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章 屠村

第二章 屠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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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屠村

依著我本來的性子,這幾個小兵兵絕對活不過三秒。我蕭鋒向來就是想上哪兒上哪,有誰敢攔我了?

不過現在我並沒有打算殺他們。這群貪狼士兵氣勢洶洶衝進漁村,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而且看上去像是要戒嚴一樣,不允許任何人出入,也許與我有關。

於是我很順從地在這四個小兵的“押送”下回到了漁村,進了漁村一看,只見那些貪狼國計程車兵已經挨家挨戶地把村子裡的人都趕了出來,集中到村子中央的一塊空地上。

村子不大,總共才一百來口人,我當然也被推進了村民群中,環視一眼四周,發現趙四海一家子也在人群中。

村民們人人面色惶恐不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五十來個步兵手持長矛將村民們圍在正中,二十個左右的騎兵簇擁著那個戴著狼頭頭盔的騎士。看他的打扮的站位,估計就是剛才那小兵兵口中的“鎮將大人”了。

還有約五十個步兵正挨家挨戶地搜尋,不時有罈罈罐罐破碎的聲音傳來。

我運起天魔眼,仔細觀察了那鎮將大人一眼,發現他的肉體強度在普通步兵的百倍左右,而那些步兵的肉體強度也就是地球上強壯一點的成男人的標準,看來這鎮將大人弱得可以。

當然,這“弱得可以”是對我而言的,對普通人來說,這鎮將大人已經是強得可怕。

被士兵們包圍的村民們議論紛紛,但都不敢大聲說話,甚至連看都不敢看那鎮將大人一眼。

鎮將大人隨意地在人群中掃視著,也不說話。

過了一陣子,那些步兵挨家搜尋完了,有個挎著腰刀,身上披的盔甲比普通步兵好看一點的步兵跑到鎮將大人馬前,彙報道:“稟報鎮將大人,沒有發現可疑人等!”

鎮將大人點了點頭,隨意地擺弄著手中的馬鞭,用一種異常陰森的聲音說:“本將得到訊息,有一個非常危險的人混進了這個漁村,本將今天就是來追緝他的!本將身為清風城鎮守大將,有責任保一方安全。現在坦白告訴我,你們這個漁村,有沒有混進陌生人?”

沒有人回答,我朝趙四海一家子的方向望了一眼,發現趙四海的兒媳婦正慌慌張張地轉過頭去,而趙馨兒則用擔憂和畏懼交織的眼神偷偷看著我。

鎮將大人的聲音變得更陰冷,他策馬緩步到一名老年漁夫面前,問:“你說說,有沒有看到陌生人?”

那老年漁夫搖了搖頭:“大人,俺們這小漁村一年四季都沒有陌生人來的,俺今年從開年到現在都沒看到過一個陌生人。”

鎮將大人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抹陰冷的微笑:“很好。”手中馬鞭猛地抽出,鞭子靈蛇一般纏上老漁夫的脖子,捲了幾圈。鎮將大人手腕一抖,老漁夫的身子便飛了起來,頸骨發出一陣清脆的碎響。

幾個騎兵哈哈大笑著縱馬上前,抽出腰刀向老漁夫半空中的身體劈去,幾道刀光閃過,老漁夫被劈成了數塊,鮮血和內臟從空中灑下,將地面染得通紅。

村民中驚起一片壓抑的呼聲,我再看了趙馨兒一眼,發現她正捂著嘴,彎下腰乾嘔著。

鎮將大人收回鞭子,陰聲聲說道:“這就是不說實話的下場!我再問一遍,有沒有見過陌生人!”

還是沒人說話,不過我前面的幾個人悄悄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又馬上轉過頭去。

但那鎮將大人的眼睛看起來毒得很,密集的人群中那點小動作並沒有逃過他的眼睛,鎮將大人陰冷的目光很快就盯上了我。

“你,出來。”鎮將大人用鞭子指著我。

我嘿嘿一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

有些日子沒有讓手上沾上鮮血了,現在很有點懷念鮮血的味道。我本不想殺你們,是你們自己找死。

我向前走去,擋在我身前的人紛紛讓開了路。

走了十幾步,我走出了人群,在離鎮將大人五步處站定。

鎮將大人身子微微前傾,盯著我,陰笑道:“你就是?”

我剛要回答,卻聽一個聲音顫抖著說:“不,鎮將大人,他不是,他是我的丈夫!”

我聽出來了,這是趙馨兒的聲音。有些詫異地回過頭,只見她掙脫她父母的拉扯走出人群,有些踉蹌地奔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臂,對鎮將大人說:“他不是生人,他是我的丈夫。”

“是嗎?”鎮將大人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大板牙上還沾著肉絲,“誰能證明?”

