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章 借你人頭一用

第六章 借你人頭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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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借你人頭一用

天色很黑,夜空中無星無月,四野裡陰沉沉地沒有半點亮色。

我和張遼連夜趕路,縱馬疾馳,雖然已經將坐騎鞭策到最快,但我仍非常不滿意這速度。

照泰山所說,從清風鎮到京城要走一個月,就算日夜兼程,也要半月之久。

但是和我一道上路的張遼顯然受不了日夜兼程之苦,才趕了半夜路,他就已經開始叫喚了:“阿鋒,咱們這麼趕路不划算呀!晚上趕一整夜路,白天就要休息,這走夜路比白天危險多了,要不咱們先在野地裡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趕路?”

我冷笑,如果不是帶著張遼這個累贅,我現在已經拋棄馬匹,用兩條腿趕路了。

其實以我現在天魔九變第八層的功力,就算想凌虛御風也不是難事,飛行的速度決不會比用腿跑來得慢。但是全力飛行之下,必然要放出大量的氣,容易引起頂尖高手的注意。反但是在地上跑要來得安全。

回頭望了望落後我三個馬身的張遼,一片漆黑之中,我仍看得清清楚楚,這傢伙臉上已經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離開清風鎮已經很遠了,到京城的路我也知道了個大概,就算有不認識的路,也可以找別人問。現在這個時候,張遼已經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我從馬鞍上騰空躍,向後倒飛,腳尖在正縱馬疾馳向我衝來的張遼頭頂輕輕一點,張遼悶哼一聲從馬背上跌了下去,在地上連滾幾轉才停了下來。

兩匹馬遠遠地跑了開去,靜夜中只餘轟鳴的蹄聲。

我落到張遼面前,冷冷地看著他。

張遼現在已經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了,他在地上掙扎著,口鼻流血,恐懼地看著我,顫抖著聲線問:“阿鋒,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冷笑,說:“老張,你太慢了,老子等你等得不耐煩!”

阿遼眼神一變:“你想殺我?”

我嘿嘿笑道:“老張,你和泰山說的話我都聽到了。謝謝你們這麼瞧得起我,把我推薦給你們東家。不過我自己會去找東家,這事兒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張遼臉若死灰,喃喃說道:“你……你居然都聽到了?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我的力量,遠遠超出你們的想象!”說著,我在張遼身上翻出了泰山寫的那封信,順手把他身上彆著的幾十兩碎銀和五十張十兩面額的銀票取了出來。

“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就沒人給你引薦,就算你有信,你也找不到門路把信交給東家!”張遼怪叫道。

“這我早想到了,所以還是勞煩您告訴我了。”我微笑,盯著張遼的眼睛,“勾魂攝魄”魔功運起,透過目光和聲音將張遼催眠,控制他說出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訴我,你們東家是誰,怎樣聯絡東家,把這封信交到他手上?告訴我,只要你告訴我了,你就會非常快樂……”

張遼的神情漸漸變得痴呆,眼神開始沒有焦距地晃動著,喃喃地說:“我們的東家是當今神王七子,封南陵王的絕情殿下。你到了京城,找一個叫陳祺的人。他是豪富賭場的老闆,找到他之後,你問他‘九制陳皮多少錢一兩’,他會回答你‘我們這是賭場,不賣陳皮’。你再問他‘那過冬的臘肉多少錢一塊’,他就知道你是我們的人了。你把信交給陳祺,陳祺自然會把信交到東家手上。”

我笑,“真乖……只是我就這麼兩手空空地上門,東家會不會不高興?是不是給他帶點禮物?”

“你一路往北,過省城,再走八百里陸路,經黑水江,黑水江畔有一座夷陵城。夷陵城裡有個雪狼幫,雪狼幫是販鹽的,夷陵城水運方便,承接黑水南北,以及上下游的水運,每年的利潤總有一百多萬兩銀子。他們是東家死對頭,神王三子,金陵王絕義的外圍勢力,幫主雲震雷很有兩下子,是個厲害角色。東家一直想把雪狼幫拔掉,把自己的勢力安插進夷陵城,你要是能把雪狼幫挑了,東家一定會很高興的。”

我點了點頭:“謝謝,你很聽話,殺了可惜,但是我要趕時間,帶著你我得一個月才能趕到京城,所以你必須死。不過我會讓你死得一點痛苦都沒有的……”說完,我一掌劈出,大天魔手生生將張遼劈成了一灘血水。

血水滲入泥地,地面上一點殘渣都沒留下,連衣服都變成了粉末。張遼這個人算是平空消失了,以後就算有人發現他失蹤,也休想找他出來!

