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章 - 暗鬥

第二章 - 暗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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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暗鬥

我在皇宮的側門被攔住了。

這個時候,皇宮大門早已關上,側門雖然還開著,卻有為數不少的大內侍衛把守著。

“夜入禁宮,需有陛下或是南陵王爺的手諭。”一個滿臉彪悍之色的侍衛首領攔在我的面前,手按在腰刀柄上,斜眼打量著我。

這人很面生,甚至他身後的二十名大內侍衛全都非常面生。往上方望去,高高的城牆上那些虎視眈眈的皇宮禁衛也會是生人,竟然沒有一張我熟悉的面孔。

神王曾賜我自由進出禁宮,可直接面見神王的權力。幾個月前,我在皇宮出出入入,皇宮大院就跟我自家後院一般,哪個守門的侍衛見著了我不像見著爺爺一般討好我?可是現在,他們居然敢攔我!

我的記憶力本來很稀爛,可是自從魔功夫成之後,卻也有了過目不忘的本事。數千大內侍衛、禁衛我雖然不可能全都打過照面,全都見過,可是經常進出皇宮的我,卻也將半數侍衛、禁衛的面相記在了心裡。

要說這麼多人中間,居然見不到一個認識的,那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些大內侍衛、禁衛全都換成了新人!

這可是大換血啊!

我心裡微微嘆息,看來南陵王在京城的這幾個月,的確沒有閒著。城門的重要位置,居然全都換上了我不認識的人。往遠處想。說不定整個皇宮之中,所有重要崗位的侍衛、禁衛、暗衛全都換上了南陵王他自己的人。

南陵王他好大的手筆!

“你不認識我?”我冷冷地看著那侍衛首領。雖然我不認識他們,可要說他們不認識我那是不可能的。像我這種年紀輕輕,就穿上了紫金繡蟒長袍這種侯爵身份標誌的牛人,放眼整個貪狼國恐怕也僅我一人。

雖然我的正式爵位還只是一等伯爵,但是因為我即將成為皇族附馬,所以提前享受侯爵待遇,這身侯爵袍也是神王賜予的。

就憑這身袍子,我就不信這侍衛首領不認識我。除非他是瞎子。又或者對貪狼官場根本一竅不通。

“恕小人眼拙。”侍衛首領不卑不亢地道。

我怒極反笑,陰惻惻地道“你難道不知道,‘眼拙’有時候是一種可以讓你死得很慘的病?”

“大人這種說法,小人倒是頭一次聽說。”那侍衛首領一副刀槍不入地樣子。

我心中冷笑,這侍衛首領已經觸怒了我,按照我以前的性格,肯定馬上動手,先把他掛了再說。可是現在局勢已經不一樣了。這侍衛首領敢如此膽大妄為,肯定是得了南陵王授意。

南陵王他猜得到我會去找九公主和十三公主,所以特意囑咐了這些新來的侍衛!

媽的,想不到金陵王和東陵王剛剛授首,南陵王給我的下馬威就層出不窮啊!

他卻不知道,他這樣做,只會更加堅定我殺他的決心。

君王恩威並濟的馭下之術,到我這裡就完全不管用了!

我冷冷地盯著那侍衛首領。慢慢地道“我記住你了。”

那侍衛首領略一躬身。微笑道“能讓大人如此身份的人惦記。小人深感榮幸。”

我深吸一口氣,笑道“我這人最討厭有心事,所以被我惦記地人,通常都活不了很久。你知道的,心裡惦記一個人,通常會多很多煩惱。而解決這煩惱最好的法子。就是讓那人徹底消失。那樣的話,就不會再惦記了。”

那侍衛微笑道“小人身子康健得很,恐怕要有勞大人長久惦記了。”

“是嗎?”我呵呵一笑,

“也許今天晚上,你就會突然患上一種叫‘人間蒸發’的怪病。”

說著,我伸出手,輕輕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一縷魔氣從我掌心鑽入他肩上經絡之中,飛快地盤踮到了他心臟裡面。

那侍衛首領的臉色變了一變,我笑道“放心,這種怪病不會很快就發作的,至少在我離開這裡之前,是絕對不會發作的。”