趙馨兒望了我一眼,然後又回頭朝人群裡望去。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趙四海和趙浪夫婦臉色蒼白地看著我們,神情間滿是掙扎。

終於,趙四海咬了咬牙,走出人群,蒼老的身影看上去已經有些佝僂。他邊走邊說:“鎮將大人,這是草民的孫女婿,是真的,剛剛上門沒幾天。”

看著老爺子也出面了,趙浪終於大著膽子走了出來:“鎮將大人,他是草民的女婿,草民女兒的丈夫,草民也可以證明!”

趙浪的媳婦跟在趙浪身後,眼神飄忽,臉上的表情猶豫不決,終於什麼都沒說。

趙馨兒挽著我的手臂,趙四海站在我身旁,趙浪夫妻站在馨兒身邊。

鎮將大人的目光從我們身上一一掠過,點了點頭:“嗯,你們膽子不小,竟敢合起來欺騙本將。好,很好。”

馬鞭突然一指我身後,“你,出來!”

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走到了鎮將大人馬前,抬起頭看著高高在上的鎮將大人。

“孩子,我問你,他們說的是真的嗎?這個男人,是這女子的丈夫嗎?”

小孩轉頭看了看我們,神情一陣猶豫,又回頭往人群裡看了一眼,似是徵求大人的意見,終於轉過頭來,朝鎮將大人說:“是的,他是我們村子的……”

“說謊!”鎮將大人打斷了小孩的話,飛快地抽出腰刀,隨手一揮,那小孩的頭就被砍了下來,血液從頸腔中噴出,把一顆小腦袋衝得老高。

鮮血濺到了我身上,也濺到了我身邊的馨兒身上,她驚呼一聲,晃了兩晃,似要暈厥,被趙浪一把扶住。

“兒啊!”“兒子!”一聲悲叫,一聲怒吼。悲叫的女人搖晃著倒地,被周圍的人扶住。怒吼的男人蹬蹬蹬跑了過來,捧起他兒子的頭,把一顆小腦袋安到脖子上,悲呼幾聲,睚眥欲裂地望著鎮將大人:“狗官!我兒子犯了什麼錯!”

“刷!”腰刀破空,男人無頭的身體無力地軟倒在他兒子的屍體旁,鎮將大人提著滴血的鋼刀,嘿嘿陰笑著說:“說謊是死罪,罵我更是死罪!”

“狗官……狗官……”趙四海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他狠狠地盯著鎮將大人,嘴脣不住地顫抖著。要不是趙浪死死地拖著他,我懷疑這老人會不會衝上去與鎮將大人拼命。

趙馨兒也死死地抓著我,她的力氣很大,我感覺她的指甲已經快要把袖子刺穿了。可能她也是怕我一時衝動衝上去吧,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如果我真的衝上去,這裡所有的人都要死。

鎮將大人和他計程車兵要死,這個小漁村裡的所有人也都要死。

殺國家官員這可是重罪,這點我清楚得很。尤其是在神州大地,在這個號稱高手如雲,連蕭道乾那樣的強者都不敢託大的地方,如果我的力量暴露,就絕對要在第一時間除掉所有的知情者。

力量,是在神州大陸生存的第一要素,在沒有掌握絕對無敵的力量之強,是決不能把自己的力量水平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的。

“你們的嘴很硬。”鎮將大人讚賞地笑道:“你們的心也很齊。真是我貪狼國民良好的傳統啊!好,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嘴硬,還是我的刀硬!戍士長,給本將拉十個人出來,釘死在牆上!”

鎮將大人一聲令下,那挎著腰刀的步兵,也就是鎮將大人口中的戍士長立刻指揮著二十個步兵拉了十個村民出列,狠拉著他們,把他們按到牆上一字排開,舉矛就朝他們身上釘去。

慘叫聲起,十個村民被硬生生釘死在牆上,鮮血染紅了木板釘成的牆壁,又染紅了地上的泥土。

“還是沒人想說嗎?”鎮將大人似乎把這當成了一場遊戲,“好,你們不說,我再殺!”說完,馬刀朝著趙浪當頭劈下。

“爹!”“阿浪!”趙馨兒和趙四海同時驚呼,趙浪渾身都在發抖。

而趙浪的媳婦則喊道:“鎮將大人,我說了!~”

鎮將大人的刀勢硬生生停住,刀鋒已經貼上了趙浪的頭皮。

“終於肯說了嗎?”鎮將大人得意地笑著。

“娘,不能說!”趙馨兒急得大叫。

趙浪也抓著他媳婦的手一陣搖晃,“那麼多人死了,他們什麼都沒說,你怎麼能說?你要是說了,他們不就是白死了!”

