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章 夏海寧之樹
霸道老公:愛你,離開你 打破虛空 機械戰魂 棄妃難寵 腹黑痞女與極品狼王爺 風生水起 爆笑穿越之出嫁不從夫 絕色醫妃,邪王請節制 羅剎追魂 抗日之殺鬼子
077章 夏海寧之樹
第077章 章 夏海寧之樹
“海寧,我們到家了。”耳邊迷迷糊糊聽著溫柔至極的聲音,夏海寧蹭了蹭小臉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繼續安睡。
司機下車替二人開啟車門,恭敬的立在一旁。
夏海寧趴在薛衍之的懷裡睡得正甜,那怕是熟睡中,依然一隻手不自覺的抓著他胸膛上的襯衫,他的衣服已經被她抓的不像樣子了,這是一種孤獨和沒有安全感的本能反應。
“薛總……”司機低喚一聲,準備幫忙接熟睡的夏海寧。
薛衍之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抱著她彎腰鑽出車外,他的個子高,這樣抱著個人下車顯得有些吃力。
已經是深夜了,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雨聲,不斷的敲打著玻璃窗。有微風從半掩著的窗戶灌進來,空氣裡帶著潮溼的泥土味兒,同時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君子蘭的香味兒。
夏海寧豁然睜開眼,半抬起身子,快速的掃視一番周身的環境,視線所到之處都極盡奢華。
這是一間臥室,璀璨奪目的水晶燈,高檔尊貴的傢俱和配飾,就連牆上的油畫都極其奢侈,地上鋪著厚厚的安哥拉地毯。
這裡的奢華風格不像薛家莊園,這是哪裡?她怎麼會在這兒?
剛剛甦醒過來,夏海寧的思維處於停滯狀態。
房門適時的被敲響,然後推開,走進來的人,換了一身淺灰色的休閒居家服,手裡端著水晶托盤,招牌性的溫柔笑容:“餓了吧?”
夏海寧抿了抿脣,肚子確實餓了,早上把衣服上的鑽石釦子賣了兩顆,換了點兒錢,吃了早餐後就在火車站蹲了幾個小時,此時不知道是幾點了。
薛衍之動作自然的拉了把椅子在g邊坐下,手中端的是她最愛吃的皮蛋瘦肉粥的香味兒。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夏海寧自知此刻說出來的話都不會太溫和,索性徹底閉上了嘴巴。腦袋裡同時不停的回想著他說的‘回家加一件衣服’……‘回家’……
薛衍之把粥一勺一勺喂到她脣邊,夏海寧低頭想著自己的事情,吃的很安靜,雖然是農村長大的孩子,但她的吃相很有教養,垂著眼睛,嘴巴微張,一小口一小口的嚥下去,因為吃的十分乖巧,薛衍之有一些恍惚,覺得夏海寧就像是一隻小貓,通常都是安靜乖巧的模樣,一旦被觸怒時,會伸出爪子反抗。
“想好了怎麼過生日沒?”一碗粥喂完,薛衍之突然出聲。
“我從來不過生日。”夏海寧有些不適應這種相處模式,顯得有些尷尬。
真的可以把他當哥哥一樣嗎?為了帶走伊寧,真的可以理所當然的花費他的錢財去上學嗎?
“邀請圓圓和施陽他們來玩兒一下怎麼樣?”
