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上帝之城的上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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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上帝之城的上帝(四)
“……我能決定誰對,誰又該要沉睡!爭論不能解決,在永無止境的夜。關掉你的嘴,唯一的恩惠。擋在前面的人都有罪,後悔也無路可退,以父之名判決,那感覺沒有適合詞彙……”耳塞裡面的音樂掩蓋住了震耳欲聾的槍聲,我在夜色中被持掌一切的快感陶醉。
傑爾諾和七個孩子揮舞著手槍,蹦蹦跳跳,趾高氣揚地走在前面,一百多個年輕人提著各種槍枝跟在我們後面,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我們的隊伍,上帝之城中一片喧囂。
槍聲不時地響起,不願放棄自己地位的上帝之城的老大們組織了一次又一次的反撲,木老和火少各帶著五十名槍手在大街小巷中穿梭,在院落與小樓間屠殺。槍火和手雷的火光將一棟棟建築映亮。
跟著我的年輕人們大多數都不認識我,但他們都知道,我將成為上帝之城唯一的上帝,任何人都不得反抗我。
走到一棟兩層高的小樓前,小樓裡潛伏著的槍手開始向我們傾瀉子彈,幾個跟著我的,來不及隱蔽的年輕人立即倒在血泊之中,其餘的馬上找掩體隱蔽,一邊咒罵一邊朝著小樓開槍。
我伸出右手,五指之上光芒連閃,無數真氣彈從我指尖射出,暴雨一般射向那座小樓。連綿不絕的爆響聲中,小樓在二十秒內被我夷為平地,裡面的人大部分被埋葬在廢墟中,僥倖活下來的幾個剛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就被傑爾諾等八個孩子衝上去一頓亂槍打成了篩子。
“上帝!上帝!上帝!”跟著我的年輕人們歡呼起來,我展示的這一手功夫印證了我的實力,我微笑著回頭看了一眼,所有的年輕人眼中都流露出瘋狂的神彩。
我輕輕摟著白依,一手插在褲兜裡,帶領著信仰我的人們繼續前進。孩子們在前面開路,他們歡笑著扣動扳機,將攔在他們前面的槍手一個接一個地打得稀爛。
孩子們衝在最前,他們的目標也最顯眼,但是沒有人能傷得了他們。射向他們的子彈全被我用真氣擋了下來,孩子們知道,只要在我身邊,他們就會絕對安全。可愛的孩子們有恃無恐地前進,前方的道路一片坦途。
木老和火少現在已經各帶上了一百多個槍手,開始在四周掃蕩,而跟在我後面的仍有三百多人。上帝之城中,幾乎所有的孩子都是黑社會份子,從六歲到十八歲。
“嗖——”一聲拖長的尖嘯,一顆火箭彈拖著長長的焰尾從前方一棟小樓中向我射來,我冷哼一聲,天魔噬魂音凝成一道肉眼可見的錐形空氣波紋,迎上了火箭彈,將火箭彈凌空引爆,空中爆出一團美麗的焰火。
白依高聲吟唱起咒語,纖手高舉向天,指尖冒出一道細小的電光,串入天際。接著一道粗大的閃電從天而降,狠狠地劈在那座小樓上,轟然巨響中,小樓被炸成粉碎。
“聖女!聖女!聖女!”跟在我身前身後的年輕人們有了新的歡呼物件,他們狂熱地吼叫著,兩眼放光地看著我和白依。
上帝和聖女,嗯,不錯的稱呼。
人都有一種盲目從眾的心理,當跟著我的人只有寥寥幾個時,大部分的人都會有反抗或是觀望的心理。可是當我展示了實力,引誘多一點的人加入時,從眾的心理就會驅使更多的人來跟隨我。
而當我修成那個醜陋無比的元嬰之後,天魔功裡那一招“勾魂攝魄”威力更加強化,對控制人心產生了一種妙不可言的作用。
以前的“勾魂攝魄”只是一種迷魂術,只能短時間控制人的心神,但是現在,我卻可以隨意操縱這些普通人,將“絕對效忠於我”這個心理暗示,透過目光深植入與我對視過的人的潛意識裡。凡被我用“勾魂攝魄”魔功注視過的人,無不對我徹底拜伏。
這些普通人還沒任何能力抵擋我現在這境界的天魔功!
