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章 - 金陵之行(五)

第四十章 - 金陵之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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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 金陵之行(五)

“不能讓他逃掉!”我大喝一聲,身子俯衝而出,天魔真氣提升至八成,破空飛行時發出飛機起飛時一般的轟鳴聲。

絕不能讓席亦然逃掉,否則的話,我們就沒辦法在金陵城呆下去,就必須連夜離開金陵。

但是,我還想在廢掉鄭重和鄭夫人之後,借陳小波這假鄭炯的身份,收服冥王幫。如果席亦然跑了,我這趟金陵之行就等於白跑了一趟。

就算我並沒有打算殺掉席亦然,也必須先行廢掉他,再把他囚禁幾天!

“血煞劍”脫手飛出,化成一道長二十丈,寬兩丈的血色劍光,以難以形容的速度破空追向席亦然。以天魔真氣推動“御劍乘風訣”,本來堂堂正正、正氣凜然的飛劍技能頓時變得無比凶邪,劍氣破空時發出一陣鬼哭狼嚎般的怪叫。

席亦然沒有轉身,他的後背突然破開了五個大洞,鑽出五條粗大的雪白骨鏈,靈蛇一般迎向我的劍光。

轟然巨響中,劍光與五條骨鏈交擊在一起,五條骨鏈同時碎成骨粉,而我的血煞劍也翻著跟斗倒飛回來。

強大的震盪讓席亦然向前飛得更快,空中綻放出一溜鮮豔的血花。

他雖然擋住了劍光,但也受了不輕的內傷!

在飛劍彈回的同時,黎月姿閃電一般衝了出去,她的相貌在衝出的那一剎那發生了變化,滿頭青絲盡變成墨綠,瞳孔也變成墨綠色,兩顆尖銳的犬牙突出脣外,又變成了那怪物的樣子!

黎月姿自從變成我的血裔之後,並沒有增加什麼特別的異能,唯一值得驕傲的,就是那比飛劍還快的速度,以及狂暴的無法形容的力量!

席亦然雖然借飛劍地震力加快了逃離的速度,但是黎月姿比他更快。身形一閃便擋到席亦然身前,一記重拳朝著席亦然當胸擊下。

“轟!”席亦然硬擋了黎月姿一拳,他雙臂上的骨劍片片迸碎,前衝的身形被拳勁震得向後倒飛。而黎月姿也被反震力震得向後拋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將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旱魃血裔!你是旱魃皇室第二代血裔!”席亦然狂吼起來,這時我已趕到席亦然身後,一掌從他後背插了進去。

但是我這一掌只插進去不到半寸,馬上就被堅硬的骨頭擋住了。

席亦然猛地轉身。朝著我猙獰一笑:“我皮肉下全是骨盾,看你怎麼傷我!”說話間額頭上兩柄骨劍破開皮肉,飛快地突了出來,以弧形軌跡朝我兩邊太陽穴刺來。

我猛地收掌,雙手一分,握住了那兩柄弧形骨劍。

席亦然胸前破開十多個大洞,十多條骨鏈鑽了出來,循著不同的軌跡朝我當胸刺來。

我向後一個倒翻,硬生生將那兩柄骨劍扭斷,同時避開了那十多條骨鏈的刺擊。

“席亦然,你插翅難飛了!”落回地面,隨手拋掉那兩柄斷裂的骨劍,我對已經給逼回了院子裡的席亦然說。血煞劍在我頭頂上不住地盤旋,發出陣陣鬼哭一般的嘯聲。

黎月姿已站了起來,一邊拍著身上的灰塵,一邊笑嘻嘻地走了過來。

飯廳方向傳來輕微地腳步聲,陳小波揹著雙手,施施然走進了院子。與我和黎月姿一起將席亦然圍在中間。

我們三個已經分三個方向將席亦然圍住,縱使以席亦然的能耐,也沒辦法從任何一個方位逃走。

席亦然肅立於院子中央。他現在的樣子很恐怖,胸前是幾條雪白的骨鏈凌空飛舞扭動,兩隻手臂再度變成兩把骨劍,雙膝上也生出兩把無柄骨斧,脊樑上生出二十多跟尖利的骨刺,看上去就跟刺蝟一般。

“趙鋒……你竟然敢用旱魃血裔!”席亦然低沉著嗓子,滿臉陰森地道:“如果這件事傳了出去,恐怕南陵王也保不住你!”

