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六章 不忠不義

第二十六章 不忠不義


極品操盤手之暗戰風雲 毒寵——老公索歡先pk 只是越前龍馬 總裁請立正:叛妻的誘惑 拒再嫁,我的神祕鬼相公 破修武帝 重生之戰士為 最後的驅魔人:午夜碟仙 新列強時代 重生之大明國公

第二十六章 不忠不義

(友情推薦:《重生之絕色風流》,作者:大種馬。古裝種馬類,極度YY,非常變態……非常適合品行惡劣的男性閱讀。)

天魔真氣極度蠻橫地注入地下,地面一陣猛烈地顫抖,大廳裡所有橫七豎八的土刺全部爆得粉碎,連同掛在上面的屍體,都被爆成了團團血霧。那兩個賴著不死的行屍忍者也炸成了血水,總算是死掉了。

轟隆一聲巨響,一條人影從大廳中央的地面上沖天而起,剛出地面就哇地噴出一口鮮血,落在地上之後又連吐兩口鮮血,一雙綠豆眼死死地盯著我。

我打量了他一眼,嗯,打扮的確很古怪,他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袍子,腦袋上還頂個電影裡J國陰陽師那種小布帽,留著幾絡山羊鬚,長相非常猥瑣,裝扮相當滑稽。

“肯出來了嗎?”我冷笑著說:“我還以為你寧死都不願意從地底下鑽出來呢!”

“你……你……大膽!竟敢對我流船風這麼說話!我可是J國五行宗長老級的控屍術士!”這個自稱流船風的老頭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怪叫道:“要不是老子的五行行屍術士今天只帶來了四個,你們必死無疑!”

我嘿嘿一笑:“只帶來了四個?這麼說你已經沒有幫手了?非常好,那我就非常愉快地殺你啦!”說著,我伸出右手,五指輕輕顫動,指尖上冒出五點黑光。

“慢著!”流船風伸出手作了個停的手勢,說:“難道你不想問問是誰讓我來殺黎耀華的?”

我搖了搖頭,說:“是誰重要嗎?反正敢惹我的人,以後都是要死的!”右手猛地伸出,五指張開,指尖上的黑光連珠彈一般打出,匯聚成一片鋪天蓋地的黑色光雨閃電般打向流船風。這一招是我自創的。大天魔手可以將真氣發出體外,隔空將人劈成血漿,我按照大天魔手的運功方式,將天魔氣凝聚於五指之上,壓縮以後連續放出,就好像重機槍開火一樣,以密集的真氣彈攻擊敵人。與重機槍不同的是,我的五指可以同時連續發射真氣彈,威力嘛,看看流船風現在的狀態就知道了!

流船風面對我這鋪天蓋地的真氣彈,大吼一聲右腳猛地跺地,一面土牆突兀地冒出,擋在他面前。光彈打在土牆之上,土牆瞬間瓦解。流船風摸出一把小太刀,在自己面前一揮,小太刀竟然變成一面足以將他整個人擋住的巨大鋼盾。嗯,戲法變得不錯。

“轟轟轟……”連珠爆響,鋼盾被我的真氣彈打得千瘡百孔,像玻璃一般碎成漫天鐵屑,流船風在變出鋼盾之後瘋狂後退,然後沖天而起,可惜我的真氣彈具有追蹤功能,在流船風躍起之後,一彎一折全部追著他的腳底打去。

真氣彈速度超快,轉眼就追上了他,從他腳底開始打起,一連串爆鳴聲響起,流船風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兩條腿從下往上一寸寸被炸成血漿,接著整個身體都被打成了血霧。流船風趕在腦袋被炸碎之前死不瞑目地吼出了一句:“五行宗會替我報仇的!山口組不會放過你們的!啊……”

這聲“啊”叫得非常好,充分表達出一個人死之前那種心酸、憤怒、無奈,和對這個世界充滿血與淚的控訴,我個人非常滿意。對他的腦袋比出一箇中指,我罵道:“來多少老子殺多少,老子可不是黎耀華這個廢物!”轟!他的腦袋也爆掉了。

火少舔了舔舌頭,道:“阿鋒,你這一招漂亮啊!叫什麼名字?怎麼用的,教教我如何?反正我現在已經是天魔門的弟子了!”