說罷,我大笑著揚長而去。

遠離了皇宮之後,我發動了那盤踞在侍衛首領心臟中地暗勁。

用天魔眼遠遠看去,只見那侍衛首領瞬間就爆成了一團血黴。激射地鮮血殘到了他身後地侍衛們身上,眾侍衛同時驚呼起來。

嘿嘿,人間蒸發啊!現在這膽大包天的侍衛首領在人間存在的痕跡就只剩下那灑滿了地面和眾侍衛身上的血痕,等血痕幹了之後,他存在於世間的一切印記都將被抹去。

我突然折返,又向著那側門走去。

走到側門近前的時候,我發現那些侍衛們現在看我的眼神全都變得驚畏無比。

再次抬頭看了看城牆上方站著的禁衛們,他們也全都有意無意地躲避著我的目光,再也沒人敢對我虎視眈眈。

“喲,這是怎麼了?”我故作驚訝地問道“剛才那位身子康健得很的大人呢?怎麼不見了?這血是怎麼回事?啊,難道他當真得了人間蒸發這怪病?嗯,你們一定要注意,這種怪病說不定會傳染,你們身上染了他的血,說不定也會傳染上這種怪病。沒辦法呀!本爵雖然有通天本事,奈何對醫道一竅不通,你們自求多福吧!”

說罷,我不理那些臉色變得煞白,滿臉恐懼的侍衛們,徑直走進了側門之中,大搖大擺地踏進了皇宮。

這一次。再沒人來攔我。想必那些恃著南陵王權威地侍衛們已經明白了,我不能拿南陵王怎麼樣,可是如果想要他們的命,卻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嗯,下手是根了點。南陵王只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而已,我卻鬧出了人命。這等於向南陵王宣佈,我並不吃他那一套。

我並不擔心會有後患,南陵王絕不會為了一個侍衛公然與我翻臉。

再說了,整件事都是他在背後一手操縱。我這麼做只不過表明我的態度而已。媽的,想我天魔蕭鋒,又怕過誰來?來到神州這幾年,我已經忍辱負重夠了!現在,也是時候一點一點地跋扈起來了。南陵王他身為將來的神王,除非他不怕臣子們寒心,否則的話,他絕不敢現在就對付我。

來到了絕珏的住處。我徑直走了進去。進了廳裡我才發現,她住處的宮女和太監居然也都換了新人。不動聲色地打發了那幾個明顯功夫不錯的宮女和太監,示意無需他們向絕珏通報,我在他們陰沉地目光注視下,悄悄進了絕珏的臥室。

臥室裡的燈光有些昏暗,濃郁的藥味瀰漫著整間臥室。絕珏背對著我,斜倚在床頭,藉著燈光看著一本線裝書。不用看我也知道。她看的肯定是藥書。

我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絕珏金神貫注地看著書。居然對我地到來沒有絲毫查覺。

我到了她背後,她身上那幽幽香味已化作千絲萬縷,鑽入我的鼻中。

她只穿著貼身的褻衣,外面罩著一身薄如蟬翼地睡裙,玉臂粉頸,美腿小腳若隱若現。更添幾分神祕的**。

我靜立在她身上,打量了她的背影好一陣,這才猛撲上去,雙手自她肋下穿過,兩掌扣上了她挺拔的峰巒。

入手一片綿軟,那綿軟中又帶著美妙的彈性,我禁不住心中連嘆。

絕珏猝然遇襲,驚呼一聲,頭猛地向後一仰,帶著一股勁風向我撞來。

我順勢一仰頭,令她的後腦撞上了我的胸膛。

開玩笑,我要是不仰頭的話,她地後腦鐵定會撞上我的下巴。

雖然我沒有運功,但是她這一撞卻是運足了倉促之間,所有能調起地真元的。要是讓她一下子撞實了,我那堅不可摧的下巴自然沒事,她的後腦卻鐵定會因她自己的力量撞傷。

胸膛就不一樣了,胸膛上的肌肉化解了她後腦地撞擊力,將她那一撞的力道盡數吸收,令她沒有受到自己力量的反震。

“是誰?”絕珏羞憤交加地輕叱一聲,猛地轉頭。

當她看到我的笑臉之後,那因憤怒而變得通紅的俏臉上頓時現出驚喜交加的神情,小嘴很不淑女地大張著。

“你……怎麼是你?”她顫聲道,我聽得出來,她那顫抖的聲線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出乎意料的歡喜。

“怎麼”,我眨了眨眼睛“不歡迎我嗎?”