除掉了張遼,我邁開兩腿,飛速朝北方奔去。

雖然我為了不洩露出過多的氣,刻意放慢了速度,收斂了氣息,但我狂奔起來的速度仍然達到了每小時兩百公里的可怕速度。

這點速度其實不算什麼,天魔九變第八層的境界其實已經進入了神仙境界。天上神仙騰雲駕霧,瞬息千里,每小時兩百公里的時速,也就抵得上一部跑車了。

在奔跑過程中,天魔真氣的消耗速度是很快的。但我現在的真氣量相當龐大,邊奔跑邊運功,消耗一點真氣就又補充一點,一來二去,消耗的真氣與補充的真氣持平。

高速奔行之下,八百里的路程只用了四個小時,天快亮的時候,我就已經飛奔到了翻騰的黑水江邊。

黑水江水如其名,水色烏黑,也不知這沒有工業的汙染的神州為什麼會有廢水一樣的江水。但奇怪的是,河水雖黑,卻並沒有異味,水中也有魚蝦生存,岸邊的水草長勢也不錯。

凌空飛躍兩裡寬的黑水河,我放慢速度漫步江邊,總算找到一處有人擺渡的渡口,找擺渡的船伕問明瞭夷陵城的方向,我又飛快地趕到了夷陵城。

夷陵城相比清風鎮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城牆高大堅固,城門前護城河既寬且深,守在門口計程車卒個個精神,看起來是一座重鎮。

混在一群平民中間進了城,只覺這夷陵城非常繁榮。現在應該是早集時間,來往的人非常多,石板鋪就的主街道上車水馬龍,路邊小販叫賣得非常起勁。

我到一個包子鋪前買了幾個牛肉包子,填飽了肚子之後,漫無目的地逛了一圈,心裡尋思著怎麼找雪狼幫下手。

就在感到無從下手之時,忽然看到幾個穿著白衣的大漢在找街上的小販們收保護費,看他們凶神惡煞的樣子,十有八九是黑社會。

這時,我旁邊一個賣胭脂水粉之類的小玩意兒的攤主小聲嘀咕了一句:“媽的,這些天殺的雪狼,老子一個月賺的錢,倒有五成落入你們腰包了!”

我微微一笑,總算找到正主兒了!

遠遠地吊在那幾個雪狼幫大漢的身後,看著他們一家家的收保護費。

跟了整個上午,那幾個大漢收完了保護費,又到一家酒樓吃了頓霸王餐,這才開始往回走。我跟在他們身後,將他們一路上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知道這幾個是雪狼幫專門負責收保護費的,吃完飯後就要回總部上交今天的收入。

夷陵城在黑水江渡口,是個大城。城裡邊大街小巷就跟蜘蛛網似的,建築也很多,如果沒有那幾個大漢帶路,我還真沒辦法找到雪狼幫總部。

跟在他們身後七拐八拐,走了將近半個小時,才看到他們進了一棟豪宅。

那豪宅院牆很高,大門口還守著四個挎著腰刀的白衣大漢,來來回回地走著,不時以警惕的目光看看四周,專盯那些從豪宅門口經過的路人。

我想了想,最後決定直接上門把他們殺個精光。雖然白天肯定還有很多在外邊做事的雪狼幫眾,但是聽那幾個大漢對話的口氣,好像雪狼幫主現在就在總部,擒賊先擒王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理了理衣服,我大搖大擺地朝雪狼幫總部大門口走去。

那四個守門的看到我走近,馬上一臉警惕地看著我,其中一個出聲問道:“你幹什麼的?這裡是雪狼幫總部,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我嘿嘿笑道:“爺爺來討命的!”

還沒等那四個大漢反應過來,我已經加速衝了過去,一手一個將他們全都扔進了大門。在我伸手抓他們時,天魔真氣已經透過我和他們接觸的地方湧入他們體內,震碎了他們心脈,表面上看起來沒有傷痕,但事實上已經氣絕身亡了。

衝進了大門,立馬看到十幾個雪狼幫眾舉著鋼刀湧了過來。看來他們反應不慢,見到那四個守門的之後就馬上反應過來有人來砸場子了。

“操你媽的嫌命長了?敢來雪狼幫總部討野火!”

“幹,把這小子砍成碎片!”