我一本正經地說:“我這一招,就叫作連環機關炮,用的方式很簡單……”我把這招自創的,名為“連環機關炮”的運氣方法說了一遍,火少一身火焰真氣,用這招連環機關炮是沒問題的,木老就不行了,他的真氣無法像我的天魔真氣以及火少的火焰真氣那樣大規模放出,知道了法訣也沒用。

火少喃喃地念了幾遍口訣,伸出右手,五指不停地顫動,指尖上冒出點點紅光,然後大喝一聲,伸手對著一面牆,叫道:“連環機關炮!”五指上不斷射出火紅的光彈,狠狠地炸在那面牆壁之上,連綿不斷的轟然巨響之中,牆壁之上碎屑紛飛,飛快地分析崩潰,炸出一個直徑足有兩米的大洞,大洞邊緣給火少的火勁烤成了琉璃狀,冒著騰騰熱氣。

火少得意地一笑,說:“老子的悟性是無敵的!”一句話剛說完,臉色忽然變得蒼白,身子搖搖欲墜。媽的,老子的天魔真氣幾乎無窮無盡,當然可以用連環機關炮這種奢侈的招式,你火少雖然是修真之人,真氣都沒我充足,這麼大規模地釋放真氣,不耗個油盡燈枯才怪!

火少馬上就查覺出這一點,懊惱地道:“媽的,真氣量不夠,這招暫時不能亂用。”

幾個人說著,揚長走出大廳,朝停車場走去。出門一看,只見院子裡已經跑得一個人都不剩,保鏢的屍體則東一條西一個的,院子裡五十多個保鏢竟然已經死了個乾乾淨淨。

“等一等!”我們剛走到停車場,黎月姿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回頭一看,只見這位大小姐提著裙子,一路小跑地跑了過來。我皺了皺眉頭,說:“黎小姐,如果你是來讓我留下我師叔的,我想你可以回去了。我蕭鋒不想和你們黎家扯上關係,如果硬是要扯上關係的話,我想也只會是敵對關係。”

黎月姿神情一黯,隨即強笑道:“對不起蕭先生,我為我父親對你的態度道歉,他就是這樣剛烈的性格,人老子性子就更倔。還有,謝謝你再一次救了我們。”

我搖了搖頭,說:“不必道謝,我殺那個流船風只是因為實在看他不順眼,還有我不想讓白依失望。至於你爸爸的性格,我想……他的權勢還沒大到要每個人都要遷就他的地步。對付比他弱的人,他自然可以使他的性子,可是要是遇上比他強的人,比如我,他這種性子只會要了他的命!我是個老實人,喜歡實話實說,你高興也罷不高興也罷我都要說。還有,勢力並不代表一切,勢力再大,也擋不住一顆小小的狙擊槍子彈,更擋不住像今晚這樣恐怖的刺客。言盡於此,黎小姐好好想想吧!再見……哦,以後最後不要再見了!”

媽的,實在是太爽了,黎家的人也有被老子教訓的一天,想起來就讓我興奮。滔滔不絕地訓完話之後,我鑽進了車子裡,令老傑瑞火速開車去我在中華街給白依買下的宅子。

唐松子自己開了車來,我讓木老和火少過去坐他的車,師叔受了傷,一個人得佔一排座位。我坐在後座照顧著唐宋,刀子仍釘在他肚子上,不敢隨便起出來,一個不好,他這一身功夫就廢了。媽的,老頭子好死不死把氣門練在肚臍眼上幹什麼?真要練了也該穿條扎皮帶的褲子,至少皮帶的銅頭可以擋一下刀子,偏偏要耍帥穿什麼唐裝,連擋刀子的功能都沒有。師叔啊,你這可真是英雄一世,狗熊一時啊!

進了這間新買的宅子,幾個人小心翼翼地把唐宋抬到了大臥室裡的**,圍在唐宋身邊開始商量怎麼給他治傷。

商量了半天,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絕對不能用外力起出刀子,得以真氣貫注唐宋體內,把刀子從裡面逼出來,這樣不但不會加重他的傷勢,還可以幫助被打散的天魔真氣自動凝聚,恢復運轉,起到自動治傷的作用。

這個光榮而艱鉅的任務自然落到了我的頭上,我的真氣與唐宋同出一脈,幾個人中間,又以我的真氣最為雄渾,嘿嘿,天魔直接幫我打通全身經脈,助我練成魔典,又誤打誤撞達到天魔九變第七層,真氣想不雄厚都不行了。