“壞蛋!”她猛地轉過身,雙手捧住我的臉,仔細端詳著我,

“大壞蛋!”

嬌嗔佯怒的神態讓她盡顯小女兒本色,我小腹中頓時騰起一股火焰。

我猛地撲倒了她,壓到她的身上,沒有做任何**,就撕裂了她的貼身小衣,無比粗暴地進入了她的體內。

她猛地弓起了身子,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地呻吟。她緊緊地抱住我的頭,將我的頭用力地壓在她的胸脯上,她極盡可能地向後仰著頭,大聲地呻吟著,喘息著。那連連嬌喘換來了我更加狂暴的衝擊。

狂風暴雨不知持續了多久,當風暴平息之後,絕珏伏在我的胸膛上,小手在我胸膛上輕輕地划著圈。歡好過後面板那粉紅的熱潮還未退卻,慵懶的喘息似在回味方才那狂暴的餘韻。

“大壞蛋,幾個月不來看人家,一來就只知道欺負人家。”她嬌聲說道。

我吻了她一下,笑道“既然怕我欺負,你剛才為何要那般配合?”

“你……壞死了!”她撅起了小嘴。

我笑了起來。撫摸著她光滑地脊背,

“這些時日,有沒有想我?”

“你說呢?”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我感覺她與我糾纏在一起的**身軀又在漸漸升溫。

我伸手在她下身輕撫一下,嘆道“唉,又氾濫成災了,看樣子,你確實是想我想得緊啊!只不過,卻是不知道你想的是我的人。還是我的小兄弟。”

“當然是你的小兄弟了。”她一把握住我的下身,輕輕套弄起來,眼神中含著狡黠,

“你以為你是寶嗎?誰稀罕你來著,人家喜歡的是這小寶貝。你呢,有沒有想我?”

“切”,我故作不屑地道“我哪裡會想你了?”說著,我握住了她的胸脯“我想地是這兩隻小白兔啊!”

“哼。壞蛋!”她低頭在我胸膛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在她的撫弄之下,我馬上雄風再起,一個翻身再度將她壓在身下,開始了新一輪的衝擊。

這一次,我稍稍溫柔了一點。我們水乳交融,極盡纏綿。

雲收雨霧之後,我將她接在懷裡,發動絕對領域。將整間臥室籠罩在領域之下。確保我們的談話不會被外面的人聽到之後。將今天戰場上發生的事和皇宮側門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她。

聽了我的話,絕珏臉上現出一抹憂色,道“看來皇兄現在已經在提防著你了。唉,沒有辦法,任何一個帝皇都不可能對手下絕對信任。即使你為他立下無數大功,皇兄他也不可能完全信任你。”

“我知道。有時候。功臣的功勞太大,帝皇賞無可賞的時候,唯有賜死。”

絕珏點了點頭,道“你說得對。誅殺功臣在歷朝歷代都不是新鮮事,就連我父皇,都殺了不少當年滅旱魃國時立下大功的功臣。尤其是帶兵的將領,在戰亂時局最容易立功,也最容易掌握軍權。而這樣的將領,歷來都是為帝皇所忌憚的。”

我說道“今天一戰,王爺他看到了我一手帶出的六萬南陵私兵的實力。那六萬私兵名義上是王爺地私兵,可是王爺他想必清楚,軍中歷來都是隻認帶兵地統帥地。王爺他沒有帶過兵,那六萬私兵根本就不會賣他的面子。”

絕珏道“正因為如此,皇兄才會對你產生顧忌。現在最聰明的做法,就是將那六萬私兵完全交給皇兄。沒有了軍隊,皇兄就不會對你太過顧慮。”

“不可能。”我搖了搖頭,

“這支軍隊是我安身立命的本錢,如果交給了王爺,日後王爺要賜我一死,我豈不是連談判的本錢都沒有了?”