“隨便吧。”夏海寧有些不自在的從另一邊下g,在這個男人面前,裡子面子全都丟光了,走到窗戶口有氣無力的說:“只要不讓你太破費就好了。”
盯著她的背影,薛衍之不動聲色的淡笑:“那就這麼定了………晚安。”
夏海寧有些彆扭的轉身,見他已經起身走到了門口,不太情願的回了句:“晚安。”
不知道是吃的太飽,還是在陌生的環境下睡不著,這*她就窩在g上盯著窗戶上的雨點不斷的往下滑落,拉出一道道水印子。終於熬到了天亮,隱隱約約能聽見鳥叫聲。
處於對新環境的好奇,夏海寧起g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走到露臺上,看看外面的情況。
她此時的位置是二樓,樓下一**花園,花園裡最醒目的便是一棵樹,而這棵樹,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無論是高度還是枝丫的形態,如果真的是陪著自己長大的院子裡的那顆皁角樹的話,樹幹上應該刻有‘夏海寧之樹’這五個字,那是她上小學二年級那年刻上去的。也許沒人會相信,她整整一個童年,‘夏海寧之樹’是她唯一的朋友,一直無聲的陪著她。出來打工後很長一段時間,她思念那棵樹比思念母親都要多一些。
夏海寧有些震驚,半提起睡裙,快速的出了臥室,憑著自己的感覺找到了下樓的樓梯,而大廳的擺設傢俱也奢華的驚人,光下樓的樓梯扶手都鍍了層金邊兒,眼睛所到之處無不流光溢彩,傢俱卻有點古色古香的味道,奢華中透出一股書香門第的感覺。
“小姐,你醒了,早餐馬上就準備好了。”一名四十幾歲的微胖女人,見她下樓,笑著招呼。
“您是?”夏海寧頓住了往外跑的腳步,滿眼疑惑的盯著她。
“叫我青姨就好,小姐的生活起居,以後由我來照顧,薛先生說,小姐只管用心學習就好。”青姨指指她的光腳丫提醒:“鞋子在玄關處,昨晚下了雨,光腳小心著涼了。”
“謝謝,我知道了。”夏海寧換上鞋,出門就往皁角樹下走。
青姨也跟了出來,順手幫她披了件衣服,笑米米的說:“這樹來的地方遠啊,費了不少人力呢。為了讓你住在這裡有點家的感覺,聽說是薛先生安排人從你家鄉運過來的呢。”
“…………哦。”夏海寧半天才發出一個單音,心口再次被一股無形的東西注的滿滿的,憋得有些慌。
此刻腦袋裡閃現,金庸伯伯的【射鵰英雄傳】裡面的完顏洪烈為騙娶包惜弱,不惜動用大量的人力物力,把包惜弱居住的房子連地皮揭了起來,運進了皇城。
“不是這樣的,絕對不是……”夏海寧被自己的胡思亂想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反駁出聲。
“是真的,不信你自己仔細看看,是不是從小看到大的那顆樹啊?前不久才種下的呢?”青姨有些急了,薛先生花了那麼大的功夫,這不白費了嗎?人家小丫頭不相信呢。
“我是說薛衍之很無聊啊。”夏海寧半天才找到這樣一句說辭。藏在衣袖裡的雙手有些發顫,鼻頭有些酸,這就是他說的驚喜吧?
轉頭看著隨時伺候在一旁的青姨,有些頭皮發麻:“青姨,我不用你照顧,從小幹農活的人,沒那麼金貴。您這樣一副伺候人的架勢,我有點受不住啊。”
青姨聽她這樣一說,神色有些慌了,急忙擺擺手:“你自己玩兒,你自己玩兒,我去廚房端早餐了。”
薛先生特別交代,照顧這女孩要特別小心,她不像權貴家的小姐,一旦她感覺不舒服的時候要立馬化解她的不舒服,如果給她造成不好的心理壓力,就可以打包走人了,總之他的話的意思就是‘既要把人照顧的無微不至,又不能讓人家不自在’。雖然薪水相當可觀,可是這碗飯相當的不好吃啊。
青姨轉身走後夏海寧圍著皁角樹轉了圈,準確的找到了刻有‘夏海寧之樹’的幾個字。心情再難平靜,她清楚的感受到,這種感覺是感動。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像一顆皮球,薛衍之不停的在往裡面注水,已經漲得滿滿的了,有點疼。
這個男人報恩是不是報的太多了點兒。
回到餐廳,青姨已經把早餐放在了古色古香的圓形紅木餐桌上,餐桌中央放著一束嬌豔欲滴的冰雪玫瑰。
“今天薛先生的朋友結婚,薛先生說是你認識的,本來想帶你去看看熱鬧的,怕你不自在,就沒有帶你去。”青姨坐在她對面用餐,小心翼翼的找話題。
這個也是薛先生安排的,如果他不在,這個餐桌上不能讓她獨自用餐。儘量製造隨和的氣氛。
“啊?誰啊?”夏海寧有些好奇,據她瞭解,薛衍之的那群狐朋狗友裡面,除了薛衍之結婚了、牧景成離婚了,燕希文、施陽還有施躍都沒結婚。
“薛先生說姓燕。”
“燕……燕希文!!”夏海寧有些驚訝,這個吊兒郎當的男人,貌似說過‘婚姻是墳墓,滿了四十歲再鑽進去吧。’
“對,對,就是他。”青姨話匣子打開了,越來越八卦了:“前兩天他喝的亂醉,薛先生把他扛到這裡來住了一晚,從他醉言醉語裡聽,應該是為了公司,被父母押著結的婚。這些男孩子,多半都會娶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有什麼好委屈的啊?”
“哦。”夏海寧垂下眸子吃盤中的早餐,不再插話,青姨這句話讓她想起來昨天在火車站薛衍之說的話,他什麼都能做,唯獨不能左右自己的婚姻,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悲哀呢?