我不以為然笑道:“這件事怎麼可能傳出去呢?又或者是你認為,你還有機會逃出去,再說了,我用旱魃血裔又如何?金陵王爺,可是連旱魃蕭氏皇族都敢用呢!”

席亦然臉色一變,道:“你莫在此血口噴人!旱魃蕭氏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被斬草除根,神州雖大,卻已是連半個旱魃皇族都沒有了!”

“哦?是嗎?”我嘿嘿怪笑起來,“席亦然,做人就要光棍一點,敢做就要敢當。金陵王爺手下的那些旱魃餘孽,本官可是親自領教過了的。”

席亦然臉色再變:“京城那件事是你做的?暗黑龍王和金陵霸劍都是你殺的?你遇上了蕭老瘋子?”

我哈哈大笑起來:“席亦然,你承認了嗎?嘿嘿,不錯,事情都是我做的,是照我們王爺的吩咐做的。所以嘛,我的手下有個把旱魃血裔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反正旱魃國已經亡國了,幾個旱魃血裔又有什麼大害呢?倒是你們王爺,連蕭氏皇族都敢用,嘖嘖……這膽量可是大得很哪!你說,要是讓那個旱魃皇族造出幾十萬個血裔,那該是多恐怖的一件事?”

席亦然冷笑道:“無知,荒謬!一個旱魃皇族最多隻能製造十個血裔,你以為旱魃皇族的血就只是單純的血液?旱魃皇族製造血裔時,可是連生命本元都隨著血液一起輸給了血裔的。要是製造地血裔超過了十個,那麼那個旱魃皇族就會失去超過一半的生命本元。旱魃皇族操縱天火的能力全靠生命本元,失去了一半地生命本元之後,那可就連半點天火都沒法操縱了!所以說,就算我們王爺用了旱魃皇族又怎樣?也根本不必擔心他能有什麼作為!”

席亦然越說我越是心驚,隨即慶幸不已。我本來還以為旱魃皇族可以無限制造血裔,打算憑自己的血製造大批血裔的,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了。也幸好席亦然為了擺脫我的指控,解釋了一番,否則的話,我可能真會自己把自己給廢掉。

想到這裡。我不由暗罵起蕭道乾那老傢伙來。他自己死就死了,為什麼不在死前把旱魃的禁忌啊什麼的全告訴我?弄得我現在以旱魃太子地身份。卻對旱魃的基本禁忌一無所知。

“好了,那咱們算是半斤對八兩,”我笑嘻嘻地說:“既然大家都用了旱魃,那在這事上也沒什麼好爭的了。嗯。席先生,不知道你這特別的能力是從何而來的啊?全身的骨頭可自由攻擊,你全身幾乎不用使出任何招式,就可以朝著四面八方攻擊。這能力,可真讓本官羨慕呢!不知道,修煉哪一門術法可修成席先生這能力呢?”

席亦然冷笑道:“想套我的底?沒門兒!媽的,真以為我席亦然是白痴?”

我點了點頭:“那就真沒什麼好談的了。或許我可以嘗試著,讓我的女人吸掉你的血,試試看能不能獲得你地能力……又或者,嘿嘿……把你變成我的血裔?”

陰陽怪氣地笑著,我運起天火之氣,眼前漸漸冒出了紅光。

我感到自己的頭髮在飛快地變長,彷彿野草一般狂亂地生長起來。額前的髮絲垂到眼前,我看到我的頭髮已經變成火紅色了。

上顎的兩顆犬齒一陣跳動,我感到牙齒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開始生長。

等到牙齒停止了生長,我用天魔眼看了一下自己全貌,頓感非常拉風。

一頭火紅色,長及腰部的長髮迎風亂舞,兩道眉毛全變成了火紅,兩粒瞳仁也是火紅色的,兩顆足有五釐米長地尖牙從上脣突出脣外。閃動著血色光芒。

席亦然這回臉色真的變得比哭還難看,他睜大眼睛,用略帶恐懼的眼神看著我。顫聲道:“你……你是旱魃……皇族?”

