笑,沒有做聲。
“別告訴我你就沒有想過有一天我也會變?”她又說。
說實在的,我還真沒想過。不是不相信她會變,而是知道,任何人都會變。“成長的過程就是不斷變化,對於一種事物的看法不可能一生一成不變,這是肯定的,也無需置疑。那麼你所說的‘改變’是指什麼?性格嗎?還是本質?”
她微微一愣,隨即也笑了。“你都這麼說了,是什麼還有意義嗎?”“呵呵!”我們相視而看,思及話中的玄妙同時又笑了。
“落,有些地方我總覺奇怪。”
“哪裡奇怪?”
“既然她是為了南哥才發瘋的,那跟你有什麼關係?她記得關於南哥的什麼不好?偏偏就記得你的詩?”
“……”我怔住了。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有考慮過,現在經孟雪一提醒……我又有一種自投羅網跳入火坑的感覺。一直以來我都認為自己問心無愧就好,但今天我才發現:是不是若我還不正視這個問題,它就永遠存在?
“落?你在想什麼?”她試探的喊了喊我。
我回過神來搖搖頭,“沒什麼,走吧。”
“嗯。”
既然現在沒有辦法改變現狀,那就只有放手一搏了。
“想吃什麼?”出了精神病院我看了看手錶問她。
“你請嗎?”
“哪次不是我請?”
“那還說什麼?走啊!”她拿著包包拍了我一下,“這次你來點菜,我來買單。”
……
我們真的是有段時間沒見了吧。雖說我和孟雪常常聚散分離早已司空見慣,但是今天,我們一頓飯卻吃了整整一個下午,總是有著聊不完的話。
走出飯店是天已經黑了。寒騎著他的“小綿羊”準時的等在門口。“走,我送你回去。”
“先送落回去吧。”
“可是這後座坐不下兩個人。”寒很乾脆的看我,似乎沒把我當成一個“外人”。
“落就住附近,一分鐘就到了。你先送落回去,我在這裡等你。”“不行,一秒鐘我也不放心。”他扭頭看我,毫不猶豫的說,“我先送雪回去,你在這裡等等。”
聽到這話,我徹底無語。
“等你送我回去再拐過來之後都一個小時了。”孟雪瞪著他老大不高興的說。
“反正我不可能扔下你,我不放心。”
“你……”
這下我是確定了,在寒面前,只要有孟雪的存在,別人就不是一個“人”。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我受不了的插口。“雪,虧你還記得我就住在這附近,步行五分鐘就ok了。而且,請你不要讓我沒出息的站在這裡等一個小時就為了讓一個‘朋友的男朋友’送我回家好嗎?這對我而言是種侮辱。”“可是你一個人行嗎?”她懷疑的皺皺眉頭。
“拜託!”我啞然失笑。“不要因為你談戀愛習慣了護花使者你就忘了你姐們兒我的習慣好嗎?”我一口氣把話說完。
“那倒是……”
“拜!”沒等她說完我就率先走進夜幕中。長這麼大以來,我走的夜路比白天還多,而且能傷害我的人從來都是男人她又不是不知道。
才八點鐘而已,真的不算晚。
我回到住處開啟電腦開始發帖子。
南哥:我是小鬼。姐姐病危,請速回來見她最後一面圓她一夢。
部落格、論壇,能發的、該發的我全發上一貼。雖然自己是誇張了一些,但南哥不是無情之人,我想相信只要他得到訊息一定會回來的。可是到底人海茫茫,是否有緣?就只有聽天由命了!
我一邊拿著睡衣準備去洗澡,一邊想著孟雪的話。“既然她是為了南哥才發瘋的,那跟你有什麼關係?她記得關於南哥的什麼不好?偏偏就記得你的詩?”
難道說?何雅柔心裡的結,不止有南哥?還有我嗎?
想到這裡,我心裡一驚!門口突然傳來“咚咚咚”大力的敲門聲。
“這個時候會是誰?”我有些奇怪,也有些警惕。因為在阿飛酒吧裡住著多少也有些不便,也因為自己是個不確定明天的人,所以就搬了出來在這裡臨時租下一個單間,並沒什麼人知道這個具體位置。而且我又不欠房租不欠水電費的,聽這敲門聲,就想不會是房東。那麼……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傳來,我定定神拉開了門——“祈風?”
他看著我沒有說話。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拉開防盜門把他拉進來。“你的腿好了?你真的可以走路了?”我驚喜的圍在他周圍轉了好幾圈,“你真的好了!真的沒事了!真的可以走路了!”
“是,我真的可以走路了。”他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看著我一字一句的說。有一點咬牙切齒的味道。我只顧著開心驚喜,把什麼都忽略了。“祈風你先坐,我給你倒杯水喝。”
“我不是來喝水的。”他環顧著我這一目瞭然的“家”最後只得在**坐下,“你怎麼還是沒有被褥?”
“你吃飯沒?餓不餓?”我嘻嘻哈哈的笑著答非所問。
“夜落央,回答我。”他有些生氣的低吼。“上次你說是夏天大家都被你給糊弄過去,這次呢?你有什麼話說?”
“那個……”
“嗯?”
“我明天就去買好了吧?敢情你這麼晚跑來就是來跟我大眼瞪小眼的啊?”
他瞪著我一語不發,突然用力一把拉住我拉進他懷裡,語氣有些急促、還有些壓抑和煩躁。“我不是來喝水的,也不是來吃飯的,更不是來跟你大眼瞪小眼的。”
“是!你的腿好了,你已經康復了。”我望著他傻傻的笑。不管他為什麼會找到這裡?為什麼會來?什麼時候出院的?為什麼要抱著我?……這一切都不重要了。這一刻的喜悅和滿足已足以將我融化掉。
我靜靜的靠在他胸前,感受著他溫熱的氣息和耳邊傳來的呼吸聲,這一切都太不真實,卻讓我太感激、太知足。
“你躲我躲了整整三個星期,我不斷的跟自己說不要著急不要著急,讓你好好想清楚。我拼命的去做復健,為的就是早一點見到你……你真夠狠心的丫頭,說走就走頭也不回……”
他這不說則已,一說驚人。我忘記了思考,只能呆呆的看著他,腦子裡只有一件事。“你真的好了!”
他雙手捧起我的臉輕輕的觸碰著,溫柔的、動也不動的雙眸牢牢鎖住我。“落,你想清楚了嗎?”
“想……什麼?”在他熾烈的注視下,我竟然開始顫抖,忘記了該怎麼反應,只能順著自己慢慢的從他懷裡滑下去,“你的腿……拆線了嗎?”
“不知道。”他很乾脆的瞪著我說。
“你……真的很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