雪狼幫眾紛紛破口大罵,十幾把鋼刀呼嘯著先後向我劈來。

我哈哈大笑著衝進人群中,“天魔蝕骨”掌出手,一掌一個把他們全都拍得跟爛泥一般,癱倒在地。這些雪狼幫眾的實力也就比普通人強上一點,會點粗淺功夫,對付他們,我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院子裡躺了一地白衣大漢,每個人全身骨胳盡碎,雖然沒有死,卻連動彈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跟泥巴似地癱在地上,等著慢慢餓死。

正對著大院的大廳門前,一字排開站了九個白衣大漢。正中間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身穿白色長袍,白袍胸前繡了一隻雪白狼頭。外表看上去很斯文,但眼神非常凌厲。我用天魔眼查看了一下,這傢伙力量在普通人四百倍左右,比泰山還要強上一點,雖然肌肉並不發達,但是真氣不弱,看來是個內家高手。

這人應該就是雪狼幫主雲震雷,果然如張遼所說,很有兩下子。只可惜他的力量,我還沒有放在眼裡。

而在他身邊的八個人,除了五個收保護費的大漢,還有三個力量在普通人五十倍上下的壯漢,應該是雪狼幫的骨幹。

雲震雷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我身後躺了一地的雪狼幫眾,他神情不變,面含微笑地看著我:“這位兄弟,雪狼幫似乎並沒有與閣下結仇,不知閣下為何突然傷害本幫弟子?還望兄弟給個說法!”

語氣不卑不亢,擺出一副講道理的樣子。看起來貪狼國的黑社會頭子,都有兩把刷子。可惜我是個不愛多說廢話的人,衝著他微微一笑,說:“我跟雪狼幫的確無怨無仇,今天來,只不過是想借雲幫主你的人頭一用!”

雲震雷仍然面不改色,但他身旁的幾個大漢已經按捺不住叫喚起來:“小子,你他媽活得不耐煩了?敢這麼跟我們雲幫主說話?兄弟們掛了他!”

但是還沒等他們動手,我就已經先出手了。

我左腿一蹬,爆發力將青石板鋪就的地面蹬出一個深坑。藉著這一蹬的力道,我瞬間就撲到雲震雷面前,還沒等他反應,我一記“天魔血刃”從左至右劃出。血紅色的劍芒飛快地掠過了他的脖子,頸腔裡飆出的鮮血將他的頭衝得高高飛起,我伸手接住他的人頭,掃了一眼,雲震雷死不瞑目的臉上直到這時才露出一種絕望驚訝的神色。

“嘿嘿,秒殺!”我怪笑一聲,一手提著雲震雷的腦袋,一手冒出天魔血刃的劍芒,將那八個被我的速度震驚得還沒回過神來的雪狼幫眾一一斬殺。八顆腦袋西瓜一般滿地亂滾,無頭的屍體直挺挺地倒下,鮮血很快就染紅了半個院子。

從一具屍體上剝下一件白袍,隨手將雲震雷的腦袋裹了,我走進大廳,裡裡外外地搜了一遍,然後又在院子裡所有的房間都搜了一遍,殺了十三個雪狼幫眾。

這雪狼幫總部也並不是龍潭虎穴,看來是雲震雷自恃力強,目中無人,而且又以為大白天沒人敢殺上門來滅他滿門,所以這總部裡邊才沒多少護衛。

退一步說,就算雪狼幫總部高手如雲,對我而言也跟不設防似的。現在總部人少,倒是讓許多無辜幫眾撿了條性命。

搜遍了豪宅大院,我最後在一間佈置豪奢的臥室裡找到了一間密室。

用蠻力轟開密室的門,用天魔眼找到密室裡邊的暗格,竟然被我找到了一百二十多萬兩的銀票和十五萬兩的金票,以及兩個一尺見方,裝滿了珠寶的盒子。

紙鈔當然毫不客氣地笑納了,裝珠寶的盒子也被我放進了自己的包裹中。不論在哪個地方,錢都是必不可少的。有錢走遍天下,沒錢寸步難行,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從無產階級一躍成為暴發戶的我並沒有特別的喜悅,畢竟我在地球上時就已經享有敵國財富,現在這點小錢還沒讓我放在眼裡。

不過雪狼幫看來還是很有錢的,張遼說的雪狼幫一年有一百多萬兩銀子的利潤,看起來並不是假話。

暗格裡邊還有兩本厚厚的帳本。我隨手翻了翻,上面記載的都是些交易的情況,人名我自然是一個都不認識的,不過想來應該有點用處。投靠泰山的東家,僅憑一顆人頭作禮物,這誠意好像還不太夠,這兩本帳本,說不得很有價值。

當下連帳本一併收了,我這才離開了密室,回到臥房裡,開啟衣櫃一看,裡面的衣服大多是白色,做工都很精細,樣式也好,比我身上穿的粗布黑衣強得太多。

找了件純白長袍穿了,腰上繫著一條一掌寬的白綢腰帶,上面還鑲著一顆龍眼大小的黑寶石,對著銅鏡照了照,自我感覺相當良好。

要是頭髮再長點,最少也要長到披肩,我現在這造型就跟古裝劇裡邊兒喜歡耍帥的大俠沒兩樣兒。

做好一切之後,我背上揹著裝有珠寶、帳本的包裹,手提著裝著雲震雷人頭的包裹,順原路返回。

走到大院裡,那十幾個中了天魔蝕骨一時沒死的雪狼幫眾用恐懼和祈求交織的眼神看著我,我瞭解這種眼神,這是隻求一死的眼神。

想了想,我終於大發善心,一人給了他們一指,結束了他們的性命。

媽的,真是難得,我天魔蕭鋒終於會發善心了!