我大笑起來:“席先生,初次相見,請多多關照!小姓蕭,名鋒,是旱魃亡國的太子!血龍皇蕭統,是我的父親。”

席亦然搖了搖頭,澀聲道:“捕天勇士們……原來沒能把你消滅……你終於還是回神州了!”

我點了點頭:“旱魃國為復,神州三國未滅,我蕭鋒又怎能死?席先生,我八成功力就足夠與你一戰,若是我運足十二成功力,你能擋我幾招?”

席亦然道:“你不敢的。若是你運足十二成功力,方圓百里內所有的強者都會感應到天火之氣的存在,到那個時候,你的末日就到了!”

“是的,我不敢。”我老老實實地道:“神州臥虎藏龍,強者無數,憑我蕭鋒一人,是不敢與天下強者爭鋒地。尤其是三國皇族,莫說神王,任何一個皇子都可能有比我還強的實力。但是……”我笑了起來:“如果我手下的強者足夠多地話,我倒是可以省心一點!”

話聲未落,我已經掠了出去。

旱魃皇族所有的能力中,速度排在第一位。

據說,旱魃皇族在變身之後,全力施展之下,速度幾可追上光速。

當然,以血肉之軀趕上光速那是不可能的,這只不過是一種比較誇張的形容。

但是能夠配得上這種形容,速度當然是快到不可思議了。黎月姿僅僅是喝了我幾口血,繼承了我的一點能力,就已經有了現在這種可怕的速度,我初次變身,親自施展旱魃的速度,那種速度又豈是黎月姿能比的?

所以在我動身的同一瞬間,我就已經破空掠到了席亦然面前,一腳將他踢得向後倒飛而出。

在他向後倒飛的那一瞬間,黎月姿也動了。她掠到席亦然背後,一拳轟出,狂暴的拳勁將席亦然後背的骨刺盡數震得粉碎。

與此同時,陳小波噴出飛劍,金黃色的劍光瞬間就飛到了席亦然側面,從他右肋刺入,左肋穿出,然後掉頭自左肋刺入,再從右肋穿出,如是連穿十餘次,將席亦然身上破出三十多個血洞。

皮肉下的骨盾再堅固也擋不住飛劍的劍光。席亦然在外面三個聯手夾攻之下,彷彿沙袋一般只能捱打。連抵擋閃避的能力都沒有了!

我獰笑著飛到連胸前的骨鏈都已被陳小波的劍光盡數斬斷的席亦然身前,雙手扣住他地腦門,將天魔真氣混合天火之氣從他兩邊太陽穴灌了進去,席亦然身上頓時冒出猛烈的紅光。全身顫抖著鬼叫起來。

然後我重重地一口咬在他頸部動脈之上,尖牙刺破了他的血管。

我沒喝他的血,我將自己的血從中空地尖牙中逼出,倒灌進他的血管裡。

天魔真氣壓制了席亦然的能力,令他無法在這個時候攻擊我。我則可以放心地給他灌血。

“夠了!”腦中閃電般閃過這個念頭,我馬上停止了灌血,鬆開席亦然,向後倒飛出去。

剛一離開席亦然的身體,便見席亦然雙手捂著頸子鬼叫起來。

他的身上冒出陣陣紅光,紅光漸漸變得黯淡,最後變成墨綠色地光澤,他的頭髮變得墨綠,眼珠也變成了綠色。

兩粒犬牙從口角突出來。他伸出手,拼命地扳那兩顆牙齒,牙齒卻紋絲不動。

“嘿嘿……”我抹掉脣邊殘餘的血液,笑道:“席先生,省省力氣吧!這牙齒,可使你成為旱魃血裔的標誌呢!你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將它扳下來的。現在,你已經是我蕭鋒的血裔了!哈哈哈哈……”