絕珏輕輕咬了咬嘴脣,道“阿鋒,你告訴我,你究竟想得到怎樣的地位?”

我說道“英如也曾經這樣問過我。我對她說地話是——我要富可敵國,權傾天下,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絕珏道“你若真得到了那麼大的權勢,皇兄就更加不會放心你了。說不定會與你形同水火,勢不兩立。”

我深深地看了絕珏一眼,道“真到了那種時候,你是幫我,還是幫你皇兄?”

絕珏沉默良久,才緩緩說道“若真有那麼一天,只要你不是想顛覆貪狼皇室,自己取而代之,我一定幫你。”

我笑了起來,撫摸著她的長髮,道“有你這句話,我便放心了。對了,你這裡的宮女和太監什麼時候換人了?”

絕珏面露憤慨之色,道“就在你走之後,不到十天的時間裡,我這裡的人全都換了。不光是我,十三妹她那裡的人也全都換了。以前照顧了我們很久的那些宮女太監,全都給安排到了別處。”

“是王爺的意思?”

“嗯,就是他的意思。皇兄他用這三個月的時間,都快把皇宮變成他的後花園了。宮裡凡是重要一點的地方,所有的侍衛、禁衛、暗衛全都換上了新來的人。不用說,全都是皇兄他的人了。而原先的侍衛們,則全都給排擠到了外圍。”

“這麼大的事情。皇宮裡地供奉們都不管的嗎?”

“供奉只是閒職。說白了就是御用打手,遇上厲害的敵人或是入侵皇宮的高手,才會出手,平時都是幹吃閒飯不管事的。”

“那你們就沒和王爺說嗎?畢竟以前的那些宮女太監,侍候了你們很久。新來的人再乖巧,也不如老人貼心。”

“說了,但沒用。英如脾氣大,找皇兄鬧了好幾次,皇兄都只是口頭承諾把人給我們換回來。拖了許久都不見行動。後來英如也懶了,默認了這件事。”

我沉吟道“我剛剛進來的時候,感覺你門外候侍的那些個宮女太監,身上都有不弱的力量。”

“什麼?”絕珏有些吃驚“我怎麼沒感覺出來?”

我搖了遙頭,道“他們的力量不算太強,可是隱藏力量的法門很古怪,我也是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一點。”

“豈有此理!”脾氣溫順的絕珏也忍不住火了,

“皇兄他這麼做。分明是想監視我跟英如!”

我點頭道,

“說的沒錯。不過我猜,這些人最主要的目的倒不是監視你跟英如,而是監視我。或者說,他們想偷聽我跟你的枕邊話兒。人在**的時候,警惕心是最低的。跟自己的愛人在一起的時候,有許多平時不敢說,不能說的話也會放心地說出來。或許王爺他想借此多拿一些我的把柄吧!當然,監視你和英如也是他們的目的之一一。

“太過份了!”絕珏氣得俏臉通紅“皇兄他這麼做。儼然已經將你當成了敵人!”

“沒辦法。誰叫你的男人有通天本事呢?”我無所謂地笑了笑。道“起來吧,穿上衣服,我們一起去英如那裡。這些事情也該讓她知道才是。”

英如看到我的時候,高興得大叫起來,不顧姐姐就在身邊,只穿著一身睡裙就撲到了我的身上。雙腿盤在我的腰間,兩手抱著我的頭,呼之欲出的雙峰緊緊地壓著我的臉。

媽的,真要命。英如習慣真空睡覺,睡裙裡邊兒什麼都沒有。隔著一層半透明地絲質睡袍,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若隱若現的神祕地帶,也能感覺到她面板的潤滑柔膩。

瞧她這瘋勁兒,若不是絕珏就在身邊,她恐怕已經不顧一切將我就地正法了。

好不容易將她從我身上扯了下來,我展開絕對領域,隔絕了臥室與外界的聯絡。

進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英如這裡的宮女太監也都是隱藏了力量的高手。雖然他們的力量對我而言不算很強,也比不上英如和絕珏,可是他們隱藏力量的方法的確詭異,英如和絕珏都沒法子發現。

那種隱藏力量的法門,與泰山隱藏力量的法門同出一轍。當年我未曾達到現在這力量的巔峰境界之時,一樣沒辦法看透泰山的力量。

據此完全可以證明,這些新來的宮女太監,全都是南陵王祕密訓練的人手。

看來南陵王的確不簡單,他手下除了泰山之外,還有一個至今未曾露面的所謂心腹。或許這些新人,包括那些新來的侍衛、禁衛、暗衛等等,都是那所謂的心腹高手訓練出來的。

那個人究竟是誰?