從正門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雪狼幫總部,總部門前很是冷清,沒有幾個行人。僅有的幾個也是匆匆忙忙從雪狼幫總部門口經過,看都不敢往裡邊多看一眼,誰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當然也沒人注意到我。

雪狼幫算是徹底完蛋了,我總算是拿到了給南陵王的禮物。憑這人頭和帳本這兩份大禮,那南陵王總會重用我了吧?

貪狼國的上層好貪,搜刮到手的金銀珠寶暫時也夠我打點了。在京城立足現在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我並不是想在貪狼國謀個功名,我是旱魃太子,是蕭統的兒子,所做的一切,自然是與復仇有關。想辦法整垮貪狼國,豈不是比我自己爭霸天下,在戰場上摧毀貪狼國,幹掉貪狼神王有趣的多?

沒有在夷陵城多作停留,我問清去京城的方向後,帶著人頭直接躍出城牆出了城,繼續向京城進發。

夷陵城離京城還有兩千多里路,一路跑過去的話,十多個小時也就差不多了。

但是現在是大白天,官道之上行人車馬很多,而小路我又不認識,只得在驛站買了匹馬,乘馬在官道上趕路。白天換了三匹馬,才趕了將近兩百里路,這種速度實在太慢。終於等到天黑,我才扔掉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第三匹馬,開始用兩條腿跑路。

我在官道之上疾奔,這通往京城的官道,沿途會經過二十幾座大小城郭。我當然沒心情去路上的城裡邊逛一逛了,一路狂奔,片刻都不休息。

腳與地面劇烈摩擦,鞋子早就穿了,我乾脆脫了鞋子打赤腳跑,反正路上的石子鐵片什麼的也傷不了我。現在心裡就只有一個念頭,儘快趕到京城,找到白依他們!

越往北去氣溫越低,天氣也越來越冷。在離開夷陵城一千多里之後,我已經開始看到了雪。

神州一年十二個月,每個月三十天,四季劃分和地球一樣,現在是七月中旬,在神州應該是盛夏,就算在氣候偏寒的北方,現在也應該是一年之中最熱的時候,可是卻罕見地下起了雪。

越是往北,積雪越厚,有的地方甚至還在飄著雪,天空中飛揚著鵝毛大的雪花,官道兩旁甚至可以看到凍斃的馬匹和乞丐。

這是一場誰也想不到的雪,那些凍死的乞丐,大概誰也沒想到會在夏天碰上落雪吧?

或許,這場夏日的大雪,是為了歡迎我旱魃太子,天魔蕭鋒的歸來!

積雪和嚴寒並沒有對我構成任何阻礙,雪天反而延長的黑夜的時間,令我能在天色發白前盡情趕路。即使天亮之後,官道上也因為大雪而很少行人和車馬,我仍然可以痛快地飛奔。

算起來已經跑了近十個小時了,離京城也應該不遠了。在看到一個路邊驛站之後,我放慢了速度,進了驛站,向那看守驛站的老卒討了一碗熱茶,給他塞了十兩碎銀,問了一下離京還有多遠。

那老卒告訴我,現在這裡已經是京城地界,只不過是郊外而已。再往前行二十多里,就可以看到京城的城牆了。

我非常高興,看到驛站裡還有三匹馬,便用一百兩銀子換了一匹馬,打算騎馬上路。

那老卒得了實惠非常高興,見我赤著腳,便給我找了兩雙新布鞋,我試了試,雖然大了點,但總比光腳強。

離開了驛站,我騎著馬向京城方向行去,二十多里路只用了四十多分鐘就趕到了。

坐在馬背上,看著那城頭上堆滿積雪,駐立於原野之中,彷彿一頭洪荒巨獸般的,貪狼國京城那高大的城牆輪廓,我深吸一口氣,默頌道:“白依,我來了,蕭哥哥這就來找你了!貪狼,我來了!旱魃太子闊別二十三年之後又回來了!你們洗乾淨脖子好好等著老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