“你的高中課本薛先生已經準備好了,吃完早餐我帶你去書房,呃……書房就在樓上左拐第一間。薛先生說,不懂的地方叫你用筆做個記號,他會幫你補習。”
“嗯。”夏海寧悶悶的應了句。
安靜的吃完早餐,起身準備幫青姨收碗筷,被制止了,青姨聰明的找了個不讓她插手的理由:“快去學習吧,你的課本可多了,有高一的還有高二的,薛先生說,讓你先溫習高一的課程,高二的他會幫你補上去的,開學就是高三了,你和吉小姐同一個班級,也就是說,你要跳一級了,學起來肯定有些吃力。”
一說起學習,夏海寧立馬進入備戰狀態,她確實丟下書本太久了:“您辛苦了。”說完一溜煙就上了樓。
推開書房門,裡面的擺設很簡潔,但有股嚴肅的感覺,書櫃上面擺著各種書本和學習資料,每個角落位置擺著一盆盆景,書房裡怪異的有兩張桌子,一張上面擺著電腦,和一些資料夾,還有一些資料等東西…一看就是辦公桌。辦公桌旁邊有個稍微小的桌子和椅子,上面擺了個翠玉筆筒,看色澤就是上等貨。
走到書櫃旁,伸手就拿了高一英語書和訓練冊。
英語一直是她頭疼的死.穴,城裡的孩子從小學就開始打英語基礎了,就她家鄉那個小鎮子的老師,說幾句普通話都不靈光,更何況是教英語呢?初中教她的英語老師算是把她教廢了,當來到城裡的重點高中那一學期,一張口差點沒把全班同學笑抽過去,她說的英語有股地地道道的家鄉音。英語的英文單詞,她可以把它讀成(陰溝裡洗)想起當時被同學一笑,她又把它讀成了(硬給利息)。引起鬨堂大笑,就連老師都笑的摘了眼鏡,擦了把淚花子。
這一學就是一整天,吃飯都是青姨幫她端來書房吃的。
直到門被敲響,才發現脖子都僵了。
門外傳來青姨溫和的聲音:“小姐,該睡覺了,現在十一點了。”
“啊?這麼晚了嗎?”夏海寧拉開書房門,揉了揉眼睛,往青姨身後看了看,眼裡難掩失落的神色:“薛衍之呢?不是說幫我補習功課的嗎?”
“薛先生先打電話來了,說喝了點酒,要等醒了酒才過來,也沒說具體時間,不過他說明天開始幫你補習。”
“第一天都沒給我留個好印象。”夏海寧低聲嘀咕著,往臥室走去。
青姨已經幫她把洗澡水兌好了,*上換了乾淨的*單和被套,睡裙也幫她準備好了。
洗漱完,躺在寬大的g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由於腦子裡胡思亂想的東西越來越多,其產生的後遺症之一,就是好不容易進入夢鄉,卻是噩夢連連。
夢中,她夢見抓住薛衍之的衣服不放手,心跳如鼓的對他說‘薛衍之,你對我那麼好,我喜歡你了怎麼辦啊?’,話說完,卻看到他的臉色本來微微帶笑,突然漸漸冷了下來,她最後一個字剛說完,忽然一抬手,擰起她的後衣領,像擰小雞仔似地,將她毫不猶豫的丟進了一潭深水。
夏海寧猛然醒了過來,直直的坐了起來,捂住胸口大口的喘息,虛脫的全身無力而且口乾舌燥,勉強伸手打開了臥室的燈。
忽然聽見有人敲響了臥室的門,接著響起熟悉聲音,不緊不緩帶著點兒溫柔:“海寧?”
聽見叫喚,夏海寧沒來由的鎮定下來,門外再次喚了聲:“海寧同學?”
夏海寧定了定神,下g開門。
走廊上的燈光如金絲絨般柔和,只一開門就鋪展進了臥室,薛衍之站在門口,一隻手還維持著敲門的姿勢,在她開門的一瞬堪堪停住了動作,他身上還穿著白色的西裝禮服,應該是參加婚禮後還沒來得及換下來,裡面的白襯衫兩顆釦子解開,有幾分慵懶的意味。身上有淡淡的酒意,可見剛剛才從外面回來。
夏海寧有些愣愣的看著他,也許是還沒從噩夢中完全清醒。直到他笑微微的看著她問了句:“發噩夢了嗎?”
“沒有。”夏海寧立馬反駁,小臉有些發紅:“你喝醉了,早點睡吧,晚安。”
沒等他說話,就砰地一聲關了門。
門口的人停頓了一小會兒才走。聽腳步聲,似乎有點凌亂,估計還沒完全醒酒。
誤闖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