難道會是我初來京城之時,接見我的豪富賭場的老闆陳棋?

陳棋如今已經控制了京城所有的賭場,為南陵王撈了大把銀子。因為我跟他走的路線不一樣,我走的是官場路線,他走的是民間路線,所以我跟他自從第一次見面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面。

泰山可以從一個濱海小鎮的黑幫頭領搖身一變成為南陵王的心腹之一,那麼陳襟是南陵王的另一個心腹,也就絲毫不奇怪了。

只是,這個推論正確與否還待考證。就算陳棋就是南陵王的另一心腹,我現在也不好下手對付他。否則的話,只會打草驚蛇,令南陵王對我提前動手。

暫時拋開心中的疑問,我把同絕珏說過一遍的話告訴了絕英如,英如聽了之後非常憤怒。

她是直性子,心裡藏不住事。當得知新來地宮女太監們是隱藏了力量的高手之後。立馬就要衝出去將他們打死,被我和絕珏緊緊拉住了。

“皇兄他實在太過份了!”英如憤憤不平地道“阿鋒你為他出生入死這麼多回,在凶羅京城險些把命送掉,要不是你,他能有今天?想不到他居然過河拆橋,處處針對你,防著你,他就不怕這樣做會讓你心寒齒冷嗎?”

“他當然不怕。”我冷笑道“王爺如今大權在握,又是鐵定的神王繼承人。將來整個貪狼國都是屬於他的,我又算什麼?我掌握了他太多的祕密,替他立下了太大的功勞,除掉我才是他最明智的選擇。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們。太子殿下其實是我殺的,但那是王爺的命令!是王爺讓我殺了太子地!現在他又逼金陵王和東陵王造反,再借我之手殺了他們兩個,這其中的祕密只有我知道!媽的。老子現在沒有利用價值了,他就想著手對付我,沒門兒!”

“什麼?”絕珏和絕英如同聲驚呼。在我爆出這驚天祕聞之後,二女全都傻了。

我爆出這祕密並不是一時衝動,而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英如對我情根深重,我說的話在她心中就是聖旨。而絕珏跟我在一起的時間雖然較短,但是相處的這段時間我也吃透了她的性格。她是外柔內州,一旦付出感情。就絕不會回頭。只要我不是想對付貪狼皇族。改朝換代。她們兩個對我絕對是無條件地支援。

“你說的都是真的?”絕珏神情凝重地問我。

我點了點頭,將我跟南陵王的設計一絲不漏地告訴了她倆。

聽完之後,她倆沉默良久,神情變幻不定。

“阿鋒,想不到你竟也是這般瘋狂。”絕珏忽然嘆了口氣,幽幽地道“你就這麼相信我們。將這對你生死攸關的祕密告訴我們?你就不怕我們出賣你,將這些事情告訴父皇?”

我靜靜地看著她們,緩緩地搖了搖頭,笑道“我一直認為,在真正的愛人之間,是不該有祕密的。這些祕密我本不該瞞著你們,就算你們出賣我,那也是我的命,我無怨無悔。”

媽的,太煽情了!我自己都差點被自己感動了,不怕你們不感動。

果然,絕珏和英如頓時面露感動之色,那感動之中還有感激,那是對我如此信任她倆地感激。

絕珏握住了我的手,道“阿鋒,謝謝你。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幫你保守祕密地。”

英如抹掉了溢位眼眶的淚水,道“阿鋒,我跟你早就是一條心,一條命了。”