把所有閒雜人等都趕了出去,讓他們在外面給我把關,只留下了白依一個人。白依告訴我說她會回覆系魔法,對治療外傷非常管用。我問她為什麼小和尚那天受傷不幫他治,白依卻說因為魔力用光了,我鬱悶,白讓小和尚多養了幾天傷。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我擺出傳統的運氣療傷方式——雙腿盤坐,兩掌抵在唐宋後背上,坐了一會兒感覺非常不舒服。呃,我以前每次練功不是捧著魔典就是枕著魔典,要嘛就是躺在**,還從沒試過盤坐的姿勢。這傳統的打坐煉氣講究五心朝天,可我們天魔門卻是講究意隨心走,隨心所欲,過於拘泥反而不好。於是我把唐宋擺成五心朝天的姿勢,自己站在**,一手按著他的頭頂,一手抵在他後心上,天魔真氣源源不絕地輸入他體內。

達到了第七層之後,原本殘暴凶戾的天魔真氣已經出現了一些變化,毀滅一切生機的真氣如今既可以毀滅,亦可以恢復。我當日就是憑這種突變的性質,不斷修復被自己的真氣震斷的經脈和炸裂的皮肉,現在幫唐宋療起傷來駕輕就熟。

真氣慢慢修補他傷口附近破損的經脈,幫他將體內散亂的真氣凝聚起來,慢慢地迴圈,最後聚在氣海,將刺破了氣門,卡在氣海里的刀子一點一點地逼出體外。三十分鐘之後,刀子嗖地一聲倒飛出去,撞到了牆上。一股淤血從傷口飆出,白依馬上吟唱起咒語,兩手上冒出一陣白光,輕輕懸在了唐宋傷口上方。在白光的照耀下,唐宋的傷口飛快地蠕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在白依治外傷的同時,我並沒停止輸入真氣,反而更加大量地注入天魔真氣,強行推動他體內的真氣以難以想象的高速在大小周天迴圈。

白依治外傷不到十分鐘就搞定了,傷口處面板平整,竟連一絲疤痕都沒留下,我不由尋思著以後是不是開個美容院,讓白依用這種能力掙錢。不過看到她額頭上冒出的香汗,我馬上打消了這個主意。

再給唐宋輸入了三十分鐘真氣,我慢慢收功,天魔眼觀測之下,只見唐宋體內的真氣已經在氣海處形成了一個龐大的漩渦狀氣團,中間凝出了一顆雞蛋大小的黑色核心。

這……唐宋的功力應該又進了不止一層吧?他以前連天魔九變第五層都沒達到的,現在被我強行運功之下,竟然突破極限,直接

根據天魔留下的記憶,天魔九變第七層的境界應該沒有直接增強他人修為的功能,而且我身上的天魔真氣好像已經發生了異變,正常的天魔真氣,應該是黑色的,而我現在的真氣團和真氣核心,卻是暗紅色的,已經和正宗的天魔真氣不一樣了。具體什麼原因我不知道,也許是因為那莫名其妙生出的赤紅真氣的關係,只不過現在無從考證,我也懶得考證。這可是好事啊!以後幫龍傾城他們幾個手下練起功來就容易得多了!

唐宋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白依一眼,微微一笑,坐**一躍而起,

聽到唐宋突然這麼有禮貌地跟我說話,我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唐老,你這是幹什麼?我還是比較習慣你叫我小子,叫我阿鋒。你是我師叔,救你是應該的,幫你增強修為更是我的本份,你這麼客氣,實在太生分了!”

唐宋搖了搖頭,說:“門主對唐宋有大恩,唐宋無話可說,唯有肝腦塗地以報門主大恩。可是,”唐宋臉色突然一變,變得無比嚴厲,沉聲道:“這世上除了名利這兩個字,還有忠義這兩個字!唐宋曾答應黎耀華死去的父親,照顧保護黎耀華,他的父親是我的生死兄弟,答應的兄弟的話又怎能反悔?門主自作主張,決定不讓我再跟隨黎耀華,豈不是陷唐宋於不義?唐宋心中放不下黎耀華,跟在門主身邊自然會三心二意,這豈不是又陷我唐宋於不忠?我唐宋做這不忠不義的小人又何意義,倒不如一死了之!”說著,竟一記重掌朝他自己天靈蓋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