趙浪的媳婦兒哭道:“當家的,我不能不說,要是你被殺了,我和馨兒還有老爹怎麼辦哪?鎮將大人,我說了,這個人就是你要找的人……”她的手指向了我。

“啪!”趙浪狠狠地扇了他媳婦一個耳光。

鎮將大人看著我笑道:“你很不錯,眼睜睜地看著別人為你死,竟然一點表情都沒有。嗯,果然不愧為通天大盜血無情!”

我一愣,通天大盜血無情?這他媽什麼破名字?老子什麼時候有這麼噁心的名號了?等等,他剛才說我什麼來著?這傢伙認錯人了吧?他要抓的好像不是我,媽的,當官當到他這地步還真是牛逼!

但是他既然認錯了人,我也懶得糾正,衝著他微笑道:“鎮將大人,你找我做什麼?”

鎮將大人陰森森地道:“你少裝蒜。神王陛下親自下旨,懸賞百萬兩白銀通緝你,抓了你,老子這輩子都不用做事了!更何況……”他俯下身子,邪笑著壓低聲音說:“你當了這麼多年大盜,家底一定相當豐厚……”

我哈哈大笑:“鎮將大人,你這如意算盤打得響啊!不過你既然一早就認定我是血無情,為什麼還要殺這些村民?”

“好玩。”鎮將大人笑著:“總要找幾個理由殺殺人的,現在沒什麼戰事,連土匪都少得可憐,我的刀已經很久沒沾血了。”

我點了點頭:“這個理由相當不錯。不過,你就不怕這些村民上告嗎?”

“上告?”鎮將大人啞然失笑:“我本來就是準備把他們全部殺光的,他們有什麼機會上告?”

鎮將大人這話一說,村民們頓時騷亂起來。有的放聲大哭,有的破口大罵,還有的想擁上來和他拼命,結果被步兵們拿著長矛一通亂刺,刺死了七八個。

“血無情,你果然不愧無情之名啊!聽說你的功夫好得很,怎麼看到這些村民為你而死,你卻不出手相助呢?”鎮將大人無情地嘲笑道。

我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因為我跟大人您的想法一樣,原先也是想把他們全部殺光的……”

“呀……”趙馨兒聽到我的話,嚇了一大跳,鬆開抓著我手臂的手,踉蹌後退幾步,臉色慘白,像看魔鬼一般看著我。“你……你怎麼能這麼說?你難道不知道,村子為了你已經死了多少人嗎?”

趙四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鎮將大人,嘆道:“妖孽,妖孽,孽種就是孽種,關於你們的傳聞沒有錯啊……”

“畜牲!”趙浪只說了這一句。

鎮將大人卻是有些奇怪地看著我:“哦?你也想殺光他們?為什麼?”

我摸了摸腦袋,頭髮已經有三指長了,這個髮型看來不適合神州的習慣,神州好像人人都留著長髮。

“呵呵,原因很簡單,因為我不是血無情。”鎮將大人的臉色變了,我跟著又加了一句:“其實我姓蕭。”

鎮將大人臉色慘白,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聲音都在顫抖:“你……姓蕭?旱魃……蕭氏?”

“是的,”我微笑著朝鎮將大人點了點頭:“我姓蕭,是旱魃蕭氏。我的父親,叫做蕭統!”

這句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驚呆了。

鎮將大人身後的騎兵嗆地一聲同時拔出了馬刀,但他們卻不敢前進,**的戰馬反而像在慢慢後移。

那些本來包圍著村民們的步兵們則在第一時間圍到了我身邊,將我和趙家四口人團團圍著,包圍圈卻拉得很大,每個人的表情都很恐懼。

村民們散了開去,在步兵們撤開的第一時間,他們遠遠地散了開去,飛快地跑回各自家中。

我搖了搖頭:“你們真是膽小,我不過說了我的名字,還沒開打呢,有必要嚇成這樣嗎?”

鎮將大人緩緩拔出了腰刀,鋼刀高高舉起:“準備!”

我沒有理他們的動作,對著趙馨兒說:“你知不知道,剛才那些人為什麼寧願自己死,也要替你圓謊保護我?”

趙馨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我笑著搖了搖頭,問了趙四海同樣的問題。趙四海沉默了一會兒,說:“因為馨兒承認你是她的丈夫,就等於承認你是我們村子的人。貪狼國的傳統,就是像狼一樣團結,每一個村子,每一個部落,就是一群狼,狼是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同伴的。”

我指向那鎮將大人:“那為什麼他會這樣對你們?你們是同一個國家的人,應該是同一個狼群中的狼,他為什麼要殺害自己的同胞?”