跟隨我們的人還在源源不絕地匯入,上帝之城已經走過一半,被我們走過的那一半貧民窟已經盡數納入我麾下。所有敢於反抗的人,不是死在木老和火少手下,就是被他們曾經的朋友殺掉。
槍聲已經漸漸平息,木老火少已經帶著大隊臣服於我的槍手從上帝之城兩邊包抄過去,把另一半城市的勢力大半平定,現在只有小股勢力還在死心不息地零星抵抗著。
在這個晚上,我有了一種奇異的體驗。當我想用天魔眼觀察局勢時,我發現我的心神好像一分為二。我雖然走在主道上,看著眼前和周圍的一切,而我另一個心神卻好像飛上了半空,從半空中向下俯瞰,將整個上帝之城裡的局勢盡收眼底。
每一個角落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就像從天空中探視的衛星一樣,哪裡還有人在抵抗,哪裡正在進行著激戰,全都無比分明。
凌晨三點左右,木老、火少各帶著五百多個槍手匯聚到我身邊,上帝之城裡所有的反抗勢力都已經變平定,城中七個老大在被木老和火少拷問出他們的銀行帳戶,以及藏貨的地點之後,一個不剩地全部殺光。
集合點是上帝之城中央的一小塊空地,空地面積並不大,而現在跟隨我的人已經多達近三千人。有許多人擠在小巷子裡,站在樓頂上,趴在陽臺上,從四面八方望著我。
這麼多人,其中有一半並沒有中我的“勾魂攝魄”,他們現在聚在這裡,只不過是因為盲從而已,其忠誠度並不可靠。
我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升起,懸浮在空中,高度保持在二十米左右,這樣一來,所有的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我,而我也可以更加順利地施展“勾魂攝魄”魔功。
當我飄起時,我清楚地聽到了一片驚呼中摻雜著歡呼的聲音,注視著我的近三千雙眼睛中,有一半充滿了興奮和渴望,另一半則是充滿恐懼。
我在空中慢慢旋轉著,將我的目光投入每一個人眼中,讓所有人的都和我對視一下,“勾魂攝魄”魔功伴隨著我天魔真氣的大量消耗,將絕對效忠於我的指令植入每一個人的潛意識中。
漸漸的,所有望著我的目光都變成了崇敬和拜伏,興奮和激動。
我微微一笑,緩緩張開兩臂,仰首向天,緩緩道:“上帝之城的居民們,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天魔的僕人!我天魔,就是上帝之城唯一的上帝!你們的一切,生命、自由、榮耀將全部歸屬於我,而我也將賜予你們夢寐以求的金錢和地位!”
配合我的說話,白依在地上輕聲吟唱起咒語,一道雪亮的光柱自我頭頂落下,將我全身罩在其中,無數銀色的魔法符號圍繞著我飛舞盤旋。陣陣頌歌響起,彷彿來自九天的聲音在上帝之城上空迴響。
絕佳的聲光效果讓所有的人都誠惶誠恐地跪了下來,紛紛對我頂禮膜拜。上帝之城,這個被上帝遺棄的角落,如今終於有了上帝!
就在我無比陶醉之時,一聲如同霹靂般的暴喝聲響起:“狂沙散盡不見僧,暴雨驟起滅儒生!天下至理道佔盡,怎容妖邪假聖名!”
這聲音穿透力極強,好像源自四面八方,在上帝之城上帝如雷霆一般滾過,驅散了白依用魔法營造出的光柱和頌歌聲,狠狠地向我襲來,震得我全身一緊,耳膜生痛!
我懸浮在空中,天魔眼瞬間搜遍了上帝之城每個角落,卻沒看到一個可疑的存在。
我吐氣開喝,喝道:“是誰?藏頭露尾的算什麼英雄好漢!給本天魔滾出來!”