席亦然嘶啞著嗓子吼道:“蕭鋒……你別妄想我會為你效力,就算你強行灌我旱魃血,我的靈魂還是我自己的……嗚……”

他突然雙膝跪地。抱著自己地腦袋在地上瘋狂地翻滾起來。

“你還不明白嗎?你的靈魂……註定被我抹殺!”我邪笑著,按照地球上的醫學術語,旱魃血算得上是一種病毒。但這只是一種能改變人的體質的病毒,對人類的靈魂的精神無能為力。可是席亦然卻不知道,我出了事旱魃太子,還是天底下唯一的天魔。

天魔的魔功,多得是摧毀別人靈魂和精神的方法,其中最簡單地,自然是“勾魂攝魄”了。

在給席亦然灌血的同時,我那按在席亦然腦門上的雙手,已將“勾魂攝魄”魔功種入了他腦中,改變了他地精神烙印。

旱魃血和天魔功雙管其下,席亦然的靈魂再高尚,精神再堅強,也只能變成我的終生奴隸。

靈魂?我呸,在天魔的無上魔功之下,靈魂也只是被**的物件!

席亦然在地上翻滾了一陣,終於漸漸地平靜下來。

然後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低頭垂手地走到我面前,雙膝跪下,無限虔誠地親吻了一下我的腳背,用最諂媚的聲音說:“主人,席亦然向您效忠,您是那天上的日月,用您無限光明照耀著這個世界。有了您,才有了生命,沒有您,世上萬物都只能存活於黑暗之中。啊,您是我生命中的明燈,您是天下人的指路燈塔,只有跟隨您,世界上才能變得更加美好,啊,我的主人,您是多麼地偉大,您是多麼地光輝,請允許我,您忠誠的僕人席亦然,永遠侍奉在您身邊,永遠匍匐於您腳下……”

呃……這馬屁……拍得太露骨了吧?雖然我給席亦然的精神烙印中,有大拍我馬屁的暗示,可是……他這也發揮的太好了吧?這傢伙,難道也是一個有當詩人潛質的文學青年?

看看陳小波和黎月姿,他們已經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敢情他們認為席亦然的話有些言不符實。

這是我第三個血裔了啊,以後最多隻能製造出七個了。前兩個,黎月姿和趙馨兒,我都沒給她們種下什麼精神烙印,所以她們的靈魂和精神仍是屬於她們自己的。現在這第三個嘛,我自然要好好享受一下將其完全操控的感覺了。

嗯,席亦然說的也很對嘛!也很有道理嘛!聽他這麼一說,我才明白到自己原來也是很偉大的嘛!

“好了,起來吧!”我用威嚴的語氣說道:“你以後,就跟著我了。不過你暫時還不能在我身邊辦事,我將給你一個極其重要的任務,如果你能完成的很好,我會對你的忠誠作出獎賞。”

席亦然爬了起來,無比恭敬謙卑地站在我面前,諂笑道:“主人,小人一定能完成您交待的任務,小人一定不會讓主人失望。”

我點了點頭,道:“我要你繼續留在金陵王身邊,做我的臥底。還有,想辦法挑起金陵王和南陵王的爭端,最好能讓金陵王和東陵王,甚至太子都起衝突。我要亂,要讓整個貪狼國中,手握大權的人全都亂起來!”

席亦然滿臉激動的神情:“主人,您真是太偉大了,亂世才能出英雄,只有大亂,方能大治!主人,為了天下的和平,您想出如此偉大的計謀,小人一定盡心盡力,為您達成願望。”

我拷,為了和平?我拿著劍說,我打仗是為了和平?這傢伙,馬匹拍的過猶不及了。

不過,還是不能打消他的積極性。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笑嘻嘻地道:“好了,具體怎麼做我就不教你了,你自己拿主意吧。嗯,還有,我給你個代號,以後你要向我彙報情況,或是我派人來找你,都是那個代號吧。嗯,就用‘旺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