趙四海搖了搖頭,眼神輕蔑地看著鎮將大人:“因為他們,是真正的貪狼。貪得無厭,連同類都可以出賣的貪狼。”

我大笑起來:“媽的,有趣,想不到一回神州,就聽到這麼有趣的說法!貪得無厭的貪狼,嗯,非常貼切……”

“殺!”鎮將大人終於按捺不住,發出了愚蠢的命令。

他的腰刀朝我當頭劈下,呼嘯的刀風瞬間就到了我頭頂上。

但是他反而死了,我掌上冒出三尺長的“天魔血刃”,裡面是血紅色,鋒刃是金黃色的天魔血刃輕易削斷了他的鋼刀,劍刃從他**戰馬的頭頂開始掠過,一直劈到馬股,將鎮將大人連人帶馬劈成了兩半。

嘩地一聲,戰馬和鎮將左右分開,內臟與鮮血淌了滿地。

二十名騎兵這時已向我衝了過來,他們看到了鎮將大人的死,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極度震驚的神情,但是他們已經來不及勒馬後退,他們怪叫著向我劈下了馬刀。

我大笑著衝進了人群,左手上也冒出一道劍芒。兩道三尺長的劍芒在騎兵群中大開大合,左劈右砍,沒有人能擋我輕輕一劍,鋼鐵盔甲像豆腐一樣切開,狂飆的鮮血和紛飛的屍塊構成一副詭異而美麗的圖畫。

屠殺就是這麼簡單,二十個騎兵在十秒內被殺得精光,我緊接著衝進步兵群中開始了又一輪屠殺。

慘叫連天,折斷的長矛和斷裂的人體一起倒下,村子中央的空地傾刻間被血染紅。淋漓的鮮血可以沒至腳踝,油膩的內臟讓人腳下生滑。

血腥味撲鼻,我的血液因血腥而沸騰。

我大笑,濺進口中的鮮血被我毫不猶豫地吞下。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要說旱魃天性嗜血,對旱魃來說,血是香的,血液的味道是最甜美的,更重要的是,旱魃喜歡殺戮,殺戮是旱魃的最愛!

不到二十秒的時間,百來個步兵也全部死在我手下。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所有的敵人都被我切成了幾塊。

收起天魔血刃,我向著已經被嚇得無法動彈的趙四海一家人走去。

看到我走近,趙四海一家子全都踉蹌後退,趙浪腳下絆到了一具半截屍體,向後仰倒在地,然後手腳發軟再也站不起來。他媳婦邊哭邊拖著他,死命地拖他。

趙馨兒護在她爺爺身前,流著淚看著我,慢慢地後退。

“這個村子裡所有的人都要死!”我一步步逼向趙馨兒,“但是你們沒有錯,錯的是你們這個國家!你們是一群狼,而我是血龍旱魃!在貪狼國向旱魃國出兵的那一天,就已經註定了這個村子的命運!”

我走到趙馨兒面前,她已經退無可退了。她爺爺已經貼到了一座屋子的牆壁,而她則勇敢地護在她爺爺身前。

“其實我並不想滅亡貪狼國,”我舉起了右手,“我也沒那個能耐,神州大陸已經被三國瓜分,我想復國也沒本錢。我只是想報仇,殺了三國神王而已,但是留著你們,我的訊息就會暴露,我就會被三國神王的人追殺。呵呵,這還是我第一次找這麼正大光明的理由殺人。”我有點苦澀地笑著。

趙馨兒一雙明亮的眼睛瞪著我,兩隻手伸到胸前,忽然刷地一聲撕開了胸前的衣襟。兩隻白花花的乳鴿在我面前跳動著,晃得我一陣眩暈。

“我把我自己給你,放過我們村子的人。”趙馨兒咬著下脣說,“你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就一直盯著我的胸脯看,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兩行清淚從她眼角滾落,順著她瓜子形的臉郟滑落到腮邊。

我搖了搖頭:“馨兒,可能你還不知道我的德性。我是個惡棍,就算你把你的身子給了我,我還是會殺掉想殺的人。畢竟是你給了我你的身子,不關別人的事。”

這就是惡霸理論!黎月姿是我的情人,我照樣可以指使別人殺了她哥哥。如果不是因為她喝了我的血,變成了我的血裔,又因為唐宋的死使我對她心有愧疚,我早就連她一起殺了。

“那,那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村子裡的人?”

我說:“我不會放過他們的,因為我根本無法肯定,他們會不會出賣我。”

“村子為了你死了那麼多人,那麼多人就算死都沒有出賣你,你難道還不相信這裡的村民?”趙馨兒大叫道。

我冷笑:“可是最後你娘還是出賣了我。”

趙馨兒眼中閃現一絲絕望。

“我是個壞蛋,”我一隻手按上了趙馨兒挺拔的胸脯,趙馨兒輕哼一聲,上齒咬著下脣,悽婉地看著我,“我既要你的人,又要他們的命。”我另一隻手伸向一間從視窗探出幾顆腦袋的屋子,五指張開,指尖開始冒出紅光。