木老火少在我說話的瞬間沖天而起,飄浮在我左右。木老伸出右手,幾根黑色藤蔓自他掌上生出,迅速地生長,糾結在一起,變成一把五尺長的黑色木劍。火少頭髮變成火紅,兩手上提著兩根吞吐不定,如長蛇一般舞動的火焰長鞭。
地上的人群已經開始鼓譟起來,幸好那聲音還破不了我的“勾魂攝魄”,否則我剛才的功夫就白費了!
這時,那聲音又吼道:“非僧非儒亦非仙,斬妖除魔滅聖賢!斬盡天下不平事,還它自在好人間!”
我冷哼一聲:“媽的,裝神弄鬼!他在天上!”我的天魔眼搜尋不到,只能做一個解釋,說話的人在天上!
我話音剛落,木老和火少同時低呼一聲:“找到了!”兩人從我身邊再度拔高,衝上近百米的高空之中,而我也在木老火少衝起的同時,對著天空張開了雙手。
百米高空之上,飄浮著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影,連我的天魔眼都沒法看清那人的面目服飾。
“呼呼”兩聲,木老的黑木劍,火少的火焰鞭同時向那人襲去,我則火力全開,十顆指尖激射出無數金紅色的光彈,自下而上打向那人。
不見那人有什麼動作,木老的黑木劍在快要劈中那人之時,突然爆成漫天木屑,木老的身體也像失重一般重重地朝地上墜落。而火少的火焰長鞭則憑空消失,火少哇地噴出一口鮮血,向後拋飛二十多米,才無力地墜落下來!
我的光彈卻順利地擊穿了那人,但讓我震驚的是,光彈打中的就像是一團空氣一般,從那人身上透體而過,並沒有發生我意想之中的大爆炸!
一陣大笑響徹天地之間,那人的身體慢慢地變得透明,消失於天際,只餘一陣高亢蒼涼的吟唱於天地之間:“輕裘長劍,烈馬狂歌,忠肝義膽壯山河!好一個風雲來去江湖客,敢與帝王平起平坐!柔情鐵骨,千金一諾,生前身後起煙波!好一個富貴如雲你奈我何,劍光閃處如泣如歌!一腔血,流不盡英雄本色;兩隻腳,踏破了大漠長河;三聲嘆,嘆!嘆!嘆!只為家園故國!四方人,傳誦著浩氣長歌!”
我飛快地拔高至百米高空,吟唱聲還在迴盪,而那人剛剛立足的空中卻已經空蕩蕩的一片,什麼都沒留下!
我天魔眼運至極限,在天空和地面方圓近百公里內飛快地搜尋,在我天魔眼搜尋之下,任何異於常人的能量反應都會被我探測到,然而儘管我使出了全力,還是什麼都沒能找到!
那人就如幽靈一般出現,在幾乎沒有動手的情況下莫明其妙地一招擊敗木老和火少,又如同幽靈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額上冷汗直冒,心臟砰砰狂跳。
這人的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從他剛才那些狀似癲狂的吟唱看來,他絕對是一個憤世嫉俗的異類。天下至理道佔盡,怎容妖邪假聖名,非儒非僧亦非仙,斬妖除魔滅聖賢,照他說的看來,他應該是道家之人。但是,真正的修道之人,又豈會說出“滅聖賢”這種狂語?
他究是誰?
憑他一招擊敗木老火少的力量,如果想要對付我的話也不是難事。我自問比木老火少強出不止兩籌,但比起幽靈一般的人影,能撐過十招可能都是個問題。
如果他真是來降妖除魔的,又為什麼不對我出手?
他最後吟唱的那首歌又是什麼意思?
太多的疑問充斥我的腦海,而我卻找不到任何答案。
降落地面,我火速查看了一下木老火少的傷勢。他們落地時被白依指揮兩批人接住,沒有摔傷。
“木老,火少,你們怎麼樣了?”我問被幾個年輕人扶住的二人。
木老苦笑著搖了搖頭:“太強了,實在是太強了,我竟然沒有看清他是怎樣出手的!我的黑木劍連鋼鐵都能斬碎,卻莫名其妙地被他打成碎片……”
火少臉色蒼白地接著說道:“幸好他沒有存心殺我們,否則我和木老鐵定性命難保!現在只是受了點內傷,已經算是大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