我大笑起來,展臂將她倆攬入懷中,道“我趙鋒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說這番話時,我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絲悸動。到頭來,我還走在騙她們。而她們卻如此地信任我,維護我,我向來恩怨分明,對她倆這份深情,卻是不知該如何回報。

“既然你手中掌握著這麼大的祕密,那麼可以肯定,皇兄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你了。”感動了一會兒,絕珏說道“爭權奪位無可厚非,自古以來,皇室之中骨肉相殘的事情就不在少數。父殺子,子弒父,兄殺弟,弟除兄都是屢見不鮮。可是自古以來,凡是靠弒兄殺弟登上皇位的君王,多數都將知情者屠戮一空,立下再大的功勞也沒有幸免之理。阿鋒你既捲入了這件事之中,其實早該做好被皇兄除掉地準備。”

我點頭道“我確實早已有所準備。那六萬私兵就是我的王牌。只要有軍隊在手,王爺想要下手對付我,就得考量考量,是否下得起那麼大的本錢。他想暗殺我也不可能,我手下高手如雲,任何刺客都不可能近我的身。就算近了我的身,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但是皇兄若是登上神王之位,他只需下一道旨,賜你一死,你就不得不從。你若不從,便是謀逆,那樣的話,皇兄便有藉口調動正現軍來圍剿你。你手上雖有六萬軍隊,可是又如何能對抗得了整個貪狼國的軍隊?”絕珏道。

“那怎麼辦?”我苦笑道“難道要我放棄榮華富貴,帶著你們遠走他鄉隱居?”

“榮華富貴對你真的這麼重要?”絕珏奇怪地看著我。

我嘆了口氣,道“難道你和英如甘願隨我隱居,過默默無聞的簡樸生活?”

“我無所謂。”絕珏說著,看了英如一眼,道“但是英如可能沒法子。”

英如搖了搖頭,道“不,我雖然從小嬌奢慣了,但是隻要跟阿鋒在一起,過得清苦又如何?我又不是穿不得粗布衣服,吃不得粗茶淡飯。真的,我不在乎。”

“但是我在乎。”我看著她們,深情地道,

“我不能讓我的女人吃半點苦。還有那些賭上性命追隨我的兄弟,我不能只為自己著想,我必須為他們的前途考慮。”

“唉,我就知道你放不下。”絕珏嘆了口氣,道“你們男人都是這樣,表面上豁達灑脫,可是真要你們放下的時候,你們卻有太多的不捨。或許,這就是責任吧。也只有真正有責任感的男人,才能討女人喜歡。”

“那該怎麼辦呢?”英如皺著眉頭苦苦思索“主動向父皇坦白,求父皇從輕發落?”

“那是絕對不行的。”絕珏道“雖然阿鋒不是主犯,但是他是殺害太子的執行者。父皇追究起來,南陵王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是阿鋒卻是死定了。非但阿鋒要死,白依、月姿、木老爺子、火少爺……所有跟阿鋒有關係的人,他們全都要死。英如你又不是不知道父皇的脾氣,看起來性子好得很,可是你別忘了從前父皇的敵人們對父皇的評價。”

絕珏的心看來已經完全向著我的了,從她對南陵王稱呼的改變就能看出。

帝皇之家無親情,這句話從來就是絕對真理。

“一怒之下,屍橫四處。再怒之下,屍橫無數。三怒之下,血海飄櫓。”英如輕聲念著,小臉兒變得煞白。

“那該怎麼辦?向父皇坦白,阿鋒必死無疑。將此事瞞著父皇,南陵王他為了滅口,也鐵定會殺了阿鋒的!”

“彆著急,萬一南陵王繼位之後,逼得我急了,我將祕密公諸天下,南陵王就算完了。”我安慰道。

“絕對不行。”絕珏斬釘截鐵地道“就算你將祕密公開之後,能扳倒南陵王,你自己照樣也難逃一死。我絕家皇族其他人絕不會放過你。唯今之計,只有一個方法能一勞永逸。”

“什麼辦法?”英如忙問。

絕珏面露痛苦之色,但隨即被堅決的神情所代替,眼中閃過一抹不加掩飾的殺機。

“在南陵王對阿鋒下手之前,殺掉南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